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沈济川。贺玄之。
  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死对头。
  此刻竟然因为同一个目标,极其默契地堵在了门口。
  “哟,这不是沈大夫和贺大人吗?”
  楚蕴山干笑两声,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楚霸天的手,甚至还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二位怎么有空来这阴暗之地?不用当差吗?”
  “当差哪有看病重要。”
  沈济川冷着脸走进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楚蕴山那只刚才碰过楚霸天的右手。
  仿佛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层皮给削下来。
  “昨晚在大殿上,殿下不是威风得很吗?内力外放,金珠杀人。”
  沈济川走到楚蕴山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
  “怎么?现在不逞能了?脉象虚浮,真气逆行。
  若是再晚来半个时辰,你这身经脉就等着爆成烟花吧。”
  楚蕴山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昨晚那也是逼不得已。蛊毒虽然被压制,但毕竟还在。
  强行催动内力,反噬是必然的。
  他本来想先把楚霸天这笔大生意敲定再去求医,没想到这黑心大夫来得这么快。
  “沈大夫医术高明,这不还没爆吗……”
  “还没爆?”
  沈济川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捏住楚蕴山的下巴,强迫他张嘴。
  一颗黑漆漆的药丸被塞了进去。
  “这是锁心丹。压制内力用的。一颗五百两。记账。”
  楚蕴山:“……”
  这钱赚得比他还黑!
  “沈大夫这生意做得顺手,但本座的生意也不能落下啊。”
  贺玄之提着刀,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完全无视了沈济川身上散发的寒气。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绑在架子上的楚霸天。
  “听说这位西凉王皮糙肉厚,一般的刑具都不好使。”
  贺玄之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上的血珠,眼神兴奋得有些变态。
  “正好,诏狱里刚研发了一套剥皮萱草的新玩法。
  本座特意带了工具来,想请西凉王品鉴品鉴。”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楚霸天面前比划了一下。
  “是从头顶开始剥呢?还是从脚底板开始?”
  楚霸天看着那个疯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没拿刀,但眼神比刀还可怕的大夫。
  他堂堂西凉王,杀人无数的蛮荒霸主,此刻竟然觉得双腿发软。
  这安王府到底是什么魔窟?
  一个是死要钱的吸血鬼,一个是乱喂药的黑心医,还有一个是想剥人皮的疯狗!
  “别!别剥!”
  楚霸天发出一声惨叫,拼命往后缩。
  “本王……我签!我现在就签!别说挖煤,就是让本王去种地都行!”
  他手忙脚乱地用嘴咬破手指,在那份卖身契上狠狠按了个血手印。
  “签完了!签完了!”
  楚蕴山眼疾手快地抽回契约,吹了吹上面未干的血迹,满意地弹了一下纸张。
  “贺大人,把刀收起来吧。这现在可是本王的长工,剥了皮就干不了活了。”
  “啧。”
  贺玄之有些失望地收起小刀,眼神幽幽地看向楚蕴山。
  “殿下总是这么心软。”
  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躯逼近楚蕴山,那股子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既然不能剥他的皮……”
  贺玄之忽然伸手,一把揽住了楚蕴山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那殿下是不是该补偿本座一点什么?”
  
 
第238章 昏迷
  “昨天在大殿上,殿下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接了卫崇序那阉狗的金,却没看本座一眼。”
  “本座这心里,可是酸得很呢。”
  “放开。”
  还没等楚蕴山开口,沈济川已经一针扎了过去。
  银光一闪,直取贺玄之的手臂麻筋。
  “这里是牢房,殿下需要静养。闲杂人等,滚出去。”
  “叮!”
  贺玄之反手一刀,用刀背磕飞了银针。
  “牢房?本座看这就是个盘丝洞。”
  贺玄之非但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箍住了楚蕴山的腰,眼神挑衅地看着沈济川。
  “沈大夫,你的药只能治身。本座的刀,可是能护殿下的命。”
  “昨天若不是本座守在殿前,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地在那数金珠子?”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在地牢里打起来。
  夹在中间的楚蕴山只觉得头大如斗。
  而且,随着内力反噬的加剧,加上刚才那一颗猛药的冲击,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了。
  胸口像是有把火在烧,喉咙里泛起一股甜腥味。
  “行了……”
  楚蕴山虚弱地摆摆手,试图推开这两个像是要在地牢里斗鸡的男人。
  “本王……头晕……”
  “别装。”
  贺玄之嗤笑一声。
  “殿下这招苦肉计用了八百遍了。”
  “脉象不对。”
  沈济川却是脸色一变。
  他猛地推开贺玄之,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楚蕴山。
  “该死!锁心丹药性太烈,和你体内的蛊毒冲撞了!”
  “噗——”
  楚蕴山再也忍不住,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正好染红了那份刚签好的卖身契。
  “我的……合同……”
  楚蕴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这血迹能不能擦掉?
  这可是三千万两的凭证啊!
  “殿下!”
  “阿蕴!”
  地牢里乱成了一团。
  楚霸天缩在刑架上,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财神爷突然吐血倒下。
  那两个刚才还要杀人的煞神瞬间慌了手脚。
  沈济川一把抱起楚蕴山,脚下生风,直接冲出了地牢。
  “贺疯子!去烧水!要滚开的水!再晚一刻钟他就没命了!”
  “你要是敢治死他,本座就让你整个药王谷陪葬!”
  贺玄之吼了一句,却也顾不上斗嘴,提着刀就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了厨房。
  地牢的大门敞开着。
  冷风灌进来。
  楚霸天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落在地上那张染血的契约。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悲哀。
  他堂堂西凉王,竟然连个争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当个背景板。
  “那个……”
  楚霸天弱弱地喊了一声。
  “有没有人……把本王放下来?本王还没吃早饭呢……”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地牢深处滴答的水声。
  ……
  安王府,卧房。
  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滚烫,药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楚蕴山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嘴唇毫无血色。
  沈济川坐在床边,手中银针飞舞,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这次是真的棘手。
  昨晚那一场爆发,虽然震慑了群臣,却也彻底耗空了楚蕴山这具身体的底子。
  “怎么样?”
  晏淮舟一身常服,匆匆赶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下朝服,龙袍上还沾着御书房的墨香。
  他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人,眼底满是压抑的暴怒与心疼。
  “死不了。”
  沈济川头也不回,手中最后一根银针刺入楚蕴山的眉心。
  “但也活受罪。”
  “经脉枯竭,需要用极阳的内力温养七七四十九天。而且……”
  沈济川顿了顿,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内的几人。
  晏淮舟,贺玄之,还有站在门口如同鬼魅般的卫崇序。
  “而且,光靠我一个人的内力不够。”
  “需要有人轮流给他渡气。”
  “渡气?”
  晏淮舟眯起眼,目光危险地扫过其他几人。
  “孤的内力属火,最为刚猛。孤来。”
  “陛下日理万机,哪有这功夫。”
  卫崇序幽幽开口,拂尘轻扫。
  “咱家的葵花阴劲虽然阴柔,但若是以阳化阴,也能起到调和之效。
  而且……咱家伺候人,可比陛下细心多了。”
  “都滚蛋。”
  贺玄之抱着刀,靠在柱子上,一脸的不耐烦。
  “本座的内力是杀人练出来的,最是霸道。
  正所谓以毒攻毒。这种粗活,还是本座来吧。”
  “你们……”
  沈济川看着这几个争着要当“充电宝”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他很想说,这是治病,不是选妃。
  但看着楚蕴山那苍白的脸,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只贪财的狐狸,欠下的情债,怕是比那三千万两银子还要难还。
  “那就 尺寸从 踩踩踩踩踩 排班吧。”
  沈济川叹了口气,拿出一张纸,就像楚蕴山平时列账单一样,面无表情地写道:
  “每人两个时辰。谁要是敢在渡气的时候动手动脚,导致病人真气走岔……”
  沈济川抬起头,眼神比手里的银针还要尖锐。
  “那我就让他这辈子都不举。”
  屋内瞬间死寂。
  三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第一次在一个大夫面前,感受到了来自医学权威的深深恶意。
  而昏迷中的楚蕴山,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坐在一座金山上,手里拿着一把大扇子,指使着楚霸天和王长风给他挖煤。
  而晏淮舟、沈济川、贺玄之、卫崇序、谢聿礼……
  这几个人正围着他,争先恐后地给他……
  捶腿。
  “嗯……这个力道不错……那个,那边再轻点……这可是要加钱的……”
  楚蕴山在梦里吧唧了一下嘴,露出一个极其贪婪而幸福的笑。
  完全不知道,等他醒来,面对的将是怎样一个令人腰酸背痛的修罗场。
  
 
第239章 清醒
  安王府的暖阁里,地龙烧得仿佛要将这严冬的寒气统统逼退。
  连空气都被烘烤得有些发燥。
  屋内门窗紧闭,重重帷幔垂落,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然而,这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却涌动着比寒风还要凛冽的暗流。
  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楚蕴山双目紧闭。
  面色虽然不再如金纸般惨白,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鲛纱中衣,被汗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却柔韧的身形。
  “时辰到了。”
  沈济川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只掐丝珐琅怀表。
  那是楚蕴山从西洋商人手里淘来的稀罕物,此刻却成了催命的更漏。
  他冷着脸,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个正盘腿坐在楚蕴山身后的男人。
  贺玄之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疤的脊背。
  他双手抵在楚蕴山背后的灵台穴上,浑身真气蒸腾,头顶隐隐冒出白烟。
  那是他最为霸道的修罗煞气,正在一点点强行冲开楚蕴山体内淤塞的经脉。
  “啧。”
  贺玄之缓缓收功,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咋舌声。
  他睁开眼,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里满是未散的亢奋。
  不仅没有依言下床,反而顺势向前一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楚蕴山湿漉漉的后背上。
  “沈大夫这表是不是走快了?”
  贺玄之低下头,鼻尖贪婪地在楚蕴山颈侧蹭了蹭。
  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水与药香的味道。
  “本座觉得,还可以再输半刻钟。
  殿下这身子,是个无底洞,贪吃得很。”
  “你再不滚下来,我就用针封了你的气海。”
  沈济川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三根明晃晃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这是治病,不是让你过干瘾。”
  “过干瘾?”
  贺玄之嗤笑一声。
  伸出舌尖,极快地在楚蕴山耳垂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暧昧的水渍。
  “本座这叫收息。借了本座这么多内力,总得让本座尝点甜头吧?”
  “放肆!”
  一声压抑着雷霆之怒的低喝从暖阁门口传来。
  明黄色的身影大步跨入,带进一股子属于帝王的威压与寒气。
  晏淮舟刚下朝,连那身沉重的衮冕都未换下。
  十二旒白玉珠帘后的双眼阴鸷得吓人。
  他看着还赖在床上的贺玄之。
  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下令将这锦衣卫指挥使拖出去凌迟。
  “贺玄之,你是当朕死了吗?”
  晏淮舟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扣住贺玄之的肩膀。
  内力狂涌,硬生生将人从床上扯了下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