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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楚蕴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笑得极其欠揍。
  “局破了。”
  “既然这盘棋本王赢不了,那就大家都别下了。
  把棋盘掀了,看谁还能困得住谁?”
  然而,预想中谢聿礼的恼怒并没有出现。
  这位首辅大人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手里甚至还稳稳地端着那盏茶。
  几颗黑色的棋子落在他雪白的衣摆上,显得格外刺眼。
  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楚蕴山。
  那双眸子在灯火的映照下,平静得有些过分。
  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殿下好力气。”
  谢聿礼放下茶盏。
  语气温和得仿佛刚才被掀翻的不是他的心爱之物。
  而是一堆无关紧要的烂石头。
  “这副忘忧棋子,是臣的恩师、前朝太傅临终前所赠。”
  谢聿礼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膝头的一枚黑子,在指尖摩挲着。
  “这白子,用的是和田极品羊脂玉。
  这黑子,用的是墨玉精髓。
  每一颗都是当年内务府最好的工匠,耗时三年,一颗一颗手工打磨而成。
  整副棋子共三百六十一枚,大小、重量分毫不差,无一瑕疵。”
  他每说一句,楚蕴山的眼皮就跳一下。
  “市价……大概在五万两左右。”
  “而且,有价无市。”
  谢聿礼说完,微笑着看着楚蕴山。
  楚蕴山倒吸一口凉气。
  五万两?!
  他低头看了看这一地的五万两,又看了看那个笑得人畜无害的老狐狸。
  “怎么?你想让本王赔?”
  楚蕴山梗着脖子,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本王没钱!再说了,是你自己没收好,关本王什么事?”
  “不用赔。”
  谢聿礼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丝磁性。
  “只要殿下帮臣……把它们捡回来就好。”
  捡回来?
  让他堂堂安王,像个小厮一样撅着屁股在地上捡棋子?
  这比让他赔钱还难受!
  “做梦!”
  楚蕴山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本王腰不好,弯不下去。谢大人自己慢慢捡吧!”
  “殿下不肯捡……”
  身后传来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谢聿礼站了起来。
  他并没有因为楚蕴山的拒绝而生气。
  反而绕过倾倒的棋桌,踩着满地的黑白棋子,缓步向楚蕴山走来。
  “那臣,来还殿下一枚。”
  楚蕴山脚步一顿,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他转过身,发现谢聿礼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距离太近了。
  近到楚蕴山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袖口中那股清冷幽远的沉水香气。
  那是常年浸淫在书卷与权谋中的味道。
  冷得让人发颤,却又莫名地让人想要靠近。
  谢聿礼的手里,捏着一枚羊脂白玉的棋子。
  在月光和灯火的交织下,那枚棋子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滴凝固的月光。
  “殿下把臣的局搅乱了,总该带点什么走,才算不虚此行。”
  谢聿礼说着,伸出了手。
  那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那枚棋子,递到了楚蕴山的面前。
  楚蕴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又落在那枚棋子上。
  最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摊开掌心。
  “给本王。”
  楚蕴山的声音有些干涩。
  “拿来抵债。”
  谢聿礼微微一笑,将那枚棋子放在了楚蕴山的掌心。
  但他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他的指尖还压着那枚棋子,紧紧地贴着楚蕴山的掌心。
  一股极其微妙的触感,瞬间顺着掌心传遍了全身。
  楚蕴山是个感觉迟钝的人。
  因为那些该死的毒药,他对疼痛的感知几乎丧失殆尽。
  但他有触觉。
  而且在失去痛觉之后,他对温度和压力的感知,反而变得比常人更加敏锐。
  此刻,在他的掌心里正交织着三种截然不同的温度。
  棋子是冷的。
  那是玉石特有的沁人心脾的冰凉。
  谢聿礼的指尖是凉的。
  那是文人常年握笔,气血不旺的凉意。
  而楚蕴山的掌心是热的。
  那是刚刚喝了烈酒又动了肝火的滚烫。
  冷与热在方寸之间碰撞。
  谢聿礼的指腹贴着棋子圆润的弧面,棋子紧贴着楚蕴山滚烫的掌心。
  他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地放置。
  就像是一只蝴蝶停在手心。
  轻得让你不敢呼吸,生怕惊飞了它。
  又重得让你无法忽视,因为那是一种无声的掌控。
  “谢聿礼……”
  楚蕴山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抽回手。
  他可以的。
  谢聿礼只是一介文臣,功夫比不上他。
  他只要稍微一翻腕,就能轻易挣脱,甚至能把这个矜贵的首辅推个跟头。
  但他没有。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动。
  也许是因为那股子沉水香太好闻。
  也许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个老狐狸到底还要玩什么把戏。
  “别动。”
  谢聿礼轻声说道。
  
 
第230章 楚霸天入京
  他捏着那枚棋子,开始缓缓移动。
  棋子在楚蕴山的掌心里转了半圈,像是在摩挲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顺着那条深邃的掌纹,越过掌心,缓缓滑向了手腕。
  玉石碾过皮肤。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明明不痛。
  但当那冰凉的棋子滑过手腕内侧那一小段青色血管密布的皮肤时。
  楚蕴山浑身一颤,一种比痛更危险,更让人发狂的感觉猛地窜上脊背。
  痒。
  钻心的痒。
  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像是有一根羽毛,顺着血管钻进了心里,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是他的命门。
  也是所有习武之人的死穴。
  此刻,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指下。
  棋子停在了脉搏跳动的地方。
  谢聿礼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枚冰凉的棋子压在了那急促跳动的脉搏上。
  “咚、咚、咚。”
  脉搏撞击着棋子,棋子传递着震动。
  这一刻,谢聿礼仿佛握住了楚蕴山的心跳。
  “殿下感觉到了吗?”
  谢聿礼抬起眼,目光越过两人交叠的手,直直地望进楚蕴山的眼底。
  那双眸子里,不再是那种虚伪的温润。
  而是翻涌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这棋子虽然凉,但在殿下手里,很快就热了。”
  “就像这盘棋。”
  谢聿礼的手指在那枚棋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虽然乱了,但只要这颗最重要的子还在……”
  “臣就有耐心,把它一颗一颗地捡起来,重新摆好。”
  “这枚白子,臣送给殿下。”
  谢聿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它干净,无瑕,就像臣对殿下的心意。”
  “拿着它。”
  “以后不管殿下走到哪里,看到这枚棋子,就会想起……”
  “你是这盘棋里,唯一活着的气。”
  “也是臣唯一的私心。”
  楚蕴山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尽管那里明明压着一块冰凉的玉石。
  他能感觉到谢聿礼手指的力度。
  那不是束缚,却比任何镣铐都要紧。
  “疯子……”
  楚蕴山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猛地一翻手腕,挣脱了谢聿礼的控制。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谢聿礼眼底闪过的一丝失落。
  和随之而来的更为浓烈的兴味。
  楚蕴山紧紧攥着那枚白玉棋子,指节用力得泛白。
  棋子还在,上面残留着谢聿礼的体温。
  “这棋子,本王要了。”
  楚蕴山退后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他举起手里的棋子,在月光下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
  “不过你给本王记住了,谢聿礼。”
  “本王拿这颗棋子,不是为了当你的气。”
  “本王是要留着它,当个念想。”
  “时刻提醒自己。
  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要把你这只下棋的手,给剁下来!”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红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不送!”
  两个字扔下,楚蕴山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听雨轩。
  那背影,虽说是走,却多少带着点落荒而逃的狼狈。
  听雨轩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满地的棋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
  谢聿礼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伸出手的姿势。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在虚空中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滚烫的触感。
  “剁手吗……”
  谢聿礼低声笑了起来。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枚黑色的棋子。
  那是楚蕴山刚才碰过的。
  “若是能把这只手剁下来,永远留在殿下身边……”
  谢聿礼将那枚黑子紧紧攥在手心,贴在自己的胸口。
  “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
  听雨轩外。
  夜风凛冽,夹杂着初冬的寒意,扑面而来。
  楚蕴山一口气冲到了回廊尽头,才停下脚步。
  靠在朱红色的柱子上大口喘气。
  他的手还紧紧攥着那枚白玉棋子,掌心里全是汗。
  那股子沉水香的味道,仿佛附骨之疽,怎么也散不去。
  “主子。”
  一道黑影无声地从梁上落下。
  裴枭看着自家主子那有些泛红的脸颊。
  和那只一直藏在袖子里不肯拿出来的手。
  眉头微微皱起。
  “谢聿礼动刀了?”
  裴枭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杀气隐隐。
  “没动刀。”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把那枚已经捂热了的棋子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他要是动刀就好了。”
  动刀子,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可那个老狐狸动的是心眼,动的是情欲,动的是那让人防不胜防的温柔刀。
  这比刀子狠多了。
  “那是……”
  裴枭有些不解。
  “别问了。”
  楚蕴山摆摆手,努力平复着那快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
  他抬起头,看向西北方向那片漆黑的夜空。
  那里,一颗贪狼星正摇摇欲坠,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裴枭。”
  楚蕴山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
  “西凉王还有多久到?”
  “回主子,探子来报,青铜马车已过函谷关。最迟明日午时,便可抵京。”
  “明日午时……”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棋子,又摸了摸拇指上的扳指。
  那是他的两道护身符。
  也是两道催命符。
  “走。”
  楚蕴山站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回府。”
  “既然谢聿礼把局都布好了。
  本王要是不把这出戏唱得响亮的一点。
  岂不是对不起那一地碎了的五万两?”
  “明日,本王倒要看看,那个传闻中吃人不吐骨头的西凉王……”
  “能不能啃得动本王这块带着毒的肥肉!”
  ......
  德胜门外,骄阳似火。
  正午的日头毒辣得像是在油锅里滚过一遭。
  将青石板路烤得泛起一层虚白的烟气。
  前来迎接的礼部官员们个个身穿厚重的绯色朝服。
  汗水早已浸透了中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却愣是没人敢抬手擦一下。
  每个人都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地平线尽头那卷起的漫天黄沙。
  唯独站在最前列的那人,显得格格不入。
  楚蕴山今日换了一身极为隆重的暗红织金锦袍。
  腰间那把标志性的纯金算盘在烈日下闪烁着令人眩晕的光泽。
  他手里摇着一把不知从哪顺来的大蒲扇。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那枚殷红如血的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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