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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那个……裴枭啊。”
  楚蕴山转过身,一脸讨好地看着自家死士统领。
  “你有没有什么能盖住味道的东西?比如臭豆腐?或者大蒜?”
  裴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主子,那是欺君。”
  “而且……”
  裴枭顿了顿,诚实地补刀。
  “沈大夫的透骨香,连尸臭都盖不住。”
  “……”
  楚蕴山绝望地仰天长叹。
  这就是脚踏三条船……啊不,是欠了三家债主的下场吗?
  ……
  御书房内,地龙烧得正旺。
  晏淮舟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
  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手边放着一盏还在冒热气的雨前龙井整个御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直到楚蕴山推门而入。
  那一瞬间,茶香仿佛被某种霸道的味道给冲散了。
  一股浓郁、苦涩、却又带着几分回甘的药香。
  随着楚蕴山的身影,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这帝王的私人领地。
  晏淮舟朱笔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瑞凤眼微微眯起。
  目光锁定了站在门口、一脸心虚的楚蕴山。
  “过来。”
  晏淮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楚蕴山磨磨蹭蹭地挪过去,离御案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就停住了。
  “皇兄……那个,臣弟身上药味重,怕冲撞了皇兄……”
  “朕让你过来。”
  晏淮舟放下笔,语气加重了几分。
  楚蕴山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刚一靠近,晏淮舟便伸出手,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腿上坐下。
  “啊——!”
  楚蕴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晏淮舟死死扣住了腰。
  晏淮舟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跟沈济川早上的举动如出一辙。
  只是沈济川是闻,晏淮舟是审。
  “透骨香。”
  晏淮舟抬起头,眼神幽深如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药王谷的不传秘药。据说只有在给人续命,或者定情的时候才会用。”
  “沈济川的手笔?”
  楚蕴山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皇兄博学多才!这就是治病用的!沈大夫说这药能去根儿,就是味道冲了点……”
  “是吗?”
  晏淮舟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准确无误地停在了那枚红色的吻痕上。
  指尖微凉,激得楚蕴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这个呢?”
  晏淮舟指着那个印在牙印旁边、红得刺眼的痕迹。
  “这也是治病用的?”
  “贺玄之咬了一口,沈济川就要在这儿盖个章。”
  “阿蕴。”
  晏淮舟捏住楚蕴山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纵容的眼睛,此刻却像是翻涌着惊涛骇浪。
  “你是觉得朕这个皇帝是个摆设?还是觉得朕的私库不够填满你的胃口?”
  “一个个的,都在你身上圈地盘。”
  “当朕是死的吗?”
  最后一句话,声音极轻,却让楚蕴山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那种打情骂俏的生气,而是帝王权威受到挑衅的震怒。
  “皇兄!误会!都是误会!”
  楚蕴山求生欲爆棚,连忙抱住晏淮舟的脖子,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
  “这就是个意外!沈济川那是手滑!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章,这是拔火罐留下的印子!对!拔火罐!”
  “拔火罐?”
  晏淮舟气笑了。
  “你当朕没见过拔火罐?谁家火罐能拔出个嘴唇印来?”
  “那、那是新型火罐!药王谷特产!”
  楚蕴山死鸭子嘴硬。
  晏淮舟看着他这副为了掩饰而胡言乱语的样子。
  心头的火气反而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更强烈的占有欲。
  这只贪财的小狐狸,招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多留点手段,怕是哪天连骨头渣子都被人叼走了。
  
 
第225章 但那是玉矿啊!
  御书房大门紧闭。
  窗棂上映出几道拉长的人影。
  晏淮舟端坐在紫檀御案后,
  指间转动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扳指,目光沉静如渊,扫视着下方站立的几人。
  “王家抄没家产,共计现银四百八十万两。
  田产三千顷,铺面一百二十间,古玩字画十二车。”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捧着账册的手都在哆嗦。
  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地砖上,晕开一片深色水印。
  “陛下……国库空虚,北疆战事正在紧要关头。
  抚恤、粮草、修缮关隘,处处都要银子。
  这笔钱,臣恳请陛下全数拨入国库,以解燃眉之急!”
  说完他便重重磕了个头,伏地不起。
  “砰——!”
  一声脆响。
  一只纯金算盘被重重拍在刘庸面前的方砖上,震得那本奏折都跳了跳。
  “全数拨入国库?”
  楚蕴山靠在朱红色的蟠龙柱上。
  那一身暗红色的锦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压抑。
  他慢条斯理地揉了揉手腕。
  大拇指上那枚血红色的玉扳指在烛火下流淌着妖异的光。
  “刘大人,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安王府都听见响儿了。”
  楚蕴山直起身,走到刘庸面前,靴尖轻轻踢了踢那本账册。
  “王家欠本王连本带利二百万两。这笔账,还没平呢。”
  “殿下!”
  刘庸猛地抬头,胡子都在抖。
  “那是赃款!是民脂民膏!岂能用来偿还私债?!”
  “私债?”
  楚蕴山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寒光。
  “本王借给霍风烈买粮的钱,是私钱。
  霍风烈保的是大梁的江山,护的是你们这群人的脑袋。
  怎么,现在仗还没打完呢,就要赖账了?”
  “这……”
  刘庸语塞,求助般地看向站在御案左侧的那道身影。
  谢聿礼。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鹤纹官袍,双手拢在袖中。
  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润笑容。
  仿佛眼前这场充满硝烟味的争夺,不过是市井孩童的打闹。
  “安王殿下稍安勿躁。”
  谢聿礼缓缓开口,声音如春风拂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是……”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楚蕴山身上。
  视线在那枚血玉扳指上停留了一瞬,笑容加深了几分。
  “如今朝廷百废待兴。若是殿下拿走了这二百万两。
  六部的俸禄发不出,京城的防务修不了。
  到时候乱了套,殿下的生意怕是也不好做吧?”
  这是软刀子。
  用大局压人,用利益威胁。
  “不好做?”
  角落里,一道阴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谁敢让殿下的生意不好做?”
  贺玄之抱着那把还没擦干净血迹的绣春刀,从阴影里走出来。
  飞鱼服上的蟒纹狰狞欲噬。
  他歪着头,目光在刘庸脖颈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在那处下刀最顺手。
  “本座的诏狱里刚空出来几间上房。
  哪位大人若是觉得俸禄不够,不妨进去住几天?
  包吃包住,还能省下不少银子。”
  “哎哟,贺大人这话说的,多伤和气。”
  另一边,卫崇序甩了甩拂尘,笑眯眯地接茬。
  “咱们东厂虽然没那么多空房,但若是哪位大人想不开。
  咱家倒是可以送他去西天见佛祖。免费超度,不收分文。”
  一左一右,一刀一针。
  两大煞神同时开口,原本还想帮腔的几位尚书瞬间噤若寒蝉。
  一个个把头埋进了胸口,恨不得当场隐形。
  刘庸更是吓得瘫软在地,求救地看向晏淮舟。
  “陛下……”
  晏淮舟靠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一幕正如他所料。
  群狼环伺,互相制衡。
  若是没有楚蕴山这个搅局者,这群老狐狸指不定要怎么瓜分这块肥肉。
  “好了。”
  晏淮舟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御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刘爱卿,国库确实空虚。但……”
  他看了一眼楚蕴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安王筹措粮草有功,朕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二百万两,归安王。”
  “陛下!”
  刘庸发出一声惨叫。
  “剩下的二百八十万两,入国库。”
  晏淮舟没有理会刘庸的哀嚎,目光转向谢聿礼。
  “至于田产和铺面,交由内阁拟定章程,充公或变卖,首辅看着办。”
  这是帝王术。
  给楚蕴山钱,让他闭嘴。
  给国库血,维持运转。
  给谢聿礼权,让他去处理那些烫手的田产铺面,得罪人的事全扔给他。
  “陛下圣明。”
  楚蕴山立刻变脸,眉开眼笑地捡起地上的算盘。
  “既如此,臣弟就不打扰皇兄和各位大人议事了。
  裴枭,带人去户部提银子!少一两,就把户部大门拆了抵债!”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御书房里的气氛太压抑,尤其是谢聿礼那个老狐狸,笑得让他后背发毛。
  “殿下且慢。”
  果然。
  谢聿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蕴山脚步一顿,无奈地转过身。
  “首辅大人还有何指教?如果是想借钱,利息三分,概不赊账。”
  谢聿礼缓步走到他面前,距离控制得极好。
  既不显得咄咄逼人,又能让人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殿下拿了银子,自然是皆大欢喜。”
  谢聿礼从袖中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奏折,双手呈给晏淮舟。
  口中却对着楚蕴山说道。
  “只是这世间万物,讲究阴阳平衡。既得了利,总该出点力。”
  “西凉王楚霸天,三日后抵京。”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贺玄之握刀的手猛地收紧,眼底杀意暴涨。
  卫崇序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手中拂尘微微颤动。
  西凉王。
  那是盘踞西北的一头猛虎。
  手握二十万铁骑,听调不听宣。
  太后倒台,他不仅没发兵勤王,反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进京。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来干什么?”
  晏淮舟翻开奏折,眼神冷得像冰。
  “述职?还是逼宫?”
  “名义上是恭贺陛下亲政。”
  谢聿礼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楚蕴山。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实际上,西凉地处苦寒,粮草不足。楚霸天此番前来,带了一张借条。”
  “借条?”
  楚蕴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耳朵竖了起来。
  “他也要借钱?”
  “不。”
  谢聿礼摇了摇头。
  “他是来讨债的。”
  “先帝在位时,曾许诺西凉王,若遇灾年,朝廷需拨银三百万两赈灾。
  如今西北大旱,楚霸天拿着先帝的遗诏,来要这笔钱。”
  “三百万两?!”
  楚蕴山倒吸一口凉气,捂紧了自己的钱袋。
  “没有!一文钱都没有!
  先帝欠的债,关我们什么事?
  让他去找先帝要去!”
  “殿下说得对。”
  谢聿礼颔首,一脸赞同。
  “国库拿不出这笔钱,陛下也不可能认这笔烂账。所以……”
  他图穷匕见。
  “接待西凉王,与他周旋、哭穷、赖账……
  这等差事,放眼满朝文武,谁能比得过殿下?”
  “我?”
  楚蕴山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
  “让我去接待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蛮子?”
  “殿下是财神爷,又是亲王之尊,身份最为合适。”
  谢聿礼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
  “而且,微臣听说,西凉盛产葡萄美酒、汗血宝马,还有和田玉矿。”
  听到玉矿二字,楚蕴山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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