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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一刀横扫千军,当者披靡。
  “来啊!让老子看看你们是不是都是软蛋!”
  他大笑着,双刀如磨盘般绞杀,所过之处,人马俱碎,鲜血炸开如红色的雾。
  越是重围,他越是兴奋,那股子疯魔般的战意,让前方的雪狼骑心生怯意。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尊收割生命的钢铁战神。
  而在另一侧,楚蕴山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极致美感。
  如果说霍风烈是狂暴的飓风,那楚蕴山就是无死地的炼狱。
  他脚踏虚空,身法快得在风雪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长渊剑在他手中化作了万千光点,每一剑挥出,必精准地收割数条性命。
  他不需要格挡,因为没有任何兵器能沾到他的衣角。
  他不需要喘息,因为他体内的真气源源不绝,通畅无阻。
  “点子扎手!分开他们!先杀那个红衣的!”
  敌军首领惊恐地吼道。
  数百名精锐骑兵瞬间调转方向,如潮水般向楚蕴山涌去。
  “只要杀了安王,大赏!”
  楚蕴山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想杀本王?下辈子吧。”
  他不再游走,而是骤然悬停在半空。
  手中的长渊剑嗡然震颤,一股恐怖至极的剑意在天地间轰然爆发。
  “嗡——!”
  战场上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插在冰面上、挂在尸体上、甚至掉落在死士手中的残兵断刃。
  竟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纷纷脱离原位,悬浮在半空。
  楚蕴山剑指一挥。
  “去。”
  霎时间,数千柄残剑断刃化作密集的金属暴雨。
  以比强弩快十倍的速度,铺天盖地地射向那包围过来的敌军。
  “噗噗噗噗——”
  那是利刃穿透铠甲和血肉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一片。
  一轮剑雨过后,冲锋在前的三百雪狼骑连人带马被钉死在冰面上,无一幸免。
  楚蕴山飘然落地,白衣胜雪,红袍染血,神情却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在另一侧杀得兴起,浑身浴血的霍风烈,高声喊道:
  “霍风烈!手脚麻利点!右翼那块若是让你漏了人,这笔账本王就算你亏损!”
  霍风烈闻言,战刀一横,将一名敌将连肩带背劈成两半,大笑声震耳欲聋。
  “少废话!那群杂碎交给老子了!
  要是让老子看见有一个蟑螂爬过你的防线,这一仗的赏钱老子一分不要!”
  两人一左一右,犹如两尊不可逾越的杀神。
  硬生生凭借着两个人的力量,在三千铁骑的洪流中,撕开了一道死亡的缺口。
  这一刻,战场上再无恐惧。
  有的只是极致的暴力美学,和那足以镇守国门的绝对自信。
  霍风烈负责碾碎一切敢于冲锋的肉身。
  楚蕴山负责抹杀一切试图反击的生机。
  这才是真正的双子星。 这才是真正的大梁边疆。
  只要这两个人往这儿一站,这就是拔了牙的龙门前,也是飞不过的天堑。
  “这就是大梁的战神……”
  敌军首领看着战场上那两道宛如魔神般的身影。
  手中的马鞭“啪”地一声掉落在地,眼底的凶光彻底变成了绝望。
  “这哪里是守关……这是在屠杀啊……”
  风雪渐渐停歇。
  楚蕴山长剑归鞘,脚下尸体遍地,他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消失的残敌,眼下的泪痣在血色映衬下,显得妖冶而神圣。
  “传令下去。”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而威严。
  “清点人头,记好账目。
  这一仗,大梁赢了,本王的银子,也赢了。”
  霍风烈提着刀走过来,满身是血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掌重重拍在楚蕴山肩头,却被楚蕴山嫌弃地避开。
  “殿下,这仗打得痛快!欠你的那些银子,这辈子怕是还不清喽。”
  楚蕴山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拍皱的袍子。
  “还不清就拿命还。
  记住,只要有本王和你在,这天底下就没人是大梁的对手。”
  那一刻,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两人身上。
  并肩而立,无人可欺。
  楚蕴山一手挽了个剑花,那柄饮饱了鲜血的“长渊”剑在他手中乖顺地归于鞘中。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剑鸣,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绝世杀意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精于算计的慵懒模样。
  他先是非常嫌弃地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一点血星子。
  随后目光一扫,落在一群正发愣的霍家军身上。
  “都傻站着干什么?这满天满地的银子,不比刚才的刀剑轻?”
  楚蕴山眯着眼,指尖在空中虚点了一圈。
  “那三千雪狼骑的护甲,虽破了点,回炉重造也是上好的精铁,按废铁价的三倍入账。
  还有那些战马,活的喂精料,死的剥皮卖肉,少一斤本王唯你们是问。
  动起来!谁若是手脚不干净私藏了缴获,别怪本王剁了他的爪子。”
  这一声令下,原本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神迹般厮杀中的士兵们如梦方醒。
  瞬间化作最勤劳的搬运工。
  沈济川掩着口鼻走来,眉心紧锁。
  “殿下,这些尸体上有毒。”
  “让开。”
  楚蕴山脚步未停。
  “凿冰。先把冰层破开,把那些染了疫毒的尸体凿穿了沉进河底淤泥里。
  剩下的堆起来烧了,务必斩草除根,半个火星子都不能留。
  本王的雁门关要的是干净钱,不要脏命。”
  他站在凛冽的寒风中,指挥若定。
  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利益,可却字字句句都堵死了疫病后患。
  霍风烈还没换甲,那一身染血的玄铁重甲早已看不出本色。
  他浑身浴血,不知受了多少道口子,却像只护食的恶狼般死死守在楚蕴山身侧三尺之地。
  哪怕刚刚才在千军万马中杀了个对穿,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仍旧警惕地盯着四周。
  生怕还有什么不长眼的残敌能越过他的封锁线,碰到楚蕴山半根头发。
  
 
第270章 外患既平
  雁门关帅帐内,烛火通明。
  顾青早早就候在案前,见二人入内,立刻呈上一封沾着半干血迹的密函。
  “殿下,大捷。
  这是从敌军主将尸体上贴身搜出的。
  经查验,确是京城那边的人手笔。”
  楚蕴山接过密函,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他随手丢开手里的金算盘。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不知拨碎了谁的心惊肉跳。
  他借着烛火展开信纸,目光飞快扫过其上熟悉的暗纹与印信。
  内容不长,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私算计。
  粮道位置、霍风烈的行军习惯、甚至是调动外夷骑兵的价格清单。
  这根本不是偷袭,这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谋杀。
  “呵。”
  楚蕴山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那一瞬间,帐内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信纸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扣桌面。
  和着那金算盘未停的余音,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口的重锤。
  “外患既平……”
  楚蕴山抬眸,眼底全无战后的疲惫,只有一笔即将清算的滔天杀意。
  笑得极其温柔,又极其残忍。
  “这大梁的生意,咱们回京城接着做。
  这笔连本带利的血债,本王要让他们拿九族来填。”
  烛火摇曳。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六万两黄金。”
  楚蕴山指尖在信纸那个鲜红的数字上点了点,语带嘲弄。
  “外加河西走廊三座城的互市权。这就是霍大将军这条命在京城某些人眼里的价码。”
  他抬眸,看向站在一旁浑身还在往下滴血水的霍风烈,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啧。便宜了。简直是在贱卖本王的资产。”
  霍风烈此时正大大咧咧地靠在兵器架上,任由随行军医给他包扎那道深可见骨的肩伤。
  闻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沫的白牙。
  “六万两?老子当年在漠北杀那个匈奴左贤王,悬赏都有十万两。
  京城那帮孙子,还是这么抠门。”
  他动了动肩膀,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贫嘴。
  “小七,既然他们觉得老子便宜,那回头你给老子涨涨身价。
  下次若是没个百万两,老子都不好意思把脑袋伸出去让他们砍。”
  “闭嘴。再动就把你那条胳膊卸下来当柴烧。”
  帐帘猛地被掀开。
  沈济川提着药箱大步迈入,一身白衣染着斑驳的药渍,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身后跟着寂无,和尚手里捧着那个被踩得稀烂的疫囊,神色悲悯中透着一股子森寒。
  “都滚出去。”
  沈济川对着那一群战战兢兢的军医冷喝一声。
  军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帐内瞬间只剩下这四人,外加一个努力把自己缩成鹌鹑的顾青。
  沈济川走到霍风烈面前,也不废话,指尖三枚银针闪烁寒芒。
  “噗噗噗”三声。
  霍风烈还没来得及嚎,就被封住了大穴,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沈神医!你这是……”
  “止血。再让你这么流下去,这帅帐的地毯都要被你泡烂了。”
  沈济川冷哼,手下动作极快,剪开战甲,上药,缝合,一气呵成。
  嘴里却没闲着,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坐在主位上的楚蕴山。
  “这边这个皮糙肉厚死不了。倒是殿下。”
  沈济川将染血的剪刀扔进托盘,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方才在白鬼河上,是谁信誓旦旦说只用五成内力?
  那一剑龙吟,怕是连心头血都燃了吧?”
  楚蕴山拨弄算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漫不经心地合上那封密函,顺手扔进炭盆。
  火舌瞬间吞噬了那罪恶的交易。
  “本王那是为了尽快结束战斗。时间就是金钱。
  拖得越久,霍家军折损越多,抚恤金本王赔不起。”
  楚蕴山脸色在烛光下白得有些透明,但他依旧坐得笔直,背脊如松。
  “沈大夫与其在这儿数落本王,不如看看这封信背后的印鉴。”
  顾青极有眼力见地从炭盆里抢救出那最后一块未烧尽的残角。
  上面赫然印着半个残缺的“兵”字,以及一个极隐蔽的私印花押。
  那是兵部尚书刘贺的私章。
  “兵部尚书……”
  顾青倒吸一口凉气。
  “刘贺是贺玄之大人的死对头,也是谢首辅在朝中极力拉拢的中间派。
  他……他怎么会亲自下场买凶?”
  “因为他缺钱。”
  楚蕴山冷笑,从袖中掏出一枚还没捂热乎的兵符,那是从敌将尸体上顺来的。
  “京城亏空,户部拿不出银子给兵部换装。
  刘贺想在离任前捞一笔大的,好去江南置办田产养老。
  哪怕是卖国,只要价钱合适,他也敢干。”
  他将兵符“啪”地拍在顾青面前。
  “记账。兵部尚书刘贺,勾结外敌,倒卖军情。这一笔,计银三百万两。”
  顾青手一抖,墨汁滴在账本上。
  “三……三百万两?殿下,这刘贺就算抄家也拿不出这么多啊!”
  “拿不出?那就让他拿命抵。”
  楚蕴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那是被触碰了逆鳞后的杀意。
  “顾青,拟一份西凉能源集团关于兵部违约索赔函。
  就说兵部的军械质量太差,导致我方在抗击流寇时战损严重。
  要求兵部不仅要赔偿这三百万两。
  还要将河西三城的铁矿开采权,无偿转让给本王抵债。”
  顾青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索赔函,这分明是明抢!还是拿着对方卖国的把柄去明抢!
  “写!”
  楚蕴山一声厉喝。
  “是!是!”顾青哪里敢反驳,提笔如飞。
  安排完这一切,楚蕴山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
  他随手将长渊剑扔给裴枭,一屁股坐在帅帐那张铺着虎皮的宽大扶手椅里。
  神色间带着几分大战后的慵懒,却看不出半分颓败。
  “沈济川,把把脉。”
  楚蕴山懒洋洋地伸出手,在那只滴着血的金算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本王觉得体内真气充盈得有点过分,是不是刚才那顿杀戮,把经脉给撑着了?”
  霍风烈正龇牙咧嘴地让沈济川缝针,闻言嗤笑。
  “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怎么没见真气撑得慌?”
  沈济川没理会这俩活宝,给霍风烈缝完针,面色凝重地三指搭上楚蕴山的腕脉。
  下一秒,这位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鬼手神医,生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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