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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这傻大个,怎么就不知道累呢?
  这么打下去,得打到什么时候?
  现在的太阳这么毒,再晒一会儿,他就要出汗了。
  出汗就要洗澡,洗澡就要费水费柴火,这都是成本啊!
  必须速战速决。
  楚蕴山一边像条泥鳅一样在霍风烈的攻势下左躲右闪,一边观察着霍风烈的状态。
  脸红如血,双目赤红,汗如雨下。
  而且出招越来越没有章法,纯粹是靠蛮力和本能在打。
  那是媚药发作的征兆。
  楚蕴山心里的小算盘飞快地拨动起来。
  这药是太后下的,本意是想让他出丑。
  结果被霍风烈截胡了。
  现在的霍风烈,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炸药的火药桶,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炸。
  而那一丝火星……就是接触。
  楚蕴山突然停下了脚步。
  此时,霍风烈正一掌拍来,掌风凌厉,带着灼热的气浪。
  楚蕴山没有再躲。
  他迎着那一掌,突然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在阳光下甚至有些透明。
  但他并没有去接那一掌,而是并指如刀,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向了霍风烈的手腕。
  那是内关穴的位置。
  与此同时,他运转起了体内的寒冰真气。
  “啪。”
  一声轻响。
  楚蕴山的手指点在了霍风烈滚烫的手腕上。
  一冷一热。
  冰火两重天。
  对于此时已经被药性烧得神志不清的霍风烈来说,这一丝冰凉,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甘泉,是久旱后的甘霖。
  舒服。
  太舒服了。
  霍风烈原本刚猛无比的攻势,在这一瞬间竟然硬生生地停滞了。
  他感觉那一丝凉意顺着手腕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原本焦躁不安的身体得到了一丝喘息。
  “你……”
  霍风烈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楚蕴山。
  两人的距离极近。
  楚蕴山甚至能看到霍风烈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戴着面具的自己。
  “将军,你很热吗?”
  楚蕴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
  他的声音本来就清冷,此刻听在霍风烈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海妖的歌声。
  “热……”霍风烈下意识地呢喃,“好热……”
  “热就对了。”
  楚蕴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既然热,那就躺下歇会儿吧。”
  话音未落,楚蕴山脚下一滑,看似是不小心踩到了衣角,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实际上,这是他精心计算好的碰瓷式摔跤。
  他的肩膀重重地撞在了霍风烈的胸口。
  这一撞,没用内力,纯粹是物理攻击。
  但对于此时下盘虚浮、神志恍惚的霍风烈来说,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霍风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去。
  而在倒下的瞬间,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抱那个撞进怀里的人。
  
 
第26章 众生平等
  楚蕴山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在霍风烈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腰的时候,身体像蛇一样扭了一下,完美避开了那个拥抱。
  与此同时,他的手快如闪电,在霍风烈的腰间一抹。
  “咔哒。”
  那是搭扣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
  “噗通!”
  霍风烈仰面摔倒在汉白玉地砖上,激起一阵尘土。
  而楚蕴山则是一个潇洒的后空翻,稳稳落地。
  手里,正抓着那条闪瞎人眼的宝石腰带。
  全场再次死寂。
  过了足足三秒钟,才爆发出惊天的哗然声。
  “赢了?!”
  “一招?就一招?!”
  “那个影七竟然把战神霍风烈给推倒了?!”
  晏淮舟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赢了!
  不仅赢了,而且赢得这么别致!
  高台之上。
  太后手中的茶盏被捏得粉碎,茶水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凤袍上。
  废物!
  霍风烈这个废物!
  喝了加料的酒,连个男宠都打不过?!
  而谢聿礼,则是用折扇挡住了半张脸,遮住了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趣。”
  “借力打力,攻其不备。”
  “最重要的是……拿了东西就跑,绝不拖泥带水。”
  “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抢劫啊。”
  演武场中央。
  楚蕴山根本没管周围人的反应。
  他正拿着那条腰带,对着太阳仔细检查。
  “还好,没摔坏。”
  “这颗红宝石有点松动了,回头得找个工匠镶一下,不然掉了就亏大了。”
  至于地上的霍风烈……
  霍将军此时正躺在地上,双眼迷离地看着天空。
  身下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怀抱和那一丝沁人心脾的冷香。
  他赢了我?
  他拿走了我的腰带?
  那是我的贴身之物。
  按照北疆的习俗,拿了勇士的腰带,那就是定情的意思啊!
  霍风烈猛地坐起身,也不管自己现在衣衫不整,指着楚蕴山大喊。
  “你……你会对我负责吗?!”
  “噗——”
  正在喝茶压惊的晏淮舟,一口茶全喷在了前面李权的后脑勺上。
  楚蕴山正准备把腰带往怀里揣,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腰带扔了。
  负责?
  负什么责?
  “将军说笑了。”
  楚蕴山转过身,一脸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咱们这是正经比武。”
  “愿赌服输,钱货两讫。”
  “这条腰带现在归我了,至于负责……抱歉,我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这个。”
  霍风烈还要再说,却突然感觉体内那股燥热如同火山爆发般涌了上来。
  太后的药,那是宫廷秘方,劲儿大得很。
  刚才那一摔只是暂时压制,现在反弹得更厉害了。
  “唔……”
  霍风烈闷哼一声,脸色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蜷缩起来,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
  楚蕴山看了一眼。
  这症状如果不赶紧找个冷水池子泡着,或者解决一下,这人估计得废。
  救?还是不救?
  救人是要成本的。
  但不救,这可是他的大金主啊!
  以后还要靠他刷业绩赚外快呢,要是烧傻了,以后谁来给他送钱?
  “来人啊!”
  楚蕴山突然大喊一声,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霍将军旧疾复发了!”
  “快!快抬下去!找太医!要最好的太医!”
  几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霍风烈抬了起来。
  霍风烈在被抬走的时候,手还死死地抓着楚蕴山的衣角。
  “腰带……”
  “我的腰带……”
  “放心,腰带我会好好保管的。”
  楚蕴山温柔地掰开他的手指。
  “等你病好了,带钱来赎。”
  看着霍风烈被抬远,楚蕴山松了口气。
  总算把这个麻烦精送走了。
  他拍了拍怀里沉甸甸的腰带,心情大好。
  三千两到手。
  接下来。
  楚蕴山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了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金杯子。
  那是他的战利品之二。
  纯金的。
  不能浪费。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去,弯下腰,捡起了那个沾了灰的金杯子。
  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把杯子擦干净,最后郑重地揣进了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面色铁青的太后。
  “启禀太后娘娘。”
  楚蕴山行了个礼,声音清朗。
  “奴才侥幸赢了一招。”
  “多谢太后娘娘赐教,多谢霍将军赏赐。”
  太后死死地盯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楚蕴山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三千遍。
  “好。”
  “很好。”
  太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影七是吧?哀家记住你了。”
  “今日这赏花宴,也没什么看头了。”
  “摆驾回宫!”
  太后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她精心策划的局,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没整到太子,反而让这个影七出尽了风头,还搭进去了霍风烈这个重要的棋子。
  随着太后的离去,宴会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晏淮舟赶紧走过来,拉住楚蕴山的手就要往外走。
  “快走快走!趁着太后还没想出新的幺蛾子!”
  楚蕴山任由他拉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刚才霍风烈那个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中了药。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太后的名声可就臭了。
  太后肯定会想办法封口。
  而封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当事人闭嘴。
  “殿下。”
  上了马车后,楚蕴山突然开口。
  “怎么了?”
  晏淮舟还在兴奋中。
  “影七你刚才太帅了!那一招投怀送抱……啊不,那一招借力打力简直绝了!”
  “殿下。”
  楚蕴山打断了他,神色凝重。
  “属下觉得,咱们得赶紧回东宫。”
  “而且,要把东宫的大门关死。”
  “为什么?”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腰带和金杯子。
  “太后那杯酒,本来是给我的。”
  “霍将军替我挡了灾。”
  “但这事儿没完。”
  “她亏了这么大一笔,肯定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比如……”
  楚蕴山指了指自己。
  “比如让我这个罪魁祸首,去给霍将军解毒。”
  晏淮舟愣住了。
  随即,他的脸瞬间涨红。
  “她敢?!”
  “你是孤的人!谁敢让你去……去干那种事?!”
  “她敢不敢我不知道。”
  楚蕴山叹了口气,把身体缩进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
  “但我知道,霍将军现在肯定很难受。”
  “而我是唯一一个拿了他定情信物的人。”
  “按照江湖规矩。”
  “这叫债主上门。”
  ……
  与此同时。
  将军府。
  霍风烈被扔进了冰冷的池水里。
  冰水刺激着他的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体内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脑海里全是那个紫色的身影。
  那一触即分的冰凉。
  那句“热就对了”。
  “影七……”
  霍风烈从水里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变得极其可怕。
  “来人!”
  “将军!”副将战战兢兢地跑过来。
  “去查!”
  霍风烈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
  “去给本将军查清楚!”
  “那个影七到底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副将:“???”
  “将军,您这是要?”
  “绑回来!”
  霍风烈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千层浪。
  “他拿了老子的腰带,就是老子的人!”
  “就算是太子的暗卫,老子也要把他抢过来!”
  “做压寨夫人!”
  ……
  东宫的马车里。
  楚蕴山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
  “怎么有种要破财的预感?”
  他赶紧把怀里的腰带和金杯子拿出来,又数了一遍。
  “一,二,三……”
  “都在。”
  只要钱还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楚蕴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李权。”
  他对着车窗外的李权喊道。
  “回去让膳房给弄碗姜汤。”
  “刚才出了一身汗,万一感冒了,买药还得花钱。”
  “另外把这件流云锦拿去当了吧。”
  “虽然穿过了,但这料子好,当个二手的也能值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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