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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他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贺大人,您这哪是送礼,您这是送终吧?”
  楚蕴山捂着嘴,一脸嫌弃。
  “这玩意儿生吃?您当属下是茹毛饮血的野兽吗?”
  贺玄之却没理会他的吐槽,而是几步走到床前,完全无视了旁边四位大佬杀人的目光,俯下身,凑到楚蕴山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
  楚蕴山甚至能闻到贺玄之身上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淡淡的诡异的熏香。
  “刚才在谷底,没看清楚。”
  贺玄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楚蕴山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现在仔细一看……啧啧,这张脸,若是进了锦衣卫的牢房,怕是连那里的刑具都会舍不得下手。”
  “贺玄之!”
  霍风烈手中的剑鞘重重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把你的脏手拿开!”
  “贺指挥使,这就是你的规矩?”
  卫崇序阴恻恻地开口,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
  “要不要咱家教教你,什么叫尊卑?”
  晏淮舟也站了起来,挡在两人中间,眼神冰冷。
  “贺指挥使,注意你的分寸。”
  贺玄之松开手,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别这么紧张嘛。”
  贺玄之耸了耸肩。
  “我只是好奇。咱们这位影七大人,藏得可真深啊。
  这要是让京城里那些整天自诩风流的公子哥儿看见了,怕是要羞愤欲死。”
  说到这里,贺玄之话锋一转,那双阴鸷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过……长得这么招摇,以后想当个普通的暗卫,怕是难了。这张脸,就是个祸水啊。”
  祸水。
  这两个字一出,营帐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楚蕴山心里一沉。
  虽然贺玄之这人是个变态,但他这话却说到了点子上。
  对于一个暗卫来说,最忌讳的就是引人注目。
  以前他戴着面具,是影子,是工具,没人会在意他长什么样,也没人会记得他。
  他可以安全地混到退休,拿着钱去过逍遥日子。
  但现在……
  这张脸彻底曝光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隐身符失效了。
  意味着他以后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甚至可能会成为这些权贵博弈的棋子,或者是某种禁脔。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面对。
  他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是武功,也不是脸,而是——不要脸。
  “贺大人说得对。”
  楚蕴山突然开口,脸上那种瑟缩和尴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坦然的笑容。
  他靠在软枕上,虽然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属下这张脸,确实是个祸水。”
  楚蕴山指了指自己的脸。
  “既然大家都看过了,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
  以后谁想看,得给银子。
  谁想让属下办事,得加钱。
  毕竟属下现在是有绝色傍身的高手了。”
  说着,他看向晏淮舟,伸出了三根手指。
  “殿下,鉴于属下现在身份暴露,风险大增。
  属下斗胆申请涨月钱。不多,翻三倍就行。
  还有,这次的面具报销费、惊吓费、汤药费、误工费……
  回头属下会列个详细的账单呈给您。”
  晏淮舟看着他。
  看着这个明明身处漩涡中心被几方势力虎视眈眈,却依然满脑子只有钱的小混蛋。
  不知为何,晏淮舟心里那种沉重突然被一种轻松感取代了。
  这才是影七。
  无论长成什么样,骨子里还是那个贪财怕死却又在关键时刻敢把命豁出去的影七。
  只要他还贪财,就好办。
  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好。”
  晏淮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准了。只要你还在孤身边,你要多少,孤给多少。”
  “我也给。”
  霍风烈立刻跟进,生怕落后。
  “将军府的库房,随你挑。”
  “谢某虽然两袖清风……”
  谢聿礼摇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
  “但家中藏的几幅前朝孤本字画,若是小七喜欢,都可以拿去换银子。”
  “我就不一样了。”
  贺玄之舔了舔嘴唇。
  “锦衣卫查抄贪官污吏,油水最足。只要你跟我走,那些抄没的家产,分你一半。”
  “哼,俗气。”
  卫崇序轻抚着袖口。
  “咱家那儿有西域进贡的夜明珠,一颗便可抵万金,小七儿若是喜欢,拿去当弹珠玩也无妨。”
  楚蕴山看着这五个争先恐后竞价的大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即将被拍卖的稀世奇珍。
  “别别别,诸位大人别争了。”
  楚蕴山摆了摆手,感觉头有点晕。
  这不仅是因为失血,更是被这扑面而来的泼天富贵给砸晕的。
  “属下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楚蕴山指了指桌上的糕点,又指了指门口。
  “属下要用膳。然后,属下要睡觉。各位大人,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
  毕竟属下是个病号,需要清静来养伤。”
  晏淮舟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
  “都出去吧。让他休息。”
  太子发话,其他人也不好再赖着。
  霍风烈最后看了一眼楚蕴山,眼神里写满了我会回来的。
  谢聿礼留下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微笑着退了出去。
  贺玄之则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临走前还顺走了那颗虎胆。
  卫崇序路过床边时,留下了一块雕着彼岸花的玉佩,笑得让人背脊发凉。
  “小七儿,这玉佩你收着,若是想通了,随时来东厂找咱家。”
  营帐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楚蕴山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妈的……这哪里是祸水,这分明是洪水猛兽。”
  他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地方不能待了。
  这差事也不能当了。
  等伤稍微好一点,必须马上启动逃跑计划。
  “得想办法弄张去江南的路引……”
  楚蕴山看着帐顶,眼神逐渐坚定。
  “这次,我要带着我的银子,连夜坐船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吃糕点的这会儿功夫,关于影七真容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猎场,飞向了京城,甚至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第61章 冤枉啊!这简直是六月飞雪!
  夜色如墨,西山猎场的营地被无数火把映照得亮如白昼。
  巡逻的禁军比往常多了一倍,铁甲摩擦的铿锵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主营帐内烛火摇曳。
  楚蕴山正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瘫在软塌上,左手抓着一只烧鸡腿,右手恨恨地捶了一下床板。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活像只囤粮的仓鼠,心里却在滴血。
  那颗虎胆啊!那可是价值连城的虎胆!
  就这样眼睁睁地被贺玄之那个混账顺走了。
  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长翅膀飞了,楚蕴山觉得手里的烧鸡都不香了。
  “唉……”
  他长叹一口气,把鸡骨头精准地吐进远处的痰盂里。
  时刻谨记,他现在对外宣称受了重伤需要修养,若是被人看见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这戏就算白演了。
  可演戏能当饭吃吗?再不吃点东西,不用刺客动手,他自己先饿晕过去了。
  忽然,楚蕴山耳朵微动。
  作为顶级暗卫的敏锐听觉告诉他,有人来了。
  脚步沉稳,气息绵长,且在门口停驻了片刻。
  是晏淮舟。
  “咳——!”
  楚蕴山差点被一口鸡肉噎死。
  他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半只烧鸡塞进床底下,又把油腻腻的手在昂贵的锦被上胡乱擦了擦。
  然后迅速躺平,拉过被子盖住下巴,甚至还极其做作地虚弱喘了两口气,眼角甚至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花。
  就在他完成这一系列伪装动作的下一秒,帐帘被掀开了。
  晏淮舟走了进来。
  这位大梁太子此时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贵气。
  只是那张俊脸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身气压低得让楚蕴山觉得帐内仿佛瞬间置入了冰窖。
  “殿下?”
  楚蕴山眨了眨眼,试图用那双如今已招惹了无数桃花的眼睛释放一点“我很乖、我很惨、别扣月钱”的信号。
  “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可是有什么急令?”
  晏淮舟没说话。
  他屏退了左右,甚至亲自走过去把帐帘系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然后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守财奴盯着自己被贼惦记上的金库,又像是要把楚蕴山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拆开来检查一遍。
  “吃饱了?”
  晏淮舟扫了一眼床边小几上那堆光秃秃的鸡骨头,语气不明。
  “呃……七分饱。”
  被发现了。
  楚蕴山缩了缩脖子,讪笑道。
  “主要是这烧鸡太小了,不够塞牙缝的。
  殿下,这算是因公负伤期间的伙食补贴吧?不从属下的月钱里扣吧?”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视财如命的德行,原本心里那股郁结的闷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
  还好。
  哪怕这张脸如今已惊艳天下,这小子的脑回路依然是那个熟悉的配方——死要钱。
  “影七。”
  晏淮舟突然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楚蕴山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酒气。
  “孤早就告诫过你,藏好你这张脸。”
  晏淮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孤让你继续戴着面具,就是不想惹出今日这般祸端。
  你倒好,今日在谷底,面具碎得倒是干脆。”
  “殿下,这真不赖我。”
  楚蕴山一脸无辜。
  “当时情况危急,为了救驾,哪还顾得上护着面具?
  属下的第一准则就是主子安危大于天。
  再说了,属下也没想到这帮人眼神这么好使,隔着那么远都能看清。”
  “看清?”
  晏淮舟冷笑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寸寸逡巡,那眼神仿佛带着温度,烫得楚蕴山有些发毛。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猎场都在传什么?”
  “传什么?”
  楚蕴山漫不经心地扣了扣耳朵。
  “还能传什么?无非又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说我是您的男宠呗。”
  他对此早已免疫了。
  “以前那是传闻。”
  晏淮舟盯着他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骤增。
  “可今日之后,在他们眼里,这就成了铁一般的事实。”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楚蕴山露在被子外的一缕发丝。
  “传孤金屋藏娇,传孤为了你这张脸,不惜与霍风烈当众翻脸。
  如今你这张脸露了白,你觉得还有人会信你只是个普通的暗卫吗?”
  “……”
  楚蕴山原本想翻个白眼,但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确实,以前戴着面具,别人顶多说是太子喜好男风,养了个暗卫当男宠。
  现在这张脸一露,那性质就变了,直接从暗卫变成了祸水。
  “冤枉啊!这简直是六月飞雪!”
  楚蕴山一脸悲愤,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
  “属下是凭本事吃饭的顶尖暗卫!是拿命换银子的技术工种!
  长得好看那是爹妈给的,怎么就成靠色相上位的禁脔了?”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主要是心疼自己的职业声誉。
  “这要是坐实了,属下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还怎么接……不是,还怎么为您效力?
  别人一提影七,不想着我刀法多快,光想着我脸多白,这像话吗?”
  “接什么?”
  晏淮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那个字,原本有些玩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危险地眯起。
  “你还想接谁的私活?霍风烈?还是贺玄之?”
  “没没没,口误,纯属口误。”
  楚蕴山赶紧捂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心里却在滴血。
  那颗被贺玄之牵走的虎胆,可是他下半辈子的养老金啊!
  晏淮舟看着他这副既贪财又怂包的样子,心里那股名为占有欲的野火却越烧越旺。
  以前影七的真容只有他和谢聿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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