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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甚至比刚才在城门口装病还要僵硬。
  “你……你说什么?”
  楚蕴山的声音都在颤抖。
  “三万两?追杀令?偷肚兜?!”
  “是啊。”
  沈济川笑得一脸欠揍。
  “所以这一路去江南,你最好跑快点。
  要是被债主或者漕帮的人抓住了,啧啧……那下场,恐怕比落在晏淮舟手里还要惨。”
  说完,也不等楚蕴山反应,沈济川脚底抹油,施展轻功瞬间飘出三丈远。
  “七爷!保重啊!记得多攒点钱还债!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官道上。
  只留下楚蕴山一个人僵立在风中,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前有想把他抓回去当白月光尸体的朝廷疯子大军。
  后有想把他抓去点天灯抵债的江湖恶霸。
  而他怀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五千两银票。
  “沈、济、川——!!!”
  一声悲愤欲绝的怒吼响彻云霄,惊起了一树的乌鸦。
  “你大爷的!这笔精神损失费老子记下了!!!”
  楚蕴山含着热泪,捡起地上的干粮,看了一眼身后依然灯火通明的京城,又看了一眼前方漆黑一片的江湖路。
  跑吧。
  还能怎么办呢?
  为了那还没到手的江南豪宅,为了那还没享受的富贵荣华。
  楚蕴山咬紧牙关,背着那个打满补丁的包袱。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一头扎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
  大雪封山。
  京郊的大报恩寺伫立在苍茫天地间,宛如一尊披着白纱的巨佛,冷眼俯瞰着这红尘万丈。
  通往大殿的九百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上,一行人正缓缓而行。
  为首那人一身素缟,每走一步便要停下,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叩向冰冷刺骨的石阶。
  “砰。”
  一声闷响,那是头骨与石阶碰撞的声音。
  “砰。”
  又是一声。
  晏淮舟的额头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绽开朵朵红梅。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那双曾经俾睨天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虔诚。
  他是不信神佛的。
  作为大梁的储君,他只信手中的权与剑。
  可如今,他却像个最卑微的信徒,一步一叩首,只为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来世。
  “殿下……”
  身后的谢聿礼撑着一把油纸伞,想要为他遮去漫天飞雪,却被晏淮舟一把推开。
  “别挡着孤。”
  晏淮舟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执念。
  “孤若不诚,佛祖怎会听见孤的心愿?孤不求江山永固,不求万寿无疆……”
  他再次重重磕下去,声音哽咽。
  “孤只求小七入梦。”
  哪怕是梦也好。
  只要能再见他一面,听他叫一声殿下,就算是要他在佛前长跪千年,他也心甘情愿。
  ……
  大雄宝殿内,檀香缭绕,梵音低回。
  一位身披雪白袈裟的年轻僧人,正背对着众生,轻轻敲击着手中的木鱼。
  “笃、笃、笃。”
  木鱼声清脆空灵,仿佛能洗涤世间一切尘垢。
  当晏淮舟满身风雪,踉跄着跨进门槛时,那木鱼声戛然而止。
  僧人缓缓转过身来。
  他生得极为俊俏,眉心一点朱砂红得近乎妖异,双目却清冷如高山雪莲,不染纤尘。
  正是传闻中通晓天机,不论红尘的大报恩寺佛子寂无。
  “施主,你来了。”
  寂无的声音如碎玉投珠,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凉薄。
  晏淮舟跪在蒲团上,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双手奉上。
  “大师,求您为他起一卦。”
  寂无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八字,随后从签筒中倒出三枚古旧的龟甲。
  “哗啦。”
  龟甲落地,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随即在地上碎裂开来。
  寂无看着那碎裂的卦象,原本波澜不惊的眉头,竟微微蹙起了一瞬。
  “怪哉。”
  他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大师,如何?”
  晏淮舟急切地追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在下面……可还好?有没有受苦?有没有想孤?”
  寂无抬起头,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直视着这位储君。
  “殿下,贫僧看不见亡魂。”
  晏淮舟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但是……”
  寂无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地上的碎甲。
  “此卦象显示的并非死局。”
  “什么?!”
  站在一旁的霍风烈猛地拔出腰间长刀,煞气逼人地指着寂无。
  “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他的尸体就在皇宫停着,马上就要下葬了!你敢戏弄本将军?!”
  面对明晃晃的刀锋,寂无面色不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贫僧只解卦,不看尸。”
  他缓缓站起身,白衣胜雪,气场竟丝毫不输给眼前这两位权倾天下的男人。
  “卦象显示,斯人身处困龙升天之局。”
  “龙游浅滩遭虾戏,一朝得水入青云。”
  寂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晏淮舟的心口。
  “此人命火未熄,尚在人间。”
  “当啷。”
  霍风烈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晏淮舟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命火未熄?
  尚在人间?
  “这……这怎么可能?”
  谢聿礼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那是我们亲眼看着他断气的,太医也验过了,尸体都……”
  “若是卦象为真。”
  寂无双手合十,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便是各位施主,被障眼法蒙蔽了双眼。”
  “红尘如梦,真假难辨。施主所见之死,未必是真死,施主所拥之尸,未必是真人。”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晏淮舟混沌的大脑。
  障眼法……
  真死假死……
  如果……如果是小七骗了他们呢?
  如果那个贪财好色、惜命如金的小骗子,根本就没有死呢?!
  一种从未有过的狂喜与一种被欺骗的滔天怒火,同时在晏淮舟胸腔内炸开,让他几乎要发疯。
  
 
第105章 裴枭发现了
  千里之外,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寒风呼啸着从漏风的屋顶灌进来,吹得火堆里的火苗忽明忽暗。
  “阿嚏——!”
  楚蕴山裹紧了身上那件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袄,狠狠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肯定又是霍风烈那个死心眼的。”
  他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用树枝拨弄着火堆里那个黑乎乎的烤红薯。
  “哎哟我的天,这日子没法过了。”
  楚蕴山摸了摸脸上那张人皮面具,一脸肉痛。
  “老沈给的这面具虽然逼真,但是太费油了!每天得涂二两猪油保养,不然就会起皮脱落。”
  “这哪里是面具,这就是个吞金兽啊!”
  他正愁着怎么弄点路费去江南。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吁——”
  紧接着,一群身穿镖师服饰的大汉推门而入,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寒气。
  “大哥,这雪太大了,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宿吧。”
  楚蕴山藏在乱草堆里,眼里瞬间爆发出属于奸商的精光。
  镖局?
  那是肥羊啊!
  不,那是行走的顺风车啊!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把那个还没烤熟的红薯往怀里一揣,然后颤巍巍地从草堆里爬了出来。
  “各位……咳咳……各位壮士行行好……”
  楚蕴山佝偻着背,用那种半死不活的肺痨嗓音哭诉道。
  “老汉我是个……咳咳……是个算命的瞎子,回乡途中遭了难……能不能赏口热汤喝?”
  ……
  深夜皇宫。
  停灵殿内白绫飘荡,寒气森森。
  那口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棺椁静静地停在大殿中央,四周点着四十九盏长明灯,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殿门口。
  是裴枭。
  这位暗卫营的首领并没有随晏淮舟去大报恩寺。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神佛,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手中的刀。
  大报恩寺传来的消息,让他那颗多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命火未熄……”
  裴枭低语着,一步步走向那口棺材。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是他在暗卫营里无数次走向熟睡中的影七一样。
  “影七,你最好真的死了。”
  “否则……”
  裴枭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
  他挥退了守灵的太监,独自一人站在棺椁前,戴上了一副特制的鹿皮手套。
  “吱嘎——”
  沉重的棺盖被他单手推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药水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棺材里,那具穿着飞鱼服的尸体脸部已经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溃烂状,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如果是旁人,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吓吐了。
  但裴枭面无表情。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种程度的腐烂对他来说,就像是看一幅画一样平常。
  “沈济川的手笔,确实高明。”
  裴枭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特制的药水,轻轻擦拭着尸体的脸颊。
  那层伪装的烂肉并没有被擦掉。
  “不仅是易容,连皮肉都做了处理吗?”
  裴枭眯起眼,眼神越来越冷。
  既然脸上看不出破绽,那就看别处。
  作为暗卫营的首领,他对影七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
  那具身体受过多少伤,哪里有疤,哪里最敏感,他都一清二楚。
  裴枭的手缓缓下移,解开了那身染血的飞鱼服,将尸体翻了个身,露出了惨白的后背。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尸体的后腰处。
  那里应该有一个红色的凤凰胎记。
  那是影七出生时便带来的。
  裴枭曾无数次亲自为他那个位置上药。
  那块皮肤极其敏感,每次触碰,影七都会忍不住颤抖,眼尾泛红。
  那是洗不掉的凤凰痕。
  也是裴枭确认猎物的唯一标记。
  “让我看看,你还在不在。”
  裴枭倒出一点药水涂抹在那个位置,然后用一块洁白的丝帕用力擦拭。
  那层伪装的腐烂和尸斑在药水的作用下缓缓溶解。
  露出了下面原本的皮肤。
  那是一块灰败,粗糙,带着死气的皮肤。
  但是……
  光洁如新。
  没有胎记。
  甚至连常年涂抹金疮药留下的淡淡药斑都没有。
  裴枭的手僵在了半空。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长明灯的灯芯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良久。
  “呵呵……”
  一声极冷的笑声从裴枭喉咙深处溢出,在这阴森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渗人。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看着火苗吞噬了手套,他眼底的悲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时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与狂热。
  “好……很好。”
  “沈济川,你好大的胆子。”
  “影七,你好狠的心。”
  裴枭伸出手,极其温柔地帮那具替身尸体整理好衣服,重新合上棺盖。
  动作轻柔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原来你没死。”
  “既然没死……”
  裴枭转过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长明灯的拉扯下显得格外扭曲,像是一只即将出笼的恶鬼。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来人。”
  黑暗中,数十名如同幽灵般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地上。
  裴枭抬头看向南方,那是江南的方向。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着夜空做了一个暗卫营最高级别的追杀令手势。
  天罗地网。
  “传令下去,启动天罗地网。”
  “目标:江南。”
  “特征:极度贪财,怕死,身怀巨款,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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