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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时间:2026-03-17 07:58:19  作者:听松叙旧
  没有出人头地也不要紧,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云宝听着码头上乱糟糟的声音,有点手足无措,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善意,要顺着江水把他淹没了。
  江水载着船,船载着他,带着他逐渐离开码头,云宝扶着围栏,下意识看向沈观颐。
  沈观颐笑着对他挥手,说:“去吧孩子,你一向做的很好。”
  云宝没听到沈观颐的话,因为沈观颐的声音也被周遭的浪潮淹没了。
  可云宝却觉得他明白了沈观颐的意思,忍不住笑了,骄傲地叉起腰。
  他想起了柳长青幼时教过他的《逍遥游》。
  此时此刻,在众人送别的声浪中,他觉得他自己就是文中的鲲鹏——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第63章 当漂亮哥哥的第六天
  说起京城,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繁华。
  毕竟那可是国都,天子脚下,各路行商齐聚之地。
  这样的地方,连最普通的百姓,似乎都与其他地方的人有所不同。
  其他地方的百姓,闲话家常时,说的大多是邻里八卦、柴米油盐。
  京城的百姓也说这些,却也时常会聊起天下大势、时政朝局。
  这些时日里,最受京城百姓热议的议题,自然是即将到来的春闱。
  如今已到农时二月底,春花早就开满山野,各地的橘子、樱桃也陆陆续续运进了京城。
  京城百姓看着那些一袭儒衫的生面孔,都在猜测,今年的状元郎会是何等模样。
  京城的各大赌场里,甚至已经开起了相关的赌局。
  这些赌场老板凭着自己的人脉,打听了各地颇有声望的学子,将他们的消息又放到市井坊间,引得赌场里的赌鬼纷纷下注。
  大部分人并不沾染赌局,但也乐意就着这些消息下饭。
  一到饭点,各个茶楼饭馆的说书先生,就开始拿着扇子、敲着惊堂木,跟大家说起这些学子。
  有人说定州出了位大器晚成的举子,如今已五十来岁,此前一直碌碌无为。去年却不知道遭哪路神仙点化,一朝中举,而且名列前茅,或有黑马之姿。
  又有人说扬州陈家的二公子,年少成名,七岁能诗,八岁能文,今年不过二十,正是一表人才万众瞩目,今年科考怕是……不是状元也是探花。
  “神童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说到这位陈公子,就不得不提今年科考的另一位小公子。”一座名叫揽月轩的茶馆内,一位说书先生倏地打开折扇继续道,“那就是来自豫州临江县的柳云公子,不知在座的各位可有听闻?”
  说书人话一落,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云宝的名望在临江县如日中天,在豫州城如雷贯耳,在他帮助过的地方人人称颂,在个别地方也算是小有名气。
  但他没来过京城,即便有京城百姓听说过他的名字,也转眼便忘了。
  京城里的新鲜事、热闹事车载斗量,云宝的那些传闻事迹,不过是一滴水落入沧海,半点风浪也掀不起来。
  不过人群中还真的有个人隐隐记得这个名字:“是不是那位发明了孝子牌的孝子?我爹娘老爱玩这个了。”
  “是也!”说书先生笑呵呵地补充,“这位大孝子柳云,虽然比不得陈公子家世显赫,却是个实打实的奇人,甚至有传言他是神仙下凡。
  诸位可能有所不知,这位柳小公子可不只是做出了孝子牌。他出生的时候,家里其实只是贫农,可他五岁那年,他们家突然想出了个叫花果茶的新饮,而后又不知从哪获得了一道酿酒方子,渐渐便借此富裕了起来。
  他们家酿的酒,在座的诸位或许也听过、喝过、用过,那就是——醉人间。”
  听到“醉人间”三个字,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
  “醉人间”现在虽然依然比不上那些早就出了名的名酒,但是也算是京城各大酒楼里寻常可见的酒类。
  毕竟虽然有些人会觉得醉人间太烈了,不像是别的酒一般温润合他们的口味,但如今还没有别人能做出像是醉人间这般的烈酒。
  而且醉人间除了在酒楼里面常见以外,在各大医馆里也屡见不鲜。
  也不知道是哪一年起,有人发现醉人间确实是至清至纯,好如传说中的无根之水,有消毒辟邪之用,可惜这醉人间价格实在昂贵,不是常人能消费得起的。
  没想到没多久后,醉人间的小东家就专门改良出一种无味的药用版醉人间,便宜供给各大医馆。
  在场的不少人,即便没有喝过醉人间,也的确是听过,或者是被它治过病、救过命。
  他们大多都以为这醉人间怕是出自某个世家之手,应当是有多年历史,只是他们以前没有听过罢了。
  可没想到这醉人间问世不过十年光景,那传说中的小东家就是这个柳云!
  看见大家惊讶的神色,说书先生一合折扇继续说:“这才哪到哪呀?不只是醉人间、孝子牌,大家可知晓金丝娘娘的纺车?”
  这大家可太知道了,在云宝推出纺车后没几年,豫州的纺织业便迅速发展了起来,京城布庄里也有许多棉布是出自豫州,那金丝娘娘的名声就跟着传播开来。
  “纺车和那柳公子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就是金丝娘娘?”有人语出惊人
  “咳咳。”说书人呛了一下,这才解释道,“那倒不是,只是传言中他是金丝娘娘的座下童子,这纺车是他得了金丝娘娘授意后,才传入人间的。”
  大家伙听了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位叫“柳云”的郎君果然是个奇人。
  可没想到柳云身上的奇事,还不止这些。
  说书人接着又说了云宝这些年游历在外的事情。
  听到云宝在各地惩奸除恶、降下仙术,众人连连喝彩,只觉得酣畅淋漓,几乎都忘记了他们在听的不是什么仙人下凡游历,而是今年春闱的学子。
  直到说得口干舌燥,说书先生才重新说回科举事上:“这柳公子听闻相貌极好,又有神仙手段、菩萨心肠,喜欢他的人都更喜欢叫他一声‘云公子’。
  而这位云公子,连学问也是一等一的好,那扬州陈公子七岁能诗、连中四元,云公子更是八岁就中了秀才,同样连中四元,是豫州的解元公!你们猜猜他今年年方几何?”
  听到说书先生又在卖关子,场下的众人也配合,有人先猜测道:“这云公子折腾出了这么多东西,又是游历多年,他再怎么年轻也应当二三十岁了吧?”
  大家听言纷纷点头,也直觉云宝应当不会太过年少。
  可其中有人略一思索,就发现不对劲:“不对啊,若是传闻属实,这醉人间是云公子五六岁时弄出的,那醉人间面世至今也不过十年左右,难道这云公子……”
  “对咯!”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肯定道,“这云公子过了年也不过才十七岁,正是英雄出少年!正所谓——十六载,惊四海;不是谪仙,胜似谪仙;三千锦绣藏胸中,未临金殿,或定鼎元!”
  “好!”听着说书先生的判词,台下是一片叫好声,赏钱不要钱一样地往台上砸。
  说书先生谢过了大家伙的赏赐,接着又说起了什么京城广平侯庶出的谢公子,太原王氏的王公子。
  这些个人以前也是说书先生口中的常客,大家也很乐意听他们的故事,可如今先听了云宝的事迹后,再听旁人的,便让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有些人左右望了下,便偷偷低声问同行人:“走吗?”
  同行人问:“去哪?”
  “还能去哪?去赌局玩两把不,顺便……去下个注!”
  同行人听言,立刻意会了,他动动眼珠子后没有拒绝:“成,走着!”
  二人遂起身一同离开茶楼往熟悉的赌局方向而去,只是走到半途中,其中一人忽然一愣,停下了脚步。
  旁边人问他:“你怎么了?快走啊!不去快一点,我怕那些个做庄的会偷偷调整赔率。”
  听到同行人的声音,这人才忽地回过神来,而后左右四处张望着,却找不到自己方才见到的那人。
  他十分懊恼,一边叹气一边跺脚说:“你可不晓得,我刚刚好像瞧见了个十分好看的人,那叫一个沉鱼落雁,瞧着年岁尚小,若是再长开些,怕是比凝香楼的花魁还美!”
  同行人听了,有些不信:“真的假的?你莫不是看花了眼?我怎么没瞧见?而且若是有这般貌美的小女娘,她家人又怎会叫她乱跑。”
  “嘶。”听到这话,这人才忽然反应过来,而后呐呐说道,“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那好像是个小郎君,而非小女娘。”
  *
  云宝一行人跟着客商,走完水路走陆路,走完陆路走水路,一路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将近两个月才终于到达京城。
  一入城门,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挤”。
  京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城门附近的人几乎是脚尖贴着脚跟,左右摩肩接踵。
  若是和同伴分开,很有可能转眼就会被互相淹没在人群中。
  云宝被人群挤得,下意识便抓住了柳霁川的手,并小声叮嘱着柳霁川:“不要乱跑,跟紧我和爹,知道吗?”
  实际上,不用他叮嘱,柳霁川本来整天就跟个小尾巴一样地坠在他身后。
  但面对哥哥的“多嘴”,柳霁川也只是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高兴地点点头。
  等过了城门这一段,彻底进入京城的主干道承天大街以后,周围人才没有那般挤了。
  云宝松了口气,抬眼打量着这一国之都,只觉得京城竟出乎意料得“直”。
  这两年云宝和柳霁川去过很多地方,大部分地方的城镇道路都是蜿蜒曲折的。只有京城的主干道是直的,支路是直的,小巷子也是直的。
  看上去十分规整,隐隐透露出几分属于皇城的肃穆来。
  不过这份肃穆很快就被街道两旁的小摊商铺给冲淡了。
  一方水土有一方的风物,但京城这好像什么都有,云宝甚至在街上看到了胡商,他连忙招呼柳霁川一起看去。
  只见那胡商满脸胡须,衣服上缀着各式珠宝,头发和胡子卷曲纤细,皮肤和其他人差不多,但是眼睛却隐隐透着蓝色。跟他和柳霁川在西北边境看到的一些人很像,却又有点不太一样。
  云宝想去他的摊上看看,但碍于手中还有行李,决定还是先找到歇脚的地方。
 
 
第64章 当漂亮哥哥的第七天
  “爹,大伯是不是已经托人帮我们定好了客栈?”云宝转身问柳三石。
  上京赶考的学子这么多,不提前定好客栈哪行?
  柳三石早已被繁华京都迷了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路上往来的华美马车。
  听到云宝这般问,他才想起要先去找客栈的事,连连点头道:“没错,你大伯说是托了一个商队老板帮我们在什么……哦,对了!松山客栈那定了房间,我们快过去吧。”
  在寻路时,京城道路的规整就显现出了好处来。
  在知道松山客栈的名字后,云宝找旁人问一问,就很快找到了这家客栈的位置。
  柳三石看着眼前的松山客栈,不由感慨道:“难怪我瞧那些京城来的客商老喜欢讲什么‘东南西北’,原来京城的‘东南西北’如此好辨别。”
  一边说着,他一边领着众人往客栈里边走。
  客栈小二看到他们一行人连忙迎上来问:“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柳三石道,“聚益商行的陈老板,帮我们在你们这定了几个房间,他应该和你们提过了,我姓柳。”
  小二听言左右打量了柳三石一圈,又看看云宝几人后,有些尴尬地言明:“不好意思啊客官,我们客栈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
  “什么?”柳三石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确认道,“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是陈老板没有帮我们定好房间?”
  “那倒不是。其实客房也有,只是没有之前陈老板说得那么便宜的客房了。”小二挠头,“之前一间上房每晚一两银子,一间次房每晚四百文,一间下房每晚一百五十文,可如今都需要再乘以这个数。”
  小二说着,把左右手的食指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十”字。
  云宝他们看了,随即懂了——松山客栈这哪是没有空闲的房间了,分明是想坐地起价啊!
  “十两银子一晚的房间,你怎么不去抢啊?”柳三石愤愤道,“我们可是提前定好了的房间,你怎么能这样?把你们东家叫出来!我要亲自和他谈谈!”
  云宝他们这次进京还带了两个下人,听到柳三石的话,二人立刻往前走,要给他们家三老爷撑场面。
  谭叔和柳霁川也站在一旁沉沉地看着。
  怎料瞧着他们的架势,那小二全然不怕。
  这里是京城,多的是权势滔天、有头有脸的人物,柳三石他们这群打外边来的、只能住客栈的外来人实在不够看。
  方才这小二还有点不好意思,看到柳三石一行人的架势,他索性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这就是我们东家的意思,怎么?诸位要在我们松山客栈闹事?我可记得几位是来京城赶考的,难道几位要去监牢里头赶考?”
  这小二确实有点机灵劲,打蛇打七寸,他这么一说,柳三石几人的气势便短了三分——这种节骨眼上,他们可不想给云宝惹麻烦。
  小二瞧见后笑了一声继续道:“我们客栈的房间就在这儿,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几位要住的话,我们客栈扫榻相迎,若是不想住的话,便慢走不送。”
  云宝一行人和小二的对峙,早已陆陆续续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此时客栈内外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听到小二这么说,不少人都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时候叫人去找别的客栈?真的还能找到有空房的客栈吗?”
  “就是,正值春闱,这附近大部分客栈早就被订光了,这松山客栈纯粹在欺负外地举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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