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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如雨(近代现代)——癸水白露

时间:2026-03-17 08:00:29  作者:癸水白露
  许逆嫌弃的闭了闭眼,拎着这么多行李像是要进城一样,就不能提前把不重要的东西寄到学校吗?
  驰宇恩这小身板咋能拿得了这么多东西。
  驰宇恩一眼就看到了许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跑了过来,冲着许逆嬉皮笑脸地说:“许哥!你真的来送我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气,不会来了呢!”
  许逆看着见他以后。心里的烦闷尽数消失。他笑了笑,伸手拍拍驰宇恩的肩:“我和江兆不在,到了学校你自己多保重吧。”
  “知道啦许哥!”驰宇恩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许哥,你什么时候回北京啊?”
  “过段时间吧。”许逆说,“把这边的工作室安排好,我就回北京。”
  “好耶!”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驰错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许逆要回北京时,他一直看着许逆,目光炙热得像要把人融化。
  许逆感受到了,没有理会。
  到了检票的时间。驰宇恩依依不舍地跟两个哥哥告别,跟着人流走进了检票口,许逆看着驰宇恩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难免有些失落,他转身准备离开,就被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小臂。
  许逆回头,看到驰错站在他身后攥着他。
  他没有看驰错的脸,而是盯着驰错的手,那手很修长,指节分明,因为有些用力而微微泛白。
  驰错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连忙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许哥,我...我开车了,送你回去吧。”
  许逆看了他几眼,随后撇撇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许哥。”驰错突然开口,许逆脚步顿住,没有看他的脸,留给对方一个背影。
  “许哥,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不该惹你伤心。”
  许逆瞪圆了双眼,“没伤心啊!”
  驰错说什么呢?什么伤心啊,最多称得上是生气吧......
  许逆扭头:“不是伤心,你误会了。”
  他心里在想,驰宇恩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道歉,现在小恩走了,你才在这里跟我道歉,楚楚可怜地一副被自己摧残了的模样。
  驰错脸有些红,他点点头,顺着许逆的话往下说:“许哥,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许逆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对上驰错那一双眼睛,认真地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打黑拳?你爸知道这件事吗?”
  驰错的眼神暗了暗,抿唇不语。
  许逆觉得他又想跟自己隐瞒了。
  “许哥,我身体有病,你那天在医院也听到医生说了,我感觉不到痛。”
  许逆:“这跟你打黑拳有什么关系?难道因为你感觉不到痛,就可以去拿自己的命赌吗?”
  “驰错。”许逆鲜少会主动叫他的名字:“在那种地方的人有几个是有明天的?”
  “他们可以时为了生存为了活命不得不屈服的可怜人,就像所有走上不归路的人都有苦衷一样。”
  “可是你,驰错,我真的不明白。”许逆那眼神关切极了,看上去是真的有在语重心长的说话,“你爸爸是那么有地位有实力的商业大户,你到底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打拳?”
  “他一定不知道这事吧?”
 
 
第31章 受惩罚的是他
  chapter-31
  “你爸真不知道?”许逆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火车站的广播嗡嗡响着,播报着列车的检票信息,人群的嘈杂声像潮水般忽远又忽近。
  驰错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嗯,他不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很轻,如同他这个人一般,许逆感觉风一吹他就会散去。
  “我的身体特殊,反正也感觉不到痛,不如依靠这个去赚钱。”
  “赚钱?”许逆问他:“你家里条件那么好用得着你去赚这种钱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说着,许逆就要去撸开驰错的袖子,想要检查他的手臂上有没有不该有的痕迹,驰错没有反抗,站在原地任由他动作。
  但是对面人的伤几乎遍布全身,许逆看不出。
  “没有的许哥,我没碰毒。”
  驰错解释道,“我只是单纯想找个来钱快点的活而已。”
  听他这么说,许逆勉强信了,他放下驰错的手,饶有深意的看着对方。
  “我记得你比我小两岁,为什么不去上学了?”
  此话一出,驰错眼神里顿时飘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我高中...高中毕业就没上了。”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学习不好,不想读了。”
  驰保山在这里几乎掌握着整座城的生意链条,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慈善企业家,许逆成绩也不好,学生时代他爸更是用钱把他砸到大学。
  他想,驰家完全有能力给驰错找一个高学历的。
  莫非连他父亲也觉得驰错是个没什么指望的?
  对了,驰错是养子,再如何宠爱应该也不及小恩是他的亲生儿子,尽管许逆觉得自己这样想或许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驰错这些打黑拳、不上学......种种的事情叠加到一起,他也挺怀疑驰家内部到底是个怎样的相处模式。
  ......以及驰叔叔收养那么多孩子的理由。
  善心?
  许逆是不信的。
  世界上是没有绝对的善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利益可图。
  更何况驰保山是个商人。
  许逆没有再回应他,最后只是告诉他:“以后不许再去了,听见没有?”
  驰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要是敢再去。”许逆往前凑了凑,想吓唬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就直接去找你爸,把你打黑拳的事全告诉他。”
  “我不去了,许哥,我真不去了。”
  许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点,他转过身,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人群,轻声说:“走吧,回去了。”
  驰错连忙跟上,走了两步。
  俩人沿着出站方向走,驰错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又忍不住问:“许哥,你说你要回北京,准备什么时候回呢?”
  “九月中吧。”许逆说,风吹过耳边,他觉得脸颊有点干,“石家庄夏天过了就是冬天,降温特别快,北京秋天暖和。”
  许逆畏寒,石家庄的冬天不适合他。
  驰错不说话了,跟在许逆身侧默默走着。
  两人出了火车站,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路灯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
  驰错打开车门让许逆先上车,然后绕到驾驶座那边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的时候,许逆突然开口:“今天是周六,你是不是晚上又准备去打拳?”
  驰错的手顿了一下,方向盘微微偏了偏又回正,他侧过头看了许逆一眼,眼发现许逆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喉咙哽住,有些心虚地避开视线。
  “今天不去。”
  “哦~”许逆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不去,那意思就是说打算以后还去呗?”
  驾驶位上的人显然有些无措,解释道:“没有......”
  “行。”许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一整天你都得跟我待在一起,哪儿也别想去。”
  驰错还真就听了许逆的,几乎是一整天,他们两个都待在一起,中午许逆找了家格调不错的餐厅吃了饭,驰错就带他回了唱片店里歇着。
  开了门,一股淡淡的灰尘气扑面而来,许逆问道:“这店里你不常来?”
  “算是吧,一个月能来个两三次,随缘。”驰错用鸡毛毯子扫灰尘,给许逆递了一瓶水。
  店里的装修很复古,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经典的唱片海报,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类型的唱片,从摇滚到古典,应有尽有。
  “那我挺幸运,好不容易开个店还能被我碰上。”许逆随手拿起一套专辑,调侃他:“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啊,老板。”
  驰错把吧台上的一排多肉浇了水,抬眼看他。
  “这店是驰叔叔给你的吗?”
  “嗯。”驰错拿起一张披头士乐队的唱片递给许逆,“他给了我一些钱,我拿来做这个了。”
  “这个送给你,许哥。”
  许逆接过唱片,看着封面,心里又开始犯起嘀咕。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有了驰家在外的保障,驰错自己又经营着一家店,按理说不应该缺钱才对。
  难道是好赌?
  许逆倒吸了口气,看向驰错。
  是不是因为把资产都输光了,所以他才不得不靠打黑拳来挣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许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转过身一把抓住驰错的手腕,把他摁在旁边的椅子上。
  驰错反应不及,被他摁着肩膀坐下去,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他一跳,眼神里满是错愕。
  和娇羞。
  “许哥,你......”
  “黄赌毒一个也不能碰。”许逆双手摁着驰错的肩膀,眼神严肃,“你知道吗,赌徒没有明天!”
  “你要是敢碰赌,我就饶不了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许逆能清晰地看到驰错的睫毛,以及他微微泛红的耳根,驰错坐在椅子上,许逆站在他面前,这个姿势显得格外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不一样的气息,他咳嗽两声,见许逆还是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许哥,你想什么呢?我没赌。”
  “没赌最好。”许逆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想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他吸了吸鼻子,“那个...哥只是提醒你,别走上歪路。”
  驰错点点头,给许逆置了张躺椅,又递给他一张毯子。
  舒缓的RNB音乐缓缓流淌出来,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事,偶尔有客人来,驰错去前台结账,许逆则是闭眼小憩。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店里的几盏小暖光灯显得很温暖,许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马上就晚上八点了。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驰错一直在偷偷地看表。
  许逆心里清楚,这个点,比赛应该开始了。
  他起身,走到驰错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了,你要是还把我当哥看,我就不可能让你去那个地方。”
  驰错眼神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却还是统统答应下来:“都听许哥的。”
  许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今天驰错肯定是去不成了。
  又待了一会儿,许逆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疲倦了,就说:“我该回家了。”
  驰错点点头,关掉唱片机,和许逆一起走出店。
  车子开得很稳,许逆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他家楼下。
  “许哥,到了。”驰错轻声说。
  许逆揉了揉眼睛,推开车门,对驰错说:“再见。”
  他没睡醒,那声音很小,含糊不清。
  “嗯,许哥拜拜。”
  驰错看着许逆完全进了家门,才发动车子,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许逆家在南二环外,而驰家主宅在最北边,两地相隔很远,驰错开得飞快,一路上闯红灯超速,除了撞人什么违章的事都做了。
  半个小时后,他赶到驰家主宅。
  车子还没停稳,驰错就推开车门,快步冲进了宅子。
  刚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
  糟了,他想。
  一般驰保山生意忙,是不常回家的,但是今晚就恰恰是最重要的一次比赛,驰家最近有一个上赶着合作的对象,他家的小儿子是出了名的嗜血变态,一观看这种全场比赛为乐,这一次更是将所有的赌注压在了驰错身上。
  所以今天的比赛,本应对他尤为重要。
  可驰错没有去。
  没讨到甲方的欢心,他的父亲,驰保山,是有一万种办法让自己痛苦的。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阿旭跪在客厅中央,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彻底染红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被打到几近溃烂的后背正重重发抖,看起来痛苦极了。
  驰保山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旁边站着两个保镖,手里拿着棍子,棍子上沾着血迹。
  阿旭刚才经历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回来了。”
  驰保山抬起头,看了驰错一眼,声音残忍的没有一丝温度。
  对上那样的一双眼睛,驰错顿感脊背发凉。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盯着驰保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驰保山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烟摁灭在阿旭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细微的灼烧声滋滋响起,白烟瞬间从伤口处冒了出来,驰错狠狠地拧起了眉毛,脸部的肌肉都扭曲了。
  伤在他身,痛在己心。
  阿旭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巴里传来“啊啊呜呜”的声音,头用力地往地面磕着,在哀求对面的男人。
  阿旭是聋子,也不会说话,只能闷哼,呜呜的求饶。
  驰保山收回手,看着阿旭痛苦的模样,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恶魔的低语,清晰地传到驰错耳中。
  “我说过的,你不听话,受惩罚的会是他。”
 
 
第32章 救救驰错
  chapter-32
  驰错跪在客厅的瓷砖地板上,他的头深深低着,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所有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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