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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如雨(近代现代)——癸水白露

时间:2026-03-17 08:00:29  作者:癸水白露
  当这个吻逐渐变得愈发深入缠绵,带着擦枪走火的危险时,许逆残存的理智还是回了笼。
  他微微偏开头,躲开了驰错追索的唇,气息有些不稳,声音低哑:“驰错......”
  “你先把林老师留的作业写完。”
  早知道不该来的。
  驰错像是根本没听见,或者说,他拒绝听见,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许逆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许逆的气息,手臂收得更紧,耍赖般的固执:“不写...不想写,许哥......”
  他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许逆身上,用撒娇和耍赖武装自己。
  许逆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再强行推开他。
 
 
第48章 他答应的
  chapter-48
  许逆自然感受到了驰错身体的本能,那灼热的温度,如同一张无声却迫切的网,将他笼罩。
  理智在脑海中拉响警报,他强迫自己动了动,想要起身,然而驰错的动作像是藤蔓一般,更加用力地缠紧了他,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侧颈一动不动。
  察觉到少年坚实的臂膀,许逆挣扎的动作顿住了,他感应着驰错传递过来的情绪,心头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松了,于是他泄了力,不再试图推开,而是任由驰紧紧抱着他,仿佛在身上人的眼里,自己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
  窗外雨滴声渐渐沉寂下去,许逆抬起手,指尖轻轻伸进驰错发间,一下一下,缓慢梳理着。
  “你...真的很想试试吗?”
  这句话问得有些突兀,却又意料之中。
  朝夕相处这么久,驰错三番五次在他面前流露出的那种最原始的诉求,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
  但是依照驰错这架势,此刻这层窗户纸似乎到了不得不捅破的边缘。
  驰错依旧没有抬头,环在他腰背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勒得许逆有些生疼。
  在许逆眼里,这是一种无声的回答,也尽显羞赧。
  他没有再追问,继续着手上轻柔的动作。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被压住的身体开始传来阵阵麻痹的感觉。
  他使不上劲,抬起小腿,往驰错的小腿肚上蹬,“我麻了,没知觉了。”
  驰错闻言僵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松开了手臂,从他身上滚落到一旁的床上。
  他侧躺着,面向许逆,眼睛显得湿漉漉的,目光闪烁着未散的情动可怜巴巴地看着许逆,小声嘟囔:“许哥,我不想学习了。”
  那语气听着,简直就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孩。
  许逆撑着手臂坐起身,侧头看他,明知故问:“那你想干嘛?”
  驰错不说话,仍然只是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许逆被他看得心下一颤。
  他说道:“林老师不是说要给你们进行摸底考试吗?”他看着驰错的眼睛,“看你第一次考试考得怎么样再说吧,如果考得差......”他顿了顿,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就没有奖励了。”
  于驰错而言这几乎是一个明确的暗示了。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许逆抽回手,语气依旧平淡,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他站起身,“快点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吃晚饭了。”
  许逆在驰错面前装的人畜无害,其实他也......很想。
  只是缺乏一个水到渠成的契机,也没有做好准备。
  比如,某些必要的东西。
  ......
  林子沿计划给驰错和阿旭进行一次正式的摸底考试,这次考试的结果,很大程度上决定两人后续的选科和学习规划。
  自从那天得到了许逆那个模糊却又充满诱惑的承诺后,驰错学习的劲头更甚。
  下午,许逆驱车去了超市,在日用品区徘徊了很久,目光掠过那些货架,然后快速地取下了几盒,混在一堆生活用品里,匆匆结了账。
  晚上的时候许逆懒得下厨,外卖点了几样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两人的考试也结束了,餐桌上,阿旭面前的骨头堆了又堆,而驰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随意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菜,目光时不时飘向楼梯口,耳朵也竖着。
  他在想,许逆和林子沿在楼上谈什么,有没有说自己什么,各种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两个人也确实聊他了,不过聊的无关学习。
  楼上,书房里。
  林子沿翘个二郎腿,舒服地靠在座椅上,一双上扬的风眼颇为玩味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许逆。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忽然压低声音:“说吧,你和驰错那小帅哥。”他朝着楼下的方向努了努嘴,“我可不是瞎子,你俩早就不对劲了。”
  他早就发觉,驰错看许逆的眼神,都快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了。
  许逆闻言没有回答林子沿,目光落在窗外的沉沉夜色上,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见状,林子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唏嘘道:“啧啧啧,你也太牲口了吧小同学,他才多大啊。”
  许逆终于转过头,淡淡地瞥了林子沿一眼,依旧没有反驳。
  林子沿没有恶意,只是性格使然,平时说话喜欢开玩笑,两人默契地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认真地讨论起楼下那两个少年未来一年的规划。
  五年前,林子沿刚刚研究生毕业,便自己着手做起了小班机构,他穷,没什么资金,只能自己先做家教老师,勤工俭学。
  许逆当时的艺考成绩,不论是统考还是校考,都已经取得卓越的成绩,但是河北高考机制如地狱,当时以他的成绩,连二本线的百分之八十都堪堪维持,更别提强基。
  许闵哲要脸面,更何况他一向不支持自己儿子走什么破艺术,如果最后许逆考个三百来分的成绩,那可真真是打他的脸,在平日里一众好攀比的商业贵贾中一定会直不起头。
  后来他作主给许逆找了很多家教,但是都不合许逆的心意,最后留下了林子沿这个刚毕业的青年。
  林子沿也确实厉害,菩萨面孔雷霆手段,表面上和许逆和和睦睦,上课时一丝不苟,错题完成不了就不让许逆睡觉,还拔了他手机的电话卡。
  许逆天资聪颖,凡事一点即通,最后高考成绩比一模时高了一百分,也超了二本线,2005年高考,他考了511,如愿去了央音管弦系。
  大学四年里,他和林子沿的的联系也一直没断。
  “驰错是必然得选理的。”林子沿拿出两人的成绩分别比对,“驰旭的话,也得选理,让他背历史政治他也记不住,算数上还挺扎实的,但是比驰错还是差点。”
  “不过具体的还得看那孩子怎么想。”
  等两人谈得差不多了,许逆起身送林子沿下楼。
  送出去林子沿以后,客厅里,阿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只剩下驰错还坐在餐桌旁,他面前的饭菜没动多少,看到许逆下来,眼神立刻亮晶晶地追随着他。
  许逆假装没看到,径自收拾着碗筷。
  等到他收拾完,准备回房间时,驰错按捺不住,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在许逆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驰错一个箭步上前用手扒住了门框,身体倚在门边,阻止许逆关门。
  许逆转过身,故作不知地看着他:“干嘛?”
  驰错看着他,眼睛里充满着点点撒娇的意味,声音也放软了些:“许哥,你答应的......”
  “我答应什么了?”许逆挑眉。
  驰错松了力气,手耷拉下去,“你说我考试表现好就可以。”
  许逆深深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他闪开身子,让驰错进了门。
  得到许可,驰错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雀跃地挤进了房门。
  一进门,他就跟回到了自己地盘一样飞扑向许逆的床。
  太舒服了,他躺着不动,一只手熟稔地伸向许逆常睡的枕头底下摸索着,指尖触到了一个塑料质感的小盒子。
  他心中一动,随手将那东西拿了出来——是个一看就知道用途的小盒子,上面印着些外文和暧昧的图案。
  许逆刚关上门,见状走了过来,伸手迅速地将那小盒子夺了过去,攥在手心。
  驰错先是一愣,看到许逆略带慌张的动作,瞬间明白。
 
 
第49章 魇足
  chapter-49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以前驰保山混账的时候,夜里总是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也经常支使他们去买这些东西,或者让他把东西送到房间去,这些记忆混乱而屈辱。
  驰错仰躺在床边,伸出光洁的小腿,用脚尖勾住许逆的一只脚踝,微微用力,将人往前一带。
  许逆身体失去平衡,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下意识用手撑在了驰错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形成一个将他半圈在怀里的姿势。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驰错抬起头,凑到许逆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逆耳廓上。
  他敏感,扭头避开。
  又听见驰错低语道:“哥哥。”
  他不曾用这个称呼,此刻叫出来,在许逆耳朵里倒也成了一种别样的缱绻。
  “一盒不够。”
  许逆闻言,瞠目欲裂,他直起身子打量着身下的人。
  他早怎么没发现驰错还有这么磨人的一面。
  况且一盒明明有好几个,驰错还嫌不够,这是想把自己榨干吗?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冲上头顶,许逆脸颊发烫。
  他看着驰错近在咫尺的眼睛,能看到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窘迫。
  驰错仰起头,想要吻他,许逆偏头躲开了。
  “你...你先去洗澡。”
  驰错不依,黏糊糊地蹭着他:“一起洗嘛,许哥......”
  许逆强行镇定下来,推开他一些,“你去,我下午洗过了。”
  驰错只好退而求其次,在许逆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像条泥鳅一样从许逆的臂弯里滑出来,溜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许逆看着浴室关上的门,有些脱力地趴倒在自己的床上,将自己已经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他晃荡着两条腿,心里乱糟糟的,掏出刚才从驰错手里夺回来的那个东西,翻来覆去地看。
  他今天在超市,鬼使神差地看着这个新出的限定味道,直接买来试试。
  他拆开包装数了数,嘟囔着:“明明有七个...哪里不够了。”
  房间里的主灯突然“啪”地一声熄灭了,只留下床头的壁灯还散发着朦胧的光。
  许逆抬起头,看到驰错不知何时已经洗好了澡,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沿着锁骨和紧实的胸膛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他关了灯,一步步走到床边,俯身,笼罩在许逆上方。
  两人身上散发着一样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融合,许逆能感觉到驰错身上散发出的的热意。
  他听见驰错好像极低地笑了一声,然后,那人凑近他,温热的唇贴着他耳朵,用气声轻轻说道——
  “因为...要用在我身上啊,哥哥。”
  许逆没反应过来,驰错也不再废话,大手直接托.住许逆的腰,把人高高拎起,动作不算温柔地将他扔到床上。
  他分开腿,跨在许逆腰上,许逆动弹不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到了,“驰错,你干嘛?”
  “你啊。”那人轻笑。
  许逆从来没见过他还有这样的一面,比起欲望,他此刻更多的是错愕。
  驰错依然跨在他身上,伸手解袍子。
  许逆之前就曾亲眼见过它的......
  壁灯开着,驰错要亲眼看见许逆的表情。
  因他而悸动的表情。
  他俯下身子,完全欺住他,轻咬他耳朵,嘴唇一路向上,轻啄他鼻梁。
  许逆忍不住痒,瑟缩着。
  驰错......
  都他妈跟谁学的?
  许逆穿的家居服,并不束缚,解开得轻而易举。
  许逆羞耻,下意识要遮住。
  驰错缠绵着吻他。
  ……
  他顺着昏黄的灯看,眼神瞬间就暗了。
  “哥哥,好美。”
  说完,他不再温吞。
  “驰错!你得.....”
  驰错有些醒悟,慌乱中,他对上许逆的眼睛,然后急切地用牙咬开,随意地就要往上安。
  许逆用脚踢他,“反了!”
  传来阵阵痛感,许逆在暗处看不到他的眼睛有多红。
  某人把东西随手扔到地上,捧起许逆的脚亲了上去。
  “?”
  “许哥,我痛,你快哄哄我。”
  该痛的人不是我吗?许逆心说。
  “你...你什么癖好......”
  ......
  许逆哪里受过这种感觉,他感觉自己已经麻痹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直觉,只能死死抱紧驰错。
  许逆隐忍的声音更是让驰错心里发痒。
  他哄,但是哄不好。
  每想欺负他一点,哥哥就开始抽泣。
  他从来都看不得他哭,但是现在,许逆越流泪,他满身的血液就越亢奋。
  许哥要是永远只为他哭就好了。
  许逆难以承受,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锁骨。
  他的皮肤雪白,衬托着黑发映在驰错眼里形成一种极端而诡异的美感。
  这滴泪,让驰错瞬间就......
  ......
  天将将要亮起,他才抱着许逆沉沉睡去。
  许逆第二天就起了烧。
  前一天晚上驰错没给许逆洗澡,快要晕死过去之前,他凭着仅存的意志跟驰错说要去冲凉。
  脑袋像是沉在深海里,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时却又被无形的重量拖拽着,最后他依稀记着驰错跟他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喜欢这样贴着,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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