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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镇年历(近代现代)——好运六号楼

时间:2026-03-17 08:05:04  作者:好运六号楼
  “我算过了,我的成绩上个重本应该不难。”
  “你的话……最好的美术院校或者专业都有机会,你再努努力,我也再拼一拼,没准儿我能和你一起捞个什么名校读呢?时间还有整整一年呢,万事皆有可能。”
  “要是能离你近点……我们俩甚至可以一起在外面租房住,这样就不用担心宿舍条件不好,或者和室友性格习惯合不来的事儿了。一起住的话,我们还能一起做饭,一起出门散步遛弯,要是课表里有能对上的空,说不准还能和周末凑一凑,咱也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哇塞,想想就爽死了。”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问过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所以你有吗?我们可以趁着毕业的那个暑假就去,就当做毕业旅行了。钱的问题……我们可以去打暑假工?挣个路费住宿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他的想象还在不断继续,凌衡的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期待,在越来越沉的夜色里同他孜孜不倦描绘着明亮的未来,他预设好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先决条件,于乌托邦的世界里越走越远,他就是有这么乐观。从明年到大学毕业,从工作再到一辈子,凌衡天马行空的话题一度延续到几十年后,他在没有阴霾遮挡的明亮星空下冲着天大张开手臂,然后毫无顾忌地向后倒去。
  凌衡不害怕疼痛,因为相信邓靖西一定会在意自己的动作,从后往前接住他,最后抱进怀里。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一切都和他想象中一样,这让凌衡更加坚定自己方才所有的话一定会成真的决心,被他搂住,凌衡仰起头看向邓靖西,原本以为会和自己一样流露出期待表情的人却只是淡淡看着自己,显得有点太过平静。凌衡对他的反应有点不理解,于是他伸出手去掐住邓靖西的脸,略显不满的问他说,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不愿意跟我一起住?”凌衡张张嘴,把听起来有点伤人的话变得温和了些:“还是……你怕被人在背后说你跟一男的同居?”
  “……凌衡,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先喜欢的你?”
  邓靖西听见一声不服气的轻哼,凌衡倒回他怀里,少见的乖顺,任由他抱住他的腰,安静躺在那里等待他进一步的解释。看着凌衡,抱着凌衡,邓靖西感觉有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正在眼前成形。他凝神于它的出现里,甚至忘记了回答凌衡的话,忘记了湿润的眼眶,也忘记了他们正身处何方,孤身掉进一片茫然的海洋。
  他曾经无数次感受到它的存在,在每个同程倩婷,同邓晟,同外婆相处的瞬间,老人长辈的爱总是沉默的,厚重的,甚至是带着包袱的,让承受者感动,却也让他们背负上无形的重量,压在身体上,在某些时候让你喘不过气来。爱是一种带着负担的幸福,哪怕要同时承载起一定程度的压力与痛苦,人们却依旧趋之若鹜。
  但邓靖西却在这样休闲松散的时刻不费吹灰之力感受到了毫无负担,毫无枷锁,没有任何前缀的爱。他们的相识起源于凌衡的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喜欢在几个月的追逐和陪伴里缓缓滋生,最终于闪动的烛光里成型。和凌衡在一起的时候,邓靖西高兴,但他从来没有因为心愿得偿那一刻的欣喜而昏过头,去计算凌衡愿意和自己这样继续下去多长时间。
  但他不敢想的事,凌衡却在三言两语之间就给下了肖似承诺的语言。比起心意袒露那一刻的悸动,邓靖西甚至觉得这一刻他比那时候更加难以平静,被认可的喜悦,被纳入人生规划中的惊喜和荣幸,以及想要就地向他许下一生的冲动在那个时候齐齐涌上心头,他有太多的话想告诉凌衡,但这些汹涌的心声却反而邓靖西失去了语言的先后顺序,然后短暂失去了语言能力。
  在凌衡用手肘肘击他肚子以示提醒的第三次来临之前,他将搂住对方的手不自觉收紧,抱着他,埋头下来窝在他颈侧,两个人紧紧相依,像不远处树梢上两只于黑夜中相互依靠,共度长夜的小鸟,他们也那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其实凌衡已经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了,但邓靖西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又抬头从他那片被自己贴得热热的肩头抽离,然后偏过去,贴着凌衡的鬓角,用嘴唇贴了贴他的脸颊。
  “……你干嘛突然这样?”被突然偷袭的凌衡懵懵地摸了摸自己方才被亲过的地方,感觉有点肉麻,但又有点说不出口的高兴:“黏黏糊糊的,都不像你了……”
  邓靖西又往前了一下,这一次,他吻上他嘴唇。
  “从我隔着窗户,听着你声音就能发泄出来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像我了。”邓靖西看着呆呆的样子,冲着他笑。
  “你就当我从头到尾都是这么个变态吧。”
  呼吸随着下移的动作,慢慢的,试探着,最后缓缓重叠交织,难分彼此。
  在自己被封住唇瓣之前,凌衡听见一声浅浅的,因为压制而变得尤其低哑的笑。
  邓靖西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角,他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但就是觉得,他的笑容变浓了。
  “这次别再喘不过气,我不会停。”
  “……你求我,我再考虑让你呼吸。”
 
 
第59章 只差一点点
  凌衡连个等等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邓靖西一下堵住了嘴巴。
  好烫。凌衡被他掐着后脖颈一个劲儿往前凑的时候一度觉得自己要被他拆吞入腹了,虽然邓靖西也倒没那么凶,但……但是实在也有点太突然了吧!
  他的双手还撑在地上,人也还以刚刚那个姿势被邓靖西圈在怀里,这是个相当别扭的接吻姿势,相当累人,让原本就来不及的喘气变得更加艰难。也许是感觉到这样的不便,凌衡感觉邓靖西搂在自己腰上那只手开始暗暗用力,他开始往下放低重心,连同他一起,一点一点,直到将姿势彻底扭转成他上自己下。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啊!
  凌衡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他抢占先机,心里相当不服气。一味的迎合多出点进攻的意思,凌衡负隅抵抗,一条手臂半撑住身体,另一条不肯示弱地搂上邓靖西的肩,也学着他那样用力将他往下压。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了,凌衡逐渐有点无法招架,迫于扭转现状的心和难以支撑的身体让他抓住邓靖西笑起来换气的瞬间,将人从身上掀开,一抹嘴巴,愤愤不平地控诉对方,不是说谁上谁下都可以吗,怎么又是我在下面!
  邓靖西嘴上还留着个刚刚凌衡咬出来的牙印,不深不浅,恰好多出一处惹人联想的红。痛感很快消失,留下颜色,晕染开一团更深的痕迹攀爬上邓靖西心头。他看着凌衡面色红红坐在原地,胡乱支着腿,摸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调整呼吸节奏,脖颈上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小幅度地顶起薄薄的衣料,那明明是件很寻常的事,但是那个时候,他就是觉得,那一片持续的动作变得相当吸睛,让他移不开视线。
  邓靖西脑子里忽然冒出些很危险的想法,在那个想法冒出来以后他甚至思考了一下合不合法,而后紧跟着想起前不久政治老师上课时提及的某行为同意年龄。十四还是十六来着?好像不论哪个和凌衡都没什么关系了。在确定自己不会犯罪以后,邓靖西将自己的双腿放平,而后冲着对面的人说,你要是真的想,那就来试试看。
  “就像第一次那样,你坐在这里,”邓靖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图非常明确地冲他眨了眨眼:“我保证不还手不反抗,怎么样?”
  即使凌衡已经嗅到了骗局的味道,但在强烈的美色诱惑之下,他最终还是选择抱着怀疑的态度迎了上去。大腿肌肉在贴合的一瞬间双双变得紧绷,捧着邓靖西的脑袋,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被身后帐篷边亮着的小夜灯映亮一半边,夜色将他凌厉冷淡的气质削减,被吻红的嘴唇在他们之间点缀出浓郁春色,变成助燃的原料,最后再被那双迷蒙的眼睛彻底点燃。
  凌衡就这样被艳色迷了心窍,鬼使神差地冲着他的嘴唇一点一点靠近,直到重新含住那两边温热的柔软。
  那是个缠绵悱恻,淋漓尽致的吻,由凌衡主导出的效果与平时邓靖西自我的随心所欲不同,他谨慎,郑重,认真到一种与钻研探索相近的地步,轻轻地扫过交缠的每一处,为了呼吸,带动着自己时不时地左右交换着方位,周围太安静,他的动作又太慢,这让完全被他掌控着的邓靖西承受着难以忍耐的煎熬。
  他能听见每一次拉扯之后发出的声音,太暧昧,也太撩人,让那团方才只不过星点大小的火迅猛燃烧飞快扩散,他感觉自己被凌衡碰到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皮肤都在变烫。他还坐在自己腿上,从上往下的接吻姿势让他忘记了距离,半跪的姿态让他们最私密的地方紧密相贴,邓靖西已经快忍不住了,但凌衡还闭着眼睛,就那样自顾自的继续着他认为最好的接吻方式。
  都这样了,凌衡还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邓靖西有点无奈的想,他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一到这种事情上就变三好学生道德标兵了?一点歪路都不走的。
  以示提醒,邓靖西一边配合他的动作,一边微微曲起腿来,将身上搂住自己的人轻轻颠了颠。凌衡反应过来,但却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停下来,睁开他那双被热气熏红,熏出水汽的眼睛,茫然又疑惑地盯着他,红透了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热气,一丝一缕全都洒落在邓靖西脸上唇边。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不知道是还没回过神来,还是在等邓靖西先开口。被凌衡那样盯着,邓靖西觉得自己忍得牙都快咬碎了,如果他拥有魔法,他想自己现在最想干的事,大概就是变出块镜子来,让凌衡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邓靖西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他正在接受史无前例的自制力挑战。刺在他脸颊上硬硬的,痛痛的,他的短发,发烫的,充血的,他的耳朵,凌衡还在止不住的喘着气,双手无助的搭在他肩上,露在外头的每一寸皮肤上都渗出层浅浅的汗。他的衣服乱了,呼吸乱了,大概心也和自己一样乱了,一切都乱了套,让世界迈入光怪陆离的异世界,邓靖西莫名想到看电影的那天晚上,想到电影里的情节。
  他曾以第三视角看过类似的场面,他所看见的片段里,七七也以这样的样子同那男人四目相对过,一样,却又实在太不一样。那时候的七七并不厌恶他,却也并不爱他,面对他的各种撩拨,也不过都只是淡淡的给予回应,产生些生理的本能反应,最初时,那男人察觉了他的冷淡,也曾在最激烈的时候问过他,你从来没有真的做过吗?
  那时候邓靖西忙着同凌衡品尝初吻的味道,对于这句背景音似的台词并没什么太多的理解,但当自己身临其境,朝思夜想到光是想着他就足够发泄出火来的人正这样同自己靠在一起,主动的亲吻,主动的调整呼吸准备继续的时候,邓靖西想,他好像明白那个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也不过是古文里说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所谓食色性也,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邓靖西为数不多在自己生活里切身体会到的圣人道理。
  我只不过是个选择了本性的凡夫俗子而已。
  邓靖西这么想着,为自己打破原则安上个如此的理由,又趁着凌衡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冲他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又冲着他的嘴唇贴了回去。
  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但邓靖西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方才凌衡的样子。握着球拍青筋暴起,跳起来扣球的瞬间,扯着衣服下摆露出腰身来擦汗的时刻,语文课上靠着书堆偷偷闭上眼耍小聪明的模样,还有最多得见的,如鱼得水在各个人群之中,被热闹所包围的时候,他在哪里都是主角,他被人看见过他太多的样子,他有张硬朗帅气的脸,浓眉大眼,走到哪里都会是个极具气场的帅哥,像个模特。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自己眼前流露出前所未见的,茫然无措的,天真纯粹的眼神,将他说一片白纸的事实全部暴露,他在渴求,他在依赖,他在接吻里不断加深和蔓延着爱。
  只对自己的那种爱。
  那副被吻乱的模样接替记忆碎片,取代邓靖西眼前的一片漆黑,反复为他心里那把已经足够旺的火增添助力,致使这个吻不断的加重,不停的继续,让凌衡为着邓靖西强势的攻势而忍不住塌下腰来,而后很快又被他搂起。他突然的霸道和蛮横让凌衡措手不及,等他意识到自己又丧失掉主动权的时候,他已经被邓靖西牢牢锁在怀里,再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梦龙夜色笼罩在他们身上,月光变成牛奶色的纱衣,它晃动漂浮,让彼此的眼前都多出一片淋漓水光。凌衡变成沉浸在那片水光里的一缕游萍,邓靖西是根,根系紧紧抓住漂浮的萍草,每往下一寸,就扣得更紧一点。
  那股很难形容的感觉又再次出现,就好像冷水区突然冲入一股本不该属于这里的热带暖流,横冲直撞闯入,让他升温,要同他相融。接触带来的异样变化让凌衡难以忽视,与邓靖西相碰的每个地方都让他觉得难耐,他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们就到此为止,但现在,凌衡清楚的意识到,他已经不想叫停了。
  但邓靖西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同他拉开距离,但却并不意味着放弃。腰上的那只手沿着衣摆下滑,然后停在那里。灼热弥漫,头昏脑涨之际,凌衡听见邓靖西变了味道的声音贴在自己耳边响起。
  可以吗?在这里。
  凌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可以说是无法回答。他什么也说不出口,羞耻和内心原本的想法在脑海里激烈的做着斗争。他能感觉到抓住自己衣角的人耐心正在耗尽,他试探着撩开一小片衣料,贴着他牛仔裤硬挺的边缘,慢慢的,轻轻的,如同游蛇爬行般怀着目的前进。
  这就已经算作默许了,凌衡最后挣扎两秒,就要准备放弃地闭上眼睛,但他的同意却在在几声由远及近的响动里突然打住。他在反应过来那几道人声是向着他们靠近时用力将邓靖西推开,邓靖西跌坐回地毯上,错愕的表情很快在那几道闪现于眼前的手电筒光里消失。
  两人精彩的表情在那一小群人靠近时短暂被掩饰藏起。凌衡很刻意地站起身来,在那群人行至他们面前时条件反射似的蹦离开野餐布的范畴,同邓靖西拉开距离,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拉拽着身上满是皱褶的衣服,又在他们行至他面前时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你们……你们也是来露营的吗?”凌衡有些尴尬地摸着头发,在同最前方那对挽着手的情侣对视之际觉察到带着心虚的尴尬:“我和我……和他也是来这儿露营的,还以为今天……今天只有我们俩呢。”
  “噢,你们是来露营的呀,我们刚刚在那头就看见你们的帐篷影子了,还在说呢,我们也该带个帐篷睡袋什么的上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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