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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时间:2026-03-17 08:10:22  作者:洛未
  容玉珩只犹豫了一小会便同意了。
  他固然清高自傲,可弟弟远比他那一身风骨重要的多,只要能救弟弟,他什么都愿意做。
  回忆结束,这首曲子也到了尾声。
  隔着屏风望不见那些贵人,却能听到贵人之间的交谈。
  其中一位男子笑道:“皇兄,臣弟没说错吧,这春宵楼的庄公子琴艺高超,传闻容貌也是极美,你不想瞧一下吗?”
  屏风撤去,容玉珩的容颜暴露于两位贵客的视野之中。
  容玉珩眉眼低垂,没有去看贵客的相貌。
  “美是美,只可惜性格过于木讷无趣了。”另一位男子百无聊赖地说,随后摆了摆手,容玉珩便随着众人往后退去。
  雅间的门将合上之时,他意外瞥见了屋内二人的脸。
  容玉珩恍了下神,同说他木讷无趣的男子对上目光。
  那人黑瞳深邃,仿若深谭,惊得容玉珩赶忙退到一边,心跳慢了半拍。
  太像了……
  会是他吗?
  容玉珩正在失神,同在雅间演奏乐器的清倌忿忿不平道:“什么眼光,我们阿玉如此漂亮灵动,怎么到了他眼里就成木讷无趣之人了。”
  容玉珩直到他说完最后一字才反应过来,忙捂住他的嘴:“不可胡言。”
  他不安地瞄了眼紧闭的房门,初次语气微重:“兰竹,不可妄议客人,这是大忌。”何况雅间内的乃是当朝皇子,一旦让人听到,命都可能保不住。
  兰竹明白容玉珩这番话是为了他好,便嬉皮笑脸地凑到容玉珩身边,边闻他身上的幽香,边目光痴迷道:“我知晓了,以后定不会再犯。阿玉,你身上好香,今日可以告诉我你用了什么香料吗?”
  兰竹每回见他都会问这个问题,容玉珩无奈地重复:“我并没有用香料,许是衣裳上的香味,你可以去问鸨母楼内平日洗衣裳用了什么香料。”
  “我问过鸨母了,鸨母说楼里素日用的都是牡丹香,可你身上的香味和牡丹完全不沾边,也不像花的香味,”兰竹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你身上的香味……像某种草木的清香,也有点像药香,总之特别好闻。好阿玉,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嘛,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不会再日日夜夜缠着你了。”
  药味?
  容玉珩以为是他去医馆时染上的药香,便与兰竹说了医馆的位置,让他有空可以去医馆闻闻,说不定是他想找的味道。
  兰竹欢欢喜喜走了,容玉珩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衫,回到他在后院的住处。
  ……
  春色满园,玉雪可爱的小少年在花丛中飞奔,耳边是丫鬟的惊呼:“小少爷,您小心点,千万别摔了!”
  小少年张嘴想大喊不会的,然而下一瞬,脚步一踉跄。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他闭上眼睛,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浸着龙涎香的温暖怀抱。
  小少年呆呆地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抱着他的白衣少年朝他微笑:“阿玉,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这样大步奔跑了。”
  小少年扁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宸哥哥,就是因为身子不好,才要跑的。”大夫不允许他做剧烈活动,家里人看管得也严,仿佛他是一尊瓷娃娃,稍微走两步都要被抱起来。可他不是三四岁的孩童了,他今年已过十岁生辰,想像兄长那样舞刀弄枪,出门玩乐。
  白衣少年放下他,弯下腰:“上来,我背着你跑,不就行了。”
  小少年眼睛一亮,攀在他的后背上:“宸哥哥,那你可要小心点哦,不能摔倒了,不然会受伤的。”
  “既然知道会受伤,那以后再想奔跑,就来找我。”
  白衣少年说完,便不顾形象地跑了起来。
  风吹起发梢和衣摆,小少年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暖风,发出一声喟叹。
  待白衣少年气喘吁吁地停下,小少年从他后背下来,拿了块干净的帕子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近距离望着他温润如玉的面容。
  “宸哥哥,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会的。”
  梦中的白衣少年这样回答。小少年,也就是年幼时的容玉珩仰头道:“宸哥哥,我想你了。”
  他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待在家里,每日除了弹琴作画,没有别的事可做。他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当朝太子祁显宸。祁显宸在他面前没有一点太子的架子,自称也会从“本宫”改为更亲近的“我”,容玉珩想念了他很多年,只是不知他如今是否安好。
  他想起雅间内的那人,那人与少年时期的祁显宸长相有七分相似,容玉珩太久没见过祁显宸,不太能确定那人是不是对方。
  他心里更偏向不是,因为那人周身的气场与祁显宸判若两人,不过过去这么多年,有所变化也是正常的。
  作者有话说:
  大概是最后一个架空古代背景的世界
  依旧全员疯批~防盗比例30%哦么么
 
 
第112章 青楼小倌2
  “林公子, 我说过了我并无嫁人的念头,您不必再花费银两与我谈话。”
  容玉珩从未见过像眼见这位公子般执着的人。
  林竖每每与他交谈,脸都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我自愿的, 庄公子。”
  容玉珩也不再多言, 轻轻拨动琴弦, 弹奏起一首静心的曲子。
  林竖坐在他的对面,满脸痴迷地望着他弹琴的模样。这样的神情容玉珩见过很多次, 每位与他谈话超过五句的人都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容玉珩感到厌烦, 又无可奈何, 只能尽量避免与他人过度交谈。
  一首曲子终,林竖买下他的时间也到了。
  容玉珩朝林竖欠了欠身:“林公子,我们改日再见。”
  与林竖告别, 容玉珩今天便无事了,他本想出去见见他的弟弟庄安, 但刚走到春宵楼大门,老鸨便喊住了他:“庄玉啊,有贵客来了,特意点了你的名, 快来。”
  容玉珩便将帷帽递给了旁边的丫鬟, 衣裳都来不及更换,随着老鸨来到三楼的雅间。
  容玉珩走进雅间, 与贵客隔着屏风, 嗓音轻缓道:“公子好。”
  “嗯。”
  贵客只回了他一个字。
  容玉珩等了片刻, 等不到贵客再问话, 只能主动道:“公子可有何吩咐?”
  贵客:“陪我说话即可。”
  容玉珩:“……”
  从前都是客人找他说话,他不善言辞, 一时不知该怎么起话头,氛围就僵在了这。
  容玉珩绞尽脑汁,憋出来了句:“您想听琵琶吗,我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名叫探春曲。”
  贵客道:“嗯。”
  容玉珩抱起旁边的琵琶。
  期间那位贵客一直未曾发言。容玉珩弹完一曲,努力去找话题,只是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说,这位贵客也有点难以沟通,到后面两人都保持沉默。
  到了时间,容玉珩出了雅间见到老鸨还心存愧疚,他以为那位贵客会不开心,老鸨却道:“庄玉啊,你干得很好,贵客对你十分满意,还让我问一下你有没有卖身的想法,他想……”
  容玉珩面色微变,果断拒绝:“不必了,我只想做清倌。”
  在花楼里做个清倌已经是他的底线,他不可能再做出出卖身体的举动。
  老鸨没有勉强,又转回去同贵客沟通了。
  之后容玉珩没再见到那位身份神秘的贵客,他在春宵楼里的地位逐步下降。
  清倌再怎么招人,总归没有红倌长久。容玉珩一介清倌,能在春宵楼做到头牌,已经是从未有过的奇景了,所以他的落魄楼内没有人感到意外。
  容玉珩签了卖身契,不到五年不能离开春宵楼去找别的伙计,这段时间几乎没人找过他,他也就整日待在春宵楼的后院,只偶尔林公子来时与他见上一面。
  林公子不是京城人,只是普通人家出身,身上钱财不多,还需参加科举,他这次来是同容玉珩告别的。
  “庄公子,我已拜入翰林院傅侍读名下,需潜心备考,之后可能没太多空闲时间来见你了。”
  他的眼睛弯起,似含着深情之意,想伸手去碰容玉珩那双如玉一般的手,却又怕冒犯到了他,便停住动作,缓缓开口:“若我考上功名,你愿意嫁给我吗?”
  容玉珩颇感惊诧,只是他是真的没有成亲的想法,何况他还有一位重病在床的弟弟要照顾,便对眼前的男子说:“抱歉。”
  林竖失魂落魄地走了。
  容玉珩远远望着他的背影,没有挽留。
  往后林竖也再未来过春宵楼,容玉珩没了客人,在楼中的地位更低就算了,每月的银两也是少之又少,还是靠着曾经积攒的钱财才维持了给庄安看病的钱。
  他深知这样不是办法,找上老鸨,想问对方能不能让他出去找别的伙计。
  老鸨为难道:“庄玉,你签了卖身契,若去外面找工作是违约之举,需要赔偿万两白银。”
  万两白银,怕是一个普通人终其一生也赚不到。
  老鸨平日里待他不错,容玉珩也不愿让老鸨为难,便抬手抹去眼角的泪,说道:“多谢您。”
  老鸨有些于心不忍:“你这情况……若是你愿意放下身段做一位红倌,凭你这副好皮囊,定能当上春宵楼的花魁。你也晓得花魁一晚就能赚得你忙活一个月都赚不到的钱财,你不若考虑考虑?”
  容玉珩眼睫低垂:“我会考虑的。”
  他走出春宵楼,没有立刻前往医馆去见庄安,而是循着记忆来到一处府邸。
  府邸上的牌匾已经更换成了别的,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容玉珩绕着这处府邸走了一圈,单手触摸着墙壁,父母兄长的面容犹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嘴唇翕动,低语:“对不起。”
  他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更愧对他们素日的教导。
  容玉珩在此地停留了片刻,待到有人过来,他才准备离去。只是他在将走时,无意间瞄见了一道白色身影。
  年幼时,祁显宸来找他偏爱穿白衣,容玉珩的目光紧随男人的身影,直到男人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才回过神,反应过来这人不是祁显宸,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容玉珩听到男人身旁的人称呼他为“国师”,府邸的门匾写的也是国师府,便知那人是这处府邸如今的主人。
  春宵楼出入的人鱼龙混杂,容玉珩听说过现任国师扶风尽之名。
  传闻扶风尽师承不咎山玄云道长,精通占卜之术,可窥探天命,乃是仙人下凡。这其中不乏有夸大的成分,容玉珩本不是很信服,直到他亲眼见到了扶风尽。
  扶风尽确有仙人之姿。
  容玉珩提前一步收回目光,慢步走往医馆。
  医馆离国师府不远,只需行走一刻钟就能到达。
  医馆的陈大夫见到他过来,热络道:“庄公子,你来了?你弟弟这两天饭量比往日多,今日清醒了整整两个时辰,现在恐怕还醒着,快去看看吧。”
  “好。”容玉珩来到庄安所住的房间,见庄安确实面无异色,甚至嘴唇都染上了几分血色,不禁欣喜起来。
  “安安?”
  他轻轻地呼喊,庄安却没有醒来,容玉珩便不再喊他。
  看了庄安近半个时辰,容玉珩起身时眼前一黑,身形不稳,还好陈大夫路过扶住了他,面带忧色:“庄公子,你没事吧?”
  容玉珩摆了摆手:“无碍,许是近日没休息好。”
  容玉珩小时候体弱多病,也是因如此,父母才将他送往四季如春的汾州养病。在汾州,他的身体好了些,只在听闻家中出事时大病了一场,再醒来这九年从未生过病。
  容玉珩不觉得头晕是大事,奈何拗不过医者仁心的陈大夫,便伸出手让陈大夫探脉。
  陈大夫望着那截雪白,咽了咽口水,才把手放上去。
  他本想胡诌一些病症,好同美人更为亲密,怎料他医术不精,竟诊断成了油尽灯枯之脉,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怎么了?”容玉珩为他的态度感到困惑。
  陈大夫喘着粗气,不敢去看容玉珩的眼睛,只道:“无事,庄公子……你……”
  陈大夫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他以为是诊错了,又不怎么确定,本想告知美人去别的医馆再看看,却不想美人发觉他陈单是个半吊子,也就迟迟说不出口。
  眼见美人要走,陈大夫一咬牙,喊道:“庄公子以后若是有机会,再去找别的大夫探一次脉吧。”
  容玉珩谢过陈大夫的好意,踏出医馆。
  他没把陈大夫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他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这次陈大夫什么都没诊出来他是庆幸的,他不能倒下去,否则庄安该怎么办?
  回到春宵楼,容玉珩找到老鸨,和她说了自己愿意做红倌的事。
  老鸨喜忧参半,唉声叹气了半晌,碎碎念念着:“造孽啊……”
  容玉珩不明白老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鸨让屋内的丫鬟带他去后院的卧房更衣。
  他做了红倌人,便不能再穿代表清倌的素色衣裳了。
  换上一件红色纱衣,容玉珩走出卧房,遇到了前来寻他的兰竹。
  “庄玉,我……”
  兰竹瞧见他的红衣,愣住了,“庄玉,春宵楼不许我们清倌穿红衣的,你忘了吗?”
  “没忘,”容玉珩勾起了一抹苍白的笑,“兰竹,我做红倌了。”
  兰竹的眼眶登时红了,握住他的胳膊说:“庄玉,不要做红倌。这次过来,我想同你说,我这些天赚了很多钱,可以分给你一半,若你实在缺钱,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兰竹是他的朋友,容玉珩不想欺瞒他,如实说道:“我有一位重病的弟弟,每日都要服用药物,兰竹,我需要赚很多钱才能给他治病。”
  兰竹说:“我会帮你,我们两个一起做清倌赚钱,定能赚够为你弟弟治病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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