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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死遁后(古代架空)——瓜哥

时间:2026-03-18 19:32:49  作者:瓜哥
  穆缺高热一退立刻赶路,紧赶慢赶还是落后了一日抵达。
  穆缺出京后便将斗笠换成了银质面具,此刻见到燕怛,下意识抬头望了眼天,只见月挂高枝,已是夜半时分,不由道:“怎么还不睡。”
  “想着你不是今日便是明日就到了,便等一等。”
  话一出口,对上穆缺望来的面具后诧异的眼神,燕怛这才意识到说得不妥,忙找补道:“有要事要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说话间,已经来到长廊下,燕怛抬手引路,来到离曹恒所居的最远一处房间前,最后看了眼曹恒的房间,见门窗紧闭,室内漆黑一片,不闻动静,想来好梦正酣。方给应伯使了个眼色,带着穆缺进了房间。
  关上门,隔绝出一片幽寂的小天地。
  穆缺脚步下意识一顿,停在门边。
  燕怛毫无所觉,来到桌前坐下,也不点灯,就着昏暗的光线抬头看去:“怎么了?过来坐下吧。今夜你就住这里,这儿离曹恒远,不会被他听到。”
  穆缺这才“嗯”了声,缓缓行至他对面坐下。
  燕怛先问:“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我在来的路上吹哨引来一只信鸽,脚上系着曹恒飞给瑞王的书信,便截下了。”
  穆缺伸手入袖,取出一张细窄的纸条。燕怛接过一看,果然是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没什么好话,便轻哂一声,掏出火折子付之一炬。
  穆缺:“你要说什么?”
  “信上说得不错,我今日确实单独见了罗肃。”
  说完这句,燕怛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起身推开窗,左右看了眼。守在外面的应伯听到动静,向他点了点头,他这才重新回到桌边。
  担心声音太小穆缺听不清,燕怛这回和他共坐一条长凳。二人比肩而坐,大腿外侧轻轻碰在一处。
  一刹那,燕怛感受到,身边人触碰到的地方变得十分紧绷。
  心里微动,燕怛侧过头,眼带探究,方才还惦记着的事突然不急着说了。
  “穆先生。”
  月色朦胧,屋中的一切都似蒙上了一层白纱,燕怛放轻的嗓音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穆缺一动未动,然而燕怛一直紧盯不放,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按着桌面,随着这一嗓子落下,手指收力,手背爆出青筋。
  洁白的月光覆在那只手上,修长有力,也不知为什么……燕怛看着看着,难以挪开视线,忍不住动了下喉结……青筋衬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有些色情。
  他几乎难以抑制地联想到这只手用上这样的力气,攥住床单的模样。
  屋内就这么没由来地陷入了悄寂,流动的空气似乎都缓慢了许多。
  “穆缺……”
  燕怛忍不住撑住凳子,向他靠近一分,嘴唇离耳朵只有毫厘。说话间滚烫的气息吹入耳蜗,穆缺浑身一颤,张了张嘴:“什么事,侯爷?”
  他的声音很平静。
  燕怛的视线忍不住挪到他的脸上。
  要是他的睫毛抖动得没有这么厉害,要是他的耳朵没有涨红,要是他的嘴唇……没有被他自己咬住然后分开,留下湿漉漉的水渍,就更有说服力了。
  眼前嘴唇的形状,好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短暂地出现在少年的梦里过。这段突然冒出的记忆十分梦幻,如同临时补充的臆想。
  燕怛受了蛊惑一般,将手伸向他的面具,轻轻捏住一角往上抬。
  几乎是动作快过脑子,穆缺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牢牢摁住了面具。他压下了所有的战栗,平静地与面前之人对视,撞入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里。他用所剩不多的理智,缓慢地意识到,自己这欲盖弥彰的动作,似乎让面前之人更加压抑激动。
  他松开了手。
  燕怛得到允许,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揭开了面具。
  下一瞬,他僵在原地。
  面具下还是那张陌生的脸孔,一半布满烧伤后的疤痕,另一半完好的脸,五官也极其陌生。
  好奇怪,当单独看着这双眼睛、这张嘴唇时,他总感到一种如置梦中的熟悉,可当面对完整的脸时,熟悉感顿时消失不见。
  “满意了吗,侯爷?”
  穆缺就用这张残破的脸,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似讥似讽的笑。
  燕怛立刻意识到,他好像将自己方才的行为扭曲为,自己在特意羞辱他。
  “对不住,我……”
  燕怛下意识不敢看他的眼神,垂下眼睫,露出一个苦笑,张了张嘴,却不知自己要解释什么才好。
  解释什么呢?说方才那一刻把他认成了别人?说刚刚莫名想亲吻他?想……把他按在床上?
  好在穆缺永远善解人意,掠过了他的难堪:“侯爷方才说单独见了罗肃,然后呢?”
  燕怛深吸一口气,受他的平静感染,勉强找回了状态。
  “罗肃此人不是什么忠烈义士,我只是略一吓唬,他就跟我说了件往事。”
  罗肃出京前,曾受先帝召见,当时先帝把室内所有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只留下罗肃一个,关起门来,交代了他一件事。
  燕怛从袖子里掏出一物,穆缺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虎符?”
  “是。”
  彼时先帝已经看出了瑞王的野心,然而那时瑞王已经笼络了许多朝臣,在朝堂上深深扎下了根。先帝沉疴日笃,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更悔恨从前心软,没有早早除去瑞王,以致养虎为患。
  先帝深知,自己若去,只留两岁的幼子和皇后远远不是瑞王的对手,这个天下迟早落尽瑞王手里。百般无奈之下,他部署了最后一步棋。
  “先帝把虎符交给罗肃,命他伺机去东部沿海华亭县。华亭县乃海关要塞,先帝曾在那处设立督海司,掌十万水军,届时以虎符和先帝留下的一道密旨为令,勒令军队随时勤王。”
  说到这里,燕怛忽然止声,目光一厉,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屋子后面,曹恒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得认真。屋内声音很小,但也能听到一些关键的字词。
  他越听越惊骇,不知何时穆缺竟然背主,和燕怛已经太后一党勾搭上了。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冷笑,心道回头将此事禀给瑞王殿下,就是穆缺的死期,而他也可以借此事立下大功。
  因为心情太过激动,听得又太过专注,曹恒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忽然间,屋中没了声音,他下意识把脖子拗出一个别扭的姿势,使耳朵更加贴近墙面,忽觉脖子一凉。
  曹恒这才意识到什么,抬起眼皮,只看到燕怛俯视下来的阴戾的脸。他不敢置信地伸手捂住脖子,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血如泉水汩汩地从指缝流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地上。
  曹恒目眦欲裂,想要求饶,可那些话,只能裹入腹中带进阴曹地府了。
  穆缺听燕怛的吩咐留在屋中,等了片刻,燕怛提剑而入,剑刃上还在往下滴血。燕怛面上的煞气犹在,表情十分凝重。
  “曹恒在屋后偷听,已被我除去,那些侍卫都是瑞王的人,等他们发现,我们就走不掉了。”
  说到这里,话语一顿,燕怛才似想到什么,略微迟疑:“你明面上是瑞王的人,不一定要跟我走……”
  穆缺已经站了起来,打断他:“我跟你一起。”
  燕怛凝视着面具后的眼睛:“你……”
  “如今已经快到鱼死网破的时候,我再留下没有益处。恰恰相反,这些年我也有些布置,我们联手,岂不更有利?”
  “好。事不宜迟,我们要立刻带着罗肃出城。”下了决心,燕怛便立刻转身而出,找应伯吩咐事情。
  【作者有话说】
  填六年前的坑
  
 
第41章
  ◎肌肤若隐若现◎
  夜色深重,空山蝉鸣。
  废弃的观音庙前的石柱上拴着三匹马,庙门早已被虫蚁顺着木纹蛀出缝隙,纵使紧闭,也有火光从中透出。
  没过多久,荒僻的小路尽头出现了一辆马车。马车在庙门外停下,从上面跳下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天热,男人脸上满是油腻的汗,走到门前被光亮反射成橘红色。
  “燕侯?燕侯!”男人顾不上擦汗,趴在门上用气声呼喊,“是我,罗肃。我一得到信儿就来了!”
  早在燕怛从罗肃落脚的地方离开后,罗肃就收拾好了行李,想走又不敢走。突然收到燕怛传的信,几乎没有任何耽误就出了门。因他生性谨慎,连车夫都没喊,到这里的一路都是自己亲自赶的车,至今现在府里下人恐怕都以为他在睡觉。
  话音刚落,门闩被人从里抽出,门向内打开,只见里面站着三个男人,结结实实地堵在门口,罗肃矮他们一个头,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清——燕侯、老人、和面具。
  “来得倒是快。”
  罗肃惊疑不定:“这两位是?”
  “我的人。”
  燕怛踹灭火堆,当先走出门外,看到载着罗肃来的马车,说道:“不能坐马车,会被追上。”
  罗肃“啊”了声,焦急道:“骑马我倒是没有问题,但我小儿子还在车里。我们少一匹马!”
  燕怛知道他那个儿子,是个瘦小的少年:“无妨,我可以带他。”
  罗肃解下拉车的马:“那走吧。”
  燕怛却又想起一事,垂头看向穆缺的脚,正要说话,穆缺已经注意到他的视线,说道:“无妨,我也曾骑马赶过远路,侯爷不必担心我会拖累行程。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只跛脚力气不足,只要用根绳子捆在马镫上就好。”
  他的语调太过平静,燕怛心里有些刺痛:“那怎么行,万一没有踩劳坠马可不是闹着玩的。罗谨之去和应伯共骑,我带你。”
  穆缺已经跃上马,只波澜不惊地道:“两个大男人共乘,短途还好,长途马儿吃不消。侯爷,别婆婆妈妈的了。”
  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燕怛只好点头。先将罗肃的儿子罗谨之托上马,然后翻身坐在他身后。因为等会要跑马,为防缰绳脱落,将其在手上绕了两圈,牢牢勒住。
  之后,燕怛扫视一眼,见其余三人三骑也都准备好,六只眼睛齐齐盯着自己,未再废话,双腿一夹向西跑去。
  “等!等等!”罗肃突然大喊。
  燕怛不得不及时勒马,有些不快地看着他:“怎么?”
  “我们不是去华亭县吗?为何向西?”
  “我们不去华亭县,”月光下,燕怛牢牢地盯住他,脸上没有表情,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们去西北。”
  如今既然有虎符傍身,那去处便多了很多。除了华亭县有水师驻军外,西北和南疆各有大军。其中西北刚刚经历过败仗,只剩四万大军收拢在肃州,和肃州的府兵加在一起也仅有九万之众。而南疆则有二十万大军。若只看兵力,南疆自然是最佳去处。
  可吕子仪野心不小,早成了南疆的土皇帝,虎符对他的号令有限。经过商议,燕怛和穆缺最终一致决定去西北。西北的兵马都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虎狼之师,若是能完全调动那四万兵马,将整个西北掌握在手中,对朝廷的威胁远大于绣花针一样的华亭县水师。
  西北石关峡,他曾浴血率军奋战过的地方。他见过那里膘肥体壮的战马,熟悉那里的风和沙,他曾跟随父兄,和无数好儿郎一起上阵杀敌,在那里,他曾有数万个异姓兄弟。
  一想到可以再去那里,他的胸腔就变得滚烫,他能感受到,冠以“燕”姓的热血在身体里奔腾。
  他天生属于那里。
  他本以为这辈子要病死在京中,没想到还有机会回到那里。这也许是老天给他最后的恩赐,而他确实感激涕零。
  也许是因为心胸开阔的原因,一想到此事,他的咳疾都好了许多。
  策马西去,燕怛最后回头看了眼京城的方向。他如今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尤均,本来事发的第一时间他就打算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带走尤均,是穆缺百般劝阻,南营乃保皇派的地盘,那孩子和燕怛非亲非故,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禁军,只要尤均不主动犯禁,瑞王不会在他身上耗费太多精力,燕怛才没有坚持。
  因连夜出发,每天只歇三四个时辰,且没有走官道,瑞王的人始终追不上,这一路顺利得出乎意料。大半个月后,他们来到了肃州。
  这一路,不说罗谨之由最初的天天嚎哭变得沉稳耐劳许多,就连他那个贪图享乐的爹,都瘦了一大圈,练出了紧实的臀肌。
  肃州城下,燕怛和罗肃各自出示了鱼符等证明身份之物,守城的士兵进城通报,不多时,将他们迎进城内,一路来到州衙门口。听到他们到来的消息,州衙官员和数名身着盔甲的武将早已候在门外翘首相望,等路的那头出现了几道身影,其中一名武将已经等不及地蹿了出去。
  “五哥!”
  看到蛮牛般冲向自己的身影,听到暌违十年的称呼,燕怛也激动不已,松开缰绳,张开双臂,被来人撞得一个踉跄,后退两步才扎稳步伐。
  那人已经紧紧搂住了燕怛,用力地拍他后背。
  “五哥!好久不见!”
  听到他称呼燕怛为“哥”,同行几人不由都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这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将领,裸露在外的皮肤黝黑,身形高大矫健,看起来完全不像比燕怛年轻。
  燕怛被他拍得咳了两声,却完全不减兴致,大笑着道:“载阳,好久不见!”
  松开怀抱,燕怛轻拍还搂在脖子上的熊臂:“你快把哥勒死了。”
  武将这才松开了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燕怛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申元苏,字载阳。从前他因为这个字音同‘宰羊’,没少被兄弟们笑。”
  “申将军怎么喊侯爷你五哥?”罗谨之好奇道。
  燕怛:“从前我随父兄一起驻守在此,上面有四个哥哥,年纪大的喊我五郎,年纪比我小的就喊我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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