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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而可怖的怪物们(玄幻灵异)——明湖丸

时间:2026-03-18 19:35:30  作者:明湖丸
  当时祂并不明白,其中所代表着的含义,只知晓那是蜜一般甜美的东西,比花朵的芬芳更令人沉溺其中。
  但现在,殷酆却从中还品尝到了一点惶恐与忧愁,并不再只有欢快的甜美。
  祂将青年的掌心握在自己的心口,低低道:
  “我爱你。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乔池屿的眼尾,不知何时划过一抹泪珠。
  他倾身靠近,抵住了恋人的眉心,轻声笑着道:
  “不要担心,殷酆。一切都会解决的,我也会一直爱着你。”
  不论他的恋人,藏着怎样的秘密。
  星月变幻,朝阳从另一头升起。
  一夜的清透无云,直到第二天的晨起,海岛上开始雾气渐浓。
  浅淡的日光从墨绿色帐篷外,照入透明窗口的缝隙,从遮光帘的边缘,落在鼓起的气床和被褥上。
  漆黑的柔软发丝,从被褥边缘露出一点,随后在晨光的照射下,耸动了一下。
  乔池屿双眼朦胧地微睁开眼,花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了这里并非是自己的那座员工小屋。
  脑袋彻底拱出被褥,他感受着身上干爽暖和的睡衣,一阵古怪的羞耻再次涌上心间,让人只想继续躲起来。
  昨天自从山上回来,他克制不住自己,在将一部分日常衣物搬到了这边后,白天活动又疲倦,本该准备着早些休息。
  可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与喜欢的人住在一处。
  又或许是因为山上的那番话语,令他意识到了,不止自己会时而惶恐患得患失,殷酆也有着相似的心绪,会因为靠近而感到害怕,会因为欣喜而生出不安。
  原本,一个轻轻的晚安吻,便变了意味。
  乔池屿只记得自己哭出了声,因为动作的陌生,只浅浅吞了一些,就承受不住地在殷酆怀中哭着被安抚了许久。
  是他对自己的毅力太过高估,但下次总还是要继续重蹈覆辙。
  直到夜半,他们又洗漱了一次,才换上干净清爽的睡衣。自己便直接睡到了中午。
  乔池屿红着脸,缩在被子里,直等到脸颊的热度褪去得差不多了,看不出尴尬奇怪了,才钻出被窝,起床洗漱。
  帐篷外,规律而轻微的烤炉滋滋声,他已经能够辨认得出来了,一定是殷酆烤制食物的声音。
  掀开防水帘子,殷酆的声音从不远处,微微笑着响起:
  “早上好……我们吃午餐吧。”
  海岛上天气容易受海风影响,潮湿多雨。
  下午天空遍是白茫茫的雾气,却迟迟落不下那场雨来,连周遭蔚蓝的海都隐在水汽之中,色泽浅淡,与天空连成一片。
  殷酆送青年到观测站水泥建筑物的门口,不自禁转过头去,望了一眼海水另一端的方向。
  祂眉心似是困惑地凝起,花藤下意识地蜷曲起来,纠结地拧成一团。
  水泥大厅中,青年看不见,自己身后模糊的金色身影,正飘荡在不远处巨大机器设备间。
  他取出钥匙串,按照往常的步骤,再次打开操作台,不抱什么希望地拨出信号。
  卫星通讯已经大半周不曾恢复了,如果不论如何调试信号,都无法拨出成功的话,大概率,就只能什么时候回岸上一次,拜托研究所的人派人来维修了。
  毕竟是很老的设备了,就算真的有重要部件老化不可用了,也不是多么不寻常的事情。
  乔池屿输入最后一个字符,安静等待着,盘算着什么时间点摆渡船会再次登岛。
  忽然,一个小小的方框,弹出至灰色屏幕的正中央。
  上面的方块字写着:
  「卫星通讯连接中…连接中…连接成功,请接线员开始通话。」
  乔池屿微微一愣,脑海中怪异的感觉,在那张一成不变的通讯视频跳出来的那刻,来到了顶峰。
  在他身后的金色身影,骤然凝实了几分,浓郁而如有实质的异样目光,落在了那张通讯画面框上。
  有什么人……在思索着不好的东西……
  想要对青年……做什么……
  祂偏过头,神色变幻着,那张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漂亮的容貌上,显露出浓浓的忧伤。
 
 
第21章 XX|
  遥远的地下基地。
  这座曾经藏身于广袤的草原土丘之下,深达地下三十层的污染物研究所总部,如今只剩下了近乎一半不到的楼层,可以正常通讯与使用。
  被防辐射胶膜所层层包裹起来的下层区域,电力连通不到其中,暗淡宛如一头张开了口的深渊巨兽,狰狞而幽·秘。
  在基地的地下三层,接近于草原地面的临时控制室之中,拥挤地站着数十人。
  一名将西服外套随意地缠在腰间、挽起了衬衫袖口的中年人,正站在简陋凌乱的控制室前端,手臂按着操作台边缘,看向数十块监控屏。
  那些监控屏上,虽然角度各不相同,但全都对准了同一片海域。
  暮色昏黄,海面雾气四起,风浪却越发高了,难以拍摄清晰。
  监控屏中的几艘快艇正遵循着控制室的指挥,从不同的方位,接近着白雾之后的某个地方。空中有两架无人驾驶飞机,也低空贴着海面不远处飞行。
  而仅仅从摄像设备能够拍摄得到的地方,就能看见黑黝黝的炮·台与防护挡板。
  隐约露出的人影,也被防辐·射服和面罩所包裹着,并且武·装完全。
  监控屏前的中年人额角正淌下汗来,即便是在这仍然凉飕飕的天气下,汗水却早已浸透他背后的衬衫。
  他全然顾不上那些,因为高强度的开口而沙哑的嗓音,斩钉截铁道:
  “就是这座海岛。我从深山分部出来,这个地方因为曾经的一些事件,一直搁置封存着,如果有什么还未被排查清楚的原因,就是出自这个地方!”
  监控屏中,那些安装着摄像头的快艇前方,白雾弥漫,近乎看不清前面的海道。
  临时控制室的后方,一道靠在阴影之中的高挑身影,忽而开口道:
  “你将沿岸区域封锁,甚至指挥军·部武·装,投入大规模杀·伤性热·武·器,有没有想过国·内媒体会对此怎么报道,其他人会认为这里’藏着什么’?”
  中年人猛地回过头来,慢慢冷下神情,硬邦邦道:
  “对国·内媒体的影响?现在到处都是污染警戒区,联邦内部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早就捂不住了吧?现在在乎热·武·器对周边情绪的影响,早就晚了。”
  阴影中的高挑身影冷哼了声,挥挥手,转身走出了控制室,道:
  “这其中的责任,你自己清楚得很。我会如实向上面报告武·装情况 ,如果你控制不住灾害范围,那这一整片土地,都会从地图上消失。”
  监控屏前带着通讯耳机,操作着线路的几名人员,不置可否地抬头看向中年人,目露询问。
  正在这时,控制室边缘的一台大型电脑前。
  一直安静处理着通讯的眼镜青年,忽而,声音惶恐地开口道:
  “通讯接通了!”
  屋内,原本来来往往的数十名操作员、研究员,和各个部分的负责人们,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宛若被那句话摄去了心魂。
  那中年人沉不住气了,忍不住急匆匆催促道:
  “怎么样?有没有破解出什么可以解读的信息,对面的情绪反应和变异程度有什么变化吗?”
  众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青年的回答。
  眼镜青年的嗓音不自觉发着抖,强压住恐惧,慢慢读着屏幕上所显示出的枯燥字符串,回道:
  “我根据上一个接线员留下的日志,发送了几段预先录制的视频片段,向’目标’解释了通讯失灵的缘由,并把话题引向岛上的污染情况。”
  他手指操作着控制器,曾经那名接线员爆发畸变而不成人形的惨痛一幕,还在头脑中反复循环着。
  那一幕的情形,他只从总部地下电源和监控被彻底切断前,看到了模糊的图像。
  对方在只做了初级污染图像防护的情况下,审·查了与“目标”有关的通讯视频录像,然后遭遇了不可名状之可怖。
  据说,总部地下层数这一次爆发污染灾的源头,就是存放着那些视频录像的通讯档案室。
  尽管自己已经对影像进行了层层编码防护,避免任何的直接视觉接触。
  但仅是阅读代码形式的字符串,就令他脊背不自觉冰凉如坠深海,脑袋像被重重锤击着,嗡鸣不息。
  眼镜青年牙齿打颤,断断续续开口道:
  “通讯另一端,位于海岛的’目标’的变异程度……不知为何,自从上一次联络后,大幅度加深了。但是,从数值波动反应来看,情绪反应……情绪反应却变得平稳了。”
  所有人的神情变化骤然各异,等待着青年的下一句话。
  眼镜青年费力解读着字符,声调恍惚而空洞,语句开始错乱:
  “’他’道歉向我们,本本本想找机会维修,维修,岸边,登上,岸边,岸边,摆渡船,岸边,岸边。”
  他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漆黑的视网膜深处,映着那闪烁的字符串。
  最后,轻声呢喃道:
  “一切都好,无异样。”
  白雾之海深处。
  穿过交缠的绿色宫殿,再度豁然开朗,能见到被邪恶之物所小心翼翼保护着的那颗珍珠。
  墨绿色的海岛上,从半山腰,传来暖融融的灯光,互相映照着。
  乔池屿结束了下午的调试工作,终于从观测站建筑物推门而出的时候,四下暮色昏沉。
  漆黑天幕下,只有不远处的小径上,靠在树干旁的那道身影,正提着露营灯,凑巧向这边望了过来。
  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在与青年对上视线的瞬间,露出开心的神情来。
  殷酆提着暖色灯光向这边走来,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青年微凉的手,微笑着,偏过头道:
  “我们一起回去吧。”
  乔池屿的胸口被心跳撞了一下,微妙酥·痒的意味,从心口弥漫到了每个角落,不自禁地紧握住了指尖。
  他轻轻点头,应答道:
  “嗯。”
  回到半山腰的住处,四周寂静无声,其余帐篷的灯光都渐渐熄灭了,只余下了最中央的那一座仍透出隐隐的光亮。
  洗漱完,乔池屿穿着薄薄睡衣,坐在两道保暖隔层式的透明窗户边,望向外面漆黑海面的方向。
  今天下午,观测站的卫星通讯在没有做出任何调整的情况下,忽然恢复。
  虽然研究所总部给出了缘由,是因为系统升级,导致了短期内信号的错乱和无法识别,在升级彻底完成后,便会自然恢复。
  然而,那种古怪的不安预感,却毫无回转,反而越发加深了。
  就连乔池屿自己都不清楚,这份害怕是来源于何处。
  从第一次的通讯失灵开始的?还是更早些时候?
  忽然,一片柔软暖和的浴袍外衣触感,落在了他的肩头。
  乔池屿怔愣住了一刻,抬起头,看见了殷酆担忧犹豫的神情。
  随着暖和的浴袍外衣,他被拥入了一个很轻的怀抱之中。
  殷酆目光落在虚空的某一处,声音很温和道:
  “不要担心。雾气很快就散了,明天会是一个晴天。”
  乔池屿转过身来,克制不住地将自己埋进了恋人的怀中,声音闷闷的:
  “好。”
  他有种莫名的预感,今天自己似乎会有些太过粘着殷酆不放了。
  夜色低垂,外面是看不见的星辰,藏身白雾之后。
  而帐篷内的温度攀升,刚刚披上的浴袍松松挂在腰间,衣衫凌乱。
  青年被抱在怀中,低垂着被泪水沾湿的眼帘,因为亲吻而声音微微轻·哑,努力扩张着,将指尖染上一抹晶莹的亮色。
  他看不见,每当那半透明的触手,温和安抚般地轻触上他的手腕或脚·踝内侧,都激起了他身子一阵克制不住的颤·栗。
  殷酆低声轻哄着,吻在青年柔软湿润的唇上,轻声道:
  “很漂亮。比上一次做得更好了,对吗?”
  而伴随着祂的话语声,青年低泣着终于支撑不住,软在了恋人的双臂间,陷入昏昏沉眠。
  不知什么时候,青年被抱着清洗完,感到了身周的灯光暗淡下来,彻底陷入了寂静。
  浅淡的呼吸声,变成了背景音,而渐渐地难以察觉。
  梦境的世界翻转而上,占据了清醒世界的上风,从这颗星球的表面蔓延开来。
  在那片神明栖息之山脉,在那片死寂的、唯有死亡存在的山脉。
  青年独自一人行走在登山的小径上,四周只有碧绿色花藤,以及无生命的石块作点缀。
  慢慢地。
  渐渐地。
  乔池屿睁大了双眼,骤然意识到,这条山路上只有自己一人。
  无名的恐惧从意识的缝隙开始蔓延,即便他并不清楚,自己在害怕着什么。
  可他仍握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向着那山巅攀登。
  直到他看清了在灰色山脉之上,如同永恒的雕塑般,被镶嵌入石块的那抹身影。
  那道全然察觉不到任何活着的气息,宛如千万年前,便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古老神明碎片。
  意识极深处的恐惧,骤然掐住了乔池屿的心脏,令他几乎发不出任何呻吟或悲鸣的声响。
  那张脸庞上,是殷酆的模样。
 
 
第22章 XX||
  在看清那张面庞的瞬间,尖锐的疼痛钻入乔池屿的头脑。
  而比起身体上的痛苦,被触碰思维最深处恐惧的疼痛,一下子令他面色苍白,抱着双臂,浑身冰凉。
  “为什么……”
  乔池屿慢慢靠坐在石块旁,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混乱的思绪中,他想不明白殷酆为何会变得死寂,宛如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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