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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李怀慈被陈远山安置在床边坐下。
  李怀慈盯着自己的孕肚,眼神空洞,还陷在自己强烈的内疚感里。
  幸好这个伪装成陈厌的画皮鬼,并没有立刻扑上来侵犯他。
  砰。
  叮咣!叮咣!
  李怀慈缓缓抬头看去,让他诧异的是陈远山没有侵犯他就算了,居然还开始模仿起陈厌,做起家务活了。
  陈远山把购物袋带进厨房里,从袋子里熟练的拿出每一样东西,收纳的动作甚至比陈厌还要利落。
  然后他从厨房走出来,又把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一件件收进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做到这里还没完,他转身他又拿起扫把,把屋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扫完地,又是拖地。
  陈远山健硕的臂膀在劳作中绷紧,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把上衣脱了,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
  空气里弥漫着男人来过的荷尔蒙气味,汗味混着潮湿的雨气,变成像泥土和沼泽一样的气息。
  李怀慈坐在床上,眼神跟着陈远山的一举一动在转。
  他看不懂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这是在展示吗?在炫耀陈厌能做的,他也能做,还做的比陈厌更好?
  还是在向他示威、恐吓?
  告诉他早就监视你们有一阵子了,你们做过的任何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卫生间的门“砰”地打开,热烈暴躁的水汽猛地从卫生间里冲出来,无声无息却又轰轰烈烈的冲散屋子里沉甸甸的浊气。
  陈远山走出来,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他只围了一条浴巾,浑身散发着荷尔蒙和沐浴露混合的气息。
  一转头。
  那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死死钉在李怀慈身上。
  李怀慈心慌,不敢对视,只能把目光死死盯在自己肥大的孕肚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到你吃药的时间了。”陈远山说。
  李怀慈“嗯”了一声,他没抬头,但时刻用余光注意着陈远山。
  他看着陈远山熟练地走到床边,蹲下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个抽屉,从来都是陈厌在用的。
  但陈远山却能精准的从抽屉里找到药盒,拿出来。
  他用着跟陈厌同样的手法,熟练地将那些药丸分割成方便下咽的大小,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他迅速去了厨房,热了一壶水,端着温水出来。
  紧接着,就是和陈厌同样的方法,一点一点地哄着李怀慈吃药。
  但他那不是哄。
  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压迫的“喂食”。
  李怀慈张嘴,把药吞了下去。他生怕自己不配合,就会被掐着脖子灌下去,或者被揪着头发拖回陈家的小黑屋。
  忍着,等陈厌下班就好了。
  李怀慈在心里默念。
  只要陈厌回来,这个画皮鬼就会离开。
  到时候告诉陈厌,陈厌会解决的。陈厌是世界上最有办法的男生,也是最靠谱的男孩。
  抱着这个念头,李怀慈开始装睡。
  他混过了晚饭,混过了散步时间。
  他闭着眼,眼皮却无法避免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生理反应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李怀慈能感觉到陈远山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
  那种视线,像毒蛇的信子,粘稠、冰冷,带着病态的执着。
  不用睁眼,也能肯定那个套了陈厌皮的恶鬼就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李怀慈也知道,他一旦睁开眼,视线就会和陈远山对上。
  到时候要发生些什么,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你裤子湿了吗?”
  陈远山没话找话,手指戳了戳李怀慈的手臂。
  李怀慈没理他,但他的眼皮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一个坏心思在陈远山眼里迅速闪过。
  他右手撑着床垫,身体前倾,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李怀慈。他的左手按在李怀慈的腿上,猛地把睡裙往腰上一扯,露出了大片风光。
  “你不说的话,我可就要自己上手看看了。”
  陈远山贴着李怀慈的耳朵,故意喷出几口气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不出所料,装睡的李怀慈果然浑身一僵,眼皮颤得像受惊的羊羔。
  他那微弱的反抗,在陈远山眼里,既是可爱,也是美味。
  “真的睡着了吗?”
  陈远山的手覆上李怀慈的眼睛,语速放缓,每一个字都像空调管道里摔下来的冷凝水,砸得人心惊肉跳。
  “李怀慈……”
  陈远山指腹下按着的眼皮时不时猛地一抖,又陷入死寂,就跟尸体时不时诈尸似的,李怀慈被陈远山玩弄的一会儿生,一会儿死。
  即便李怀慈的演技如此拙劣,陈远山仍没有拆穿他。
  就像他喊出“嫂子”而李怀慈没有拆穿他那样,两个人都在默契的互相隐瞒,纵容着这个虚假的幻影无限扩大。
  李怀慈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他摸出手机,想趁着陈远山不注意联系陈厌,结果手机刚拿出来,就被陈远山一把抽走。
  “这么晚了还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陈远山把手机扔到一边,眼神里带着警告。
  李怀慈只能一直看时间。
  一分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很晚了,陈厌还不回来。
  “睡觉吧。”
  李怀慈说,更像是哀求陈远山放过他。
  “嗯,睡觉。”
  陈远山附和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怀慈始终眯着眼睛观察着陈远山的动向。
  果不其然!
  当夜深临近陈厌回家的时候,陈远山就会意识到自己在鸠占鹊巢从这里离开。
  咔哒。
  门锁响了。
  嘎吱——砰!
  铁门打开又关上。
  陈远山走了。
  李怀慈的眼睛在黑夜里猛地睁开,他确信陈远山从屋子里离开了。
  李怀慈等了一会。
  出租屋外风平浪静,风搅着矿泉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空调水贴着管子滴答往下砸,隐约还能听见谁家在做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运动。
  好像一切都恢复到了陈远山出现前的平静。
  李怀慈开始害怕陈远山会突然杀回来,战战兢兢的纠结着要不要出门躲一下。
  最终对陈远山的逃避战胜了犹豫。
  他迅速起床,摸黑开门。
  然后,李怀慈的呼吸掐死在开门的一瞬间。
  门外的楼梯上,陈远山正靠在围栏边抽烟。
  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只野兽的眼睛。
  他居高临下,眼神从烟头挪到李怀慈身上,悠哉悠哉地呼出一口滚烫的白雾。
  “嫂子,这么晚了去做什么?”
  陈远山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戏谑和了然:“又想找人偷情?”
  李怀慈浑身僵硬,血液倒流。他想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远山把烟头碾灭在楼梯的扶手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每走一级,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诚。
  李怀慈明了,这个鬼不装了。
  于是他也摊开了话去说:“你知道吗?离开陈家后,陈厌再也没叫过我嫂子。”
  他走到李怀慈面前,那张酷似陈厌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扭曲。
  “原来如此,李怀慈。”
  陈远山点了李怀慈的全名,李怀慈三个字在他嘴里像嚼泡泡糖似的,意犹未尽的用牙齿折磨三番五次。
  陈远山左手提着李怀慈的肩膀,右手掐住李怀慈的脸,他弯下腰凑到李怀慈鼻尖上,声音低哑而危险,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疯狂:
  “李怀慈,你偷情缺人吗?我自荐。”
  
 
第56章
  就是现在。
  李怀慈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空气仿佛被这一耳光抽干了,凝固成一块透明的琥珀,将两人封存在这滚烫的方寸之间。
  一声脆响,像是皮鞭抽在空地上,又像是惊雷炸裂在死寂的巷口。
  这一耳光,李怀慈用了十成的力道。
  他不是在打人,他是在泄愤,是在试图将这几天积压的恐惧、屈辱和恶心全部倾泻在这个怪物身上。他想把这张画皮撕下来,想把这具躯壳里的恶鬼打回原形。
  陈远山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力道之大,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的脑袋和脖子都在这爆裂的瞬间发生了惊悚的错位。
  那一瞬间的静止,比任何动作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反击、或者是痛呼都没有发生。
  陈远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脑袋正了回来。
  他的动作像是生锈的机械,带着一种诡异的滞涩感。
  那张被打偏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疼痛感都找不到。他表现得非常平静,平静得甚至会有一些诡异。
  在他身上、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心虚或是畏惧。再或者说是内疚以及负罪感,这些情绪都无法在陈远山的身上找到。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跟踪李怀慈、冒充陈厌是一件有罪的事情。
  正如他前几晚所想的那样,他做出的种种令李怀慈感到害怕的行径,不过是他在“追妻火葬场”而已。
  他能屈尊降贵,放下身段,为李怀慈做小伏低,甚至甘愿充当陈厌的替身——这在他看来,就已经是一件在赎罪、在施恩的事情了。
  李怀慈想要打他?他当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毕竟,李怀慈的巴掌打在脸上的时候,一点也不痛。
  那掌风刮过皮肤的触感,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风,先闻到的是李怀慈掌心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那股淡淡的甜甜香气。
  然后,脸颊才感受到对方手掌抚摸过自己脸颊时,那细腻的触感亲昵地舔着脸扫过去。
  这不是惩罚,这是肌肤相亲。
  对于陈远山而言,这甚至是一种变相的奖赏。
  他甚至能从这力道中,感受到李怀慈的慌乱和无措。这种认知,让他的眼底深处,悄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这一耳光,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给了一头野兽某种错误的信号。
  李怀慈看着陈远山那副诡异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上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想要打出第二个耳光。
  陈远山依旧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仰起了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怀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纵容。
  但这第二个耳光,也肯定是不痛不痒的一耳光。
  因为李怀慈已经把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第一个耳光上。
  那耗尽心力的一击,已经抽空了他所有的勇气。这第二个耳光打下来,力道轻飘飘的,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对于陈远山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爱抚。
  这是陈远山想念了数个日月、数个小时、每秒每分所期盼的抚摸。不再是套着陈厌皮囊时,李怀慈出于误会而给予的奖励。
  而是李怀慈清楚地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讨打的男人叫陈远山,这一耳光就是给他陈远山,而非陈厌的。
  这种假身份的剥离与真实身份的确认,让陈远山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李怀慈的手悬在半空,看着陈远山那副享受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打,想骂,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撕碎,可他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愤怒在对方看来,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打情骂俏。
  他抬手,还想有下一个动作。
  陈远山依旧纵着他去给自己这一耳光,那姿态,仿佛在说:“你打吧,打到你手软为止。”
  但是,耳光打到第三个的时候,事不过三,李怀慈也该清楚了。
  这一招对于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意义,没有任何的震慑。
  甚至于,他是这几个耳光下去把男人打笑、打爽了。
  这第一个耳光给男人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回味,第二个耳光给男人带来了肌肤相亲的甜蜜,第三个耳光带给男人的是蓬勃生长的期待和欲望。
  李怀慈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面前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
  他不可能示弱哀求陈远山放过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又无法指着远处的小路,怒骂着叫男人滚开。
  往前往后都是死路,他卡在中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徒劳地呼吸着。
  既然李怀慈不说话了,那就轮到陈远山来说了。
  陈远山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沉重得像是踩在李怀慈的心脏上。
  李怀慈立刻向后退去。
  这一步的后退,就把李怀慈好不容易装傻充愣混了一整晚的胆战心惊,连同那个想要逃离的地方,又重新拉回了现实。
  那个四四方方的,沉积在地面,甚至有一半埋进了地面以下的地下室。
  出租屋。
  这里不再像是出租屋,更像是一个埋进地里的棺材、骨灰盒,刚刚好装下他的尸体。
  陈远山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起初还只是和李怀慈脸贴着脸,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假惺惺的模样凑到李怀慈的眼前。
  但这会,他已经完全挤进了李怀慈的皮肤里。
  陈远山的鼻尖顶着李怀慈的鼻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再往前走一步,鞋底敲在粗糙的地板上,砸出一声冷冰冰的脚步声。
  陈远山完全是在明晃晃地逼着李怀慈后退。
  谁都知道后退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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