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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唐元祺在一旁狠拽季泽淮衣摆,他才陡然回神,动作缓慢地接旨谢恩。
  旁人若闻会道:恭喜恭喜,季御史连升两阶!但恐怕只有季泽淮自己知晓,他方才确实是被砸昏了头,不过不是升职之喜,而是悲。
  咸鱼的梦想进一步破碎,他无可奈何,起身时抹去眼角迸出的泪花。
  一出闹剧演罢,宫宴匆忙进行着收尾。
  季泽淮坐在位上,嘴角绷着,木然夹菜。好在他坐于陆庭知身侧,且有一批人才被处死,哪位不是惶惶不安?故而没什么人往他心口补刀,过来敬酒贺喜。
  陆庭知瞧他闷闷不乐,在一旁若有所思。
  宴罢离席,周兹独坐位上,出门时季泽淮扭头瞧了他几眼。
  正要回去,陆庭知不知从哪取了个汤婆子塞到季泽淮手里。围织的布料毛茸茸,捧在手里温热柔软,手感极佳,上了马车后也不愿撒手。
  车轮碾过地面嘎吱作响,陆庭知手背贴上他的手,感知了下温度便移开了。
  季泽淮莫名想起周府大火那天,二人也是同坐一辆马车,陆庭知说他料事如神。
  如此想着,陆庭知那边就要开口了,季泽淮连忙坐直身子,数种说法成型在脑里转着。
  “今晚出府么?”
  脑中转动飞快运作的齿轮“咔哒”一声,被这句意料之外的话卡住。
  季泽淮嘴里发出个短促的音节,手指一紧揪下几簇毛,过了会问:“我们俩?”
  似乎是句废话,陆庭知点头:“你若不想让暗卫跟随也可。”
  一时心思游离,季泽淮想唐元祺早些时候问的问题倒是妙,他才想没什么安排,腹诽陆庭知或一秉劳模风范,宴会刚结束就收到对方的邀请。
  不知怎的,这个未曾料想的事实令季泽淮心生愉悦,他便笑了,目若秋水:“好。”
  陆庭知喉结滚动,挪开视线。
  *
  季泽淮回院换了身常服,天色渐晚,澈儿得知季泽淮今日犯了老毛病咳嗽不止,包着眼泪忧心忡忡叮嘱数句,硬要他披上陆庭知赠予的那件厚披风。
  他只好一一应下,临走时扭头道:“元宵放你两天假,出去玩玩。”
  澈儿垂着头似是扭捏了下,道:“谢谢公子。”
  这披风按陆庭知身量所做,季泽淮就算把脖子伸长,下巴都还遮在狐裘绒毛里,远远一瞧就露个半张脸。
  陆庭知见到后笑了声,眉眼如墨眼角上挑,简直是如沐春风。他如常牵起季泽淮的手,揉搓起一片热意。
  百姓欢笑,路两旁摊子排了一长串,身侧暖色融融,远处流光溢彩。时不时有孩童欢笑路过,季泽淮会分出部分视线追随。
  二人牵手无声走着,与恩爱夫妻、蹒跚老人擦肩而过,没做什么特别行为,任陆庭知带着他到处走,这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宁。
  现世独处,异世漂泊,终于要在一处地方扎根,不再随波逐流,是这种有所定居的安宁。
  季泽淮低头,鼻尖埋入绒毛间轻蹭,喟叹一声。
  行至湖边,阵阵湖风吹来,水面波光粼粼,映射岸边光辉,一繁华画舫停留水上,他抬眼望去,眸中被灯火照耀,色彩流转。
  陆庭知停下来,侧目看他问:“想不想去?”
  眼前因直视明亮光芒闪着斑斓,季泽淮眨了眨眼,道:“想去。”
  从这个角度,陆庭知看见他被染成金色的睫毛,盯了会后牵着他往前,拿出两张状似邀请函的红纸递给岸边人。
  那人接过瞧了眼,笑容谄媚地将他们送进去,指着楼上正前方道:“二位贵宾楼上请。”
  季泽淮惊讶一瞬,他原以为陆庭知是随口一问。
  那包间位置极好,推开梨花雕窗,左可见岸边情景,右可见粼闪湖水,往下瞧便是船上平台,节目活动尽收眼底。
  季泽淮扒着窗缘探头,几名小厮正敲着锣,一极高柱子立在中央,顶上放一花球,柱身绑着脚蹬。
  他听了一耳朵,知晓原是举办比赛,谁先登上柱顶取花球,便可得花灯。
  话落,一名小厮将花灯提着走动展示,灯身一动,季泽淮才发现这花灯暗藏玄机。
  最外层四季风景轮转,中间镂空则是第二层,为十二生肖画像,再往里则更为精巧,不过他视力有限瞧不见了。
  听介绍才知,最里头竟对应二十四节气。
  季泽淮趴在那笑了声,居然是一层更比一层强!
  陆庭知端着杯子,不知里头是酒还是水,瞧他笑容殷殷,问:“好看么?”
  季泽淮转过脸,慢吞吞看过来,眼眸还弯着,道:“好看。”
  一路上陆庭知问什么他答什么,倒是未曾主动要过东西。
  陆庭知与他对视半晌,忽地捏了下季泽淮耳垂:“别趴在窗台。”
  那团嫩肉被这样轻捏一下,立即就红了。陆庭知收回手,指腹暗自摩挲。
  季泽淮捂了下耳朵,道:“哦。”他直起腰。
  正要说些什么,台下又响一鼓声,小厮喊道:“请诸君上台,比赛将要开始。”
  窗户似是被推大了些,墨发后扬,季泽淮侧目看去,瞳孔骤缩。
  陆庭知翻过窗台,不知何时带了面具,只露出锐利眉眼,一双黑沉眸子直直望着他。
  季泽淮晃神片刻,嘴唇微动,下一瞬也被戴上面具。尺寸异常合适,因而佩戴过程迅速顺利,一卡就卡上了。
  又是一声鼓响,像是敲在季泽淮心头。陆庭知闻声而动,一个跃身翻下窗台。
  “陆庭知!”闷闷的声音混入嘈杂,宛如石子入海惊不起一丝波澜。
  季泽淮探身往下瞧,只见对方足尖点檐,旋身至平台,瞬息又踩住柱身最下方木蹬,一路借力,动作流利轻盈,须臾间便至柱顶。
  单手执花,相望月霞。
  岸边不少看客直呼叫好,陆庭知手臂微抬,将花球抛过来,正中季泽淮下怀,他愣愣抱在怀里。
  片刻,陆庭知提着花灯从正门进来,依旧带着面具,行至季泽淮身前。
  他将自己的面具摘下,又取下季泽淮的,两张面具交叠放在花球旁。
  陆庭知呼吸平稳,单手托起季泽淮的脸,道:“想听你唤我名字。”
  像是在讨赏。
  季泽淮不答,陆庭知便轻按他的脸颊。
  默然对视,半晌陆庭知将花灯也放下,改为两只手捧着脸,低下头道:“怎么了?不开心。”
  灯芯转动,经年节气轮换,季泽淮拽了下陆庭知的胳膊,对方便将手放下。
  却依旧俯着身。
  季泽淮低头,一下扑进陆庭知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他鼻尖埋在陆庭知颈脖处蹭了几下,气息颤抖,喊他:“陆庭知。”
  “嗯。”
  “陆庭知。”
  “我在。”
 
 
第23章 辞官
  陆庭知轻声问:“哭了?”
  季泽淮把睫毛也一并往他身上蹭,头依旧低着:“没有。”
  陆庭知不说话了,只揉了揉肩膀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想回去了。”
  陆庭知低笑一声,道:“这样怎么回去,我抱你?”
  季泽淮又道:“不要。”
  于是他将头抬起来。确实没哭,只是睫毛有些湿了,一绺一绺黏在一起。
  他揉了下眼睛,非常自然地摸到花灯灯柄提起来,这便是要走了。
  陆庭知接收到信号,先给季泽淮戴上面具,又给自己戴上,抓着花球离开了。
  这一行头十分引人瞩目,尤其是那盏熠熠闪烁的灯,有着画舫夺冠的名头加持,回头率高达百分百。
  好在下了船,陆庭知带着他走到暗处小道,一马车在此等候。
  如果这是场约会,季泽淮应该会给出九十九分。扣一分是因为陆庭知才让他不要扒着窗台,自己却从窗户一跃而下。
  原本是要扣成负数的,不过由于陆庭知与他赢得的花灯十分满足颜控要求,于是降为一分。
  马车走的小道,隔了几条道仍然可闻热闹,只是朦胧许多,似真似幻。
  今日可谓是忙。
  天色未亮时,季泽淮急吼吼销毁脏污,宫宴上专心盯着唐元祺,晚上又与陆庭知游玩许久,委实疲乏。
  他迷瞪瞧着那盏花灯,没一会无声合眼睡着了。朦胧中脸颊似乎被碰了下,潮湿感一触即离,他动了动,呢喃句我很喜欢。随后彻底入眠。
  睡得极沉,陆庭知将灯柄从他手中拿走都未惊动他。
  花灯交由下人妥善存放后,陆庭知俯身抄过季泽淮膝弯,揽过肩膀把人抱在怀里。季泽淮软软靠在他肩头,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颠了颠怀中人,垂眸便可瞧见那截雪白颈脖。陆庭知将鼻尖抵在那,闻到一股沉香与药味参杂在一起的味道,稍微动作,唇瓣就能碰到细腻皮肉。
  这极大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大概过了十几秒他才将头抬起来。
  *
  次日,季泽淮睡足了,醒得早,记忆还停留在马车上。醒来时人懵了好一会,毕竟睡着导致断片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不知他当时是何等放心。
  他在床上滚了下,忽地摸到身侧被褥残留余热,才刚缓过神,又懵了。
  一抬头,陆庭知在床边无声瞧他。
  季泽淮瞪圆了眼,他们俩怎么又睡在一张床上了。今时不同往日,脸立即就红了。
  陆庭知走近,以为他是闷的,帮他把被子扯下去,道:“同我一起去么?”
  “嗯。”左右也睡不着了,季泽淮摸索着起身穿衣。
  二人一起上马车,第一次同去上班,季泽淮终于发现劳模高强度工作的秘诀,陆庭知居然也会在上早朝的马车里补觉。
  很好,这样看来陆庭知还有把睡觉当回事。
  季泽淮这职位升起来极为方便,孟帆死了,而他在察院没个工位,也不用把文书搬来搬去,依旧特允居家办公。下朝后被交代几句就可回了。
  独自回府,他才下马车留云便过来禀报,周兹已在府中等候。
  季泽淮愣了瞬,周兹原本有场牢狱之灾,受了不少折磨,被他拦下来这么一改,也不知后来会如何。
  前往前堂,周兹一身常服,见他来了面露笑容,沧桑不见,显出几分释然,道:“季侍御。”
  季泽淮向前两步,给他倒杯茶,道:“右相何事拜访?”
  “已不是右相了。”周兹笑着,“辞官回乡。”
  “这?!”季泽淮愕然,随即明了。
  周兹在一日,皇帝忌惮便多几分,连着唐元祺一起受累,既然如此那便不做官了。
  这个结局对周兹来说,未必不是好结局。
  季泽淮松口气,诚心拱手行礼:“先生豁达。”
  周兹扶起他,语气弥漫着股退休的轻松感,道:“朝堂还有你与陆庭知之新秀,吾辈年事已高,或成拖累,官场沉浮数十年,不如就此离去。”
  “学生唐元祺也是可用之才,此非托付,只是荐举。”
  季泽淮垂眸道:“我知晓。”
  周兹有意调节离别气氛,拍他的肩膀:“有缘再见,季侍御如此心性必然节节高升。”
  季泽淮:……
  他嘴角抽动几下,勉强点了点头。
  马车行驶,路边尘土飞扬,脑海中冰冷的播报声随之响起。
  “任务进度推进,提高生命值上限。”
  送周兹离府没多久,唐元祺便来了。季泽淮见到他时,他还在扶膝呼呼喘气。
  季泽淮惊讶地看着他,问:“你跑什么?”
  唐元祺哎呦一声,直起腰擦了擦额头,道:“我才把老师送出城,你不是说给我看雪狼?”
  二人沉默对视,唐元祺心一惊,喊道:“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他揩着眼睛,颤声道:“算了,就算是骗我的也没事。”
  季泽淮左瞧右瞧没看出他哪像个可用之才了,无语叹气,道:“跟我来。”
  唐元祺便迅速放下袖子,不见悲伤。
  雪牙有段时间没见季泽淮,远远瞧见四驱狂奔过来,围着他转了好几圈。
  季泽淮黑发白衣,没什么配饰,神情柔和地弯腰摸比他大许多的雪狼,嘴里喊着:“雪牙雪牙。”
  唐元祺猛地眨眨眼,见季泽淮还在原地没有携雪狼飞升,不由地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清了清嗓子,声音百转千回道:“雪牙。”
  雪牙在季泽淮手里拱来拱去,连耳尖都没动一下。
  唐元祺忽觉不妙,想伸手摸一摸,雪牙和屁股蛋上长眼睛似的,身子一转躲开了。
  什么意思,不是说亲人吗?!
  季泽淮也没预料到,推了推雪牙的脑袋,道:“去,和别人玩会。”
  雪牙灵性极高,这时便听不懂了,抬起头盯着季泽淮,试图让他心软。
  这装聋作哑的本事,倒是随了主人……
  雪牙不让摸,唐元祺就在旁幽怨地盯着胶黏的一狼一人。季泽淮掩唇咳了声,只好让下人将雪牙牵走,有心补偿道:“要不留下用膳?”
  唐元祺拍了拍衣摆,道:“行啊,昨日可热闹了,你真没出去玩?”
  季泽淮眨眨眼,答非所问:“怎么个热闹法?”
  唐元祺啧啧摇头,这外面都衍生出好几个版本了,他挑了个最精彩的道:“昨日醉仙阁画舫之上,一蒙面公子千般武艺取花灯,你猜怎么着?”
  季泽淮抿唇不答。
  唐元祺兴味不减反增,呵呵笑了声,长袖一甩道:“只为搏取佳人一笑。”
  季泽淮发誓他当时没笑。
  “据说那位公子轻功极好,从二楼一跃而下,将花球抛予心上人,当场表明心意抱得美人归,而后从湖面上踏水离开,还有人看到他们吻……”
  说得绘声绘色,越来越离谱,当事人季泽淮耳尖泛红,忍不住打断他,道:“你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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