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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季泽淮抿着唇,实在忍不了了,道:“我会被这些毛勒死的。”
  澈儿一听不乐意了,瞪着眼:“公子!佛前圣地怎么可以说这个字,不许再说了。”
  该死的108和debuff……
  害的他现在对自己穿什么,吃什么,要去哪,一点自由权都没有。
  季泽淮感觉身上衣服取下来能绕地球一圈,但委实理亏不敢多说,耷着眼皮任由澈儿捣鼓。
  忙完一圈,澈儿再三检查,确保季泽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漏风,道:“好了公子,我们出去吧。”
  季泽淮身子没好全,正是缺觉补气的时候,恹恹地应声。
  推开有些掉漆的木门,澈儿与留云跟在他身后。
  昨日夜里入寺,无瑕游逛,直到今早才有丁点精气神起身。
  禅房位于后山,幽静无声,自院中举目望去,皆是杂着点绿意的树枝,因而远处有抹翠绿格外引人瞩目。
  季泽淮着石板路往前,走过一段泥泞小路眼前豁然开阔。原是一棵常青巨树的枝桠从院墙伸出来,院门大开,站在门外可窥见树下的石桌石凳。
  走的路不多,他却浑身乏力,小腿酸软,抬腿入院门,想要过去歇一歇。
  阳光照进来,终是带着暖意了,身后树叶簌簌,像是已入了春。
  季泽淮垂着头给自己揉腿,澈儿要过来帮他,他拒绝了。
  三人在院中树下呆了片刻,忽地一女孩提着扫帚进来了,头发挽在脑后,不是佛门中人。
  女孩一进来,瞧院中进了三个人,瞪圆了眼睛。
  季泽淮咳了两声,解释道:“我们不是有意打搅,在寺中暂住,身体不适借凳子休息片刻。”
  女孩提着扫帚杆,似乎不在意他们为何出现在院中,打量的视线从留云身上移到季泽淮身上便不动了。
  季泽淮茫然地和她对视,忽地从那双眼睛里觉出丝丝熟悉。
  女孩往前走了好几步,离三人很近了,又看了半晌问:“大人可是季御史?”
  季泽淮点点头,他倒是挺希望他现在还是季御史的。
  留云在一旁看着,前足悄然提劲,手已经摸到后腰处。
  女孩手中扫帚“啪嗒”落地,同时留云手中匕首森寒出鞘,利刃却停在女孩面前,再不能前进一点。
  澈儿一声惊呼。
  寒铁如镜,照出此时情景,女孩半跪在地,手紧紧抓住留云的手腕,匕首僵持在空中,力气居然与他不分上下!
  女孩的视线依旧在季泽淮身上,借力将留云的手拨到一旁,道:“你误会了。”
  她另一只膝盖也跪在地上:“谢季大人那日为我解围,送我回临安寺。”
  季泽淮还在为女孩方才与留云对峙时,不同寻常的表现震惊。
  听了这两句话脑中灵光一闪,记忆复现,是他得知与陆庭知婚约回府那日,在街边罚了赵二救下的那位女孩。
  她的身形比第一次遇见时正常许多,季泽淮还真没认出她,瞧面孔只觉得熟悉。现在看来年岁大概有十五十六岁了。
  他连忙扶桌起身,扶起女孩,道:“别跪,起来说吧。”
  那女孩便起身了,澈儿过去捡起扫帚递过去。
  季泽淮蹙眉咳嗽,坐下缓了会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持着扫帚:“元素月。”
  季泽淮表情空白一瞬,懵了。
  谁?!
  那位女将军就叫元素月啊!
  ——孤儿,居于临安寺,一身武艺出奇。
  全对上了。
  他硬要出门是有寻一寻那两位线索的意思,但也是碰运气。元素月曾居与临安寺这个信息,是一次回京入朝时的自述,至于何时居住并未详说。
  不仅碰上了活的,还是他先前救过的人。
  季泽淮压下心中诧异,面色如常,呼吸却不可避免急促几分。
  元素月见他面色苍白,气息不顺,时不时低咳,知他身体不好,道:“我母亲缝制了一些平安符,大人可要点?”
  季泽淮茫然地转了下脑子,思绪更混乱了,元素月不是孤儿吗?
  沉默半晌,他试探地问:“你母亲?”
  元素月道:“那日我为母亲买药,是大人相救,让我得以及时回府,母亲也因此挺过来。”
  那也是好事一桩。
  季泽淮了然,不好推拒,道:“那我便从令堂手中讨些吧。”
  元素月唇角弯了弯,道:“大人随我来。”
  季泽淮点头,一行人往院落深处的禅房去。
  路上,元素月叙述那日缘由。母亲身体不好,顽疾复发,她照常下山买药,却被赵二等人拦住。她虽有一身功夫,但不敢与聂府为敌,打算将赵二引到一处无人地方解决了。
  之后的打算元素月没提,但季泽淮知道他没有插手的后续。
  背了条人命送药,回来时母亲已病死在床榻间,她独自离开临安寺,为躲避官兵搜查女扮男装,阴差阳错入军后大显光芒。
  再抬头,已到禅房门口,元素月面带笑容推门而入,喊道:“母亲。”
  屋内一妇女正低头缝制平安符,桌上小筐内缝好的已铺了一层底。
  她抬起头,眉眼温婉,嘴角勾着盈盈浅笑,道:“素月回来了。”
  “这几位是?”见还有人,她表情怔愣了下。
  季泽淮道:“我于寺中养病,这两位是来照顾我的。”
  元素月将门后的拐杖递给母亲,道:“这位便是我先前所说的恩人。”
  妇人连忙拄拐起身,似要行礼。季泽淮早有准备,让留云将人拦住,道:“不必言谢,我从您这儿拿只符便可。”
  妇人道:“多谢恩人,素月帮母亲挑一只出来。”元素月上前从筐里仔细捡出一个递过来。
  季泽淮收下,见她们母女二人并排站立,模样一经对比,一人柔和,一人英气,毫无相似地方。
  或许是眼中疑惑明显,妇人笑了声主动解释:“我名怀雪,素月是我养女。”
  季泽淮恍然大悟,点点头,觉着身子越发虚累,道:“那便不叨扰了。”
  怀雪不顾劝阻,执意起身相送,季泽淮只好妥协。她腿脚不便却不让元素月搀扶,行至门口石板脚下一滑。
  元素月吓了一跳,失声道:“母亲!”
  季泽淮也一惊,好在留云离得近及时拉着胳膊,将怀雪扶住。
  宽袖滑落,她胳膊内侧露出一抹红色,上面疤痕蜿蜒,依稀可见蛇形。
  !
  瞬间,季泽淮连呼吸都停滞,他多看了两眼,僵硬地挪开视线。
  怪不得元素月一身武功,甚至与留云不相上下。
  怀雪状似无意地捂住疤痕,虚弱地朝季泽淮笑了笑,道:“抱歉,给诸位添麻烦了。”
  季泽淮只觉喉咙干涩,声音从喉管里挤出来,道:“没事。”
  怀雪直起身子后便止步不送了,季泽淮面上不见一丝血色,他佯装无事地回笑,转头离开。
  行至那棵常青树下,季泽淮脚步停顿,扭头望向那棵树,道:“哪里可以上香?”
  澈儿与留云对视一眼,上前一步道:“我带公子去。”
  一路上,季泽淮手脚越发冰冷,有些庆幸澈儿给自己穿了许多衣服,不然走到半路他可能就要回了。
  明日再去拜,总觉不好。
  从右偏门进入,巨大佛身位于正位,慈目低垂。
  季泽淮依照指示跪在圆垫上,三柱香点燃,缕缕轻烟模糊佛像面容,他弯腰跪拜,同时寺中空灵钟声响起,身后惊起一阵鸟雀鸣叫。
  半晌他起身,却不是为袖中已有的平安符开光,朝一旁僧人要了个新的。
  做完这一套,季泽淮彻底没了精力,回程时勉强思索着怀雪手臂上的纹身。
  牢房刺客,钱柯府中,再到临安寺内,为何只有怀雪的纹身被划花了?已不归组织?
  “公子!小心台阶!”
  季泽淮被拉了个踉跄,回过神后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眼花一瞬,晃了晃头,忙抓住澈儿的胳膊。
  有种现代熬通宵即将要猝死的感觉。
  澈儿声音哽咽:“公子快回去休息吧。”
  季泽淮胸口沉闷,说不出话,极轻地嗯了声。
  这一觉睡到太阳西悬,起身时带起一阵耳鸣,季泽淮在床上坐了会,喊澈儿过来。
  澈儿就在门口守着,一听声音立马推门进来,道:“公子怎么了?”
  季泽淮捂着心口,道:“我心里不安,你去正殿为我求个平安符可好?”
  “我听说被相救的人求这些格外灵验,你再邀元素月一同去,她会答应的。”
  澈儿干脆点头,眼里甚至还带着愉快,道:“公子就算不说,澈儿也是要去为你去求的。今早公子自己求了个,如今澈儿与素月姑娘再帮忙求两个,公子一定会平平安安!”
  季泽淮摇了摇头,笑道:“那腰间岂不是要挂一串?”
  澈儿昂着头,大有赞许之意。
  她一走,季泽淮的嘴角就垮下来了,他穿戴衣服下床,让留云去请怀雪:“你同她说,我今日拿的平安符丢了。”
  怀雪推开门时,屋中只点了一只蜡烛,季泽淮背对着她,似乎在倒茶。
  季泽淮闻声扭头,道:“先坐下吧,我给你端过来。”
  怀雪道声谢,将拐杖放在一旁,扶桌坐下。
  季泽淮的手从斜后方伸过来,是杯茶:“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怀雪接过茶,道:“来临安寺之前不慎从山上跌落,摔坏了。”
  她低头看了眼,笑了声,杯中茶水淅淅沥沥洒在地上:“季大人,你这茶颜色不对啊。”
  季泽淮疑惑地“嗯”了声:“怎么会?”
  怀雪不接话,手悄然伸去摸拐杖。季泽淮一脚将木杖踢远,几乎是同时,匕首横抵怀雪颈脖,压出一道血渍。
  “茶是好茶,或许是杯底颜色不衬,倒了实在可惜。不知你如今侍奉何主?”
 
 
第26章 旧事
  怀雪不躲不避,静默半晌道:“我想季大人怕是误会了,我不曾侍奉什么高官。”
  季泽淮手腕用力一压,血痕蜿蜒,染红衣领,道:“你是姓钱?”
  怀雪沉默。
  季泽淮冷声道:“元素月已被我支走,你若是不说那便死吧。”
  怀雪道:“那季大人手抖什么?”
  ……我刚睡醒没力气不行?
  季泽淮抿唇,原来入寺是想诱敌深入,没想到寺里住了个敌,还和自己打了照面。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虽然有点危险,可若是就此回去,恐怕又要周旋许久,他真的被缠够了,敌暗我明,不如趁此机会将大家一起拉到太阳下斗一斗。
  见季泽淮不答话,气氛反而更僵硬,怀雪自顾自道:“季大人,你来的实在不巧,可否明言素月在哪?”
  前言不搭后语,季泽淮竭力遏制颤抖的手指:“你现在问我问题?”
  怀雪顿了顿,道:“我怕你一会没机会答。”
  季泽淮怔然:“什么?”
  “砰——”
  “咚——”
  钟声夹杂着瓦片掉落的声音同时响起,伴随着兵刃相碰的声音,季泽淮一惊,手中利刃带着决然的力道按向怀雪颈脖。
  忽地怀雪抬手四指捏住季泽淮的手腕,看似往下轻轻一掰,静谧的房间立即传来骨骼错位的声音。
  “唔…”季泽淮吃痛,掌心几乎握不住刀柄,他咬牙将另一只手摸到腰间,居然又抽出一把刀。这次没再犹豫,刀尖狠狠没入怀雪左侧肩膀。
  怀雪还是不肯放手,似乎要玉石俱焚,季泽淮伤她肩膀,她就要把季泽淮的手腕捏碎。
  太痛了,浑身病症都被牵扯起来,血管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翻滚着。
  他再也不要和杀手绕心眼子了。
  留云等一众侍卫守在院外,怀雪若是动手,他一喊,众侍卫进来一人一根手指头也将其制服了。
  预想今夜会不太平,毕竟月黑风高杀人夜,谁家杀手半下午行动?
  偏偏什么都让他碰着了。
  越痛季泽淮越觉头脑清晰,膝盖猛地撞向下方长凳,长凳受力偏移,怀雪腿脚无力支撑,跌倒在地,扼住季泽淮的手终于松开。
  季泽淮虚掩住受伤的手,踉跄着半跪在地,喘息片刻又捡起刀。
  怀雪狼狈地爬在地上一动不动,道:“你告诉我素月在哪。”
  这两三步季泽淮走得格外艰难,道:“我早已将元素月关押起来,你这样害我,她会被千刀万剐。”
  与前次说的完全不同,但怀雪不敢赌。
  她翻过身,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后肩刺痛,湿濡黏腻的布料粘在后背。
  外面打斗声依旧,甚至愈演愈烈。
  季泽淮右手诡异无力地垂着,他等了半晌,拎着刀又往前走了几步。
  忽地怀雪大笑一声,凄凉尖锐。
  她睚眦欲裂,道:“谢朝珏的走狗。”
  “我这一生走错了路,我对不起素月,但若是能带走你,摄政王王妃,我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外面刀剑相撞噼里啪啦响,季泽淮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痛的,他仰了下头,也不绕弯子了,道:“今时不同往日,我深陷险境只为查清一件事。”
  “钱柯的死和你们可有关系?”他顿了顿,“亦或是齐王之死。”
  怀雪转动眼珠,冷冷地望过来:“查清又如何,还能沉冤昭雪不成?”
  “咳咳,没错。”季泽淮胸腔猛地一痛,他弯腰低咳,“我能当殿弹劾摄政王,深追买官之事拉两人下马,那便敢将这件事的真相昭告天下。”
  怀雪讥讽道:“昭告天下?那若我说此事就由天所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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