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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季泽淮低笑,笑时夹杂着喘息:“我只言从道不从君。”
  怀雪表情震动一瞬,正欲说些什么,房门忽然被踢开了。
  元素月一手提着染血的剑,一手牵着澈儿,见到屋内场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屋内一人扶桌弯腰站立,另一人趴在地上,皆看向门口。两两相对,怀雪愕然出声:“素月你怎么在这?”
  季泽淮木着张脸。
  门外的留云不知屋内发生何事,吼了句:“素月姑娘,还请速速带王妃与令堂离开。”
  不知名暗卫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般涌入窄小院子,院中所驻侍卫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不错,但终究经不起这种车轮战消耗式的打法。
  留云守在门前越来越吃力,好在元素月赶来,胆识过人,捡了把剑就用了,护着澈儿一路杀到门口。
  元素月三两步走进来,扶起怀雪时摸到满手粘稠液体,再一看季泽淮右手似是脱臼,青紫肿起,面色苍白又冷然,与平时大相径庭。
  来不及多说,元素月背起怀雪,道:“季大人随我走后门。”
  季泽淮挪开视线没去看澈儿,忍着钻心的痛把右手缩在袖子里。
  澈儿已哭过一回了,眼睛正花着也没看见,道:“公子我们快走。”
  元素月背着人在前面开路,后院紧挨着后山,枯枝杂乱,窄路崎岖。
  寒风一吹,冷意肆虐,季泽淮从头凉到脚,右手的痛感越发明显,额上起了一层冷汗。
  澈儿瞧他走的格外艰难,一个踉跄后,她忍不住伸手搀扶。
  正巧碰到伤处,季泽淮压不住痛,低吟一声。
  澈儿自然是听见了,连忙松手,定睛看过去,那只如玉的手现下古怪地垂着,腕处肿胀。
  她愣了下,无事人一般转过脸扶住季泽淮,走几步后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脸。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隐约可瞧见一破败禅房,大约是临安寺某个僧人曾居住于此,四人终得片刻喘息机会。
  月光澄澈,透过缺损屋顶照在佛龛上,镀上一层银白。
  季泽淮身子冷得厉害,呼吸却滚烫起来,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他无声垂着头,靠在掉漆腐败的柱子上。
  怀雪安置在一旁坐下,元素月满脸担忧,正要为她止血,被怀雪抬手制止。
  怀雪直直盯着佛龛,道:“此番事因我而起,我不死他们不会罢休,将我丢在这便可,你们走吧。”
  “母亲!”
  季泽淮微仰头闭着眼,嗓音沙哑:“你知道什么内情?”
  怀雪沉默几秒,弯下腰肩膀颤抖,原以为是在哭泣,没想到几秒后却有压抑不住的笑声传出。
  “哈哈哈哈,素月安然归来,我也必死无疑,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不如就信你季泽淮一次。”
  “齐王是谢朝珏害死的,这个答案你可还满意?”
  季泽淮掀开眼帘:“证据。”
  怀雪她又低低笑起来,面上哪还有什么温柔之意,偏执阴狠的底色毫不遮掩。像是疯了,或者说这才是她原本的面目。
  “季大人,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她弯了弯唇,“我要你面对这佛龛发誓,越严重我说得越具体。”
  “公子别答应她!她疯了。”澈儿眼中满是惧意,望着季泽淮摇头。
  元素月则是一言不发垂着头。
  “确实是疯子。”季泽淮似是感叹。
  下一瞬,他直起身子,目光转向佛龛,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神佛作证,无论结果如何,我会将此事昭告天下,否则我季泽淮不得好死,再无转世。”
  “咚”一声,似乎是某截枯枝掉落,砸在地上像极了那寺中钟声。
  澈儿睁大了眼,连元素月也惊愕抬起头。
  面前可是货真价实的佛龛,先不说季泽淮会不会如此做,能在这地立下如此的毒誓,也离疯魔没多远了。
  怀雪嗤笑一声:“我瞧季大人也是疯了。杀了暗卫后立即查看锁骨纹身便可知晓,若是能活捉几个那再好不过。”
  “素月,带他们走吧,快追过来了。”
  元素月站在她面前,惶惶喊了句:“母亲。”
  怀雪疲惫地闭上眼,道:“素月,我实在做了太多错事,今晚的杀戮皆是我有意招来,走吧,在槐树下为我立碑吧。”
  立碑,而不是收尸。
  她故意透露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引来暗卫,想的是与季泽淮同归于尽。
  目光短暂地凝在元素月身上一瞬后,她想,好在她平安无事。
  元素月满脸悲怆,才上前两步,就见怀雪目色陡然凌厉,从地上随便捡了个石子,挥指一弹,那石子如离弦之箭般飞出去,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倒在不远处。
  “走!”
  说罢,怀雪从怀中拿出个药丸服下,竟扶着柱子缓缓站起来了。
  元素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言转身。
  季泽淮看到这种逆天而行的场景眼皮跳了跳,只能说怀雪当时有意与他共死,否则……
  他头晕目眩,居然还抽出一丝注意力分神,他也好想学武功。
  三人出了破屋埋着头逃命,压抑的咳嗽声在林间泄散。
  忽地身后窸窣动静,接着某种破空声传来。季泽淮回头一看,竟然已有两三个黑衣人缀在身后,双方距离极速缩减,逼的元素月只好停下步子,提剑御敌。
  “季大人先走。”
  季泽淮却陡然止住脚步。
  只见前方浓黑中也来了两位黑衣人,与后方之人逐渐形成包围圈,要将三人一举绞杀。
  季泽淮面上因发热而起的红晕让月光照得微不可见。他看了眼身侧的澈儿,短短几秒内又想起陆庭知。
  不容多想,元素月已经提剑而上。
  季泽淮把匕首塞给澈儿道:“你走,从这坡上下去或许还有活路。”
  澈儿仓惶摇头,语气失措:“公子,我不要…”
  太冷了,冷得季泽淮快要说不出话。
  他声音颤抖:“我没救过你,不是你的公子,快走。”
  澈儿愣愣地睁着眼,忽地说了句什么,便一把将季泽淮推开。季泽淮无措地后退好几步,脚下一滑,顺着坡滚下去了。
  发生得好快,不过几秒间,可他就是看到了听到了。
  看见剑染上了血,澈儿软绵绵地倒下了。
  听到澈儿说:“澈儿早就知道了。”
  坡不算陡峭,但石子和枯枝遍布,季泽淮几次伸左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停下来,却只落得满手伤痕。
  后背撞上某个硬物后终于停下,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昏暗,却死死盯着坡上。几经摧残后,右手连手指都动不了,雪上加霜地添了道深红血痕。
  他偏头咳了几声,嘴角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没入身下土壤。
  分不清了。
  分不清心痛的原因——
  他没有成功支走澈儿。
  澈儿死了吗?为他而死?
  这不对。
  太痛了,难道是因为旧疾复发?
  “季泽淮!”
  熟悉的声音传来,季泽淮混乱的思绪骤然一停,恍惚间瞧见陆庭知匆忙向他奔过来。
  真是要死了。
  走马灯都来了。
  季泽淮面上被划了数道伤口,他嘴唇嚅嗫了下,彻底失去意识。
 
 
第27章 病中
  是夜,明月高悬,雾沉沉坠在地面,寂静无声。一盏悠悠灯火晕出光圈在黑夜尽头出现,车轮咕噜转动声响彻街道,一辆马车快速驾过。
  季泽淮在车内小榻平躺,双目紧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身上伤处,绵密的痛噬入骨缝,他躲不过,呼吸杂乱。
  陆庭知用湿帕拭去他脸上的血污,指腹小心避开伤口,拨开季泽淮湿黏的额发。
  右臂被他托在手中,医师跪在榻前,从季泽淮小臂开始往下摸骨,摸到手腕时,季泽淮忽然颤一下,蹙眉难耐地偏过头。
  陆庭知反应迅速撑住他的脸,没让伤口被磕碰到。
  医师极快地摸完,擦了把汗,道:“王妃腕骨脱臼,不过麻烦的是要先处理手腕处的伤口。”
  腕处至手背指骨的位置横贯一道口子,几粒大小不一的石子卡在里面。
  陆庭知闭了闭眼,道:“还有多远?”
  借月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王爷快到了。”
  陆庭知侧坐着扶起季泽淮,手穿过后背揽住肩膀,极具保护意味地将人抱住,右手则换医师托住。
  “再快些。”
  季泽淮窝在陆庭知怀里,迷蒙中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他像只回到巢穴的鸟雀,无力地啜泣几声。
  陆庭知心急如燎,擦了擦他的脸颊,道:“明松,明松回家了。”
  季泽淮不顾脸上伤痕,紧紧贴着陆庭知胸膛。
  摄政王王府灯火通明,季泽淮躺在被褥间,整个人陷进去似的,仿佛失去了一切生机。
  他的右手被搁置在与床同高的小凳上,医师拿了只镊子,最外层的石子染血落地,其余石子均卡在伤口里。
  镊子蛮横挤开血肉,在剧痛中季泽淮挣了下手,头胡乱摇着,怎么都无法避开这疼痛,他咬着下唇呜咽了声。
  陆庭知掰着他的下巴,虎口挤进唇齿间,俯身亲了亲季泽淮的鼻尖,心痛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一遍遍喊他名字。
  虎口很快见了血,他毫不在乎,疼惜地抚了抚季泽淮被泪水打得湿濡的脸颊。
  医师道:“王爷,劳烦将王妃按紧些,下官要开始正骨复位了。”
  陆庭知呼吸紧了紧,手放在季泽淮腹部。
  医师一动手,季泽淮立即抽搐了下,腰腹往上弹着挣扎,微弱的力道尽数被陆庭知拦在手里。于是季泽淮又流出许多眼泪,凉凉地堆在陆庭知指节处。
  手腕被包扎起来,随后固定上小夹板。季泽淮齿关缓慢松了劲,将陆庭知虎口咬得血肉模糊的牙齿变得温顺起来。
  陆庭知抽出手,抹去季泽淮唇瓣上的血。
  医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王妃恐旧疾复发,因而目前高烧不退,肺气虚弱,据王爷所说先前还有咳血症状,应是跌下坡时磕碰,损伤肺腑所致,好好调理不会落下病根。”
  他一口气说完,抬头便发现陆庭知正垂眸看向虎口血迹斑斑的牙印,腿抖了抖道:“王妃应是无意的,让下官为王爷包…”
  陆庭知却抬手制止,只取了只帕子随意擦了擦,道:“药煮好了么?”
  一旁下人摇了摇头。
  陆庭知问医师:“他昨日才病过一回,你可瞧出些什么?”
  “王妃身子确实虚弱得厉害,此后万万要小心调理。”那医师心中有了数,“今夜王妃或会反复起烧,较为凶险,需有人照看。”
  这时药好了,陆庭知端过来,舀了一勺黑沉药汁,放在唇边吹了吹后喂给季泽淮。
  要挺过方才那阵痛,季泽淮花费太多力气,勺沿轻轻一撬,他就张开了嘴。陆庭知给季泽淮喂药喂出经验,喂得太急太多就会吐,一勺下去先给他擦嘴,缓一会再喂第二勺。
  那医师怔愣地瞧这着举动,一时间竟自己断了话头。
  “继续说。”陆庭知又给季泽淮喂了一勺。
  医师猛地回神,连忙道:“到时王妃身子可能会忽冷忽热,温水擦拭手脚即可。”
  陆庭知专心喂药,头都没抬:“下去吧。”
  医师下去了,屋内便没了下人。喂完药,陆庭知帮季泽淮掖好被脚,在床头站立瞧他,好一会他取了个小巧玉盒,给季泽淮手肘处的淤青抹药。
  透明滑腻的药膏一推开就化了,他半跪在脚踏上,一会发现这有块青的,那有块紫的,抹着抹着忽地将额头抵在季泽淮左手手背上。
  季泽淮手指微动,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后咳嗽起来。
  陆庭知便抬起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给季泽淮揉心口。
  好一会,季泽淮呼吸逐渐平缓下来。陆庭知探了下季泽淮的腿脚,原先是滚烫的,现在冷得像冰块似的,他脱了鞋袜躺下,手臂横揽着季泽淮腰腹,把他的双脚夹在小腿中。
  夜还早,季泽淮喘息声剧烈且破碎,时不时咳嗽,大有将心肝肺咳出来的架势,陆庭知就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他揉心口。到了后半夜人烧得厉害,眼睛涣散地半睁着,嘴里开始说胡话,屋内用来擦手脚的水冷了又换,不知道换了多少盆。
  陆庭知一夜未眠,抱着他哄:“明松好,明松乖,明松怎么还不回家?”
  天蒙蒙亮,季泽淮额头温度降了,二人短暂地相拥而眠。早上陆庭知又给他喂了药,季泽淮始终没有苏醒的意思,睡梦中眉头紧锁,嘴里的话也有了逻辑。
  几乎是气音,嘴里人名轮换着喊。
  屋内的熏香换成安神香,陆庭知一刻不离身,也不敢松手,要摸着季泽淮的头发,脸,胳膊,总之是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好。
  午时,澈儿被人搀扶着进屋。那一剑奔着季泽淮心口去,被澈儿胡乱挡下后,刺中了她的肩膀。
  季泽淮无知无觉般躺在床上,高烧退去后脸色白得吓人。医师说若是今夜再不醒,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澈儿在旁边听着一滴眼泪没掉,她觉得不吉利,公子还会醒过来的。
  她实在太可恶了。
  先前发现真相后,她也气过,为了躲着公子整天借口去找雪牙玩,害的他发热没有被及时发现。去求平安符,公子手腕被掰坏了,受了好重的伤。
  公子的内里换了人,可是对她很好。她有别的丫鬟姐姐都没有的单人屋子,有崭新的话本。做错事也从来没有被公子责罚过,和她说话时总是笑吟吟的。
  其实她也很喜欢这位公子。
  澈儿咽下嗓子中翻涌的哽咽感,道:“公子你怎么还不醒啊。”
  她不能久站,说完话陪了季泽淮一会便回去了。
  陆庭知默然垂眸,握住季泽淮软绵无力的手,那颗小痣和主人一样褪了色。
  “陆,陆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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