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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这些年朝廷要做的杀戮皆由陆庭知来办,谢朝珏这些个暗卫便用不着了。孟帆和顾沉章知晓内情为什么没死,因为好控制好满足,随便提拔两下就可以被聂愉舟当刀使。
  怪不得…
  孟帆被捂住嘴之前就是要说这个。
  并不是怕扰了皇上耳朵,只是怕被他们这些人听见了。
  而如今矛头又指向他们二人,原因也很简单,谢朝珏太蠢,分不清好坏,已经对摄政王府一众人起了歹心。
  季泽淮神色有些仓惶,如果是这样,那他的任务是不是要换个做法——
  可陆庭知有这那封家书的嘱托,他会同意吗?
 
 
第29章 惩罚
  季泽淮悄然看了陆庭知一眼,手紧了紧,道:“我们出去吧。”
  陆庭知皱着眉,似是在思考什么,闻言探了下他的手背:“走吧。”
  出了牢房,外头太阳正好,照了满身,季泽淮眯了眯眼,眸中流光闪动。陆庭知也微仰起头,某个瞬间横在心中、已被打碎的巨石,终于彻底化作粉末消散。
  往前走几步,季泽淮捏了下陆庭知手心,对方侧目:“嗯?”
  “平安符呢?”季泽淮看了看陆庭知的腰际,除了个玉佩什么都没有。
  陆庭知心情意外地放松,道:“现在想起来了?”
  早就想起来了,季泽淮心道。
  他晃了晃陆庭知的手:“嗯,你没戴?”
  陆庭知另一只手抚了下心口,道:“在这。”
  季泽淮转头,抿唇看着地面,他相信陆庭知,但不想让他为难。若是站在他这边了,那封信怎么办呢?
  遗言嘱托太重了。
  左思右想,他停下脚步,说:“能不能抱抱我?”
  陆庭知松开他的手,手臂从披风下穿过,环住季泽淮的腰,季泽淮顺着力道被拥入怀里,手紧紧攀着陆庭知的背。
  “难受了?”陆庭知语气关切。
  季泽淮小声地回他:“心痛。”
  背后就一只手攀着他,用劲一身力气,陆庭知也下意识环得更紧,蹙眉问:“疼得厉害?”
  季泽淮被勒得气息不稳,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他没说话只是摇头。
  过了会,他想起这是在外面,而且有点冷了,便放开陆庭知。
  陆庭知重新牵起他的手,道:“回去揉一揉。”
  他揉按的手法愈发高超了,总之季泽淮蛮喜欢:“好。”
  回府后,季泽淮先去了趟澈儿房间。小桃转告他,今早他还在睡着的时候,澈儿来过。
  澈儿靠在床上,半边肩膀不利索的模样。
  季泽淮独自走过去,坐在她床边,主仆二人加起来能凑齐两只能用的手。
  “澈儿你太意气用事了。”季泽淮先发制人。
  澈儿难得反驳他:“公子才是,手脱臼了还想瞒着澈儿,让澈儿一个人跑!”
  季泽淮扭过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澈儿憋了几天的眼泪此刻一秒都忍不了:“就是澈儿的公子呀,我认的。”
  本就是个孩子,哭的那样惨,季泽淮吓一跳,给她擦眼泪也只能擦一半脸。
  与此同时,季泽淮终于意识到他昨日干的那些事,无论是与谁争辩都是输的下场,认错道:“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澈儿抽抽搭搭的,说:“公子下次还得去佛前,把之前发的毒誓撤回来,那怀雪就是个疯子,公子答应他做什么!”
  这又不是说撤就撤的,说得季泽淮像是佛祖的关系户。
  季泽淮沉默了下,澈儿还在哭,他只好应下,说:“好。”
  澈儿由他陪了会,哭声渐渐弱了,在帕子上擦了几下手后,说:“公子你的…”她抽泣了两下:“平安符,我没求完,素月姑娘就拉着我走了。”
  季泽淮用帕子帮澈儿擦干净侧脸,道:“没关系,你好好养伤。”
  澈儿揉了揉眼道:“公子也快去休息吧。”
  季泽淮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一推开门,看到陆庭知站在面前时就愣住了。
  陆庭知不是和他分道而行吗,怎么在这?
  也不知站了多久。
  想到这,季泽淮猛然一凌,僵硬地抬头望向陆庭知,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前方,眉毛却下沉压在眼上,看过来时季泽淮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好容易才瞒下来的。
  季泽淮脑子转得飞快,几秒后眨眨眼,主动过去握住陆庭知的手,态度十分良好,微抬眸道:“快走吧,我还疼着呢。”
  陆庭知回握,二人走了几步,他才开口:“我只当你是料事如神,如今在神佛面前发毒誓都能做得出来。”
  他冷声问:“发的什么誓?”
  季泽淮当时发誓时没觉得有多过分,现在却无法再重复一遍,道:“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陆庭知不吃这一套:“你说或者我去问。”
  季泽淮自己说和他向别人问出来是两回事,他能分得清,只好重复一遍。
  最后八个字宛如蚊呐,胡乱含在嘴里。
  他极力躲避,可惜还是被陆庭知听清了,而且还被气得不轻,停下脚步笑了声。
  季泽淮心说不妙,想松开手却发现陆庭知抓得紧,他动弹不得。
  作茧自缚般,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陆庭知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还精准地没碰到右手。
  正是早上,下人都已醒了,忙碌地在路间穿梭,恰是人多的时候。季泽淮挣扎一下,陆庭知的手像长在他身上一样,怎么都摆脱不开,他羞恼地埋头遮脸。
  进屋后,季泽淮被放在椅上,椅背在他身后环了半圈,陆庭知双手撑在上面,将他围了个彻底。
  他道:“你说咬哪?”
  季泽淮喉咙缓慢上下滑动,说:“你说下次再咬,这是上上次。”
  “这样吗?”陆庭知冷笑,“那季泽淮你不用选了。”
  季泽淮却并未轻松起来,因为陆庭知正在解他的披风。
  他连忙阻止,手按在那圈狐裘上,道:“我认错行不行?”
  陆庭知果然停下动作,只是手还按在绳结上,抬眼看他。
  季泽淮道:“我不应该瞒你,不应该这样换取情报。”
  见陆庭知点头,他才松了口气,把手放下。
  谁知他才放下手,陆庭知就将绸带一抽,披风从身上缓缓滑落,被他往下一压,全部堆在季泽淮的腰后。
  季泽淮手臂撑在他的胸膛,苦苦维持二人间岌岌可危的距离,道:“陆庭知你明明点头了。”
  陆庭知一手制住他的左臂,另一手还在解衣服:“我没说行。”
  季泽淮瞠目结舌:“你…”
  说了个你之后他便说不出话了。
  外袍里的衣服由陆庭知亲手穿上,他脱起来得心应手,两句话的功夫季泽淮肩膀就被剥出来,雪白一片,肩头淤青格外扎眼。
  季泽淮扭着头不去看,没一会便被丝丝未知的恐惧感逼地正头,就见陆庭知目光直直盯着他的锁骨处看。
  他放弃挣扎低下头,刚好抵在陆庭知的肩膀处,闷声说:“你快点。”
  和他作对似的,陆庭知偏要动作缓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季泽淮浑身僵着。
  锁骨处先被轻磨了下,对方似是不满意,鼻尖擦过锁骨窝一路向上,抵达肩膀后离开。
  季泽淮一动不敢动,很快肩膀上传来轻微痛感,他身子弹动了下,陆庭知早有提防,将他按牢在凳子上。
  过了会,陆庭知放开了那团可怜的软肉,手指重重抹了下,季泽淮又是一阵战栗。
  陆庭知垂眸瞧他,耳朵是红的,嘴巴也被他自己咬红了,肩头到颈脖间熏成粉白,像娇嫩的桃花瓣。
  季泽淮抹了下眼,而后怒视他:“你走开。”
  陆庭知短暂和他对视一秒,盈盈水光,继续帮他扣最上方的扣子,道:“走去哪?”
  季泽淮带着些鼻音:“去我看不见的地方。”
  陆庭知不答,给他整理好衣襟,那块咬痕被遮住了,只剩下脖侧的粉。
  他看了会,没给季泽淮穿外袍,抱起他放在床上。季泽淮茫然眨两下眼,望向站在床边的人。
  陆庭知指节擦了下他的脸颊,道:“这样不还是能看到我?”
  季泽淮得了提醒,把眼睛移开又觉得不够,干脆侧身背对着他。
  陆庭知掩唇无声地笑,脱了外衣上床从背后抱住他:“认错还生气,一点都不诚恳。”
  季泽淮被他坑的什么亏都吃了,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便给陆庭知算账:“你要了两种认错,就没有诚恳了。”
  陆庭知笑出声,说:“心还痛不痛?”
  季泽淮道:“我心痛,肩膀也痛。”
  陆庭知就把手伸到他心口揉,说:“那明松要记得肩膀痛,下次就不会再犯。”
  季泽淮微抬下巴半眯着眼,很受用这种手法,不再计较,道:“坡上那个姑娘呢?”
  陆庭知今早与她见过面说过话,道:“元素月?她自行离府了,过几日来看你。”
  季泽淮便知二人有过交流,无须多说了,换了个话题,道:“我怕是有些日子不能处理公务了。”
  光是想想他都要笑了。
  “麻烦王爷帮我把先前余下的批完。”
  他佯装叹息,语气却十分轻快,尾音上扬着。
  提到他的手,陆庭知就心疼了,贴着季泽淮的肩颈处,说:“好。”
  他始终惦记季泽淮发的誓,问:“你打算怎么昭告天下?”
  季泽淮说:“等一个时机。”
  “比如?”
  季泽淮便摇头不说了。
  陆庭知接着自己的话说下去:“谋反。”
  季泽淮一惊,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他倏地翻过身,由于右臂受伤,改用左臂撑着床榻,姿势十分变扭。陆庭知的手托着他。
  陆庭知盯着季泽淮,像是要读懂他此刻所有的情绪,在季泽淮要开口时,道:“我说笑的。”
  季泽淮便闭上嘴躺下了,他就说陆庭知这种忠臣怎么会谋反。
  沉默半晌,陆庭知捏着他的一簇头发端详:“还要揉吗?”
  季泽淮一身骨头都被揉懒了,道:“要。”
  二人贴在一起,时不时聊几句。下人端着药进来了,季泽淮喝完药便又躺下。
  药里大概有安眠成分,这才早上,季泽淮躺在温热的怀里,被揉来揉去,浑身肌肉都放松着,慢慢合上双眼。
  陆庭知听见怀中人绵长均匀的呼吸,缓慢拿开手起身,穿戴整齐后帮季泽淮掖好被角,掌心贴了下他的脸。
  季泽淮无知无觉地睡着,脸歪在他手中。
  陆庭知长久站立,静默沉思,而后离开房间往祠堂里去。
  祠堂点长明灯,两顶香炉各摆在正前方长桌两侧,桌上楠木牌位依次排放。
  陆庭知跪在殿中硬垫上,一言不发,腰背挺直,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让下人取了纸笔,跪坐案桌旁提笔书写。
 
 
第30章 立碑
  正是午时,季泽淮于榻间睁眼,整个人睡得昏昏沉沉,兀自坐了会才起身。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陆庭知,一侍女过来问:“王妃要传膳吗?”
  季泽淮胃口委实差,只要了份清淡米粥。
  坐下吃两口,他就要停一会,正欲再拿起勺子,遥遥望见陆庭知从院门进来。
  他便不动了,直直望着。陆庭知门槛还没迈进来,季泽淮就开口了:“你传膳吧,我没胃口。”
  陆庭知对他现在适合吃什么再清楚不过,点点头,过去在季泽淮面前坐下,自然地接过碗筷,道:“张嘴。”
  季泽淮想自己吃,犹豫了下。
  陆庭知哄道:“今日再抹一天药,明日手好些便不喂了。”
  季泽淮妥协了,张嘴含住勺子。
  衣袖翻动间,季泽淮闻到陌生的味道,与陆庭知平时身上的沉香味有区别,趁他凉粥时问:“你换香了?”
  闻言陆庭知动作顿了顿,道:“嗯,这两三日都是这种香。”
  他把勺子喂过来,问:“不喜欢?”
  谈不上不喜欢,只是不熟悉,听他这意思岂不是两三日便换回来了,还是不要折腾了。
  季泽淮咽下去,道:“没有。”
  粥吃了一半多一点,季泽淮就推碗吃不下了,陆庭知又让他喝了两口雪梨汤。
  陆庭知和他贴了下面颊,道:“酉时回,无需等我。”
  季泽淮点头,握了下陆庭知的手。
  午后,季泽淮照常喝药,他现在是闲人一个,晃去和雪牙好好玩了一会。
  雪牙围着他疯狂转圈,对那只被包裹得不见原型的手十分感兴趣,在发现季泽淮似乎担心被碰到后,便乖巧地不再贴着。
  暖阳挥洒,季泽淮久站乏累,让这样一照人都要化掉,便让侍从搬了个摇椅放在院中,躺上去后雪牙就安静趴伏在下方,绒毛盖着他的脚。
  摇着摇着又困了,他察觉困意时不可避免地惊了下,这都睡了多久,才下午两点多居然还困。
  血条回了大半,这两日身子还是疲乏得厉害,大概是旧疾复发,得养一段时间了。
  这药效也蛮厉害,喝了后完全不能躺的,躺下就要睡。
  人快要退化了,他这样想着却还是顺从睡意,在摇椅上侧着头,眼睛缓缓合上。
  还没彻底入睡,有个侍女在一旁喊他。季泽淮睁开眼,问:“什么事?”
  侍女道:“一位名唤元素月的姑娘找您,有王府信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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