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季泽淮额角猛地跳了下,垂眸一看,纱布上渗了道殷红血迹。
  霎时间,大半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季泽淮气息不稳,一口气颤巍吐出,目光却极其专一地只落在某个方位。
  众人都在等谢朝珏的命令,却见皇上神情惶惶,被吓丢了魂,已然是靠不住了。
  陆庭知自然而然成了主心骨,他淡声道:“今日值班侍卫与厩长随我来,将皇上、王妃和郡主带下去诊治。”
  话落,二人遥遥对望。
  距离太远,季泽淮连他的声音都听得朦胧,看不清对方神情。
  他垂眸转身,温热的血淌到指尖,滴在桌布精绣的桃花上。
  待走到宫殿时,他右手抖动的幅度更大了,完全不受控制。
  情况紧急,安排的人都在等着救皇帝,他下意识持弓搭箭,拉弓时右手就已痛得钻心。
  季泽淮在心中默念,千万别再脱臼了,换药时太受罪。
  他坐在位上,手上纱布被太医解开,结痂的伤口崩裂,这一解开止血的布,血流得更多了。
  好在太医一番摸骨,告知手腕骨位置正常,季泽淮不可避免地松了口气。
  止血撒药后,他的手重新被包扎起来。
  太医才下去,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车轮转动的咕噜声,季泽淮闻声抬眸。
  只见聂鑫坐在木轮椅上,由侍女推着进门,二人进来后门立即被关上了。
  阴郁怨毒的视线投在身上,季泽淮视而不见,无意多待,毕竟聂鑫这幅模样分明是来找事。
  绕过聂鑫的轮椅,他去推门时惊然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了。
  聂鑫在身后哈哈大笑,声音尖而细:“今日天罗地网早已布好,你和陆庭知别想再有个好名声!”
  “待摄政王府失势,我必叫你们也尝一尝这断腿的痛苦。”
  季泽淮右手垂着,居高临下看他,道:“你先尝了,自己记得就行。”
  聂鑫指尖狠狠划着轮椅把手,咯吱声响异常刺耳,他双目充血:“我有皇权恩照,父亲特许我独自前来。”
  他对季泽淮心思不纯,道:“若你愿跟我回府,我聂家便只针对陆庭知一人如何?”
  季泽淮罕见地在此种耗费嘴上功夫的事情上沉默了。
  失势瘸腿都没让聂鑫长记性,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时局。
  见气氛沉默,聂鑫面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道:“你若入我府中,我保证……”
  季泽淮忽然笑了下,这一笑明媚如三月阳春,眼尾上挑,摄人心魂。
  他与聂鑫对视,瞧见对方浮肿泛青的面上显出隐晦的痴迷之色。
  季泽淮又是一阵笑,这笑意却不达眼底,他轻声道:“你都不能人事了,还想着这些做什么呢?”
  他淡色唇瓣轻启,冷然道:“蠢,货。”
  聂鑫似乎没想到会被这样辱骂,就算聂家不如往日,他如今腿也瘸了,出门在外照样被人捧着:“你!”
  “不识好歹!”他大喘一口气,“把剑递给我!”
  身后侍女面色犹豫一瞬,聂鑫立即破口大骂,拳头砸在侍女身上,道:“你是活腻了吗?!”
  侍女吃痛跪地,双手颤抖地将剑奉上。“唰”一声剑被聂鑫抽出来,剑身直指季泽淮。
  聂鑫阴狠道:“你必死无疑。”
  他若还是正常人,季泽淮一身病骨或许会忌惮他几分,现在聂鑫就带了个侍女,坐在轮椅上还矮他一大截,抬剑只能指到自己肩膀下方,场面甚至有点好笑。
  季泽淮不知道他在狂什么。
  还没开口,身后忽然传来冷而沉的声音:“聂鑫,你好大的胆子,设计令马匹冲撞皇上,现下又剑指本王王妃,你居心何在?”
  “意欲弑君,罔顾皇族颜面,将聂鑫拿下。”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陆庭知面色冷然走进来,几位带刀侍卫于他身后跟着。
  聂鑫似愣了一瞬,怒吼道:“陆庭知你敢!”
  闻言,陆庭知淡漠垂眼,抬手制止了侍卫,接着又快又狠地踹上聂鑫心口,将他连轮椅带人一起踹翻在地。
  他踩上聂鑫的右手,在凄厉的喊叫声中,语字清晰,道:“捉反臣,清君侧,乃人臣本分。”
 
 
第32章 报复
  季泽淮垂眸,丝缕血液从陆庭知靴下流出,正瞧着下巴被人抬起。
  陆庭知挪开脚,道:“地上脏。”
  不知是在说血脏还是聂鑫脏,亦或二者都有。季泽淮就不去看了,被迫盯着陆庭知的脸。
  陆庭知此时也知他面容颇带戾气,却还是钳着季泽淮的下巴。怕血那便不去看,但怕他也要看向他。
  季泽淮一言不发,这样僵持了会,陆庭知抱住他,把他的头按在胸口,道:“把人拖下去。”
  聂鑫已晕死过去,右手依稀可见白骨,待众人退去,殿中更显寂静。
  空气中弥留浅淡血腥味,陆庭知松开季泽淮问:“手怎么样?”
  季泽淮把手伸出来给他看,道:“没事。”
  陆庭知捏着他的几只指尖查看:“有没有被吓到?”
  季泽淮笑了声,摇头说:“哪有这么容易被吓到?”
  “那我呢?”
  那我有没有吓到你?
  季泽淮愣住,自然是没有,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陆庭知狂得就很顺他的眼。
  他凑上去亲了下陆庭知的脸,道:“俊。”
  陆庭知闷笑一声,气息柔和下来,弯腰亲他的唇,一触即离:“嘴甜。”
  季泽淮弯了下眼,问:“聂愉舟如何?”
  陆庭知拉着他坐下,把人抱在自己腿上,捏他的小臂,道:“舍聂鑫。”
  季泽淮轻叹:“虎毒尚不食子,他让聂鑫来自投罗网,过了这一道还有下一道,看看他下次要舍谁。”
  巡守侍卫与厩长皆被陆庭知替换成神策军之人,是聂家仆人去给马下疯药也好,不是也罢,总不该只他们能泼脏水,不让别人泼?
  就算聂愉舟临时变卦,这事他反悔不做了,那这盆脏水也是要泼到他聂家身上的。
  晚时。
  常春宫主殿灯火璀璨,觥筹交错,季泽淮撑着头,时不时和陆庭知说几句话。
  大殿中央,几位蒙面舞女共舞一曲,身躯曼妙,将一匹华丽绸布柔和托举又放下,只见三位舞女藕臂前伸,那绸布如轻烟般滚滚涌出,闪而迷眼。
  忽地,那节布匹从中间崩裂分出两半,寒光凛凛,竟是一黑衣蒙面刺客从房梁跃下,剑光随绸布而动,眨眼间已至谢朝珏面前。
  陆庭知将杯子一推,道:“护驾!”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季泽淮知晓他功力如何,若是真想救驾,不出两个呼吸就能飞过去。他默默把歪倒的杯子扔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起身大喊了句:“护驾,有刺客!”
  “啊!”不知是谁尖叫着,按了什么开关似的,宴会瞬间乱成一片,尖叫声和护驾的呼喊此起彼伏。
  台上,谢朝珏从龙椅上跌落,跌跌撞撞往陆庭知那跑:“救我!”
  那刺客跟在他身后长剑一斜,划破了谢朝珏的手臂。他惊恐地喊了声,眼泪喷涌而出,一下子摔了个跟头。
  “啊——!”
  眼见刺客要再刺一刀,众大臣跟着谢朝珏惊叫。
  陆庭知从侧面突袭,一掌拍向刺客手臂,剑锋偏斜落地,刺客旋身躲开,一击不成已错失先机,他跃身奔逃。
  禁军侍卫迟迟不到,陆庭知立即跟上,边打边追,拳脚狠厉,逼得那刺客连连败退,飞速往门口退去。
  已至门口,刺客脚尖一点,踩着门口石像蹬上房檐逃走了,留云与神策军赶来瞧见这一幕,立即会意追上,房顶上传来呵斥:“捉拿刺客!”
  *
  “老爷,求你救救鑫儿吧,他…”聂夫人跪地哭嚎,“他伤才好,怎能招来这杀身之祸?”
  聂愉舟背着手在身后,气得直打转:“任琴,鑫儿他已废了,能为聂家挡一挡血光,这也算是他的荣幸。”
  任琴几行泪落下,嘶哑道:“鑫儿难道只是你的棋子么,他是你的儿子,千金之躯,用别人的命挡一挡就好了。”
  “随便一个什么侍郎尚书的,为什么不用他们的命!”
  聂愉舟道:“任琴,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被人害的连这殿门都不敢出去,要向皇上表忠心,你还让我去求情?嫌我们聂家满门的人头不够砍么!”
  “儿子?那我聂愉舟从今日起就没有这个儿子,你可想清楚了,要聂家的荣华富贵,还是要你的儿子,从此家破人亡。”
  任琴眼角的皱纹让泪填满了,她怔愣许久,猛地起身:“我要向皇上告发,是你,是你做的,把我的鑫儿还回来。”
  聂愉舟一把将她扯倒在地,狠扇她一巴掌,怒喝:“妇人之仁!来人,将夫人带下去关进偏殿,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一侍卫将任琴堵住嘴架了出去,另一侍卫又急匆匆进来,单膝跪地,道:“大人,皇上遇刺了!”
  聂愉舟惊愕道:“什么?!我明明让人把今晚的行动撤掉了,何人刺杀?”
  侍卫冷汗直流,呼吸都放轻了,道:“殿中寻到了禁军的腰牌,而且,而且…”
  聂愉舟青筋暴起,上前几步提其侍卫的衣领:“磨磨蹭蹭,给我说!”
  “而且,先前安排的那位假刺客死了。”侍卫语句艰涩,“摄政王一行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聂愉舟猛地失去力气,踉跄后退几步,又问:“皇上如何?”
  “聂大人还敢问皇上如何,圣上受伤惊厥,现由摄政王照看。”
  门外一道清凌声音传来,月色朗朗,照得来人面若玉石般皎洁,正是季泽淮。
  聂愉舟面色铁青,语气森寒:“你来作甚?”
  季泽淮道:“行刺之人可是禁军中人,下官来自然是捉拿贼人归案。”
  聂愉舟强作镇定:“贼人?刺杀之事尚未定论,季泽淮你凭什么捉我,又有什么权利捉我。”
  季泽淮抬手,一块木牌握在手中展现,赫然是神策军令牌。
  “聂家蓄意弑君,统统拿下!”
  卫兵得令,立即进来反剪住聂愉舟的胳膊,将他压跪在地。
  聂愉舟狼狈抬头,仰视着季泽淮,道:“今日之事与你摄政王府脱不了干系,别以为能就此将我如何,我积累人脉多年,有的是替死鬼。”
  季泽淮眨眨眼,轻笑出声:“聂大人莫不是昏了头,令牌是你禁军的,刺客自杀身亡,人也是你禁军侍卫。”
  聂愉舟腮帮鼓起,一口牙快要咬碎。
  就算他再找个人替死,禁军大小职位估计也要重新洗牌,其核心权柄已在陆庭知手上,现又来啃食他手上这块饼,简直——
  “贪得无厌,有朝惹来君王猜忌,你下场难看。”
  季泽淮面色骤然冷下来,语调毫无起伏:“聂大人自身难保,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他转身离开,卫兵随即拖拽起聂愉舟,要关押至神策军值守处。
  行至半路,后方一阵马蹄声,季泽淮还没来及扭头,忽然腰处一紧,身子凌空,被人捞起横抱上马。
  “喂,陆庭知!”沉香味入鼻,季泽淮的心高悬又落下,有些气地喊了句。
  陆庭知收住缰绳,马停下来,他掰过季泽淮的腿和身子,把他摆成正常骑马的模样。
  “今日明松受惊受累,我带你骑马玩乐,如何?”
  季泽淮虚虚握住递过来的缰绳,陆庭知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他一夹马腹,道:“踏雪,走!”
  踏雪前蹄一扬,飞奔起来,陆庭知微俯身,春衣单薄,强劲分明的肌肉压在季泽淮背上,暖烘烘一片。
  心跳宛如同腔,震得季泽淮浑身发麻。
  常春宫选址极好,前方是草地,后方倚靠山脉,是大片树林。
  视野开阔,绿意与繁星蔓延,风温顺拂面,季泽淮眯了眯眼,不由地放声说话:“好快。”
  陆庭知笑出声,亲了下他的耳垂。
  尽兴转了两圈,陆庭知放慢速度,往值守处去。
  季泽淮靠在陆庭知胸膛,气息顺畅,浑身不愉都让风吹走了似的。
  陆庭知似有察觉,道:“开心了?”
  季泽淮语调上扬:“嗯。”
  话落,他的后颈被蹭了下。
  到了地方,陆庭知先下马,再去扶季泽淮。双脚沾地还有种不实感,轻飘飘的,季泽淮跺了跺脚。
  他与陆庭知一起进入牢房,聂愉舟已被绑在架上,头发披散,右手高高肿起,血流不止。
  见二人同来,他狠毒目光扫过,最终落在陆庭知身上:“你怎敢滥用私刑。”
  陆庭知不以为意:“押送路上难免磕碰。”
  季泽淮盯着那右手看了几秒,挪开视线。
  聂愉舟呼吸急促,片刻后又变得不那么畏惧,道:“我最多还有一刻钟就会被放出去。”
  陆庭知拿起鞭子,道:“那本王便赏聂大统领一刻钟的鞭子庆祝。”
  聂愉舟怒不可遏:“陆庭知,你若是敢…”
  “啪——”
  一声巨响,陆庭知一手快狠地甩鞭,另一手捂住季泽淮的眼睛。
  “不想听的话明松自己捂耳朵。”
  季泽淮没动,下一瞬便又听到鞭响。
  两鞭子用足了劲,打得聂愉舟胸口皮肉绽开,冷汗连连,他哀嚎好几声。
  陆庭知俯身问:“明松想抽吗?”
  季泽淮眼睛还被捂住,道:“不要。”
  不要,而不是不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