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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时间:2026-03-18 19:50:07  作者:糖霜番茄
  唐元祺很可惜的模样,长叹一口气:“我错过了,不过这些传言我倒是听了不少,还有好几个版本,我个人觉得这版最好,你觉得呢?”
  季泽淮瞥他一眼:“我觉得你挺适合去做说书先生的。”
  “低调低调。”唐元祺对夸赞一向来者不拒。
  “那说书先生自个去找个茶楼解决午膳吧。”
  唐元祺居然真的思索了下,道:“一人太无趣,你同我一起吧。”
  季泽淮不说话,睨着他。
  “我请客。”
  季泽淮满意点头:“带路。”
  “……”
  说找茶楼,二人便真往茶楼去,名字也熟悉,便是画舫主办方醉仙阁。
  唐元祺似是常客了,一进去小厮就笑着迎过来,道:“唐大人,还是先前那位置?”
  “嗯。”小厮在前开路,二人绕过说书台跟在他身后,唐元祺又道,“先上壶离恨春。”
  小厮一面推门,一面应和道:“好嘞。”
  季泽淮留意了下,进屋后好奇地问:“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唐元祺道:“这酒烈,喝上一壶便舍断离别愁绪。”
  离恨恰如春草,季泽淮了然,恩师离京自是不舍,道:“会醉么?”
  唐元祺正勾菜式,闻言笑了声:“我可不会借酒消愁。”
  季泽淮也低声地笑。
  二人才说完,下方站台来了说书人,抑扬顿挫地开嗓。季泽淮手支着头瞧过去,是位留着山羊胡的先生,负手踱步。
  唐元祺看都没看,听音识人:“今日是他啊。”
  季泽淮适时接话:“怎么了?”
  “不怎么,他说书有意思。”唐元祺将菜单递过来。
  季泽淮便收回视线,仍是支着头的姿势,单手随意翻了几下,道:“和你比如何?”
  没什么胃口,他勾了道小菜将单子交给一旁小厮。
  唐元祺鼻腔里哼了声,谦虚道:“兴趣怎么能和别人吃饭的本事比。”
  季泽淮也轻哼,表示赞同。
  那说书人开场序幕已说完,正如唐元祺所说,小有名气,楼下渐渐汇聚了些人。
  “今日便是搜查前尚书令钱柯府邸的日子,据说涉及到买卖官爵一案,诸位可知那搜查之人是谁?”
  季泽淮来了兴致,目光投下去,就听说书人否了底下一众说法:“错错错,搜查人是当今摄政王!”
  嗯?!
  季泽淮从板凳上挺起腰背,神色带了些认真。唐元祺端酒杯的手也一抖。
  下面有个男子道:“那这二位不是臭味相投?!”
  季泽淮皱眉。
  “哎!这位便说错了!”说书人一摸胡子,笑眯眯道:“此案正是经摄政王与摄政王妃之手查明。据说那钱柯可是个贪官,关于他的死因也有诸多说法,有说他是病死,也有说是被齐王鬼魂索命将其吓死的。”
  季泽淮眉头皱得更深,唐元祺见他表情凝重,将窗子放下,楼下的声音便朦胧了,让人听不清。
  “怎么?”唐元祺咽下口中的酒,呲着牙问了句。
  季泽淮拨了下窗棱,道:“在想钱柯是怎么死的。”
  厉鬼索命自然是不可能,否则宁梏与聂愉舟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先前他怀疑齐王的死或有更多牵扯,因而暂且没有报上去,陆庭知此番搜查怕是也与此有关,希望他能查到点线索。
  本就没胃口,心里又装了件事,季泽淮食不知味,吃了两口就停筷了。
  唐元祺也不如他说的那么轻松,一壶离恨春都要见底,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见他又要往杯里倒酒,季泽淮夺过杯子道:“你到底是不是借酒消愁之人?”
  唐元祺没去抢,直愣愣盯着一桌子菜,半晌捂住眼:“我不是。”
  失望。
  寒窗苦读考取功名,誓要忠君忠民,又要他如何去深恨皇帝呢?
  老师膝下无子,发妻早逝,只他一个学生。为免帝王猜忌,为保学生官途,说得好听是主动辞去官职,可不辞官还能怎么样?被迫无奈罢了。
  居之无倦,行之以忠,青丝到白发,居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季泽淮垂眸将杯中剩下的酒水洒去,安慰道:“遵从你心。”
  静默许久,唐元祺松开手眼眶充血,不知是情绪压的还是酒意上头,闭了闭眼似乎下定决心,道:“那唐某便听从你与摄政王安排。”
  周兹走前特意告知,季泽淮心有准备,可还是难以避免地幻视拉帮结派现场,唔了声算做答应。
  仔细辨别了下唐元祺的神情,道:“没醉吧?”
  唐元祺抹了把脸:“不会断片。”
  季泽淮没这个意思,换了个说法:“我是说你还能走回去吗,没马车送你。”
  气氛缓和。
  唐元祺连着哦了两声,“可以回去。”
  结完帐,季泽淮观察了下唐元祺的行为举止,确认还算正常后,出了茶楼与他分路而行。
  元宵才过,街上依旧热闹,季泽淮慢悠悠晃着。路过一书铺,忽地想起前几日收走澈儿一本话本。脚步止住几秒转了个弯,季泽淮进店,要了几本时兴的话本,提着一摞书出来。
  回院后,他绕了几圈也没找到澈儿,只见到平日与澈儿交好,名唤小桃的侍女在院中。
  手被勒得有些痛,季泽淮换了只手提书:“澈儿呢?”
  小桃眨巴着眼,犹豫了下道:“澈儿姐姐病了。”
  澈儿是贴身侍女,独住一个屋子。季泽淮推开门时,她正坐在暖炉旁发呆,听到动静扭过头,连忙起身道:“公子你怎么来了,快快快,离澈儿远些,别被传染上。”
  季泽淮把书放在桌上,对此充耳不闻,站在她身边:“什么时候病了?”
  澈儿捂着嘴,似乎担心病气渡给季泽淮,道:“昨晚。”
  季泽淮拍了拍她的头:“那便多放几天假,要好好喝药。”
  澈儿吸着鼻子,望向桌子道:“公子提的什么?”
  季泽淮将绳子解开,抽出一本拿在手里翻了翻:“话本,赔你几本。”
  澈儿头埋得深,不说话在抽鼻子。
  季泽淮便把书翻下,弯腰去看她的眼睛:“怎么了?”
  澈儿用袖子把脸遮住,气息不稳哽着脖子道:“公子…”
  季泽淮揉了下她的头:“别哭了,去休息会,公子要去处理公务了。”
  澈儿呜呜咽咽说了再见。
  上任第一天,事务难免琐碎,季泽淮坐在位上翻翻写写,工作时间拉长至晚上,已经算得上加班了,他一口恶气哽在脖间。
  暮色垂落,敲门声响起,季泽淮忙得恨不得把头塞在书册里,只喊了句:“进来吧。”
  “还没批完?”
  声音落在耳边的同时阴影投下,陆庭知已站在身侧。
  季泽淮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回答:“对呀,没批完。”
  “我们明松好忙。”陆庭知忽地捏了捏他弯下的脖后,道:“头抬起来些。”
  季泽淮一心不二用,被捏得浑身一抖,差点把那一撇写飞出去,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顺着力道把头仰起来,指尖点了点飞扬的字。
  并未开口,但一举一动像是在告状。
  陆庭知面上丝毫不见愧疚,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季泽淮道:“你害的。”
  陆庭知紧紧挨着季泽淮坐下,笑了声:“那可怎么办?我把它害死了。”
  已经没多少文册了,季泽淮用笔杆轻点杂乱桌面,道:“帮我整理案面,你认不认?”
  陆庭知已开始着手整理:“嗯,认罚。”
  季泽淮垂首执笔,这下也不怕把字写死了,笑得手抖。
  过了半晌,最后一本文册交予陆庭知手中安置,季泽淮放下笔,转动手腕道:“你可有查到什么?”
  陆庭知并不惊讶季泽淮会知晓,他若不知才怪。只是来这,与季泽淮谈论这些并不是他唯一的目的。
  他拉过季泽淮的手,将四只手指并拢握住指尖,轻轻转动,另一只手揉按手腕骨:“没用晚膳?”
  “嗯?”季泽淮愣了下,没想到这种事陆庭知都会知道,“没什么胃口。”
  中午在醉仙阁食欲不振,回来又忙了许久,竟是一点都不饿,身子疲乏也不想动,便让人别准备了。
  掌心的手腕依旧削瘦,拎在手里轻飘飘的,陆庭知紧了紧手掌:“膳房熬了粥,喝点。”
  没听错,陆庭知不是在问他,是让他喝。季泽淮打量了下,对方面色如常,眼睛盯着他的手腕。
  喝点也不是不行,季泽淮在某些事上耳根格外软,平常没胃口时澈儿会来劝他,今日没人看着他,他就随心。
  还没答话,下人就端着粥进来,明显是事先吩咐好了。
  那下人越过他,并不带轻视意味,直直把碗递到陆庭知手里,仿佛这粥不是给季泽淮的。
  他茫然盯着下人离去的背影,一扭头,瓷勺便碰到嘴唇。他下意识启唇含住,把粥咽下去,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下一勺又送上来。
  连吃好几口,季泽淮好容易抓住间隙,手虚虚搭在陆庭知胳膊上,闭紧嘴摇头。陆庭知似是遗憾,把碗放在桌上。
  季泽淮松了口气,被喂出了些许胃口,端起碗道:“我自己喝,你说正事。”
  陆庭知道:“要好好吃饭。”
  季泽淮含着粥瞪他,膝盖去撞陆庭知的腿。陆庭知掩唇看着他瞪圆的眼睛笑。
  他逗季泽淮的度向来把握很好,总是在快要把人惹炸毛之前收手。从怀里拿出张纸,道:“这个你应该熟悉。”
  摊平的纸放在案上,季泽淮将还剩点底的碗放在一旁,歪头看过去,是个朱红色蜿蜒的线条。
  他面色一凝,将纸往眼前挪了挪端详,顶端圆顿,虽没肉眼瞧得那么清晰,但也可看出正是地牢突袭刺客身上的那蛇纹。
  “钱柯府中查到的?”
  陆庭知抚着季泽淮的后颈,道:“嗯,除此之外便没了。”
  莫非是钱柯贪得太多,触及了谁的利益?季泽淮蹙眉:“要查一查钱柯与什么显贵有过节。”
  这一缩便将圈缩得极小,孟帆与顾沉章这类都不算在内的,专往王公贵族上去查。
  “嗯,已派人去查了。”陆庭知手掌在季泽淮后颈上乱动,四指都伸到衣领里去。
  季泽淮被摸得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说二人默契的话也咽下去,反手握住陆庭知手臂,要拦住他。
  忽地,陆庭知手指在某处酸痛肌肉上按了下,季泽淮的手立刻软了,嘴里哼唧一声。
  那只手依旧不安分,偏也不收着劲,移到哪力道如影随形地跟到哪。是痛的,但舒服居多,季泽淮眯着眼。
  他喜好偏垂着头,因而左肩被揉按时更难捱些,原本还能受得住,没想到过了会陆庭知居然摸到处最酸痛的穴道。
  “唔!”季泽淮身子一下子就歪了,躲着那只手,“难受。”
  陆庭知手下不留情:“别躲,今日不按明日更痛。”
  又酸又痛又麻!哪是陆庭知一句话就被吓住的?
  季泽淮不停地躲,嗓子里哼哼个没完。陆庭知只好抬手按住他肩膀,把季泽淮半揽过来,背虚挨着胸膛,被圈在怀里。
  这下是半点力卸不了,季泽淮眼眶立即被疼湿了,带着睫毛也黏在一起,半句话说不出口,就疼坏了似的喘息。
  陆庭知便哄他:“马上就好。”
  许久,季泽淮觉得肩膀那处尖锐的酸麻感逐渐削减,陆庭知的手安抚地摸了摸泛红的后颈松开。
  季泽淮让疼死了,气死了,坐在那一动不动。
  陆庭知贴上他的后背,彻底将他揽入怀里:“好了,不痛了。”
  季泽淮低着头不理他,心说别让他抓到机会,他要拿锤子敲的,看陆庭知痛不痛,躲不躲。
  陆庭知下巴搁在季泽淮肩膀上方,侧头时果然能闻到那股药香:“明松气坏了。”
  确实如此,季泽淮心里的小人已经把陆庭知锤瘪,开始为他重塑肉身了。
  陆庭知转过季泽淮身子,鼻尖通红,眸子还湿润着,憋了满眼眶水一滴没掉。他低叹一声,当真可怜可爱。
  季泽淮抬起脸,脖后酥麻,痛却感觉不到了,加之故意把陆庭知的小人捏得很丑,心情好了点。
  他评价陆庭知:“蛮横。”
  可怜,惹人疼,很喜欢。
  陆庭知在心里想,一个字没说口,只道:“那我认罚。”
  季泽淮撇头,轻声道:“谁要罚你?”
  陆庭知心软得厉害,捏他的下巴:“有人生气了。”
  季泽淮定然和他对视,忍不住笑场。
  陆庭知也笑了,把他抱进怀里,揉季泽淮的后背。季泽淮脸蹭在陆庭知肩膀:“现在没有人生气了。”
 
 
第24章 祭拜
  一晃四五天过去,蛇纹之事虽派人去查,毕竟年代略久,没甚消息。元宵假期被升职搅了个彻底,与平常无异,囫囵过了几日,季泽淮猛地打起精神。
  明日,陆庭知便要消失两天——原书中,陆庭知每年这个时候会推去所有事务,世人只道是两日休息时间,但季泽淮知道他是去祭拜家人。
  下了早朝后,季泽淮一步也没离府,甚至没有离开院子。
  午时太阳不错,他说要晒太阳,与澈儿在院中坐着。太阳落得极快,天暗下来,季泽淮在院子里由坐改为站,却还是没回房。
  澈儿手里话本都换过一轮,她前几日长了教训,不过都实践在了季泽淮身上,热茶汤婆子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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