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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云笙“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两人一直忙到深夜,鹿肉切成条,抹上盐和香料,挂在屋檐下风干。
  内脏处理干净,该腌的腌,该煮的煮,皮子用木架绷起来,继续风干。
  全部忙完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云笙累得直打哈欠,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这下冬天不怕没肉吃了。”
  “嗯。”凌岳点头,“明天再去砍些柴,柴火也够了。”
  “我帮你。”云笙说。
  “你在家腌肉,我去就行。”凌岳不想让他太累。
  云笙还想坚持,但凌岳的态度很坚决,他只好作罢。
  洗漱后,两人准备休息。
  躺在炕上,云笙忽然说:“凌大哥,今天你进山,我一直很担心。”
  凌岳侧头看他:“担心什么?”
  “担心你遇到危险,担心你……”云笙的声音低了下去,“担心你不回来了。”
  “不会的。”凌岳说,“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回来。”
  “嗯。”云笙往他身边靠了靠,“凌大哥,我们现在……算不算过上好日子了?”
  凌岳想了想:“算好的开始。”
  “开始?”云笙不解。
  “嗯。”凌岳看着屋顶,“现在我们有房子,有粮食,有肉,有柴火……冬天能过了,但这还不够,我们要有稳定的收入,要有更多的积蓄,要让你……过得更好。”
  云笙心头一暖:“现在就很好了,凌大哥,我真的……很满足了。”
  凌岳没有接话,他知道云笙容易满足,但他想要给云笙更多。
  不只是温饱,还有尊严,还有选择的权利,还有……一个不被任何人轻视的未来。
  但这些需要时间,需要谋划。
  “睡吧。”凌岳说,“明天还有事。”
  “嗯。”云笙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凌岳却没有睡意,他在思考陈文昌的事,思考怎么彻底解决这个麻烦,思考冬天的生计,思考未来的路……
  想着想着,他忽然想起系统任务应该完成了。
  心念一动,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任务:冬日储备——完成!】
  【任务评价:超额完成(肉类储备87斤,柴火储备23担)】
  【任务奖励:积分+100,解锁菜谱【腊味合蒸】,获得特殊调味料‘五香粉’配方】
  【当前积分:160】
  【新菜谱已存入知识库】
  【五香粉配方:桂皮、八角、花椒、丁香、小茴香,按3:2:2:1:1比例研磨成粉】
  凌岳心中一动。
  五香粉?这可是好东西!这个时代的调味料匮乏,有了五香粉,很多菜的味道都能提升一个档次。
  而且【腊味合蒸】这道菜,正适合冬天,把各种腊肉腊肠一起蒸,味道浓郁,下饭又暖身。
  不错,这个奖励很实用。
  凌岳满意地关闭系统界面,终于有了睡意。
  临睡前,他最后想的是:明天去镇上买五香粉的原料,顺便……解决陈文昌的事。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凌家小院里,鹿肉在屋檐下轻轻晃动,柴火在院角码得整整齐齐。
  冬天将至,但这个家,已经准备好了。
  而有些人,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霜降那日,桑溪村迎来了第一场霜。
  清晨推门而出,院中的石磨、柴垛、水缸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冷光。呼吸间能看见白气,空气里有了冬天的味道。
  云笙打了个寒颤,连忙回屋加了件夹袄。这是周婶教他做的,里面絮了薄薄一层棉花,虽不如棉袄厚实,但比单衣暖和许多。
  凌岳已经在院中练拳了,他穿着单衣,拳风呼啸间热气蒸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霜天寒气对他似乎毫无影响。
  “凌大哥,你不冷吗?”云笙捧着热粥出来时,忍不住问。
  “活动开了就不冷。”凌岳收势,接过粥碗,“今天要去镇上,你也多穿点。”
  “嗯。”云笙点头,“去镇上做什么?”
 
 
第21章 扬言要把笙哥儿弄到手
  “买些东西,办点事。”凌岳说得含糊,“快吃,吃完出发。”
  云笙没有多问,他知道凌岳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饭后,两人收拾妥当。
  凌岳背了个竹筐,里面装着处理好的鹿皮和几张兔皮。
  云笙则带着自己这些天绣的几方帕子,他手艺好,绣的帕子精致,总能卖个好价钱。
  临行前,凌岳从墙洞中取出一锭银子,约莫二两重,小心收进怀里。
  “凌大哥,要带这么多钱吗?”云笙有些担心。
  “有备无患。”凌岳没有多解释。
  两人锁好门,踏着白霜出发了。
  路上,云笙想起什么,小声说:“凌大哥,昨晚我好像听见院外有动静……”
  凌岳眼神一凝:“什么动静?”
  “像是……脚步声。”云笙不确定,“很轻,很快就没了,可能是我听错了。”
  凌岳没有掉以轻心,他想起周婶的提醒,赵氏在院外转悠……还有陈文昌派来的混混……
  看来,有些人还是不死心。
  “今晚开始,睡觉前我会在院墙下布置些东西。”凌岳说,“以后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不要出来,就在屋里待着。”
  “布置什么?”云笙好奇。
  “一些小陷阱。”凌岳淡淡道,“防贼。”
  云笙心中一紧:“会有贼吗?”
  “防患于未然。”凌岳拍拍他的肩,“别担心,有我在。”
  这话让云笙安心了些。
  是啊,有凌大哥在,什么也不怕。
  到了镇上,凌岳先带云笙去卖绣品。
  云笙的绣摊摆在布店门口——这是老板娘特许的,因为他绣工好,能给店里招揽生意。
  果然,刚摆出来不久,就有几个妇人围上来。
  “这帕子绣得真精细!”
  “荷花像真的一样!”
  “小哥儿,这方帕子多少钱?”
  云笙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报价:“三十文一方。”
  “三十文?有点贵啊……”一个妇人犹豫。
  “大姐您看这针脚,”云笙拿起帕子展示,“双面绣,正反都一样,丝线也是上好的,洗了不褪色。”
  那妇人仔细看了看,确实绣得好。“成,我要这方荷花的,再给我拿方竹子的,送给我家那口子。”
  “好嘞!”云笙连忙包好。
  一个上午,四方帕子全卖完了,收入一百二十文。
  云笙捧着铜钱,眼睛亮晶晶的:“凌大哥,你看!全卖了!”
  “嗯,绣得好自然卖得好。”凌岳眼中带着赞许,“下次可以试着绣些更复杂的东西,比如屏风、帐幔,价钱能翻几倍。”
  “我能绣屏风吗?”云笙有些不确定。
  “当然能。”凌岳肯定地说,“你的手艺,绣屏风绰绰有余,只是费时费力,一件要绣一两个月。”
  “我不怕费时!”云笙立刻说,“只要能卖钱,我能绣!”
  凌岳笑笑:“不急,慢慢来。先去把皮子卖了。”
  两人来到皮货铺,掌柜的一看见鹿皮,眼睛就亮了:“哟,这是成年公鹿的皮!毛色油亮,完整无缺!小哥,好手艺啊!”
  凌岳将皮子递过去:“掌柜的看看,能出什么价?”
  掌柜的仔细检查,越看越满意:“这张鹿皮,我出二两银子!这几张兔皮,一张一百文,四张四百文,总共二两四钱,如何?”
  这个价格比凌岳预想的要高。他点头:“成交。”
  掌柜的喜滋滋地数钱,二两四钱,其中二两是银锭,四钱是碎银。
  加上云笙卖绣品的一百二十文,合一钱二分,今天收入二两五钱二分。
  从皮货铺出来,云笙还沉浸在喜悦中:“凌大哥,一张皮子就卖二两银子!够我们过冬了!”
  “嗯。”凌岳将钱收好,“现在去买东西。”
  他带着云笙在集市里转,买了桂皮、八角、花椒、丁香、小茴香——这是做五香粉的原料。
  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蜡烛、盐、针线、还有一块上好的猪肉。
  “买猪肉做什么?”云笙不解,“我们不是有鹿肉吗?”
  “做腊肉。”凌岳说,“鹿肉偏瘦,做腊肉不如猪肉香,买块五花肉做腊肉留着过年吃。”
  云笙明白了:“凌大哥想得真周到。”
  买完东西,已近中午。
  凌岳带着云笙来到一家茶楼,要了个二楼临窗的雅座。
  “凌大哥,这里……很贵吧?”云笙小声说。
  茶楼装修雅致,客人衣着光鲜,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偶尔一次,无妨。”凌岳点了壶茶,两盘点心,“坐下,歇歇脚。”
  云笙忐忑地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是他第一次进茶楼,看什么都新鲜。
  茶很快上来了,是普通的绿茶,但清香扑鼻。
  点心是桂花糕和绿豆糕,精致小巧,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尝尝。”凌岳将点心推到云笙面前。
  云笙小心地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清甜的桂花香在口中化开,细腻软糯,好吃得让他眯起眼睛。
  “好吃吗?”
  “嗯!”云笙用力点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
  凌岳眼中闪过笑意:“喜欢就多吃点。”
  他自己却没怎么动点心,而是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街道。
  他在等人。
  昨晚思考了一夜,他决定主动解决陈文昌这个麻烦。
  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而要出击,就需要情报。
  约莫一刻钟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上来,四处张望,看见凌岳后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凌哥!”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衣着普通但整洁,正是周婶的儿子周文远。
  “坐。”凌岳示意。
  周文远在对面坐下,看见云笙,笑着打招呼:“笙哥儿也在。”
  云笙连忙点头:“文远哥。”
  “情况怎么样?”凌岳直入主题。
  周文远压低声音:“打听清楚了,陈文昌那小子,半个月前被他爹从庄子里放回来了,听说是在庄子里表现好,他爹心软了。”
  凌岳眼神一冷:“继续。”
  “回来以后,他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前几天,不知怎么的,又想起笙哥儿了。”周文远看了云笙一眼,“他在春香楼包了个房间,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厮混,扬言要……要把笙哥儿弄到手。”
  云笙脸色一白,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凌岳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怕,继续问:“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昨天他派了三个混混去找您麻烦,结果那三个混混鼻青脸肿地回来了。”周文远说到这里,眼中带着敬佩,“凌哥,您真厉害!那三个混混在镇上也算有点名气,结果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说您让他们带话给陈文昌,再敢打笙哥儿的主意,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周文远咽了口唾沫,“陈文昌听了以后,气得砸了一套茶具,但奇怪的是他没再派人去找您麻烦。”
  凌岳眉头微皱,这不像陈文昌的风格,以那个纨绔子弟的性子,吃了亏应该会更疯狂地报复才对。
  “他在谋划什么?”凌岳问。
  “这就是我要说的。”周文远声音压得更低,“我有个朋友在春香楼跑堂,他说,陈文昌这几天在接触一个人,镇上的刘捕快。”
  “刘捕快?”凌岳眼神一凝。
  “嗯。刘捕快是沣河镇衙门的捕快头子,有点权力,也……有点贪。”周文远说,“陈文昌请他喝了几次酒,送了些礼,具体谈了什么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
  凌岳明白了,陈文昌这是想借官府的力量来对付他。
  真是……愚蠢。
  “还有一件事。”周文远继续说,“陈文昌他爹,陈老爷,最近身体不太好,家里的生意大半交给了大儿子陈文礼打理。
  陈文礼这个人……比他弟弟强多了,有本事,也讲道理,但他忙着生意,没空管弟弟。”
  凌岳若有所思。兄弟不和,父亲病重……这是个机会。
  “谢谢你,文远。”凌岳从怀里取出一个银角子,约莫半两重,推给周文远,“这个你拿着,请帮忙的朋友吃顿饭。”
  周文远连忙摆手:“凌哥,这我不能要!您帮过我家那么多,这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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