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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山峰用深青色的丝线,层层叠叠,显得巍峨;云雾用浅灰色的丝线,朦朦胧胧,透着灵动。
  凌岳在一旁看着,有时看书,有时处理些简单的账目。
  屋里很静,只有针线穿过布帛的细微声响,还有偶尔翻书的声音。
  这样的宁静,让人心安。
  这日…绣到一半时,云笙忽然停下,手抚上肚子,眉头微皱。
  “怎么了?”凌岳立刻察觉。
  云笙缓了缓,才道:“孩儿踢得厉害,有些疼。”
  凌岳放下书,走到他身边,手轻轻贴上他的肚子。
  果然掌心下动静不小,像是小家伙在里头翻身打滚。
  “许是躺久了,他活动活动。”凌岳温声道,“起来走走吧。”
  扶云笙在屋里慢慢走动,果然,走了一会儿,那剧烈的胎动便缓和下来。
  云笙松了口气:“这孩子劲儿真大。”
  “活泼才好。”凌岳笑道,“说明健康。”
  又过了几日,肚兜绣成了,云笙将成品展开给凌岳看。
  正面山峰巍峨,背面云雾缭绕,绣工精致,寓意深远。
  “真好看。”凌岳由衷赞叹。
  云笙眼中有着满足的光:“等孩儿出生,就给他穿这个。”
  “好。”
  将肚兜仔细收好,云笙又觉得乏了,孕晚期容易疲倦,他如今每日要睡足五个时辰才够。
  凌岳扶他躺下,盖好薄被,这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院中,周文远来了,正等着他。
  “凌哥,醉月楼那边有些事,需要您定夺。”周文远递上一封信。
  凌岳接过看了,是阿福写来的。
  醉月楼生意红火,但近日有竞争对手模仿他们的菜式,价格还压得更低,抢走了一些客人。
  “阿福问,要不要调整价格,或者推出新菜式应对。”周文远道。
  凌岳沉吟片刻:“不必降价,咱们做的是品质,不是价格,让阿福推出两道新菜,限量供应,每日只做十份。
  另外从下月起,醉月楼实行会员制,累计消费满十两的客人,可成为会员,享受订位优先、新品试尝等特权。”
  周文远眼睛一亮:“这法子好!既保住了品质,又留住了客人。”
  “你去回信,让阿福照办。”凌岳道,“另外告诉他,不必为了一时的竞争自乱阵脚,做好自己的菜,服务好客人,口碑自然会有。”
  “是。”周文远应声去了。
  处理完这事,凌岳回到屋中,云笙已睡着了,呼吸平稳。
  他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云笙的睡颜。
  孕晚期的云笙丰腴了些,脸颊有了肉,肤色也红润,只是眼下有些淡淡的青影,显是休息不够。
  凌岳心中疼惜,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云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像只依赖主人的猫。
  凌岳心中柔软,低声道:“笙笙,好好睡。”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云笙睡得沉了,才起身去了厨房。
  晚上要炖汤,得早些准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云笙的肚子越来越大,临产的迹象也渐渐明显。
  腰酸更甚,小便频繁,夜里常睡不安稳。
  凌岳便更加小心,夜里几乎不敢深睡,云笙一有动静便立刻醒来。
  有时只是翻身,有时是要起夜,他都耐心陪着。
  这夜云笙又一次醒来,说是腿抽筋。凌岳立刻起身,为他按摩小腿。
  温热的手掌在紧绷的肌肉上揉按,力度适中。
  “凌大哥,”云笙在黑暗中轻声说,“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又说傻话。”凌岳手下不停,“你怀的是咱们的孩儿,哪里麻烦?”
  云笙不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凌岳脸上,那轮廓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按了约莫一刻钟,抽筋缓解了。
  凌岳扶云笙重新躺好,为他盖好被子。
  “睡吧,我在这儿。”
  云笙握住他的手:“凌大哥也睡。”
  “嗯。”
 
 
第80章 生了!
  两人重新躺下,云笙很快又睡着了,凌岳却睡不着,他听着云笙平稳的呼吸,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稳婆十日后便该住过来了,产房还得再检查一遍,缺的东西要补齐。
  大夫也得提前打好招呼,万一需要,随时能来。
  还有孩儿出生后要用的东西,小衣裳、尿布、包被、和他们自己定制的奶瓶,都得再清点一遍。
  他在心中一件件过着,直到天色微明,才朦胧睡去。
  清晨云笙醒来时凌岳已起了,他端着温水进来,伺候云笙洗漱,又端来早饭。
  “今日李稳婆要来。”凌岳一边盛粥一边说,“说是先来看看情况,熟悉熟悉环境。”
  云笙有些紧张:“这么早就来?”
  “不早了。”凌岳温声道,“提前熟悉,到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早饭后不久,李稳婆果然来了,她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身材敦实,面容和善,眼神却透着干练。
  见了云笙,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又问了许多问题。
  “凌夫郎这是头胎?”李稳婆问。
  “是。”
  “双儿生产,比女子要难些。”李稳婆实话实说,“不过凌夫郎身子养得不错,胎位也正,应该顺利,只是生产时可能会久一些,得做好心理准备。”
  云笙点头:“我明白。”
  李稳婆又看了产房,提出了些修改意见。
  凌岳一一记下,当即着手调整。
  送走李稳婆,云笙坐在院中,神情有些恍惚。
  凌岳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怕吗?”
  “有点。”云笙诚实道,“但想到孩儿,就不那么怕了。”
  凌岳揽住他的肩:“我会一直陪着你。”
  云笙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凌大哥,你说孩儿出生时,会哭得响亮吗?”
  “定会的。”凌岳温声道,“健健康康的孩儿,哭声都响亮。”
  “那……那之后呢?咱们该怎么带他?”
  “一步一步来。”凌岳道,“先喂奶,换尿布,哄睡觉。等他大些,教他说话,教他走路。等他再大些,送他读书识字,教他做人道理。”
  云笙听着,眼中渐渐有了光彩:“凌大哥想得真远。”
  “不远了。”凌岳轻抚他的肚子,“再有不到两个月,他就来了。”
  两人相视而笑,院中秋风拂过,带着凉意,却也清爽。
  日子还在继续,等待还在继续。
  期盼那个小生命的到来,期盼一家三口的圆满。
  而在那之前,他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准备,好好等待。
  等待花开,等待果熟,等待生命的奇迹。
  李稳婆来看过后,产房又按她的建议调整了一番。
  东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宽大厚实,窗上加帘,墙角备了炭盆。
  各样接生用具用白布包好,放在柜中,凌岳每日检查,周婶也常来,带些细棉布、药膏和小枕头。
  “这些枕头垫腰舒服。”周婶对云笙道,“我生文远那会儿,就靠这些。”
  云笙如今腰酸得厉害,靠着枕头果然好些。
  他感激道:“多谢婶子费心。”
  “说什么谢。”周婶拍拍他的手,“你好好养着,平平安安把孩儿生下来,比什么都强。”
  孕九月时,云笙肚子已大得低头不见脚面。
  行动越发不便,起身需凌岳搀扶。
  胎动频繁,有时能见肚皮鼓起小包。
  凌岳如今寸步不离,外头事都交给阿禄阿福,只重大决策才来请示。
  陈文礼从州府送来上等补品和细棉布,信里预祝生产顺利。
  这日午后,云笙靠在躺椅上,忽觉腹中一阵紧缩,疼得脸色一白。
  “凌大哥……”他抓住凌岳的手。
  凌岳立刻察觉:“怎么了?”
  “肚子……发紧,疼。”云笙额上冒汗。
  凌岳心中一凛——离要生产的日子还有近一月,不该这么早。
  他扶云笙躺平,手轻按肚子,那紧缩持续十几息,慢慢缓解。
  “现在呢?”
  云笙缓了口气:“好些了。”
  凌岳观他脸色,摸他脉——跳动略快,但还平稳。
  他不敢大意:“你躺着,我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来了,是镇上有经验的李大夫。
  诊脉问况后道:“这是假性的,孕晚期常见,凌夫郎不必太紧张,但要注意休息。”
  凌岳问:“会不会早产?”
  “看脉象,胎气还稳,应不会。”李大夫道,“但双儿生产本就比女子早些,凌夫郎已满九月,随时可能发动,若有规律的疼痛、见红或破水,便是要生了。”
  凌岳一一记下,送走大夫,回云笙身边。
  云笙看着他严肃神情,轻声道:“凌大哥,我没事。”
  凌岳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但咱们得更小心,从今日起你就在屋里静养,莫走动了。”
  云笙点头:“好。”
  接下来日子,凌岳几乎成了云笙的影子。
  云笙起身他扶,吃饭他喂,如厕他陪。
  夜里更警醒,云笙一动便醒。
  云笙心中既感动又歉疚:“凌大哥,你这样太辛苦了。”
  “不辛苦。”凌岳总是这样说,“等你生了,咱们一起好好休息。”
  话虽如此,凌岳眼中血丝渐显,云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尽量配合。
  又过几日李稳婆住过来了,她带小包袱住西厢房,每日早晚来看云笙,摸肚子,问感觉。
  “胎位很正。”李稳婆每次都说,“凌夫郎放宽心,定能顺利。”
  有她在,凌岳心中踏实些。
  这夜云笙又被疼醒,这次比前几次厉害,疼得他抓紧被子。
  凌岳立刻醒来,点亮油灯:“又疼了?”
  云笙点头,脸色发白。
  凌岳扶他坐起,为他按摩后腰。
  按了一会儿,疼痛缓解,他看更漏,是丑时三刻。
  “这次疼了多久?”
  云笙想了想:“约莫二十息?”
  凌岳心中计算,假性的通常不规律,若规律了,便是真临产。
  他不敢大意,轻声道:“你再睡会儿,我守着。”
  云笙却睡不着了,他靠凌岳怀里轻声道:“凌大哥,我有些怕。”
  “怕什么?”
  “怕疼,怕……怕生不下来。”云笙声音发颤,“李稳婆说双儿生产比女子难,万一……”
  “没有万一。”凌岳打断他,声音沉稳有力,“笙笙,你信我,也信你自己,咱们的孩儿定会平安出生,你也会平安。”
  云笙抬头看他,在昏暗灯光下,凌岳眼神坚定如磐石。
  那眼神给了他力量,他点头:“嗯,我信凌大哥。”
  凌岳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睡吧,我在这儿。”
  云笙重新躺下,握凌岳的手,渐渐睡去。
  凌岳却毫无睡意,他听云笙平稳呼吸,心中盘算各种可能。
  若顺利自然好,若有意外……他得做好万全准备。
  大夫请好了,随叫随到,药材备足,止血、补气、安神的都有。
  产房用具消过毒,热水随时可烧。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
  但凌岳不信天,他信自己,信云笙,信他们的孩儿定会争气。
  天色渐亮,云笙醒了,这一夜他没再疼,睡得还算安稳。
  凌岳伺候他洗漱更衣,端来早饭。
  李稳婆也起来了,来看云笙。
  问了几句,摸了摸肚子,笑道:“还没到时候,凌夫郎放宽心。”
  早饭后,周婶来了。
  她带了一罐熬好的鸡汤。
  “笙哥儿,多喝些,补补力气。”周婶盛汤递给云笙,“生产可是力气活,得攒足劲。”
  云笙听话喝了,鸡汤炖得浓,加枸杞红枣,味道很好。
  周婶又对凌岳道:“你也别光顾笙哥儿,自己也得吃好睡好,你要是累倒了,谁来照顾他们父子?”
  凌岳点头:“婶子说的是。”
  其实他哪里顾得上自己,云笙临近产期,他心中那根弦绷得紧紧,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但他不说,说了只会让云笙和周婶担心。
  午后云笙又睡一觉,凌岳在书房处理账目,忽听里屋传来呻吟声。
  他立刻放下笔冲进去,见云笙正捂肚子,脸色苍白。
  “又疼了?”凌岳快步上前。
  云笙点头,这次疼得说不出话。
  凌岳扶他坐起,对门外喊道:“李稳婆!”
  李稳婆很快进来,一看云笙情况,神色严肃起来:“这次疼得厉害?”
  云笙咬着唇点头。
  李稳婆摸他肚子,又看下身,道:“见红了,怕是真要发动了。”
  凌岳心中一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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