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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态度很好,还每次都叫自己的名字,这样大的转变,让他不止一次怀疑,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他认识的辞洢。
  一条黄沙凝聚的长龙飞速袭来,打断了淮行的猜测,他侧身抱住辞洢一起躲闪,随手扔出去两个攻击阵盘。
  那阵盘在空中炸开,黄沙长龙被炸散后又快速凝实,高昂龙首,暗暗蓄力。
  淮行挡在辞洢身前直面那黄沙长龙,执剑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故作轻松地说:“早知有此一劫,幼时就该好好修炼,不该整日贪玩在后山里爬树打鸟。”
  辞洢看着青年的后背,柔声说道:“无妨,从现在开始也不晚,往后好好修炼,险境自然不攻自破。”
  她说完看向清珩,“有劳道友出手相助。”
  清珩将辞洢插在沙里的剑拔出,右脚一蹬,快速往前跃去,剑尖直指黄沙长龙,窄窄的剑刃将巨龙破成两半,清珩深入其中,穿梭于黄沙之间。
  从头到尾,清珩一剑刺穿了藏在巨龙体内的修士。
  长剑拔出,鲜血溅到他衣襟上。
  浅黄色发带,眼熟的相貌。
  是擂台赛里那个让岩浆炼狱大地裂开的修士,此时,他急速后退站在飞舟上,目光冰冷地看着清珩。双手快速掐诀,那巨龙便再次重组,无数黄沙连成一条线缠绕在他伤口附近,那剑伤瞬间复原,他将飞舟收起,把自己的身影藏匿在飞沙中。
  清珩皱眉,反手击退那巨龙,仔细寻找着那修士的踪迹。
  刚才他看得分明,那修士的身体如黄沙般散开,完美隐匿于漫天飞沙中。
  来者不善。招式诡谲。
  清珩给辞洢和淮行套了个防御罩,随后便和巨龙缠斗起来,他身法飘逸,仿佛融进了巨龙卷起来的狂风里,行动间只余一道模糊的青色虚影,唯有锋芒毕露的剑意步步紧逼,无数次将那巨龙击散。
  而那巨龙却次次在他手中吃瘪,即便再频繁的攻击也总是擦身而过。
  找到了。
  弯月般的剑影直直劈下,剑刃破开渺渺黄沙,鲜血飞溅,前方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修士胸膛处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几乎将他一分为二。
  黄沙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想要助他痊愈。
  清珩将长剑掷出,插在他胸口。
  随后,那柄剑因承受不住剑意而碎裂,汹涌的剑意化作无数白色剑影,将修士围困其中,那些黄沙被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土黄色的茧。
  清珩闪身出现在修士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道:“当初雪乡覆灭,你可参与其中?”
  那修士面色如土,躺在地面奄奄一息。
  他闻言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右手握住胸膛处残留的剑刃,用力一拔,剑刃离开血肉,鲜血喷涌而出。
  他气若游丝地问:“你来寻仇?”
  清珩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张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双目如鱼眼般突出,蛛网般的红血丝遍布其中,看起来有些骇人。
  “嗬…嗬…”他的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声音,那凸出的眼球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眼中的血丝蔓延成血迹,只剩猩红的眼白和针尖大小的瞳仁,细小的沙粒从眼中渗出,如泪水般。
  他死死瞪着清珩,艰难开口:“你为谁寻仇?为雪乡百姓,还是那些惨死的修士?”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并非因为剧痛,而是一种内在的崩解。
  胸膛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边缘,皮肉如干燥龟裂的河床一般簌簌地化为细沙,向下散落。
  还在溢出的鲜血被伤口周围的黄沙吞噬、覆盖,他的皮肉尽数变成了沙土。
  那不再是一具血肉之躯,而是一座正在风化的沙雕。
  清珩眼神一凛,指尖微动,残留的剑意瞬间收拢,将那不断沙化的躯体死死钉在原地。
  凌乱的剑影如同炽热的烙铁,将每一粒试图融入的沙粒强行切断、灼烧,发出“嗤嗤”的轻响,升腾着缕缕焦煳的烟气,如同沙漠上的又一层烟尘。
  那修士只剩一颗头颅还是人形,其余的躯体已经变作黄沙。
  “你是知情者。”
  清珩的声音比剑意更冷,他俯视着那徒劳挣扎的人影,说道:“告诉我,雪乡的地动从何而来?那场灭顶之灾的由来,是九霄的修士,还是雪乡的人?”
  最后一句他问得极轻,像是担心惊扰了芥子空间内的寒临,可一字一句如冰锥般刺向那苟延残喘的修士。
  那修士猛地颤抖着,突然张着嘴,不断地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眼里闪过一丝被触碰到禁忌后的惊惧,双眼瞪得很大,从中渗出的黄沙越来越多。
  清珩上前查看,发现他的咽喉和气道都被黄沙堵死。沙粒填满他整个胸腔,每一次艰难地呼气都会带出更细碎的沙尘。
  他会死于窒息。
  清珩并未因他的惨状而松懈,剑影如同无形的牢笼死死困住那不断沙化的躯干,阻止着沙粒向大地逃逸。
  但这禁锢,终究无法逆转那诡异的异变。
  头颅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一张一合间,仿佛有什么秘密被吐出。
  他眼里的猩红被翻涌的沙尘覆盖、吞噬,那凸出的眼球终于不堪重压,在“噗”的一声轻响后,化为两捧细沙从空洞的眼眶中悉数流出。
  这是他的能力吗?为何他看起来如此痛苦?
  随后,那头颅的形状开始模糊、龟裂、塌陷。那张脸在几息间便彻底失去所有表情,只剩下一片快速流动的黄沙轮廓。
  沙粒凝聚的人形骤然失去了支撑,轰然散开,与下方的沙漠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原本头颅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小堆微微隆起的沙丘,在清珩凌厉的剑意牢笼中,显得格外诡异。
  风卷起一缕黄沙,掠过那堆新沙。
  沙粒打着旋儿,悄无声息地融入四周广袤的沙漠里,无迹可寻。
  剑意形成的牢笼内空无一物,唯余一片被剑气攻击后略显凌乱的沙面,证明着方才那场短暂而离奇的对峙。
  清珩收回剑意,剑影无声消散。他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片空地上,又缓缓移向不远处那个被流沙填埋了大半,却依旧透着不祥气息的深坑天堑。
  黄沙莽莽,死寂无声,方才那个修士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挣扎的瞬间,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头。
  “惨死的修士……”他低声重复着,这五个字在呼啸的风沙中,显得格外冰冷而沉重。
  如果真相和寒临所以为的天差地别,那这仇该找谁来报?
 
 
第111章 修仙(41)
  身后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和压抑的喘息。
  辞洢在淮行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直了身体, 两人都目睹了方才那诡谲万分的终结。淮行脸色煞白,眼中残留着惊惧,看着清珩孤绝的背影, 他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
  他听见了。
  雪乡。
  师姐结识的人,为何偏偏和那件事有关系。
  难不成,其实师姐背着师尊暗中在查些什么?可她为什么要查雪乡,那件事与她毫无干系。
  “堂溪道友,”辞洢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人,死了?”
  清珩转身, 脸上惯常的淡漠被一种被人愚弄的冷冽取代, 那双眼睛像结了冰的寒潭,扫过辞洢和淮行时,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他没有回答辞洢的问题,目光越过他们,落在那片被流沙填埋了大半的天坑上。
  天坑边缘,流沙正缓慢地向下滑落,如同贪婪的巨口在无声吞咽。
  清珩跳到天坑下, 这坑底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那感觉极其微弱, 一闪而逝。他仔细感受,突然想起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在那个修士身上,那人身上有着坑底的气息
  风卷着沙粒掠过天坑上方, 发出声声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
  “你们可在九霄见过此人?他的招式出自何门何派?”清珩问道。
  淮行说道:“看装扮是绝沙门弟子, 但他的招式我从未见过,那张脸也不曾见过,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人。”
  辞洢紧随着摇头,“我不知。”
  清珩脚踩在天坑之底,眼中寒芒闪过。
  手腕一翻,本命剑“春枝”赫然在手,他于坑底挥剑,一道剑意强势落下,在本命剑的加持下,那剑意层层递进,直击沙漠深处。
  坑底的黄沙因剑意而飞溅,在清珩身侧形成了两道高高拔起的屏障。
  源源不断的木系灵力通过剑刃扎进沙漠里,一排灌木从黄沙里冒头,整整齐齐扎根坑底,成了沙漠中最亮眼的绿。
  灌木的根系疯狂生长,那声音透过厚厚的沙层传出来,向所有人展示着生命的强大。
  可那样的声音钻入辞洢和淮行的耳中,只让他们觉得恐惧。
  地面在震颤,是根系生长的动静。
  淮行紧紧扶着辞洢,低声说道:“师姐,我带你走吧。”
  辞洢摇头,那双清亮亮的眼专注地看着清珩,眼神无比复杂。
  “不必担心,堂溪道友在此,不会出事的。”
  可淮行担心的就是那个堂溪涧。
  就在此时,天坑底部的沙粒无风自动,如同活物般向上翻涌,将那排灌木顶起又落下,像是有什么巨物在翻身。
  一股森冷黏稠的气息裹挟着血腥味猛地从沙层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弥漫开来。
  这气息与先前那修士身上散发出来的有些相似,却更加驳杂、污秽,仿佛无数亡魂被碾碎后混杂着黄沙发酵了千年。
  清珩周身剑意嗡鸣,无形的屏障瞬间撑开,将那污秽气息隔绝在外。
  他眼神锐利,紧盯着脚下那片不安分的沙地。
  翻涌的沙浪中心,一个模糊的轮廓正艰难地向上拱起,沙粒簌簌滑落,露出一点焦黑、扭曲的肢体,那轮廓巨大,且伴随着震感更强烈的地动。
  剧烈的地动过后,那巨物露出真面目,是一条漆黑残缺的椎骨。被强行揉捏、又遭烈火焚烧的残骸。
  椎骨上没有血肉,只有如同黑曜石般的诡异晶体,那层薄薄的晶体覆盖着椎骨,让其变成黑色。
  长长的椎骨。
  是什么呢?蛇,或是蛟。
  “小心!”淮行失声惊呼,立马侧身护住辞洢,被那骤然爆开的污秽气息击中,胸口剧烈疼痛,脚步踉跄,堪堪用剑撑住了身体。
  辞洢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要苍白,并非是因为那污秽气息的冲击。
  在那椎骨拱起的刹那,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血脉气息围绕在她身侧,像一双慈爱的眼,温柔地注视着她。
  震惊和愤怒在她胸腔里猛烈冲撞,喉头再次涌上浓重的腥甜。
  她死死咬住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呼唤和悲鸣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暴露!
  在淮行这个身份不明的九霄弟子面前,一丝一毫的破绽都不能有!
  她强压下滔天的恨意,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椎骨上移开,重新投向清珩。抿紧的唇线绷得发白,微微颤抖的手指悄然缩回袖中,紧紧地攥成了拳。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正在询问清珩:“道友,这是何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辞洢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口腔。
  她眼中渗出泪水,无力地瘫倒在地,垂头低眸,轻声说道:“我,伤势未愈……”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翻腾的不仅是伤势,还有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悲恸与愤怒。
  那椎骨上残留的气息,如同最温柔的轻语,唤醒了她灵魂深处的记忆。
  是无忧无虑的族群,是慈爱的父亲,是一同长大的同伴。
  是难以忘却的仇恨,是惨死的族人,是尸骸消失的父亲。
  清珩没有回答,他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天坑中那截不断向上拱起的漆黑椎骨,眉头紧锁。
  那椎骨上覆盖的黑色晶体散发着不祥的幽光,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引得沙浪翻滚,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凶兽正被强行唤醒。
  清珩看着她的模样,不忍地眨了眨眼睛,随后语气凝重地回答道:“不知。”
  “但此物绝非善类,气息驳杂污秽,怨念深重,已然成了邪物,或许这就是那个修士力量的来源。留不得了。”
  他手腕微动,“春枝”剑尖下指,剑身嗡鸣震颤,蓄势待发。
  脚下的沙漠震动得更加剧烈,那椎骨拱起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挤压着周围的空气。
  这样浓烈的邪气要是进入元州城,一日不到,那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留不得。
  辞洢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启唇几次都没能吐出一个字,只能无助地盯着那不断拱起的椎骨。
  淮行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僵硬和颤抖,那绝不仅仅是伤势所致。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划过脑海。
  他低头,试图看清辞洢此刻的神情,却只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和苍白的侧脸,以及紧抿到失去血色的唇。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属于师姐的秘密。
  “退后!”清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淮行本能地拖着辞洢向后疾掠数丈。就在他们离开原地的瞬间,清珩动了。
  他身形如电,直冲椎骨,每踏出一步,脚下便有翠绿的灵力如涟漪般漾开。
  手中的“春枝”因为极快的剑招变成一道残影,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意精准地斩向椎骨关节连接处,以及那些覆盖其上的黑色晶体。
  剑意与黑晶的碰撞发出金铁相交般的刺耳响声。
  黑晶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细小的黑色晶屑散落而下。
  但诡异的是,裂痕之下露出的并非白骨,而是如同凝固血块般的暗红物质,散发出更为浓烈的邪气。
  一声哀鸣从沙层深处响起,随着这声哀鸣,覆盖在椎骨上的黑晶悉数剥落,椎骨也露出了它的原貌。
  那是一条蜿蜒的,属于蛟类的骸骨,长得看不到他的首尾。
  在骸骨之上,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怨毒的眼神盯着他们三人,像是看着新出现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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