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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清珩迎着寒临的目光点了点头算作回应,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船上还在整理渔网的人,旃极同样赤裸着上身,正背对着他们蹲在船上将挂在网上的鱼虾一一摘下。
  锋利的脊椎骨将皮肉顶起,一条笔直的椎骨,像一柄利剑。
  清珩走过去,长长的影子被落日拉长后盖在旃极身上。
  旃极以为是寒临将竹筐腾出来了,就伸手过来接,“小鱼小虾太多了,今晚全给蒸了……”话还未说完,就看见清珩黑得滴墨的脸色。
  他讪笑着,朝着寒临使了个眼色,在问他为何没有提醒自己。寒临动作微小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师尊,我在教寒临如何控水。”旃极小声辩解,用脚将渔网踢到一边。
  清珩眼神冰冷地瞪了他一眼,张口就骂:“不成器的东西,你看看你有个师尊的样子吗?”
  旃极被骂得一缩脖子,慌忙从船上跳了下来。扯着嘴角露出个混不吝的笑容,讨好地说道:“师尊息怒,我是混帐东西,你别跟我动气啊。”
  清珩的目光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和沾满鱼鳞的手臂,眉头便皱得更深了,那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让你带他修行,是让你教他在这里捞鱼摸虾的?看看你那副样子……啧。”
  旃极说:“修炼久了也得歇歇,他从未看过海,我带他去看看。并非是玩闹,寒临还在海域深处猎得一只妖兽,那是他自己动手猎得,我都没有插手。”
  寒临站在不远处,他怀里紧紧抱着沉重的竹筐不敢放下,指尖被粗糙的竹篾勒得发白。他感受到师祖话语中的怒火,心里既惶恐又担忧,下意识地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海风也识趣地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轻拍岸边的声响。
  一层接一层的浪,层层递进,每一下都像是冲刷着寒临的心。
  清珩的视线终于从旃极身上移开,落在了寒临身上。
  寒临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抱着竹筐的手臂微微发颤。
  “将那筐子放下吧。”清珩的声音响起,是对寒临说的。
  寒临如蒙大赦,连忙将竹筐轻轻放在脚边的沙地上,两只赤裸的脚互相蹭着脚背上潮湿的沙子,却越蹭越脏。
  筐里的鱼虾还在蹦跳挣扎,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清珩给那竹筐施了个法诀,随后对着面色苍白的寒临说,“你随我进屋。”
  他转身径直走向那间简陋的木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影没入屋内的阴影中。
  寒临跟着进去,踏进一步后木门便合上了。
  清珩坐在桌子前开口说话,不容拒绝的声音传到了屋外:“旃极,在落日之前把那框鱼虾抬到屋里。”
  旃极在屋外回复道:“是。”
  他走到竹筐前扎好马步,蓄力后才弯腰抬起那框重逾千钧的鱼虾,一条鱼猛地跃起,鱼尾狠狠甩在他脸上留下一片红印,甩尾的鱼落下后,又是挥舞着钳子的虾爬到筐缘上,在他手指上留下几道痕迹。
  旃极已经无心去管那些鱼虾了,竹筐越来越重,他稍稍分心便觉得竹筐更重了,只能专心盯着前路,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行走。
  屋内,清珩和寒临说:“我要取出你的冰灵根,这个过程中会有些不适,你莫要抵抗,省得那灵根又钻回去。”
  寒临点头,有些拘谨地看着清珩说:“师祖动手吧,我不怕疼。”
  “不是疼,就是……”清珩想和寒临形容一下那种感觉,却发现难以形容,只能用“不适”二字粗略概括。
  “罢了,你将这丸丹药含在口中,若是实在难以忍受就将其咬碎后吞咽,能麻痹你的感知。不过这药丸药效强劲,你若咬碎了怕是要昏迷好几日,醒来后也会觉得五感闭塞,反应呆滞,不过不会持续太久,最多一月便可恢复如初。”
  寒临乖巧地接过那颗圆润的黑色药丸,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他怕自己一紧张就将药丸直接咽下去,所以还将那药丸藏于舌下。
  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瞬间弥漫,同时出现的,还有舌根处木木的麻痹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盘膝坐在清珩前方的地面上,紧闭双眼。
  “凝神静气。”
  清珩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指尖萦绕着一圈微弱的金色光芒。
  他将并拢的手指放在寒临的头顶,嘴里轻声念着繁冗又拗口的法诀,那法诀前所未有的长,寒临听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那法诀还没念完,而一炷香后,他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生变化。
  一股寒意在他的体内骤然爆发,仿佛沉睡的冰川被唤醒,夹着冰霜的水流进入了四肢百骸,强硬地钻进血管里,将血管内壁都冻出了一层碎碎的冰碴子,那些冰碴子就混合在血液中缓慢地流走于全身。
  冷,彻骨的冷,刺疼的冷。
  寒临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皮肤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头发、眉毛,乃至青涩的胡茬上都凝结了一些细碎的冰碴子,他极力克制着颤抖的欲望,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从骨肉里透出来的冷。
  那长长的法诀依旧没有结束,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分辨。
  突然,寒临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身体已经被从内而外彻底冻结成冰,每一寸经脉、每一滴血液、每一块皮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并非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恐怖的剥离感,冰冷、尖锐、疼痛、恐惧、陌生,好像有一只手将他活生生剖开,然后徒手撕裂他身体里的脏器、组织、血管。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寒临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了赤裸的上身,劲瘦的手臂上青筋鼓起,绷直的脖颈上筋脉分明。
  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寸寸没入,他却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于手掌的疼痛。
  他在被剖开,一次又一次。
  他在被撕裂,一层又一层。
  舌下的药丸依旧完整,他靠着意志死死支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就像他们出海时那一叶小舟,被海浪高高卷起又重重拍下,落水的瞬间会感受到片刻的窒息感。
  而现在,他感受到了漫长的窒息。
  他像是小舟,也像是被小舟击中的海面。
  不敢呼吸,即便只是轻轻地吸气,四肢百骸也会加倍地疼痛。好像他的面前摆放着自己的残肢,他的呼吸会变成强劲的风将残肢上的经脉和皮肉生生吹走。
  师祖还说不疼,明明疼得要死了。
  他感觉已经疼了一天,或是两天,反正不该是短短几炷香。
  就在这极度煎熬的时刻,清珩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接下来就是我所说的不适感,你做好准备,撑不住便吃药。”
  寒临咬牙应了一声,随后便体会到了何谓“不适感”。
  疼痛依旧,寒冷依旧,但多出了另一种感受。
  躯壳和魂魄分离的感受。
  他好像变成了一团空茫茫的魂魄,正被迫从躯壳中抽离,他感知不到自己的手脚,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巨大的恐慌包围着他,他好像变成了天地间的一缕风,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躯壳。
  直到疼痛和寒冷开始慢慢消失,他轻飘飘地浮在空中,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任何一个部分。
  空茫、死寂。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自己,而自己又是什么呢?
  他应该感到心悸的,但是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脏,所以只有无穷无尽地恐慌不断挤压着他的理智。
  所有的情绪被放大,他快要被自己的情绪淹没了。
  在极度的恐惧下,他下意识地咬碎了口中的丹药,然后吞咽。只是两个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口舌,所以不确定自己是否咽下了那颗丹药,只能惶惶不安地等待着,直到失去意识。
  清珩感受到寒临失去了意识,便加快了念法诀的速度,想要快些将那条灵根剔除。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内的光线暗得看不清人脸。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鱼虾从竹筐里逃出来砸到沙地上的声音。
  旃极终于将那筐被施了法的沉重鱼虾抬到了门口。
  他急促地呼吸了一阵,然后推开门,看见清珩正面色凝重地念着法诀。
  “师尊,为何还没好?”
  清珩压制住那条不断挣扎的灵根,歇了口气说道:“这灵根怪异得很,它会逃。你来得正好,先布下阵法防止它出来后逃走,随后摇铃,唤蔓意出来稳固寒临的魂魄,让三子待命时刻准备诛邪,我要强行把它抽出来,看看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这样怪异的灵根,清珩活了一千多年也从未见过。
 
 
第114章 修仙(44)
  旃极提笔布绘阵, 阵法绘制完成后便跪坐在清珩身边摇响了他腰间那串青铜铃。
  铃声清脆悠扬,在木屋中层层回荡着,经久不息。
  铃声未歇, 一道纤细的身影便从铃中飘然而出。那女子身着素白纱衣, 长长的青丝在身后铺开,规律地轻轻浮动,她腰间缠着一条翠绿的藤蔓,上面挂着风铃般的白色小花,红色的花蕊藏在薄如蝉翼的花瓣间慢慢蠕动。
  她周身萦绕着柔和的灵力,无害又宁静, 浅绿色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在场的几人。
  她在寒临面前盘腿而坐,指尖轻点他的眉心, 带着生机的灵力便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体内, 钻进他的经脉中撑起他的躯壳。
  寒临微微抽搐的身体渐渐平复,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慢慢地开始变得平缓,惨白的面颊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血色。
  “魂魄已定,师尊可以动手了。”蔓意声音空灵,柔和的目光轻轻落在清珩身上,他们是师徒,即便几百年未见, 也依旧拥有着默契。
  清珩颔首, 指尖的金光暴涨,显露出一只由金光组成的手。那只手不停地穿透寒临的身体里,仔细寻找着那灵根密密麻麻的根系。
  几乎同时,屋内阴影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柄赤红长刀蓄势待发,充满煞气的刀意笼罩着这间小屋。
  蔓意皱眉, 被那刀意扰得有几分不适。长刀的存在是为了杀戮,上面的杀意和煞气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旃极侧身挡在她面前,执笔将地上的阵法改了些许,改完后,蔓意四周出现了屏障,将她和那些充满煞气的刀意隔绝开来。
  蔓意轻笑,歪头隐晦地看了旃极一眼,匆匆一眼过后,她收回目光专注于眼前闭着双眼的少年,将更多的灵力注入他的身体中。
  “出来!”清珩低喝一声,那只由金光组成的手猛地一拽,如渔网般密密麻麻的灵根被他拽了出来。
  那灵根在他手中不断扭动着,竟幻化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人非人,似兽非兽,人首兽身,鳞爪狰狞。
  它疯狂撞击阵法光壁,每一次碰撞都溅起无数冰霜与邪气,整座木屋随之震颤。
  满是煞气的刀意骤然落下,组成了密不透风的牢笼,那漆黑的傀儡从阴影处走出来,手握赤红长刀,高高举起,狠狠劈下,被劈开的空气如浪潮般涌向两边,成了强劲的风。
  那人首兽身的影子被切成两半后挣扎得越发强烈,寒气瞬间将地面冻结成厚厚的冰层,在那冰层里出现了无数人影,他们痛哭着敲打冰层,仿佛是被困住的百姓。
  或许他们确实是被困住的百姓,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人首兽身的影子在阵法中扭曲变形,分裂出无数分身,一部分疯狂撞击阵法光壁,一部分分开袭击他们五人。
  旃极握着那支笔不断躲避攻击,也趁机更改着阵法的图案,在强势刀意的掩护下,阵法被他成功更改,无数锁链从中冒出,将那些影子尽数锁住,越是挣扎锁得越紧。
  赤红长刀一一收割,每击溃一个影子,那红色的刀刃就会更艳几分,其中的煞气也会更浓些。
  直到所有影子被清理干净,清珩手中依旧握着那渔网般的灵根。
  那灵根挣扎的力度不弱,细密的根系缠住了清珩的手,竟是想从他身上汲取灵力供养自己。
  清珩冷笑一声,将那灵根团成球扔向三子高高举起的刀刃。
  可那灵根没有被劈碎,因为被人接住了。
  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接住了那团灵根,他衣着朴素,面目慈善,眼中竟有几分慈悲意。
  灵根飞快钻入他的体内,他周身灵力暴涨,随后猛地朝着寒临冲去,癫狂地喊着:“哈哈哈哈哈,那小子魂魄不稳,这副躯壳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一条藤蔓将他牢牢禁锢。
  藤蔓上的白色花朵摇摇晃晃,淡淡的馨香传了出来。那老者迷迷糊糊地坐在原地,呆滞地盯着寒临,嘴里喃喃道:“我的、我的……我的身体。那是我的,身体。”
  赤红长刀立即劈下,却被旃极扔出的笔击中,刀刃斜了一分,劈在地面上。
  黑色傀儡迷茫地看向旃极,然后又看向清珩,像是不知为何会被阻拦。
  旃极走过去将笔捡起来,沉着脸说,“你师姐的藤蔓还未收回,你会伤了她。”
  说罢,无数锁链从阵法中冒出来将那老者捆住,旃极启唇,想让蔓意收回藤蔓。
  “等等。”
  清珩出声制止了旃极,只有蔓意的藤蔓才会让人失去神智,他想让寒临知道属于雪乡的真相,从这个老头的嘴里。若要用搜魂术,那就得让这老头一直迷迷糊糊的,否则他和灵根相结合,搜魂术的施展不会太顺利。
  他看向蔓意,吩咐道:“让寒临醒过来。”
  蔓意点头,轻轻柔柔地说:“还请师尊助我。”
  “可。”
  清珩聚集了大量的木系灵力在蔓意周围供她调动,随后对着那黑色傀儡说:“三子,去将水牢里的人带过来。”
  黑色傀儡领命离开,直奔水牢而去。
  蔓意身后出现了巨大的绿色藤蔓的虚影,那藤蔓盘踞着,像蛇一般。白色风铃状的小花点缀在藤蔓上,红色的花蕊延伸出来穿透他的胸膛,埋进他的血肉脉络中吸食残余的药物。
  周围的灵力迅速消耗,她本身是残魂,所以自身的灵力积累很少,只能调动清珩为她聚集的灵力来施法,导致那虚影明明灭灭,花蕊去除残留药物的速度也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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