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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第125章 修仙(55)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 厨房里只剩下灶膛里燃烧着的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和锅中沸水“咕嘟咕嘟”滚动的声音。
  铃铛儿拿起一根柴火小心地塞进灶膛,让那火焰继续熊熊燃烧,温暖着这一方小小的空间, 驱散雨天的阴冷和潮湿。
  灶上的甑子依旧升腾着米饭的清香, 蒸笼里的菜肴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切如常,却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她和娘在这里开店很多年,孤独已成为常态。这样独自守着灶膛的雨天重复了很多遍,像是命运给她定下的标签,小小的一簇火和漫长的雨天。
  她偶尔会想起年幼时的事, 爹因为身体原因后期修为难以寸进,且时常生病, 经常闭关休养, 他闭关时若娘外出游历或出任务去了,自己就可以化作原形从爹留下的小孔钻进去,爹会立刻醒过来,在溶洞里带着她玩水。
  她化作原形在溶洞里的水潭里游来游去,潜得深深的,然后突然蹿出来浇爹爹一身的水。他会一次次露出无奈地笑,抬袖擦拭脸上的水迹, 那袖子上总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爹爹不喜欢水, 所以总是坐在水潭边的石头上守着她玩耍,他的蛇形因为撕裂后再缝补变得格外骇人,所以他从不以原形示人,永远都是那副清瘦温和的书生模样。
  “这么淘气, 不知是随了谁的。”他总是这样说,声音温软, 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眼底盛满了星光。也是他,有时候会看着自己发呆,喃喃道:“玥儿相貌和性子都像娘,最是乖巧可爱。”
  他爱慕娘亲,仰望娘亲,依赖娘亲。每次娘亲回来,他总会第一时间凑上去喊上一声“师姐”。
  那时候的娘亲像一阵自由的风,她是修为高深的宗主首徒,肩负着宗门的未来,也肩负着养家的重任。
  她待在一剑宗的时间很少,每次都是风尘仆仆地回来又离开,仿佛有一辈子都处理不完的事情,回来后随手递给女儿的储物袋里总是塞满了惊喜。
  人间的糖画捏得栩栩如生,龙、蛇、凤、鸟她都尝过了,是一样的味道,也是一样的价钱,同样是三文钱,要龙凤的话就可以多吃一点糖。
  竹哨是小小的一截竹管,其貌不扬,但是声音高昂响亮,能够传得很远很远,宗主爷爷听见了就会来找她,笑着说她是“烦人精”,吵得整个一剑宗不得安宁,后来宗主病重,她便不再吹了,因为会吵到他休息。
  还有用丝绢扎成的绢花,牡丹、蔷薇、梅花、菊花,还有小蝴蝶和小蜻蜓,她最喜欢小蝴蝶,轻轻一碰就会颤巍巍地扇动翅膀。她把绢花戴在头上,让爹爹御剑带着她满宗门飞,绢花很鲜艳,看到的人都会夸她的绢花好看,她便扬扬得意地说这是娘亲给买的,家中还有许多不同样式的。
  娘亲的手是温暖的,覆盖着常年练剑的薄茧,抚摸她的脸颊时,会刺刺的。
  她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茧子,就说娘的手上有许多蜜蜂的脚,在她脸上踩来踩去的。爹娘就会笑,然后更用力地摸她的脸,让蜜蜂跳得更厉害。
  爹娘很相爱,他们爱着她,也爱着彼此。
  娘亲是坚韧的磐石,爹爹是包容的流水,而她是环绕着磐石在水中游动的鱼儿。那时候,触手可及的幸福就像溶洞顶上那些折射着微光的钟乳石,晶莹璀璨。
  娘亲看向爹的眼神总是藏着浓浓的心疼,她见证了黑蛇的一切,当初心怀恻隐救他一命,不过是不忍看一条性命在自己眼前逝去,而且还是喂养了许多年的小蛇。从手指那么细的一条长成树干般粗壮的大蛇,她都一点一滴看在眼里。
  后来动情了便时常觉得心疼,昔日的惨状历历在目,是她血淋淋的梦魇。
  爹其实是有些懦弱的,面对白蛇的阴谋阳谋,面对宗门的步步紧逼,面对九霄的排斥驱逐,他总显得那么力不从心,像一株随时会被狂风折断的芦苇。
  可就是这样懦弱的爹,在她闯祸时从不会疾言厉色。哪怕她把宗门的药田糟蹋得一片狼藉,爹也只是愣一下,随即露出那种“哎呀,这下麻烦大了”的苦恼表情,然后牵起她的手,笑着说:“无妨,让爹看看该如何处理。”
  若是实在棘手,他便轻轻叹气,带着点认命般的妥协:“出大事了,要去求宗主帮忙了啊。我们玥儿也是长大了,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那时的宗主爷爷,还是那个会从围剿中救下小黑蛟、会包容他们一家的慈祥长者。
  也是这样懦弱的爹,会义无反顾地挡在娘的面前,大吼着:“我妻女是妖又如何?我也是妖!她们没有半分罪责,没有负过一剑宗分毫,为何要赶尽杀绝!”
  “我愿与她们同进退,共生死,不管是驱逐还是诛杀,你们只管冲我来!”
  铃铛儿那时还叫白玥,她藏在娘亲的妖丹里,看着那些修士伤害自己的爹娘,害得娘亲狼狈远走,爹爹重伤,白蛇的锁链缠在爹爹身上,让他像一只被捆住的猎物。
  她好恨啊,恨意如尖刺,戳得她体无完肤,全身上下都是小小的洞眼,日日夜夜,漫无止境地流着血,流着她满是恨意的血,流着娘亲不甘的血,流着爹爹屈辱的血。
  她才知道,原来恨意会让人那么疼,四肢百骸都在疼,天晴会疼,下雨也会疼。
  往事历历在目,如今回忆,只有遗憾与怨恨。那些幸福和欢喜,再也难以体会。
  白蛇。
  她那名义上的“姑母”,她骨子里的狠毒与贪婪早已给出一次次警示,可所有人都天真地以为她化形后能收敛那属于蛇族的冷血和狠毒。可他们都错了,大错特错,她连养育她的师尊都能毒杀,一条曾与她争夺养分,被她视为累赘和耻辱的双生蛇,她怎会放过?
  而娘亲是知晓她全部秘密的人,她怎么可能放任这样危险的存在活着。
  所有的苦难一一尝遍后,追溯源头,才明白一切都是当年那颗双头蛇蛋中埋下的恶因,经历无情的时间,最终结出了苦涩的毒果。
  白蛇的报复,是间隔了几百年的灭族之仇,也是她野心扬帆的标志。在那之后,一剑宗就成了她的一言堂。
  铃铛儿伸出手,指尖拂过灶台边缘那些烟火熏出的黑色痕迹,在这些痕迹里,是她和娘亲的一年又一年。
  她眼中的火光明明灭灭,暖黄色的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有几个瞬间,她的脸色阴翳深沉。
  雨,还在下。
  归楹想要找回那半颗心脏,却不知该去哪里找,好像从一开始就是那人追着他到处跑,自己从未主动去寻过他。也不知那人哪里来的消息,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自己。
  既然不知该去往何处,那便去上次落脚的那座山峰。
  权当试试,或许就遇见了。
  山巅风大,雨也大,大颗大颗的雨滴打在厚重的蓑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斗笠边缘垂下的水帘模糊了视线,那座小屋在雨中显得更为破败。
  屋舍前,几块岩石在雨中沉默地伫立着,雨水敲打着岩石表面,将灰白的岩石洗出了深灰色。归楹踩着一地的碎雨走到茅屋前推开门,依旧是空荡荡的屋子,破旧的床和桌椅。
  破窗挡不住雨雾弥漫,屋里也是湿漉漉的,蔓延着令人不适的潮气。
  就在他凝神探查屋舍的时候,一道锋利寒凉的剑意毫无征兆地破开雨幕,自他斜后方直直刺了过来!那剑意冰冷、迅疾,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目标直指他的后心!
  身体的本能远远超过思考的速度,他足下猛地发力,向侧面急旋,厚重的蓑衣因旋转而扬起,甩出一圈的水滴。
  归楹反手一掌拍出,凝聚的灵力化作巨大的掌印飞出,带着鲜活的草木气息。
  剑光急速掠过,带起的劲风割裂了归楹的袖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那掌印也被避开,随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雨中,又飘飘荡荡回到归楹身上。
  敌人还未露面,归楹借力飘退数丈,稳稳站在一块巨岩上,蓑衣上的雨水被他的动作四散飞溅。
  他站在高高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去,只见朦胧的雨雾中,一道颀长纤细的白色身影缓缓显现,莲步轻移,宛若画中仙。
  那人撑着一把素白的油纸伞,淅沥沥的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流,流成一道水帘,模糊了来人的面容,只露出一个小巧的下颌和嫣红的唇。她另一只手执剑,雨水顺着剑身往下流,将白色的剑刃洗得纤尘不染。
  “宗主。”归楹的声音穿透雨幕,一语道破来人的身份。
  是一剑宗的宗主,是心狠手辣的白蛇,是不知来意的劲敌。
  伞下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依旧未露出全貌。隔着密集的雨幕和压低的伞沿,归楹能感受到对方看向自己的视线,像淬了毒的针,缓慢地扎进他的身体里,藏着些隐秘的怨毒。
 
 
第126章 修仙(56)
  身份已经暴露的人并没有回应他, 只有更为强盛的剑意如潮水般铺陈开来,周围的雨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凝聚、牵引,空气变得黏稠又厚重。
  那道单薄又纤细的身影如蒲草般立于天地间, 细雨洋洋洒洒, 斜斜地从她身旁飘过,她衣袂翩飞,黑发如瀑。
  在越来越强烈的剑意下,蒲草变得坚韧,纤细的身影如一道锋利的剑,她那周身的白尽是剑刃的寒芒。
  伞沿微微抬起, 露出伞下那张清冷绝艳的脸,那眉间一点红痣, 是这灰暗烟雨中唯一的艳色。
  “妖就是妖, 难以驯化。”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雨幕钻进归楹的耳朵里,是那种她特有的轻柔又清冷的声调,不管说起什么她都是那副语气,好像天大的事到了她的口中,都只是一场雨一阵风。
  归楹站在岩石上,任由雨水不断冲刷着蓑衣, 在雨滴持之不懈地努力下终于浸湿了他内里的衣衫, 带来一阵阴冷又黏稠的冷意。
  他脊背挺直,体内充满生机的灵力不断流转着驱散寒意。
  归楹的声音冷淡,表情漠然,“宗主说‘驯化’, 弟子有一问想要向宗主请教。不知在往昔的岁月中,是何人将宗主驯化?又或是, 从何时开始,宗主开始驯化自己,从妖到人。”
  “弟子实在不解,宗主自身是妖却厌恶妖,自身非人却强装人……难不成宗主今日的成就,是因为你假装自己是人?你若为妖,可是不能执剑?你若为妖,可是不能修行?你若为妖,可是不能服众?”
  “你既手中有剑心中有道,何惧自己是人是妖。”
  “你说得对,人与妖无甚区别,同样执剑,同样寻道。”
  她的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勉强可以称之为笑容,但那笑容毫无温度,冰冷至极。她手腕翻转,反手执剑负于身后,又说道:“可我今日对你的认可,不代表否认了曾经的努力,毕竟,有了昔日的疯魔,才有了我今日的成就。今时今日,我的剑便是一剑宗的道理。”
  刹那间,那原本铺陈开来的剑意猛地收缩,混合着雨水化作无数巴掌大的小剑,悬浮于她的身后,雨不停歇,雨滴与剑意凝聚的小剑也越来越多。剑尖直指归楹,无数剑刃蓄势待发。
  几息过后,万剑齐发。
  无数剑刃撕裂雨幕,带着令空气都为之震颤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朝着归楹疾射而去。数不清的剑刃组成了一张密集的网,几乎封死了他所有躲闪的可能。
  归楹足下汇聚无数灵力,在顷刻间轰然爆发,身下的巨岩应声碎裂,碎石被猛烈的劲气卷起,化作一道薄薄的屏障迎向剑雨。剑刃撕裂屏障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归楹的蓑衣瞬间被割裂成破絮,内里衣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裹着一层浅绿色的灵力,剑刃碰触到灵力后,草木的生机疯涨,山巅上的杂草野花开得更盛,花草树木又以灵力反哺,归楹周身草木气息暴涨,将那些剑刃悉数挡住。
  归楹借挡剑的力道向后急退,身形在湿滑的山岩间几个起落,每一步都稳稳落在岩石上。他犹嫌不够,再次出声质问道:“宗主这一剑,便是一剑宗驯化妖族的本事吗?”
  白伞微倾,宗主的身影未前行半步,也未退后半步,自从她出现,一直站在那个位置上不曾改变过。她看着归楹狼狈闪躲的模样,嫣红的唇瓣轻轻开合:“驯化?不,现在是清理。你这等残害同门之辈,一剑宗留不得。”
  话音落下,空中又凝聚了无数小剑,这次的小剑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的剑刃弯弯曲曲,像一条条雨水凝聚出来的透明小蛇。
  宗主抬手,磅礴的剑意荡开,那些蛇形剑被剑意浇筑,仿佛有了生机,灵活地朝着归楹直奔而去,这些剑果真如蛇一般死死缠着归楹,即便他躲过了,那些剑也会拐个弯回来继续攻击他。
  他周身灵力凝聚成绿色的屏障,可那些蛇形剑的蛇头趴在他的屏障上,正慢慢啃食,只要啃下一点,蛇形剑就会得到灵力变得更加粗壮,啃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归楹的灵力成了它们的补品,无数蛇形剑趴在屏障上不断啃食,像稻田里的水蛭,同样可恶,同样该死。
  “残害同门?”归楹冷笑一声,大声质问道:“宗主,你当初毒杀师尊、构陷同门、屠戮同族,那些血案桩桩件件都确实发生过,是你留下的无边苦海。若要‘清理’,也该是清理你。”
  伞下的红唇抿得更紧了些,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彻底消失。她并未反驳,只是将反手负在身后的剑倏然抬起,剑尖遥指归楹。
  那柄素白的剑仿佛成了整个雨幕的中心,此刻,所有悬浮的剑刃和贴在灵力屏障上的蛇形剑同时暂停又汇聚,它们拼凑在一起,组成了一道更为凝练、庞大的剑意洪流,那洪流带着击溃一切的决绝,猛地冲向归楹。
  剑光未至,那强烈的杀意已让归楹呼吸一窒,脚下的岩石寸寸龟裂,身后的破屋瞬间化作齑粉,山巅上的草木被杀意抽走了生机,迅速枯萎死亡。
  如此强劲的剑意,她的宗主之位实至名归,可现在刚刚交手,她必定藏着别的底牌,归楹有些紧张,他的本体到底是残缺的,当初于天火中几乎烧尽,如今剩下的不过一半树桩,他怕是不敌此人。
  他眼中厉色一闪,周身浅绿色的灵力骤然暴涨,无数藤蔓的虚影破土而出,迎着剑光洪流疯狂生长、缠绕,试图以自身阻止这洪流,将那密不透风的洪流分流,最后到达时会削弱几分。草木的生机与冰冷的杀意猛烈碰撞,绿光与白光在雨中激烈交锋。
  “轰——”震耳欲聋的响声在山巅炸开,强劲的气浪将四周的雨水排空,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归楹闷哼一声,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山壁上,碎石簌簌落下。他喉头涌起血腥气,被击中的地方疼得失去了知觉,他咬牙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浅绿色的灵力护罩黯淡了许多,微微闪烁着,快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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