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炼强势而坚定地侵入他,身下的不适和疼痛不断放大,郑旬如心里又是烦躁又是屈辱,偏头躲开季炼的吻,模模糊糊看到季炼的脸,心头火起,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可季炼刚好深深地顶入,郑旬如浑身发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上就没了力气,最终软绵绵地落在季炼的脸颊。
季炼大喜过望,他还以为郑旬如是在主动抚摸他主动亲近他,于是忙不迭地抓住了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亲了亲他的手心。
郑旬如想挣扎,却因为被抓得太紧,最终只是指尖轻微地动了动。
他想呵斥季炼,季炼却迎上来,他们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着对方的气息,郑旬如看见季炼的眼眶通红,不知道是刚才哭过了还是因为热气熏蒸的缘故,一双湿润的眼睛却闪闪发亮,虔诚而炙热地望着郑旬如,眼里浓烈的爱意几乎要将郑旬如淹没,他就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季炼一开始还有顾忌,但逐渐失了志,凶猛地挺入郑旬如的身体深处,毫无节制地冲撞,郑旬如大脑空白,喘不上气,腿软地站不住,季炼直接把他抱起来,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季炼身上的,他觉得羞耻,指尖紧紧抓住了季炼后背结实的肌肉,咬着牙忍住了要出口的呻吟。
季炼是不知餍足的野兽,郑旬如有种要被榨干的感觉,他的双脚发软,离了季炼,直接要跪到地上,可是他太累了,也没有力气发火了。
他躺在床上,意识昏昏沉沉的,还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季炼在亲他,郑旬如不堪其扰,翻了身拉开跟他的距离,但下一秒又被贴住了。
似乎是怕郑旬如消失,季炼一整晚都抱着他,第二天早上,郑旬如一睁眼,冷淡的眼眸扫过来,季炼就松开了手。
郑旬如皱着眉,看见季炼紧张不安的神色,他什么都没说,扭头掀开被子要下床,但脚尖刚碰到地板,却又没了动作。
季炼从身后看见他脊背僵硬,一动不动,忽然意识到什么,唇角忍不住翘起,但又很快压下去,他不能让郑旬如发现。
季炼从另一侧下了床,绕到他面前,郑旬如抬头,他的嗓子有些干,指了指旁边的浴袍。
就算现在郑旬如赤裸地在他面前,季炼还能看到他身上自己留下来的痕迹,但此情此景,他也不敢再造次了,他听话地给郑旬如裹上了浴袍。
郑旬如推开他,僵硬地下床,他勉力站起来,他的身形略一晃荡,季炼就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
郑旬如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没说什么,季炼更加不会提他还在腿软的话,郑旬如清了清嗓子,季炼已经把水递到了他面前。
郑旬如喝了两口水,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就安静下来。
郑旬如心里有些烦躁,眼角瞥见桌上有包已拆封的香烟,顺手捞过来拈出一支衔在嘴里,季炼眼疾手快地拿过打火机,他在郑旬如面前单膝跪了下来,要给他点火。
郑旬如却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冷冷地扫他一眼,不让他靠近。
季炼怔住,虽然郑旬如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很性感,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旖旎绮念的好时机。他知道郑旬如在心情剧烈波动的时候才会想抽烟,但他一点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心中忐忑,口干舌燥,目不转睛地盯着郑旬如。
郑旬如自顾自地点烟抽烟,隔着烟雾面无表情地审视季炼,季炼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喉咙发痒,喉结上下滑动着,想说些什么,他蠢蠢欲动,想做些什么,但是郑旬如踩在他肩膀上的脚又加重了力道。
良久,郑旬如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慵懒而随意地说:“……饿了。”
季炼如蒙大赦,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郑旬如被他看得恶心,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他踢了季炼一脚:“找身衣服给我。”
郑旬如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季炼从自己带来的衣服里找了一身给郑旬如,然后打电话点餐,之后就杵在原地看着郑旬如。
郑旬如不耐烦地骂他:“滚开。”
季炼其实很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换衣服,但在郑旬如的眼神中,他明智地闭嘴,乖乖地退到了卫生间。
然而他在卫生间等了良久,外面无声无息,他感到不对劲,等他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郑旬如消失了。
第22章 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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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团建回来,公司又开发了新项目,郑旬如的整个团队都忙得焦头烂额,连着一个月都在加班,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团怨气。
郑旬如没有告诉季炼,直接回来了,他还以为这个阴魂不散的又会立刻缠上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没有心情再跟这个混蛋纠缠。
但季炼一直没有出现,郑旬如本该松一口气,但又有种被耍了的恼火,他有些后悔于自己的荒谬,好在工作很忙,他也没空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季炼不再出现,应该是件好事。
回来后和邹瑜相处确实有些尴尬,他们都默契地不提季炼的事,邹瑜刚入职不久,也忙得很,两个人都忙,也就疏于联系,但邹瑜还是叫他哥。
今天是周五,下班前郑旬如跟大家开会,看见众人憔悴的脸色,没把会开太久,还让大家在周末两天好好休息,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作鸟兽散,郑旬如留下来处理一些必要的工作。
他忙完已经是十点多了,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他走到办公楼下,急匆匆地往前走,忽然看见花坛边蹲着一个人影,他吓了一跳,待看清楚了,脸色也冷了下来。
那人朝他笑,还恬不知耻地朝他伸手,作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腿麻了。”
郑旬如会理他才怪,目不斜视地从他身旁走过。
季炼是装的,郑旬如一走,他也就从花坛上跳下来,自然而然地跟在他身后。
“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一直不见你,我都怀疑我等错地方了……”
“这大晚上的蚊子也太毒了……”
季炼自顾自地抱怨,郑旬如没有回应,也没有停下来,更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郑旬如走到车旁,季炼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郑旬如一动,他也跟着一动,两个人就差贴上了。
郑旬如终于不耐烦,用手肘往后撞开他:“你是狗吗?”
季炼依旧嬉皮笑脸的:“你生气了?”
郑旬如就烦他这副自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冷冷扫他一眼,坐上了车。
他还以为季炼会做些什么,但是后者只是隔着车窗静静地看着他。
郑旬如没心软,发动车子,将季炼撇在了后面。
季炼也就站在原地,看着郑旬如的车开走。
郑旬如开出去一会,看向后视镜,季炼还是站在那里,四周寂静空旷,只有他一个人影在那里。
他知道季炼是惯会装可怜的,但还是不知不觉停下了车。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下车,那个人已经朝他奔过来了。
郑旬如只好下车,季炼在离他不远处停下,微微喘着气,几缕额发被汗水打湿,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星星似的熠熠生光,他笑得招摇,好像早就料到郑旬如会停下来一样。
郑旬如从来没有否认过季炼长得好看,他能理解为什么他能轻而易举地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迷惑。
郑旬如没好气地问:“去哪儿?”
季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跟你回家。”
郑旬如审视着他,目光令人捉摸不透,过了一会,忽然将手里的什么东西扔向季炼,后者忙不迭地接过,原来是车钥匙,季炼再抬头,郑旬如已经转身上车了。
大约是夏天的缘故,晚上也让人觉得热,尤其是车里,又闷又热。郑旬如再次对上季炼的眼神,但他很快就移开视线,望向车窗外,他依旧能够感觉到对方沉甸甸的目光。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的目光仿佛是带着热度的,毫不遮掩地、明晃晃地、直白地落在郑旬如身上,裹挟着浓稠的欲望,糖浆似的化开,铺天盖地地蔓延,一旦缠上就再难分开。
因为热,郑旬如也懒洋洋的,他觉得闷却不想开窗透气,从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酥痒的感觉,令人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季炼的眼神炽热,郑旬如警告性地瞥他一眼,季炼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郑旬如住11楼,坐电梯上楼,季炼都规规矩矩地跟在他的身后,郑旬如却始终感觉到一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
他站在门口,用指纹开门,但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是用密码开的门,他暗骂了一声该死,只是不知道骂的是门锁还是自己。
还没来得及开灯,他已经被人推了进去,他一个踉跄,在摔倒之前就被狠狠抵在了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季炼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举过头顶贴在墙上,他的手指往上,跟郑旬如十指紧扣。
郑旬如没能挣开,季炼扣得很紧,他贴着郑旬如的耳朵,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声音里带着笑:“你的手心有汗。”
郑旬如的脸莫名在黑暗中热了热,斥道:“放开。”
季炼的回答要气死人:“不放。”
郑旬如往外撞他,声音也严厉起来:“你又要乱来?!”
“不是。”季炼的声音变得认真低沉,“我要先确认一下。”
话音未落,郑旬如的挣扎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亲吻压制了。
黑暗中,季炼紧紧贴着郑旬如,吻得急切又凶猛,滚烫的肌肤似乎要将人融化,灼热的呼吸在唇齿交缠中不分彼此,像决堤的洪水,一瞬间覆灭,郑旬如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季炼急躁地往郑旬如身上拱,恨不得把自己挤进他的身体里,亲吻的力道逐渐加重,冒冒失失地啃咬他的脖子和锁骨,郑旬如一颗心在胸腔里跳得飞快,因为吃痛,往外推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骂他:“你真是狗吗?!”
季炼的回答是直接把郑旬如抱了起来,后者吓了一跳,凭着昏暗的视线,季炼找到了客厅沙发的位置,脚边绊到了什么踹翻了什么谁也没管,跌跌撞撞地把郑旬如按在沙发上,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季炼整个人都压在了他上面。
季炼撒够欢了,停下来,额头抵在郑旬如肩膀上,粗重潮湿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撒娇般地蹭他:“我很想你,你呢?”
郑旬如偏头避开他的脑袋,平复着喘息,发出冷笑。
季炼抬起头来,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声音里包含着被压抑的期待:“有没有一点想起过我……”
郑旬如一言不发。
“……还是你希望我永远不再出现……”季炼低落下来。
郑旬如冷冷地说:“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你不想问我吗?”季炼又问。
“问什么?”
“问我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来找你?”
郑旬如很冷静:“跟我没有关系。”
季炼重新抱紧了郑旬如:“我就是怕你这样,想见你又不敢见你,怕你一转头就后悔了,再也不理我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这些话并不能激起郑旬如心里的一丝波澜,他反问:“我说什么了?”
郑旬如每句话都戳在季炼心上,前者始终漠然的态度让他有些着急了:“……总之你不能不负责任。”
郑旬如真是越听越可笑:“什么责任,我怎么不知道,有能耐就再去跳回海。”
“……”面对郑旬如的嘲讽,季炼一句话都不能反驳,事后回想跳海的行为虽然中二,但能够抓住郑旬如他就不觉得丢脸,他现在也只能将死皮赖脸的精神发挥到底,死缠着他了,“……你后悔也没关系,我们重新来过……”
“谁跟你重新来过。”郑旬如被他压得难受,热得浑身冒汗,嫌弃地推开季炼,“起开。”
季炼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郑旬如的锁骨,后者身体一抖,喉结上下滑动着,季炼似乎在笑,仰起头轻咬他的下巴,细碎的吻蔓延到耳畔,他边蹭边舔他,他甚至尝到了他鬓边汗水微咸的味道。
季炼含着他的石头缠绞吮吸,他知道郑旬如其实很喜欢缠绵的亲吻,自然而然地就让他放松了防备,他的手掌也已经顺着衬衫下摆滑了进去,摩挲着郑旬如因薄汗而变得更加滑腻的肌肤。
季炼几乎发出满足的喟叹,郑旬如身体的每一寸都那么合他的心意,与他不可思议地契合,令他爱不释手,他感到他皮肤的温度在升高,就像在融化一样,他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脏就在自己掌下跳动,它越来越急促的频率都是因自己的触碰,一种兴奋的感觉瞬间传达至神经末梢,浑身的血液轰地沸腾起来。
季炼灵巧地剥掉郑旬如的裤子,顺势打开他的修长双腿,挤进他的腿间,滚烫的手掌在敏感娇嫩的腿根处放肆地摩挲揉捏,激得郑旬如发出更急切的喘息。
郑旬如下身已经赤裸,而季炼还穿着裤子,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光裸的肌肤,疼痛和不适中,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奇异的羞耻感。
昏暗环境中,郑旬如看不清季炼的表情,只觉得连他的视线都是灼热的,火辣辣地落在自己身上,审视着自己这副窘迫的模样,郑旬如扭着身子想逃避,却被季炼占有欲十足地按住了后腰。
季炼强势地托起他的腰身,让他的腰弯出柔韧的弧度,逼他跟自己更亲密地贴在一起,他还用硬邦邦的粗大家伙下流地蹭他,意图明显,他身上的热度带着攻击性袭向郑旬如,郑旬如浑身像火烧似的,连脸都在发热,整个人都在冒汗。
郑旬如脑子里就像煮开了一锅浆糊似的,季炼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拱来拱去,正当脑子里的弦就要断掉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推开季炼的脑袋:“滚开!”
季炼努力无视他的抗拒,他摸到郑旬如的性器:“你硬了。”
“……”但郑旬如就是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他焦躁地吼,“别碰我!”
这种时候季炼怎么会乖乖听话,他仍旧贴着郑旬如,两个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一片,季炼十分不满,他能感觉到郑旬如同样紧绷的身体,说明他也是在忍耐的,他只停顿了几秒,就当机立断选择火上浇油,他揉弄着郑旬如的性器,卑鄙地继续给他强烈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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