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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心(近代现代)——阿裕

时间:2026-03-18 20:32:42  作者:阿裕
  “浪不浪费是我的事。”季炼固执地说。
  郑旬如觉得很累:“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 季炼没有一丝动摇,眼里的光芒柔和坚定,深情注视着郑旬如,唇角的笑意甚至带着几分痴。
  可他的样子只让郑旬如感到匪夷所思和厌恶,在他眼里,季炼更像是病入膏肓的神经病,陷入偏执的妄想而不自知。
  郑旬如平复了一下呼吸,强硬而冷酷地斩断他的憧憬:“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可能。”
  “为什么?”季炼居然还天真地反问他。
  季炼居然还在问为什么。
  又是这些陈词滥调反反复复拉拉扯扯,无论他说得多么强硬冷酷,季炼永远都听不懂,季炼问得不厌烦,可是他都说厌了,他只想彻底摆脱季炼。
  “因为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变态,你是个神经病,你让我感到恶心!”郑旬如冲他吼道,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带着那么大的恶意,但他不想停下来,只能任凭恶意宣泄,“你狂妄自大任性自私,毫无底线不择手段,肆意伤害他人,毁掉我的生活,还敢若无其事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你始终不知悔改,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消失。”
  郑旬如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气喘吁吁,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他,他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居然压抑着对季炼的那么深的怨和恨。
  季炼那张俊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脸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着,他站不稳似的踉跄了一下,他无法假装自己没有受到伤害,他的狼狈不堪暴露无疑,仍定定地注视着郑旬如的眼神居然像在求饶。
  “为什么你不能救我?”季炼低落的声音听起来很迷惘。
  郑旬如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季炼像走投无路的困兽,突然爆发了,他的眼神痛苦而不甘:“你对他们都不是这样的,你总是在他们最可怜的时候拯救他们,你带他们进入你的生活,无论是蒋星呈、邹瑜,还是别的什么人,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你都一次次地原谅他们,如果我真是疯子,你为什么唯独不肯救我?”
  郑旬如听懂了他的意思,但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冷漠地说:“你凭什么?”
  他跟季炼之间,从相遇到现在,就是一团泥沼,季炼像不定时炸弹闯进他的生活,把他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只要有季炼出现的地方,事情就会变得糟糕,他不能永远被他拖着窒息在烂泥深处。
  季炼却忽然笑了起来,可是笑得比哭还难听,他眼里晶莹的光芒不知是泪光还是灯光,他扭曲的脸上闪过几丝偏执的神色,令郑旬如心中生出一些不安。
  郑旬如警惕地看着他。
  “做错事的只有我,只有我罪大恶极,只有我不可原谅,是我把你的生活毁掉,你应该恨我的,你最好永远恨我,你是不是希望我永远消失?”
  他的眼睛燃烧着某种疯狂的炽烈的光芒,令他的脸显得很诡异,郑旬如心里涌起不安,但他还是说出了那个答案:“是。”
  季炼说:“那就不要救我。”
  郑旬如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季炼已经翻身跳下了海。
  变故就在一瞬间,郑旬如呆住了,季炼的狠绝癫狂震住了郑旬如,他眼睁睁地看着季炼在他眼前消失,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就只剩下救人一个念头。
  郑旬如也跟着跳进海里,冰凉的海水瞬间吞噬了他,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茫茫的海面上他什么都看不清,他看不到任何人的踪迹,他什么也抓不住,他呼喊季炼的名字,也无人应答。
  仿佛这片大海上只有他一个人在挣扎。
  郑旬如愈发焦急,剧烈喘息间心脏要撕裂一般,耳际听到轰鸣声,就在此刻,有人从身后抓住了他,他下意识奋力挣扎,然后他意识到,季炼是会游泳的。
  郑旬如肺都要气炸了,可他还来不及破口大骂,季炼已经迎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巴,季炼急切而疯狂地亲吻他,掠夺他胸腔里残余的空气,郑旬如脑子一阵阵发黑,也许他不会淹死在海里,却会死在这个混蛋手里。
  他早就知道,季炼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会拖着他一起死,他会把他拖入深渊,他会把他拖入地狱。
  他们跳海的动静引起了很大的骚动,本来大家是担心有人落海,却看到海面上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莫名其妙地就亢奋起来,以为这是什么浪漫有趣的游戏,有胆大的也叫喊着从艇上跳下来,海面上水花四溅,庆祝着另一场狂欢。
  这场闹剧很快结束,所有人都被救上游艇,虽然身上还在湿漉漉地滴水,冷得在原地哆嗦,但众人的神经依旧兴奋。
  郑旬如气息尚未喘匀,眼神扫过人群中的季炼,忽然怒不可遏,气势汹汹地走向他,毫无预兆地狠狠一脚踹翻了季炼。
  他这一踢显然是出了全力的,季炼完全没有防备,重重地摔翻在地,季炼吃痛的闷哼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大家心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郑旬如的眼神像要杀人似的,他这辈子从没有像此刻那样暴戾过,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之间也没人敢说什么。
  有人扶起季炼,可季炼推开他们,众目睽睽之下,他忍着痛,缓步走向刚才的施暴者,一言未发,只是顺从地握住了他的手。
  郑旬如的手抖了一下,他冷冷地瞪着季炼,后者依旧低眉顺眼,神情透着一股坚定,几秒之后,郑旬如却像泄了力,移开了目光。
  饶是邹瑜再迟钝,有些事情已经昭然若揭。回程的时候,他看见季炼裹在毯子下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郑旬如,郑旬如的侧脸冷漠,一动不动。
 
 
第21章 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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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炼一直紧紧地牵着郑旬如的手,旁若无人地穿过酒店大堂,一直走到酒店房间的浴室里,就像怕郑旬如突然消失一样,始终很坚定,虽然郑旬如一点都没有挣扎。
  季炼把郑旬如抵在浴室的墙上,他们的距离那么近,呼出的气息都交融在一起,这是他们第一次那么平静地四目相对,季炼没有使用任何的诡计或者暴力,郑旬如也没有生气的迹象。
  季炼紧张而专注地盯着郑旬如,后者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他像只流浪狗,生怕被抛弃似的。
  郑旬如面无表情,将他内心的想法隐藏得天机不露。
  郑旬如离他太近了,季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的呼吸,如同诱惑,都在挑动着他,他克制不住地想向他靠近,只要稍微往前移动一点点,他就能触碰到他。
  但季炼不敢再往前,他强迫自己放缓了呼吸,就像怕自己的呼吸灼伤郑旬如似的,他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动作微小又僵硬,近乎乞求的眼神落在他的唇上,他微微往前,似乎是要吻到他,可只敢停留在那里,小心翼翼地闻他的味道,两个人的呼吸纠缠萦绕一起,一塌糊涂的是他自己。
  然而在即将失控的边缘,他又退开,他不敢碰他,因为极度的克制,连身体都是颤抖的,他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
  郑旬如不躲不闪,被季炼笼罩着,任他潮湿滚烫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脸上,他能清晰观察到季炼脸部抽搐的肌肉,他的眼神始终清明冷静,没有一丝波澜,让季炼一动都不敢动。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
  季炼浑身僵硬,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他分不清楚是水还是冷汗,只是心里逐渐被绝望的阴影覆盖,他咬紧牙关,不想开口,但他挨不住了,他知道郑旬如有多心狠。
  季炼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你推开我吧,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郑旬如还是无动于衷,声音理智得可怕:“我推开你,你可以停止对我的骚扰和纠缠吗?你会从此从我眼前消失吗?你会永远不再出现吗?”
  他的一声声质问勒紧了季炼的心,季炼觉得嗓子嘶哑疼痛,他动了动干燥的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里露出乞求的神色,可不管他现在看起来多狼狈可怜,郑旬如还是毫不留情,他的脸色变得冷酷严厉:“你就是个疯子,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我从来没有讨厌一个人到你这种地步,狡诈阴险,卑鄙无耻,你是不正常的,你是有病的,你只会害人。我不会原谅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我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我也不可能给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对你心软的。”
  这些话季炼已经听郑旬如骂过他千百次了,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难受,他第一次想向他求饶,求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郑旬如每说一句话,季炼的心就跟着往下沉,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希望了,他的眼神也灰暗下来,他垂下头,慢慢拉开了和郑旬如的距离,退开了。
  郑旬如推开了季炼,没有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郑旬如平复着喘息,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突然心慌,就像有怪物在身后追赶着他,短短几步路,他的脚步却慌乱急促,简直是落荒而逃。
  但他没能逃走。
  他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一瞬间,郑旬如的心仿佛被什么猛击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刚才被拖着沉入海底的画面,他被黑暗吞噬,他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郑旬如狠狠地皱眉,斥道:“放手,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季炼紧紧抱着郑旬如,没说话,郑旬如自己却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脖颈上有温热的液体,季炼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不想让你走,求你,留下来……”
  要是在从前,季炼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向另一个男人求饶,他居然真的向他求饶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卑微而绝望,他的眼泪都钻进了郑旬如的脖子里,郑旬如被箍得很紧,他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郑旬如强硬地掰开季炼的手,转过身看见他通红泛泪的双眼,垂眸看着自己,明明是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却偏偏作出那么可怜的样子。
  郑旬如骂道:“你真是无可救药。”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他,虽然仍是责骂,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似的,神情也不想刚才那样冷酷了。
  敏锐如季炼,从郑旬如的脸色里,好像瞥见了一丝希望,眼神亮了起来,殷切而紧张地看着他,卑微地求他:“给我一个机会吧。”
  郑旬如一动不动。
  郑旬如本可以再次转身就走,可是他没有动,这未必不是一种默许。
  季炼的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他试探性地重新把郑旬如揽在怀里,怕惊扰这个美梦,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他收紧双臂,直到把郑旬如实实在在地抱在了怀里。
  季炼感到一阵剧烈的狂喜,他的额头抵在郑旬如的肩膀,感到一阵惊心动魄的眩晕。
  可他仍旧不敢太过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郑旬如的脸色,向他郑重地承诺:“我不会做任何你讨厌的事情。”
  郑旬如没说话,季炼的嘴唇极其克制地落在他洁白的耳朵上,他只敢用唇蹭蹭他,只是嘴唇是颤抖的,郑旬如缩了一下,季炼的心就提了起来。
  季炼的动作更轻,吻像是挽留像是安抚,但混乱的气息已经泄露出他的忐忑不安,他不敢离开他。
  他的吻从郑旬如的耳畔移到脸颊,接着是唇角和下巴,最后才吻到了唇瓣,但只是简单地触碰,然后又退开,观察着郑旬如的表情,确定他没有任何厌恶的情绪,才敢重新吻上他。
  但没有任何深入的动作,郑旬如紧闭着嘴唇,季炼也只是在他的唇上流连,用舌尖勾勒他的唇线,润湿他的唇瓣,极具耐心地一遍一遍地舔舐,仿佛是在寻求他的允许,郑旬如不耐他的纠缠,微微松口,是拒绝还是允许,已经不重要了。
  季炼寻到契机,便灵活地顺势入侵,舔他的齿列,轻轻地勾他舌尖,含住吮吸,温柔地交缠,缠上就不放开,甜腻得如同化不开的糖浆,一点一点地诱惑他深入,坚定地占据他的口腔,热烈得让人晕头转向,他不肯松开他,索取无度地深深亲吻他。
  郑旬如的鼻息逐渐粗重,在不知不觉中重新被季炼抵在了墙上,这一次他们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季炼非常克制地释放体内欲望的野兽,他不想惊走郑旬如,他牵引着郑旬如走向神魂颠倒的境地。
  他热情而贪婪地吻他,狡猾地唤醒他的欲望,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把自己的热度也传染给他,搅乱他的呼吸,让他跟自己一样,然后彻底融化他。
  浴室里热水哗啦啦的,雾气氤氲,温度不断升高,郑旬如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他试图找回自己的呼吸,但很快又被重新吻上。他不满的挣扎全被不动声色地化解,他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郑旬如脊背抵在浴室墙壁上,冰凉的墙壁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扬起脖子喘息,季炼却不允许他在这场性事中有任何一瞬间的逃离。
  他始终是捕猎者,不会因为一时示弱而改变本性,示弱本身就是手段,重要的是,一旦捕获到猎物就不会放开。
  季炼牢牢地抵着他,含住了他的喉结,舔吻他的脖子,他好不容易可以肆无忌惮地触碰他,他要让他的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季炼的眸光疯狂而偏执,就想要把郑旬如吃掉似的,舔舐他的颈窝,啃咬着他的锁骨,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沿着他的胸口,到他的腹部,郑旬如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起伏着,季炼一手握着他的腰,在他的腰侧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季炼滚烫的气息如同燎原火焰,一路往下,抬起了郑旬如的一条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然后含住了他的性器。
  强烈的刺激让郑旬如发出短促的惊叫,但他很快就咬住了殷红湿润的嘴唇,忍住了声音,眉头难耐地皱起,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放浪,他被卷入情欲的漩涡,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郑旬如在如潮水般的快感冲刷下变得飘飘然,但在危险面前,他还是清醒了。
  他能感觉到某种危险的硬度抵着自己腿根,并且在试探性地磨蹭,他身体僵硬了,手抵在季炼的胸前,隔着水雾看他。
  季炼贴着他的脸,身下在慢慢地蹭他,他的声音喑哑,包含着浓重的情欲:“我会很小心的……会让你舒服的……”
  季炼持续地吻他安抚他,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郑旬如想逃,却无处可逃,季炼的手强硬地握住了他的腰,滑到他的臀部,下流地揉捏,他们的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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