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时间:2026-03-19 09:33:35  作者:千予奔
  左奇函。
  左奇函正抬着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被灯光刺得微微眯起,长睫轻轻颤动,眉头习惯性地轻轻皱着,嘴唇抿成一道平直的线,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懒得抬眼的懒模样。
  可他在看杨博文。
  认认真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杨博文的眼眶,毫无预兆地一下子红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震惊、所有积压了无数日夜的思念与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他什么都来不及想,什么都顾不上问,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扑了过去,整个人重重撞进那个温热的怀里,手臂死死箍住对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脸埋进他熟悉的颈窝,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对方的皮肤上。
  “左奇函!”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闷在温热的颈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说不出任何话,问不出任何问题,只能一遍又一遍,近乎崩溃地喊着那个名字。
  左奇函被他撞得往后一仰,后背稳稳抵在床头,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过了很久,他的手臂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来,带着一丝生涩与笨拙,轻轻落在杨博文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怀里那颗不停发抖的毛茸茸的脑袋上,杨博文的肩膀细微地颤抖着,像一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动物。
  左奇函就那样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很久。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又温柔的影子。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又模糊的音节。
  “喜……欢。”
  吐字不清,含含糊糊,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幼童,又像是被尘封了太久、太久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人,连声带都显得生疏。
  杨博文猛地一愣,下意识从他怀里抬起头。
  他怔怔地望着左奇函的脸,望着那双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眼睛,望着那张冷淡却藏满心事的脸。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想问他去了哪里,想问他为什么会变成小仓鼠,想问他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想问他记不记得过去,想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骤然僵住。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下去一点。
  左奇函光洁的肩膀露在外面,清晰的锁骨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再往下——
  杨博文的视线死死定在那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人。
  没有。
  穿。
  衣服。
  一丝一毫都没有。
  滚烫的热度“腾”地一下从耳根烧到脸颊,再蔓延到脖颈,整张脸像是被火烤着一样,烫得他几乎晕眩。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从左奇函怀里退出来,动作太过仓促,身体一歪,差点直接从床边滚下去。
  “你你你——”他伸手指着床上的人,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不穿衣服?!”
  左奇函低下头,平静地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体,又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向杨博文,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没……有。”他一字一顿地说,依旧是那种生涩又缓慢的语调。
  “什么叫没有?!”杨博文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慌慌张张地往他身上裹,动作又急又乱,恨不得把人从头到脚裹成一个严实的粽子,
  “你变成人之前不能想想吗?你你你——”
  左奇函乖乖地任由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头,安安静静地看着杨博文爆红的脸颊,看着他手足无措、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模样,嘴角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
  “杨博文。”他忽然开口,喊他的名字。这一次,字音清晰了许多。
  杨博文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左奇函从厚厚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而温热,慢慢地抬起来,轻轻落在杨博文的脸上。
  拇指温柔地擦过他的眼角,拭去那一点还未干透的泪痕。
  “找……到你了。”他说。
  杨博文的眼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紧紧抓住左奇函的手,握得很紧很紧,指节都微微泛白。
  两人指尖那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轻、极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杨博文的眼眶又红了。
  他死死攥着左奇函的手,不肯松开,那两枚简单的素圈戒指在指尖相触,细微的碰撞声像是敲在心上。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对上左奇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温度,有他熟悉的、只对他展露的柔软,可除此之外——
  什么都没有。
  没有久别重逢的剧烈震颤,没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藏在漫长岁月缝隙里的秘密与回忆,没有那些痛过、爱过、挣扎过的痕迹。
  杨博文握着他的手,猛地顿住。
  “左奇函,”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还记得什么?”
  左奇函看着他,安静地眨了眨眼睛,像一只懵懂的小动物。
  “记得……你。”他依旧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还有呢?”杨博文追问,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左奇函没有说话。
  他微微偏过头,眉头轻轻皱起,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清晰的困惑,像是在拼命地从一片空白的脑海里打捞什么,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茫。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开口。
  “冷。”
  杨博文愣了一下,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把所有被子都裹在了他身上,可他伸出来的那只手,还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连忙把那只微凉的手握紧,小心翼翼地塞回温暖的被子里。
  “还有呢?”他又问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左奇函只是看着他,不再说话。
  那双干净的眼睛安静地落在他脸上,里面只有依赖,只有信任,只有像刚出生的幼兽一般、毫无保留的亲近。
  没有记忆。
  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有他。
  杨博文静静地坐在床边,望着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的左奇函。暖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安静地轻轻晃动。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梦见到左奇函的时候。在那个阴暗压抑的地方,在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里,左奇函就站在他面前,也是这样冷淡的表情,也是这样安静的眼神——可绝不是现在这样。
  那时候的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深渊,有藏得很深的孤独,有倔强,有隐忍,有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羁绊。
  现在,全都没有了。
  干净,空白,像一张从未被书写过的白纸。
  “你……”杨博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停住。
  他想问什么呢?问他还记不记得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记不记得他们是怎么相依为命?记不记得这枚戒指是如何戴上指尖的?记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被迫分开的?
  可看着左奇函那双纯粹又茫然的眼睛,他所有的问题,都堵在了喉咙里。
  左奇函依旧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杨博文最终没有再问。
  他伸出手,轻轻把左奇函额前那缕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左奇函乖乖地任由他摆弄,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黏在他身上。
  “困。”左奇函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点困倦。
  “那就睡吧。”
  杨博文轻轻把他按回柔软的枕头上,仔细地掖好被角,不让一丝冷风钻进去。左奇函缩在温暖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慢慢眯起来,像是快要睡着,又像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杨博文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台灯依旧亮着。
  窗外的天色,从深沉的深蓝,一点点变成朦胧的灰白。家里的小狗十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安安静静地趴在地板上,脑袋枕着前爪,也一同望着床上的两个人。
  没过多久,左奇函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他睡着了。
  杨博文静静地看着他的睡脸,看着那张他思念至极、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脸。
  他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活着的。
  眼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发酸。
  他轻轻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房间,只剩下窗外极淡的天光。他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他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坐了多久。也许是半个钟头,也许是一整个夜晚。
  直到窗外的天彻底亮透,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细细地落在地板上,带来清晨的温度。
  床上的人轻轻动了一下。
  杨博文低下头,恰好对上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左奇函看着他,安静地眨了眨眼。然后,嘴角极轻极轻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浅淡,却足够温柔。
  “早。”
  这一次,他的声音清晰、平稳,再也没有生涩的停顿。
  杨博文看着他,没有说话,鼻尖却微微发酸。
  左奇函从被子里伸出手,再一次紧紧拉住他的手指,握得很用力,像是怕他在下一秒就消失。
  杨博文低下头,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望着那两枚轻轻相碰的戒指。
  不记得了,也没关系。
  他在心里轻轻对自己说。
  只要……人在这儿就行。
  只要你回来,就好。
 
 
第127章 十一也记得你
  晨光温柔地漫进卧室,落在左奇函干净柔和的侧脸。
  他依旧紧紧攥着杨博文的手指,掌心的温度滚烫而真实,不像梦,更不像一场随时会醒的幻觉。
  杨博文轻轻回握住他,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重量。
  左奇函眨了眨眼,视线从他泛红的眼角慢慢下移,落在两人相扣的手指上,盯着那两枚一模一样的素圈戒指看了许久,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可眼底依旧是一片干净的空茫。
  他不记得戒指的来历,不记得他们的过去,不记得那些痛彻心扉的分离,只记得眼前这个人,让他觉得安心,让他想要靠近,让他一睁开眼就想牢牢抓住。
  “饿。”
  左奇函忽然开口,声音清浅,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彻底褪去了昨夜的生涩,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
  杨博文心头一软,所有沉重的情绪在这一声简单的呢喃里悄悄化开。
  他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极轻:“好,我去给你做吃的。”
  他试着轻轻抽回手,可刚一动,左奇函便立刻收紧了指尖,不肯松开,眼神里瞬间浮起一丝不安。
  “不走。”他低声说,语气带着固执。
  杨博文心口一烫,无奈又心疼地笑了笑:“我不走,就在外面,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左奇函沉默地望着他,许久,才极慢极慢地松开一点指尖,却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只是改成了轻轻勾着他的小指,像是一根细细的线,把两人牢牢系在一起。
  杨博文就这样被他勾着手指,一点点站起身,动作轻得不敢惊扰他。
  十一听见动静,慢悠悠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摇着尾巴蹭了蹭杨博文的裤腿,又抬头好奇地望向床上的人,尾巴晃得更欢了——它似乎认得这个气息,认得这个曾陪在主人身边很久很久的人。
  左奇函的目光跟着杨博文移动,从床边到门口,一刻也没有离开。
  直到杨博文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他才轻轻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空了一半的手心,又看了看指尖那枚冰凉的戒指,慢慢攥紧了拳头。
  厨房里很快飘出淡淡的香气。
  杨博文煮了温热的小米粥,煎了两颗圆润的鸡蛋,又切了一小盘清爽的水果,摆放在托盘里,轻手轻脚地端回卧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左奇函已经乖乖坐起身,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安安静静地望着门口,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看见他回来,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瞬间亮了起来。
  杨博文把托盘放在床头,伸手想去扶他,却被左奇函先一步抓住手腕,轻轻一拉,便跌坐在床边。
  左奇函凑近了些,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像小动物确认气息一般,动作自然又。
  杨博文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偏过头,却没有躲开。
  “吃饭。”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微凉的粥,递到左奇函唇边。
  左奇函没有犹豫,乖乖张口咽下,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口接一口,温顺得不像话。
  杨博文一勺一勺喂着,目光落在他清晰的下颌线,落在他微微颤动的长睫,落在他毫无防备的侧脸。心里又酸又软,像被温水泡着。
  这个人,忘了一切,忘了伤痛,忘了挣扎,忘了他们被迫分开的日日夜夜,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和信任。
  也好。
  杨博文默默想。
  忘了那些痛苦,也好。
  吃完早餐,杨博文收拾好托盘,转身想去拿几件干净的衣服给左奇函。
  刚一转身,手腕再次被拉住。
  “去哪?”左奇函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给你拿衣服,总不能一直裹着被子。”
  杨博文回头,对上他不安的眼神,心头一软,放缓了语气,
  “我就在衣柜那边,很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