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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穿越重生)——鱼鱼渝好

时间:2026-03-19 09:39:24  作者:鱼鱼渝好
  做完这一切,他本以为今夜心绪难平,恐难入眠。
  遂将明日需上交的课业玉简又取出仔细检查了一遍,笔墨纸砚归置整齐,这才吹熄了烛火。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他脱下外袍,挂在床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身旁立刻传来温沅无意识的呢喃,小剑灵似乎感应到热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般,自发地滚进了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黎鹤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怀里的小剑灵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和那种甜甜的花汁皂角香气,这感觉陌生而异样,与他惯常抱的剑的冷清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些距离,但指尖触及那柔软的发顶,感受到那均匀绵长的呼吸拂过自己胸口,动作却又顿住了。
  那点莫名的烦躁和因怀疑而生的冰冷心绪,竟奇异地被怀中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温暖渐渐抚平。
  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松弛下来,周身的寒意似乎也被这小小的暖炉驱散。
  他沉默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最终,只是将手臂轻轻环过温沅的肩背,替他拢了拢身后的被子。
  窗外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更衬得屋内一片宁静。
  怀中的温暖和那淡淡的、安心的香气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黎鹤渊闭上眼,原本以为会辗转反侧,却不料意识很快便沉了下去。
  一夜无梦。
  今日清晨,天光微熹,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倚竹居内还透着夜的凉意。温沅因昨夜睡得早,此刻便醒得也早。
  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只余一点微凉的余温。
  正愣神间,院子里传来极有规律的“唰唰”声,清脆利落,是剑刃破开空气的声音。
  温沅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咦?他这个本命剑不是好端端在这里吗?黎鹤渊那家伙在外面用什么练剑?
  好奇心驱使下,他赤着脚丫,哒哒哒跑到门边,悄悄推开一条缝朝外望去。
  只见晨光朦胧的院落中,黎鹤渊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正握着一柄青翠的竹剑,练习着最基础的剑招。没有银剑闪耀,没有剑气纵横,只有竹剑划破空气的锐响。
  温沅有些感动,好像男主在知道他的存在后,知道他与剑之间似乎共感很严重,就没有用他练过剑了。
  可是这怎么能行!
  男主玄药术剑乐五修里面最厉害的可就是剑修,没有本命剑怎么能行。比起主角的剑修,温沅瞬间觉得自己头晕没什么的了!
  想到这里,温沅再顾不上其他。
  只见院内银光一闪,原本扒着门缝偷看的小男孩瞬间消失,一柄寒光熠熠的长剑凭空出现。
  银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嗖”地飞向院中练剑的黎鹤渊,精准地停在他身侧,剑柄还讨好似的往他手边凑了凑。
  黎鹤渊动作一顿,竹剑挽了个剑花收势,侧眸看向悬停在自己手边的本命剑。日光初升,落在流畅的剑身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并未立刻伸手去握,只是看着它。
  温沅见他不动,顿时有点急了。
  剑身轻轻震颤起来,下一秒,一道委委屈屈、带着哭腔的童音竟直接从剑身里传了出来,响彻在清晨安静的院落中:
  “阿渊哥哥!难怪你都不找我练剑了,原来…原来你心里已经有了别的剑了~呜呜,是不是我变成人就不够好了?你就喜欢这根冷冰冰的竹子了吗?哇—”
  “终究是错付了…”
  这声音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凄凄惨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黎鹤渊握着竹剑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但仔细看,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今日这小剑灵……又是唱的哪一出?戏瘾犯了?
  他沉默地看着那把戏精上身的剑在自己面前嗡鸣颤抖、“哭诉”控诉,片刻后,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剑柄。
  在握实的瞬间,他再次沉声问了一句:“你确定?”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第15章 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手中的长剑立刻利索地上下点了点剑身,动作幅度之大,差点闪着“腰”,态度坚决得不能再坚决。
  “……好。”黎鹤渊不再多言,手腕一抖,竹剑被随意掷出,精准地插在一旁的泥土里。
  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灵力微涌,剑招再起!
  这一次,不再是基础招式。凌厉的剑光瞬间暴涨,剑气灵气纵横交错,如同银蛇狂舞,带着凛冽的寒意和惊人的威势,将整个院落笼罩。
  剑风刮得四周竹叶哗哗作响,地面的尘土都被卷起。
  温沅:“!!!”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疯狂切换,快得根本看不清!黎鹤渊的剑招又快又猛,灵力通过剑柄汹涌而来,冲击着他刚刚稳定不久的灵识。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眩晕感如同滔天巨浪般瞬间将他淹没!
  一套剑法尚未练完。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方才还剑气冲霄、威风凛凛的长剑突然灵光一散,直直从黎鹤渊手中脱落,掉在地上。
  紧接着白光一闪,长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穿着睡衣、小脸煞白、眼冒金星的小男孩直接瘫软在地,甚至虚弱地干呕了一下。
  黎鹤渊迅速收势,周身凌厉剑气瞬间消散无踪。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将软成一滩泥、眼看就要栽倒在地的温沅捞进怀里。
  温沅只觉得天地还在旋转,胃里翻江倒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黎鹤渊微凉的怀抱里,勉强睁开一条眼缝,气若游丝,却还不忘死死揪住黎鹤渊的衣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强调:
  “晕、晕死我了,但、但是…说好了…今天上课,一定、一定要带我去…讲堂…”
  话没说完,小脑袋一歪,彻底晕菜过去,不省人事。
  温沅:已老实。
  黎鹤渊:“……”
  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彻底失去意识的小剑灵,又看了看不远处那柄孤零零插在地上的竹剑,冷峻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近乎无奈的神色。
  寻常的昏睡或许无碍,但这直接失去意识,却非小事。他不再犹豫,将温沅小心抱起,身形一闪,便朝着宗门内大长老镜明所在的晴药阁疾行而去。
  镜明长老是药修,麾下有三名亲传弟子,二十几名普通药修弟子统一教学。平日里溯云宗有什么大病小病都会去晴药阁看诊,一般的小病都会有宗门直接报销。
  晴药阁内终日弥漫着清苦的药香,弟子们或捣药或看诊,一派井然有序。
  然而,当黎鹤渊这个素来独来独往、气质冷冽的修仙者,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看起来软糯可爱的小男孩闯进来时,整个药阁瞬间炸开了锅。
  “快看!是黎师兄!”
  “他怀里抱的是谁家孩子?怎么了这是?”
  “呀!小孩脸色好白,是不是受伤了?”
  “黎师弟抱的哪家孩子?!还是这么着急的样子……”
  窃窃私语和好奇的目光瞬间将两人包围。
  几个正在拣药的女弟子更是忍不住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眼神里充满了对那陌生小孩的担忧和好奇。
  溯云宗内许久未见如此年幼的孩子,一时间,所有人都激动起来,连手头的活计都忘了,争相想要看个究竟,甚至有人跃跃欲试想帮忙“诊治”。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最终还是闻讯赶来的大长老镜明轻咳一声,温和却不容置疑地驱散了围观的弟子:“都散开,莫要惊扰病人。”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和,目光落在黎鹤渊怀中的温沅身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道,“黎师侄,随老夫进来。”
  他将黎鹤渊引入内间静室,心中也不免嘀咕:宗门里何时多了这么个娃娃?看来改日真得与宗主商议,是否该招收些年幼的弟子了,瞧把这些年轻人稀罕的。
  室内安静下来。镜明长老示意黎鹤渊将温沅放在柔软的诊榻上,自己则坐在一旁,伸出三指,轻轻搭上温沅纤细的手腕。
  然而,指尖触及皮肤片刻,镜明长老温和的神情微微一滞。他凝神细探,眉头逐渐蹙起——没有脉象?怎么可能!
  他沉吟片刻,又换到温沅的左手,再次仔细探查。
  结果依旧如此!指尖下的触感一片空茫,仿佛探去的不是活人的手腕,而是一块温润的玉石。
  镜明长老行医数百载,疑难杂症见过无数,从未遇过如此诡异的情形。
  他额角甚至微微渗出汗意,难道他一世英名,今日要栽在这古怪娃娃身上?
  他收回手,面色凝重地看向一旁沉默等待的黎鹤渊,谨慎问道:“黎师侄,这孩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老夫探不到他的脉象?”
  黎鹤渊对上镜明长老困惑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如实回答:“长老,他并非凡人。他是我的本命剑,剑灵化形。”
  顿了顿,他补充了关键信息:“今日晨练,我动用灵力与他契合练剑,不过片刻,他便晕厥过去。想来是灵识初定,承受不住剑招共鸣之力。”
  “剑灵化形?!”镜明长老闻言,脸上的凝重瞬间化为惊愕,随即露出一丝恍然与哭笑不得的神情。
  原来如此!难怪探不到脉象!这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啊!
  他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榻上粉雕玉琢的“小孩”,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黎鹤渊道:“原来如此。黎师侄,这孩子……呃,你这剑灵的情况,老夫怕是治不了。”
  他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门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弟子们隐约捕捉到“治不了”这三个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瞬间飞遍晴药阁:
  “什么?!大长老说他治不了那孩子!”
  “天哪!连大长老都束手无策?”
  “听说只是看了一眼就说没救了!”
  门外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众人看向静室的眼神充满了惊愕与同情。
  镜明长老听着门外隐隐传来的骚动,无奈地轻抚额头。
 
 
第16章 小朋友,你怎么一直摸我的手?
  镜明长老看向面前依旧冷静的黎鹤渊,失笑道:“黎师侄,莫要误会。”
  “非是老夫见死不救,而是你这剑灵,他本质上仍是一柄剑,灵识之伤,或因灵力冲击,或因剑体本身,这……此乃剑修范畴,老夫一介药修,实在无从下手啊。”
  他语气温和地建议道:“你当带他去姝初长老那里察看才是正理。或许铸剑堂的剑修们能看出些门堂,教你如何更快与新生剑灵契合。”
  黎鹤渊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方才心急则乱,竟未想到这一层。
  他低头看了一眼榻上呼吸似乎平稳了些许的温沅,对镜明长老恭敬行礼:“多谢长老指点,是弟子冒昧打扰了。”
  “无妨无妨,”镜明长老摆摆手,又好奇地看了眼温沅,“剑灵化形,实乃奇事。若日后有何需要药材温养之处,可再来寻老夫。”
  黎鹤渊再次道谢,小心地抱起温沅,在晴药阁一众弟子同情、好奇、混杂着“果然没救了”的目光注视下,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晴药阁。
  刚好,今日的讲堂便在铸剑堂。
  铸剑堂位于溯云宗西侧,还未靠近,便能听到隐约的金铁交鸣之声和炉火燃烧的轰隆声,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金属味道。
  与晴药阁的清苦药香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铸剑炉的炽烈。
  演武场上,已有几十名弟子盘膝而坐。
  高台之上,一位身着利落劲装、头发高束、眉眼英气逼人的女修正在讲解剑诀精要,声音清亮,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鞭辟入里。
  她正是宗门内赫赫有名的二长老,姝初,她负责宗门内的剑修课程,以一手凌厉精准的剑法和严格的教学著称。
  黎鹤渊抱着个孩子的出现,再次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弟子们纷纷侧目,交头接耳,目光在冷着脸的黎鹤渊和他怀中软绵绵的“小孩”之间来回逡巡。
  姝初长老的讲解也顿住了。
  她微微蹙眉,目光如电般扫向黎鹤渊,并未因他的天赋而有丝毫宽纵:“黎鹤渊,讲堂之上,因何迟到?还……”
  她视线落在温沅身上,顿了顿,“……携带孩童?”
  黎鹤渊走上前,并未因质问而慌乱,恭敬行礼后,言简意赅地解释:“长老恕罪。弟子并非有意迟到。”
  “此为弟子本命剑灵,因晨练时灵力共鸣,灵识受冲击而昏厥。刚从晴药阁过来,镜明长老建议弟子来寻剑修长老察看。”
  本命剑灵?昏厥?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姝初长老英气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她快步从高台上走下,来到黎鹤渊面前,仔细看向他怀中的温沅。
  小家伙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睫毛湿漉漉地搭着眼睑,睡得无知无觉,看起来确实虚弱。
  但更引她注意的是,这“孩子”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纯净而凌厉的剑意,虽因昏睡而微弱,却与她感知过的所有灵剑气息同源,却又更加鲜活。
  “剑灵化形?”姝初长老眼中爆发出浓烈的兴趣,她直接伸出手,并非探脉,而是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精纯温和的剑气,轻轻点向温沅的眉心。
  剑气入体,温沅似乎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姝初长老闭目感应片刻,收回手指,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向黎鹤渊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果然如此。你这剑灵,灵识初生,脆弱得很,如同初生婴孩。你那般不管不顾地强行催动灵力与他共鸣,他不晕谁晕?”
  她语气带着一丝训斥,却也有关切:“剑灵虽源于剑,但既已化形,便有其脆弱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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