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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办好了。”王青顿了顿,“谢先生已经和他姐姐、侄子出国了。有关于他的东西……和少爷的一切,都清理好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一切”这两个字,说起来轻巧,可做起来,是要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的生命里彻底剜掉。
  那些合照,那些礼物,那些一起买的杯子、一起挑的拖鞋、一起逛超市的小票——全部,全部都要消失。
  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很好。”闻老爷子点点头,“以后谁也不许在闻景面前再提起那个人,否则——”
  他没说完,只看了王青一眼。
  那一眼就够了。
  王青低下头:“是。”
  又过了很久,或者只是过了一会儿——闻景分不清。
  他感觉自己在一片混沌里漂浮,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往下沉,又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把他往上托。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敲一扇紧闭的门。
  门后面有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醒来。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白光刺进来,疼。
  他想抬手挡一挡,却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眩晕从后脑勺炸开,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他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阵阵痉挛,疼得他额头冒汗。
  “呕——”
  什么也没有。
  他喘着粗气,瘫在床边,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什么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他下意识地想喊一个人,一个名字已经到了嘴边,可是——
  可是他想不起来了。
  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就在舌尖,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喊出来——
  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像隔着一层水,隔着雾,隔着怎么也捅不破的什么东西。他知道那里有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很重要,他知道他应该喊他的名字——
  可是那个名字,消失了。
  一股浓烈的空虚从胸口炸开。
  不是疼,比疼更可怕。是空,是被人挖走了一块,是心脏还在跳,可是跳出来的血都流进了无底洞里,填不满,永远也填不满。
  钝痛紧随其后,密密麻麻地涌上来,把他的呼吸一点一点堵住。
  他捂着心口,手指攥紧了衣服,指节泛白。
  “啊啊啊啊!!!!”
  他喊不出来,那些声音堵在喉咙里,变成野兽一样的嘶吼。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喊谁,他只是知道——
  他好难过。
  他好痛。
  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东西比命还重要。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拼命地喊,快点,再快点,他不能忘记!他要是忘了,他会活不下去的!他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门被猛地推开,佣人冲进来,看见他的样子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来人啊!快来人!少爷不好了!”
  脚步声杂沓,闻老爷子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医生和几个护工。
  闻景已经被自己折腾得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在抖,不知道自己在流泪,他只是在拼命地想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抓不住。
  “按住他!”
  几个护工冲上去,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狂躁的闻景按住。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嘶吼,身体还在拼命挣扎。
  医生冷静地拿出镇静剂,找准血管,缓缓推入。
  闻景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从狂躁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空洞。他还在流泪,可是他自己不知道。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白的刺眼的光,嘴唇轻轻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没有人听见他在说什么。
  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最后,他彻底安静下来,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他被护工们抬回床上,妥帖地盖好被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熟睡的孩子。
  和刚才那个狂躁的模样,判若两人。
  闻老爷子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还很年轻,眉目舒展了,眉头却还是微微蹙着,像是梦里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泪痕还挂在脸颊上,被窗外的光照得清清楚楚。
  闻老爷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狠狠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那声叹息很重,重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心里压下去。
  王青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背影老了。
  一周,又或者是一个世纪——闻景分不清。
  他开始慢慢习惯了醒来。习惯了睁开眼看见白色的天花板,习惯了有人给他送饭、量体温、换药。习惯了那些问题被轻轻带过,习惯了每个人脸上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最开始的那几天,他每次醒来都会犯病。那种狂躁、那种空洞、那种钝痛,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没。他挣扎,他嘶吼,他流泪,然后被一针镇静剂按回黑暗里。
  后来,潮水渐渐退了。
  不是消失了,是退到了某个深处,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继续翻涌。表面上,他平静了,正常了,可以吃饭,可以说话,可以对着窗外的阳光发一会儿呆。
  护工们都说他恢复得好。
  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
  闻老爷子来看过他一次,站在门口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有进来。闻景看见他了,想喊一声“爷爷”,可是话到嘴边,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不是对爷爷陌生。是对自己陌生。
  他好像不太知道该怎么喊人了。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闻景站在医院门口,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天,然后上了车。
  回的是他自己的房子。
  门推开的一瞬间,他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这个房子他熟悉,是他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可是又很陌生,陌生得像第一次来。
  他走进去,客厅、厨房、卧室,每一个地方都干净得过分。干净得像是被人仔细打扫过,又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
  空。
  太空了。
  空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目光扫过沙发,扫过茶几,扫过电视柜——然后他顿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眼花了。
  他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光,看不清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可是那个轮廓他好熟悉,熟悉得心口发疼。那个人坐在那里,姿势很随意,像是在等他。
  然后那个人动了。
  那个人站起来,走向他,走到他面前。他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他熟悉的气息。
  那个人在看他。
  隔着光,隔着雾,隔着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距离,在看他。
  闻景的呼吸停住了。
  他想喊那个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就在舌尖,比任何一次都近。他张了张嘴——
  “闻景!”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闻景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他自己,只有那扇半开的门。
  他回过头来。
  沙发上空无一人。
  那只手,那个温度,那个人——什么都没有。
  闻景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坐在那个人刚才坐过的地方。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坐过,他只是想坐在这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膝盖上。
  他低下头,看着那片光,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但他知道,他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一滴泪,又从眼角滑了下来。
 
 
第102章 他是你最爱的人
  三个月后,闻氏集团,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二十八楼的灯还亮着,整层楼鸦雀无声,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得极低的哀嚎。
  工位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三轮,有人直接抱着1.5升的大水瓶灌浓茶,有人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在隔间里靠墙站了两分钟闭眼休息——不敢坐,坐下就能睡着。
  员工A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机械地移动鼠标,点开一个表格,填了几个数,又点开另一个表格,复制粘贴,再点开下一个——
  “我受不了了。”他往后一靠,脑袋仰在椅背上,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近宇宙大爆炸了吗?我怎么感觉天塌了?”
  旁边的员工B眼睛都没离开屏幕,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嘴里念念有词:
  “你们懂一天八百个表格的痛吗?八百个!我填到第七百个的时候已经不认识‘数据’这两个字了,现在我看见Excel图标都想吐。”
  “你还好,就填表格。”对面工位的员工C幽幽抬起头,两个黑眼圈像是被人揍了两拳,“我负责核对,你八百个表格,我就得看八百遍。我现在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格子。”
  员工A从椅背上滑下来,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我听说,是闻总最近心情不好?”
  员工C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听上面的人说,闻总最近一心只有工作。上面的人不敢劝,我们下面的更不能偷懒。谁撞枪口上谁死。”
  “可是这也太狠了吧,”员工B终于停下敲键盘的手,揉了揉手腕,“咱们连轴转48小时了,再这么下去,真得去ICU报道。”
  员工A忽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子:“你们有没有发现,闻总最近好像变了?”
  “变了?”员工C不解。
  “就是……”员工A想了想措辞,“以前最多是不苟言笑,冷是冷,但至少还是个正常人。
  现在呢?你们见过他笑吗?见过他跟人正常说话吗?上周我送文件进去,他那眼神扫过来,我差点以为我欠他八百万。”
  员工B点点头:“我听秘书处的人说,闻总现在开会就三个字:说,做,改。多说一个字都算他输。”
  “对对对,就是那种,”员工A打了个哆嗦,“冷得能把人冻死。不是那种高冷的冷,是那种……那种感觉你靠近他就会被撕碎的那种冷。”
  员工C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别说了,赶紧干活吧。听说这周还有新项目要开,咱们还是祈祷闻总早点恢复正常吧。”
  三人对视一眼,又各自低下头,继续和表格搏斗。
  ——
  卓朗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自己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条微信。发消息的人他不认识,但内容让他直接愣住了。
  【听说闻老爷子最近在给闻景安排相亲,找的都是圈子里条件好的omega。你们不是朋友吗?这事儿你知道吗?】
  卓朗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腾”地站起来。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他对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下属说,“我有急事。”
  二十分钟后,卓朗的车停在闻氏集团楼下。他大步流星走进大堂,电梯都不等,直接冲进楼梯间,一口气爬到二十八楼。
  “闻景呢?”他抓住林彦
  林彦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闻、闻总在办公室……”
  卓朗松开她,直奔总裁办公室,门都没敲,直接推开。
  闻景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是卓朗,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有事?”
  那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卓朗走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他:“闻景,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
  闻景头也不抬:“有话直说。”
  “直说?”卓朗气笑了,“好,我问你,你爷爷给你安排相亲,你答应了?”
  闻景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卓朗的声音拔高了,“你他妈告诉我这是你的事?闻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
  “我怎么了?”闻景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相亲,结婚,生子,继承家业。这不是很正常的路吗?”
  卓朗被他的语气噎住了。
  他看着闻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抗拒,没有波澜——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正常。
  这太不正常了。
  “闻景,”卓朗的声音沉下来,“你到底怎么了?”
  闻景没有说话。
  “你出事之后我去看过你,那时候你还没醒。后来你出院,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忙,我就没打扰你。”卓朗一字一顿,
  “我以为你在恢复。但现在看来,你不是在恢复。你是在……”
  他顿了顿,找到那个词:“你是在消失。”
  闻景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没有消失。”
  “你有。”卓朗盯着他,“以前的闻景眼睛里有东西。现在的你,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你像是被人抽空了。”
  闻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文件。那些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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