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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沉默了很久。
  “卓朗,”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涩,“我好像忘了什么。”
  卓朗一愣。
  “我不知道我忘了什么,”闻景抬起头,目光茫然,“但我知道我忘了很重要的东西。每次我想起来,心口就会疼。可是我越想,就越想不起来。”
  他看着卓朗,眼神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恳求的情绪。
  “你知道我忘了什么吗?”
  卓朗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卓朗的声音有些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闻景摇头。
  “谢添。”卓朗说。
  闻景的眼神没有变化。
  “谢添,”卓朗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紧,
  “你男朋友。你们认识20年了。你为了他跟你爷爷吵过架,你说过这辈子非他不可。你出车祸那天,你为了保护他,把自己压在他身上,你撞到了头。”
  闻景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想起什么,是空白。那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空白。
  “我……有男朋友?”
  “有。”
  “他叫……谢添?”
  “谢添。”卓朗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找到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这是上次我们郊游时候拍的”
  闻景接过手机。
  照片里,他自己笑得眼睛都弯了,旁边那个人被他揽着肩膀,微微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
  那个人很好看。眉眼温柔,气质干净,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闻景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翻涌。
  一个模糊的轮廓,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家;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温热的;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闻景,我好爱你”。
  那些碎片拼命往一起凑,可是怎么也拼不完整。它们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撞得他头疼欲裂。
  “谢添……”他念出这个名字。
  舌尖触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一股剧烈的酸涩从胸口涌上来。
  这个名字他喊过。喊过很多很多次。在早晨醒来的时候,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开心的时候,在难过的时候,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
  “谢添,”他又喊了一遍,声音开始发抖,“谢添,谢添,谢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在喊,他只是停不下来。每喊一遍,心里那个洞就更大一点,更疼一点。可是不喊,他更疼。
  “他在哪?”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卓朗,他在哪?”
 
 
第103章 请你等着我
  卓朗沉默。
  “你告诉我他在哪!”闻景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声音完全变了调,“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闻景……”
  “他在哪?!为什么我找不到他?!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断了。
  因为他看见了卓朗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懂。是欲言又止,是不忍心,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的那种表情。
  “他……”闻景的声音轻下去,“他怎么了?”
  卓朗深吸一口气:“从你出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闻景愣住了。
  “你出事之后,我猜是你爷爷干了什么,才让你忘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事”卓朗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闻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爷爷应该抹掉了他存在的所有痕迹。照片,礼物,你们一起买的东西,你们一起住过的痕迹,估计都没有了。”
  “可是,”卓朗看着闻景的眼睛,“他存在过。他叫谢添。他是你最爱的人。你也——是他最爱的人。”
  闻景的腿软了。
  他跌坐回椅子里,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那些碎片疯狂地旋转,旋转,旋转——
  然后,拼上了。
  那些碎片拼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看他时的眼神,那个人喊他名字时的语气,那个人做饭时系围裙的样子,
  那个人被他气得无奈又纵容的笑,那个人在超市里牵着他的手,那个人在他撒娇时说“你怎么这么可爱”,那个人——
  那个在他被车撞的时候,死死护住他的人。
  谢添。
  谢添。
  谢添。
  “啊——”
  他发出了一声低哑的、破碎的喊声,像是被人从胸口挖走了什么。他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抖动。
  “谢添……谢添……”
  眼泪涌出来,止都止不住。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喊,他只知道那个名字在他嘴里反复咀嚼,每念一次,心就碎一次。
  他抬起头,满脸是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看着卓朗,眼神里是绝望、是恳求、是那种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卓朗,求求你,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要见他……我要抱他……我要……”
  卓朗看着他,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疼。
  他走过去,蹲下来,和闻景平视。他伸手按在闻景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闻景,你听我说。”
  闻景看着他,眼泪还在流。
  “我不知道他在哪。”卓朗的声音很低,
  闻景的眼神暗了下去。
  “但是,”卓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如果真想见他,你不能这样。”
  “你爷爷为什么敢这么做?因为你没有能力反抗。你什么都不记得,他做什么你都只能接受。”
  “可是现在你记起来了。”
  “你想见谢添,你想和他在一起,你想保护他——那你就得先让自己有能力做到。”
  闻景的眼神慢慢聚焦。
  “你爷爷能把他送走一次,就能送走第二次。你能护住他吗?”卓朗盯着他,“你能保证下一次你再也不会忘记他吗?”
  闻景没有说话。
  但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快乐的亮,是那种——被点燃的、决绝的亮。
  “你得振作。”卓朗说,“你得先摆脱你爷爷的掌控。你得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势力,自己的筹码。只有这样,你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才能找到你想找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闻景,谢添在等你。他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但他一定在等你。”
  “你别让他等太久。”
  闻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牵过谢添的手。这双手,抱过谢添。这双手,在车祸的时候,死死护在他身上。
  现在这双手在发抖,他握紧了拳头。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很稳。
  “卓朗,帮我。”
  卓朗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种“这才是我认识的闻景”的那种感觉。
  “废话,不帮你帮谁。”
  他站起来,伸出手。
  闻景看着那只手,握了上去。
  被拉起来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那么远,那么亮。
  谢添,你在哪里?
  你等我。
  ——
  B市,深秋。
  这个偏远的城镇藏在群山褶皱里,进出的路只有一条年久失修的盘山公路。
  镇上最热闹的地方是菜市场门口那棵大榕树,每天下午老人们坐在树下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走不动的老人和走不了的孩子。
  镇子东头新开了一家中医馆,招牌是块老木头,上面用墨笔写着“济仁堂”三个字,笔锋温润有力。
  开馆的是个年轻人,姓谢,看着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得清俊,说话和气。镇上的人一开始不信他——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后来有个哮喘发作的老太太被他几副药救回来,从此名声就传开了。
  此刻,谢添正在送今天最后一位病人。
  “回去以后加三碗水熬煮成一碗,喝下,这样对你的病有好处。”他把包好的药递给面前的老人,怕他记不住,又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三碗水熬成一碗,记住了吗?”
  老人耳朵背,凑近听了两遍,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三碗熬成一碗。谢谢你啊谢医生,多少钱?”
  “十二块。”
  老人愣了一下,颤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
  他数了十二块递给谢添,嘴里念叨着:“太便宜了,太便宜了,上次我去县城看病,光挂号费就二十……”
  谢添笑了笑,没回他后面的话。
  老人拎着药,步履蹒跚地走了。谢添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才转身回到屋里。
  天已经黑透了。镇上的路灯稀稀拉拉,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光落在石板路上,照出一地斑驳的树影。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十点了。
  今天看了二十三个病人,从早上八点到现在,除了中午扒了两口饭,几乎没歇过。他坐在诊桌后面,脊背刚贴上椅背,就感觉一阵疲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他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安静。
  太安静了。
  医馆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吠。这种安静和城里不一样,城里的安静是喧嚣过后的沉寂,这里的安静是天生的、本来的、从里到外的安静。
  他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屋子。
  诊桌、药柜、椅子、长凳。药柜里整整齐齐码着药材,每一样都是他亲手分拣、晾晒、炮制的。
  这是他的医馆。
  这是他的生活。
  这也是他的——逃避。
  “圆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方柔的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谢添回过头。
  方柔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牛奶递到他手里。她看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累了吧?”
  谢添接过牛奶,双手捧着,暖意从掌心一点点往里渗。才刚入秋,他已经觉得冷了。这里的秋天比城里冷,风从山里灌进来,穿过衣服,直往骨头缝里钻。
  “有点,”他说,“但还好。”
  他低头抿了一口牛奶,又问:“满满睡了吗?”
  方柔点点头:“他今天和隔壁的小朋友疯玩了一天,吃了饭没多久就困了,现在怕是睡熟了。我去看了两回,踢了一次被子,又给他盖上了。”
  谢添嘴角弯了弯:“他倒是适应得快。”
  “小孩子嘛,到哪儿都能找到玩的。”方柔说着,目光落在谢添脸上,顿了顿,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凉,她的手暖。
  方柔把他的手合在掌心里,轻轻揉着,想把自己的温度渡给他。
  “你也是,”她说,声音低下来,“要注意身体,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谢添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方柔看着他,心揪了一下。
  瘦了。真的瘦了一大圈。
  刚来的时候他脸上还有点肉,现在颧骨都出来了,下巴尖尖的,眼窝也陷下去一些。白天忙着看病还好,一闲下来,那股疲惫和落寞就藏不住了。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那个人。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男孩子,那个喊她“姐姐”喊得比亲弟弟还甜的男孩子,那个看着圆圆时眼里亮晶晶的人。
  她们逃出来的时候,圆圆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收拾东西,沉默地跟着王青走,沉默地上了车,沉默地看着窗外一路后退的风景。
  到了这里,他沉默地找房子、开医馆、开始看病。
  他每天端着笑脸,怕她们担心。可是他装得再好,她也能看出来。
  有多少个晚上,她起夜的时候,看见他房间的灯还亮着。有多少个清晨,她早起的时候,看见他眼睛红红的,说是没睡好。
  他没哭过。
  至少,没在她面前哭过。
  可是她知道,他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他把自己埋在病人堆里,从早忙到晚,忙到倒头就能睡着,忙到没有时间想别的。这是他的办法,也是他的逃避。
  “姐。”谢添忽然开口。
  方柔回过神:“嗯?”
  谢添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些什么在翻涌,但他压着,压得很用力。
  “我没事。”
  他说得很轻,像是说给方柔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方柔看着他,鼻子忽然一酸。
  她想说,你有事。你很有事。你每天都在硬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可是她没说。
  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点了点头。
  “嗯,没事。”
  谢添垂下眼睛。
  那一瞬间,眼眶忽然热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已经忍了那么久,明明每天都很忙,明明已经很努力不去想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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