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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那时候距离太近,不小心沾染上了一点他信息素的味道……我回来太担心你,都没注意到……”
他解释得又快又急,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眼神恳切地看着谢添。
谢添闻言,却只是没什么表情地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帘。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还是怀疑。他不信。或者说,不完全信。
看到谢添这副明显不相信的模样,闻景简直要急疯了。他猛地在谢添的面前,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随手团成一团,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宝贝!我错了!” 闻景光着身子,一个猛扑重新扑到谢添身上,而是像只大型犬一样,半趴在他身边,
把毛茸茸的脑袋往他颈窝里拱,声音又撒娇又委屈,还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急切,“那套衣服!我都不要了!我这就让佣人拿去烧了!烧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谢添,像是怕他不信,又急急补充:“我真的没骗你!昨天林彦也在场!他可以作证!不信你听!”
说完,他几乎是以抢的速度,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特助林彦的电话,还特意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传来林彦清晰专业、毫无波澜的声音:“喂,闻总,有什么吩咐吗?”
闻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冷硬,他故意不提陆悠然的名字,以免谢添觉得他们是串通好的:
“昨天我让你重申的规定,确定已经传达到位并且执行了吗?”
林彦立刻回答,语气斩钉截铁:“闻总,您放心。我已经在公司内部通讯群、各部门主管会议以及前台安保处,三令五申,明确传达并强调了您的命令:
即日起,一律不得让陆悠然陆公子以任何理由进入公司大楼及所属园区,如有违反或试图协助进入者,不论职位,立即开除,并追究相关责任。目前指令已全面落实。”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立场鲜明,完全印证了闻景的说法。
闻景听着,偷偷觑了一眼谢添的神色,见他似乎有所松动,心里稍安。他刚想再说两句,却听到林彦那边话锋似乎要转,提到了什么“为您先生定制的……”
闻景心里一个激灵!定制礼物的事可不能让谢添现在知道!那是惊喜!
“诶停停停!” 他赶紧提高声音打断,语速飞快,
“我要问的就这些!确认了就行。另外,我宝贝生病了,需要人照顾,这两天我就不去公司了,所有需要我过目或决策的工作,
整理好发到我邮箱,我会抽时间处理。紧急事务电话联系。就这样。”
“好的,闻总。我稍后就将工作安排和待处理文件汇总发送至您的加密邮箱。请您和谢先生好好休息。” 林彦非常识趣,立刻领会,果断应下,然后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林彦看着手机,默默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长长舒了口气。好险,差点就把闻总精心准备送出的惊喜礼物给说漏嘴了。
闻景握着手机,像是握着自己的“无罪证明”。他转过身,拉起谢添放在身侧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贴在了自己还残留着衣服压痕的温热脸颊上,
然后抬起眼,用那双盛满了无辜且委屈的眼睛,巴巴地望着谢添。
“宝贝……你看,我没骗你吧?”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是意外沾上的,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一生病,我整个人都慌了……”
谢添垂着眼,看着自己手心紧贴着的、属于闻景的脸。掌下的皮肤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细微的震动。
闻景此刻毫不设防、甚至带着点笨拙讨好的姿态,也做不得假。心里那块坚冰,似乎终于被这滚烫的真诚融化了一角。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一直抿着的嘴唇也缓和了些许。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指尖在闻景的脸颊上,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两下。那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安抚和亲近意味的小动作。
这个细微的举动,却像是一道特赦令,让闻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像只被主人顺了毛的大狗,得寸进尺地又往谢添的手心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僵持的气氛终于缓和。谢添看着他这副全然依赖、急于讨好的样子,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和不确定,声音依旧沙哑,却问出了那个深埋心底的问题:
“闻景……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我是个Beta吗?”
第12章 换个玩法
他没有Omega的甜美信息素,无法与Alpha产生那种基于信息素的高度契合与吸引,更无法被标记。
在这个AO主导的社会里,作为一个Beta,即使他再优秀,与闻景这样的顶级Alpha结合,也总是伴随着各种异样的眼光和“不匹配”的议论。
闻景一听这话,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下子从谢添手心里蹭了起来,坐在他腿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震惊受伤。“宝贝!你说什么呢?!”
他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急切和痛心,“我怎么可能介意?!我闻景爱的是你谢添这个人!是你的全部!跟你是Alpha、Beta还是
Omega没有半点关系!
我有多爱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这些年,我做的所有事,不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让你开心吗?”
他的反应激烈而真挚,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毫不作伪的焦急和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可是……” 谢添被他激烈的反应触动,心脏酸软,却还是忍不住将另一根刺也拔了出来,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之前……为什么要去那家会所?”
那家以提供特殊服务、尤其擅长“伺候”各种性别客人而闻名的私人会所。
闻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紧接着是混合着心疼、懊恼和一丝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谢添这几天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为什么还有心病,为什么今天会因为一丝微弱的他人信息素而反应如此激烈!
原来他的宝贝,一直在吃醋,在不安,在因为他无意间的行为而感到自卑和受伤!
这个认知让闻景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发紧。他既为谢添如此在意自己而感到隐秘的开心,又为他承受的这些不必要的煎熬而感到无比心疼和自责。
他猛地想起医生叮嘱过,谢添这次生病,情绪郁结也是重要诱因,必须解开他的心结,病才能好得彻底。
闻景一下子急了。他顾不得其他,直接一个起身,动作迅捷却小心地避开了谢添虚弱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了他将谢添虚虚地压在身下,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
“宝贝!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跟你解释清楚!害你胡思乱想了这么多天,还生了病!” 他急急地说道,眼神诚恳得几乎要滴水,
“都怪卓朗那个混蛋!他……他跟我吹牛,说那家会所里面,有能让Beta都……都腿软求饶的……技巧。”
说到“腿软”两个字时,闻景的脸上难得地飘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显得有些难为情,但为了证明清白,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一时好奇,又想着……想着或许能学点……咳,不一样的,让你更……更开心……就脑子一热,跟着他去‘见识’了一下。” 他语速飞快,几乎要把好友卓朗卖个干净,
“结果刚进去没多久,还没看到什么‘技巧’呢,就被你逮住了,我真的,我发誓,我就是纯好奇,没干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闻景手忙脚乱地摸过刚才扔在一边的手机,解锁,翻出他和损友卓朗的聊天记录,举到谢添眼前。
“你看!你看记录!都是他在撺掇!我就是个被忽悠的傻子!”
谢添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和急切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弄得怔了怔,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手机屏幕上。
快速滑动间,确实能看到卓朗那些夸张的、带着颜色和炫耀性质的言论,以及闻景一开始的质疑、后来的好奇追问,
再到最后似乎下定决心要去“看看”,时间线清晰,内容也确实如闻景所说。
合着……他这几天的闷气、委屈、自我怀疑,都是一场误会?
真相大白,堵在心口的那块巨石仿佛瞬间被移开。谢添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直萦绕在眉宇间的阴郁和冷淡也如阳光下的薄雾般消散。
一股哭笑不得,又带着点释然和无奈的情绪涌了上来。他垂下眼睛,嘴角控制不住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闻景一直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看到他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弧度,悬着的心终于“咚”一声落了地,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宝贝笑了!消气了!雨过天晴了!
然而,谢添的目光,在掠过那些聊天记录时,却在那两个格外扎眼的字眼上停留了片刻——“腿软”。
消气之后,另一种情绪悄然滋生。他看着近在咫尺、因为自己笑了而显得有些傻气的闻景,
对于这家伙居然敢因为这种理由就去“挑战”他的认知,谢添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危险的玩味。
他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搔刮在闻景的心尖上,以及……一丝闻景突然感到脊背发凉的审视。
闻景因为这声“嗯”和谢添骤然转变的眼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眼神……不像刚才生气时的冰冷,也不像释然后的柔和,
而是一种他有些熟悉的、带着点戏谑和掌控欲的眼神。通常这种眼神出现的时候……
谢添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抬起膝盖,然后腰部微微用力,一个巧劲,就将原本跨坐在他腿上的闻景,顺着他的身体,向前“送”了一小段距离。
闻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失衡,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自己,却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经变了——
……(删)
“看来,” 谢添仰视着他,因为生病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却浮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妖异的红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闻景的耳朵里,“你很有野心嘛。”
“野心”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长。
闻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屁股下面坐着的地方,温度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某种熟悉的变化正在发生,
透过薄薄的衣料,不容忽视地传递上来。那热度,烫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他心里“咯噔”一声,警报疯狂拉响!同时,喉咙不受控制地干涩起来,他下意识地、悄悄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完蛋了!玩脱了!宝贝好像……不是单纯消气那么简单?
“宝……宝贝!” 闻景的声音有点发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眼神却开始飘忽,“我……我就是过过嘴瘾!真的!吹牛嘛,你别当真!而且……”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而且你现在病才刚好!医生说了,你需要静养!要好好休息!咱们……咱们今天就算了吧”
谢添嘴角勾了勾,
“这你说了可不算,接下来听我的”
第13章 你欺负我!
谢添微微侧过身,伸长手臂,精准地从他那侧的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深色磨砂玻璃的小瓶子。
瓶身线条简洁,谢添将其倾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
他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暖昧的光泽。
他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在自己掌心均匀地抹开,
闻景眼睁睁看着谢添这一系列准备动作,琥珀色的瞳孔不受控制地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挣扎!
“等....等一下!谢添,我们.....唔!”他试图从谢添的手下的中逃离。但谢添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就在闻景蓄力的瞬间,谢添动了。快速地捉住了闻景两只试图推拒的手腕。
挣扎不开?或许是闻景根本未曾正动用那份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去反抗他心爱的“宝贝”。谢添的手指扣住他的腕骨,不容置疑地将它们牢牢地按在了闻景头顶上方。
他掌控有度,既不会让闻景感到疼痛,却又让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别乱动。”谢添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闻景的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的命令感,瞬间浇熄了闻景挣扎的力气。
……
……
闻景的心神随着那声音和触感颤抖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添,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只剩下本能地追逐着源头。
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几乎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阻止那些丢脸的声音溢出喉咙。
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了眼眶,将长长的睫毛濡湿成一缕一缕。
他望着谢添,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却依然能看清对方轮廓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的眼睛。
谢添很满意他此刻的状态。这不再是那个平日里强势、偶尔犯傻、总想掌控一切的顶级Alpha闻景。这是他一个人的、卸下所有防备、因他而失控的闻景。
......
一个小时后?或者更久?闻景已经完全没有时间概念。
他累瘫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彻底打湿,一缕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通红的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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