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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啊啊啊!怎么办?好想找个地方死一死!
  韩良等了一刻钟,脸上一丝不耐都不见,不仅不见,对祈望还十分客气恭敬。
  “路途辛苦,祈小侯爷身娇体贵,多休息一会儿也是应当的。”
  祈望脸上的笑都快裂开了,内心疯狂流泪。
  你看看人家对自己阴阳怪气什么,‘身娇体贵’这不是就是在说他吃不得苦,来到前线还躲在马车里睡大觉!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差到如此地步.......
  啊啊啊!好想杀了十五!
  韩良完全不知道祈望已经将他曲解成这样了,要不然高低得喊三天三夜的冤。
  “莒南的条件差,没法给您安排单独的院子,还望小侯爷见谅。”
  “不用单独的院子!就是让我跟将士们住在一起也行!”祈望义正言辞。
  韩良:......
  倒也不必如此......
  他耐心解释道,“军营里的将士睡的都是大通铺,那些人好几天都不洗澡,臭烘烘的,哪能让祈小侯爷住那种地方。”
  祈望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好几天不洗澡还臭好像是有点受不了......
  “没事,我不怕艰苦!”
  说出这句话,祈望感觉自己差点都想哭。
  韩良也是惊到了,这怎么跟主子说的‘娇气’一点不相符啊?
  这不是很能吃苦嘛!
  韩良在祈望容貌举世无双的优点上又加上了一条能吃苦的优点。
  真不愧是主子心心念念的人啊!
  不过他倒也不敢真让祈望去住臭烘烘的大通铺,主要怕小命不保。
  “房间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还请进。”
  韩良将他们领进了府衙后院,那边除了住了县令一家,剩下的就是给祈望他们。
  县令见韩良带人来,连忙见礼,“下官见过边护使大人,见过韩将军。”
  “县令大人多礼。”
  县令主动接过了介绍的活,“大人就住这个院子,最中间的这间房已经有人住,西厢房也有人住,剩下的东厢房便是大人您的房间。
  寒舍简陋,还望大人莫要嫌弃。”
  “哪里的话,叨扰县令大人了。”
  县令也是个知趣的人,见人送到就准备走,“小侯爷若有哪里住不惯,尽管跟下官说,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叨扰了。”
  祈望颔首。
  县令刚走,西厢房那边就出来了个人。
  “这不是祈小侯爷么?小侯爷怎会到边境来?”声音疑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祈望朝声音处一看,竟是大元的五皇子,魏钧。
  
 
第37章 长刀
  祈望知道魏钧来了前线,只是不知道他会在莒南县。
  而且不知为什么,两人明明从未有过交集,他本能就觉得这个五皇子不喜自己。
  祈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跟‘五皇子’相冲,怎么大乾跟大元的五皇子都跟他不对付?
  “五皇子又为何在此处?”
  魏钧打量了一番祈望,风尘仆仆的不显脏污,反而更有了一份怜美。
  他压下心里的嫉妒,说道,“大元跟大乾开战是我所不愿见到的,所以留在这儿想要尽一份力。”
  祈望有点看不懂眼前这人,明明被大元当做棋子丢到大乾,初到大乾也不过月余,竟就对大乾产生了那么深厚的感情,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跑到边境来‘出一份力’。
  祈望觉得是自己心里阴暗,如若不然,也可以说人家就是心怀天下,为了两国百姓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
  其实祈望对于魏钧还是有一定了解,毕竟他们百晓堂在大元境内也有分点。
  母亲是青楼艺伎,大元皇帝微服私访的时候看中了她母亲,一夜春宵后扬长而去。
  后她母亲历经千辛万苦将他生下养大,还在八岁时将他带到大元国都,逢人便说他儿子是皇家血脉,贵不可言。
  所有人都把她母亲当做笑话,他在大元国都也出了名。
  有人给他取了一个极尽侮辱的外号,‘皇家伎子’。
  后来宗人府的人找上门来,多方验证,发现他当真是皇家血脉。
  她母亲大喜,以为终于苦尽甘来,然而她最终在魏钧被带入宫的那日,惨死在荒郊野岭,连个坟墓都没有。
  自古无情帝王家,不是假的。
  所以祈望才不相信,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会真的心怀天下,不顾己身。
  但愿,真的是他小人之心。
  “我奉陛下之命前来边境查看情况。”祈望也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魏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妒意,为什么连乾帝都那么看重这个病秧子?
  他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趟。
  大元将他丢到大乾,完全不顾及他的安危就要跟大乾开战,他想要活,只能出此下策!
  而祈望呢?就是到边境来,也是有陛下旨意给他撑腰。
  不像他,名不正言不顺。
  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所有卑劣的一面隐藏好,“那我们便是同路人,都是为了大乾和大元两国的百姓。”
  祈望颔首,不愿多讲。
  “路途疲乏,我先休息一会儿,五皇子还请便。”
  魏钧很得体地没有多做打扰,只专心做自己手头的事。
  他敛下眸中意味不明的一点侥幸,看来,祈望还不知道这个院子里住的另一个人是谁。
  祈望是在一片嘈杂中醒来,一醒来,十五就告诉他,“大元打过来了,现在莒南县成了战场,你就在屋里待着,外面不安全。”
  祈望焦急起身,“怎么会那么快?”他以为还会周旋几天。
  “战场不就是这样,出其不意才有效果。”十五有些兴致勃勃,拿着剑的手都在蠢蠢欲动。
  他还从未上过战场,但听到外面的厮杀,浑身的血液都在颤动,他恨不得也冲出去,跟他们打个你死我活!
  祈望穿好衣服出门,“我们出去看看。”
  十五连忙拦住他,“唉,不是说了么?你就在屋里待着!”
  祈望拨开他,“你的腿都不自觉往外走,装什么?我们就躲在一边,放心,我不会以身犯险。”
  十五闻言,也不拦了,只叮嘱道,“说好了,你不能乱跑,就在我身边待着!
  要是你出了事,谢厨子和齐老肯定都饶不了我!”
  祈望傅衍地点头,“知道了十五婆婆。”
  “你刚叫我什么?”
  “没有,十五婆婆。”
  “我不爱听,你别给我起这种外号啊!”
  “......”
  两人背影快速隐入夜里,远处的灯火在厮杀中湮灭。
  祈望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来者不善的大元军队,气势汹汹。
  “城门快破了。”祈望蹙眉,心里很焦急,但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向十五,“你敢杀敌么?”
  十五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有什么不敢?江湖豪杰榜上,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是了,十五的武力确实没得说。
  祈望决定冒一下险,“你看城门那边,能解决得了那十几个扛树撞门的人么?”
  十五瞥了一眼,跃跃欲试,“小菜一碟。”
  祈望郑重地看了一眼十五,“那你去把他们解决了,一定要小心,不要受伤。”
  十五是他的家人,要不是情况紧急,他不愿他涉险。
  祈望本以为十五会应,但没想到他很果断地拒绝了,“不行,我要守着你。”
  “我就躲在城楼这里,大元的人一下上不来,很安全。
  你把人解决之后快速回来就好。”
  十五还是不答应,“不行,那么多攀云梯,要是大元人上来了怎么办?”
  “城门要是破了我岂不是更危险?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自保之力,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十五犹豫地咽了下口水,城门破了确实会更危险。
  他咬咬牙,“我快去快回!”
  “好,注意安全!”
  十五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被他抱在怀里的剑终于得以出鞘,寒光闪过,人头落地。
  战场中的韩良震惊地看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十五,没想到跟在祈小侯爷身边的毛头小子竟有这般身手!
  十五也不恋战,冲到他面前的就杀,其他一概不理,茹血今天也是见了血,也算不亏。
  扛着巨木的十几人很快就被十五解决,但涌上来的大元人让他脱不了身。
  他有点杀疯了,茹血剑身嗡鸣,似乎也在高兴地震颤!
  众人正酣战,眼看着大元的军队被逼退,就在这时,城门居然被打开了。
  祈望惊呼一声,“不好,城内有内应!”
  他火速下楼,得把城门关上才行!
  但是晚了,在城门打开的那一瞬,大元的军队就火速冲了进来。
  顾不上城楼上的弓箭,大元人用盾牌和身体为中间的人杀出了一条血路,莒南城破!
  而就在这时,一柄浑身漆黑的长刀猛地袭出,刀身所过之处卷起尘风,冲在前头的几个大元人瞬间人头落地!
  
 
第38章 长箭入肉
  周围是厮杀叫喊,但祈望感觉自己能听到现在心脏的跳动声。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幕,那个男人骑在高头大马上,百斤重的长刀在手上一刻不停地飞舞,寒光所到之处,热血顷刻撒落在地,激起一地尘埃。
  “傅……珩之……”祈望喃喃叫出那个名字,依旧无法置信。
  他不是受了重伤,躺在遥远的邺京么?
  那眼前这个身披黑甲,杀的人胆战心惊的人是谁?
  祈望看得入神,一柄大刀从身后劈来,寒光掠过他的侧脸,晃得他下意识闭了眼。
  他迅速转身就地一滚,同时一柄飞镖径直射出,喷薄的血液自敌军喉间喷洒,刚才袭向祈望的大刀“哐当”一声落地。
  傅珩之感觉自己的心脏刚才差点停了,周遭的空气像是被压缩,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
  飞镖射出的那一刻,他收回飞射而出的黑长刀,周遭声音也恢复正常。
  他有些愣神地看向城墙边的祈望,而后勾唇,“爪子挺利。”
  就在他片刻愣神之际,敌军大将瞅准时机,将手中大刀射出!
  傅珩之头未回,手腕一转,黑长刀将袭来的大刀打落!
  但就在大刀射出的同时,大元另一个小兵滚地到傅珩之马边,大刀一挥,刀身卡进高大黑马的脚踝处,马瞬间受惊!
  傅珩之快速从马上飞跃落地,黑渊银光闪过,大元小兵头颅滚落到马血中。
  大元士兵一拥而上,数十把大刀朝着傅珩之劈下,傅珩之长身而立,睨着冲他而来的上百号人,丝毫不惧。
  长刀一震,刀声嗡鸣,墨色黑甲穿梭在大元将士之中,长臂一展,就是人头落地。
  大乾奉傅珩之为护国战神,他也从来都是让人望而生畏。
  可祈望是第一次真的见他砍人如砍菜,直到将人胆子都吓破!
  大元的将士刚才是蜂拥而来,而后便是浑身震颤。
  那汹涌而来的杀气,仿佛掀起了旋涡,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一个又一个的同伴在自己旁边倒下,昨天还把酒言欢畅想建功立业的人就这么在黑渊刀下成了一缕亡魂。
  “不是说……不是说他死了么?到底……到底是谁在散播这种谣言!”
  有些人被傅珩之吓得神魂俱颤,手上的武器都丢了,什么家国什么富贵都没有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逃,疯狂地逃!
  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跟傅珩之打过仗的前辈提起他来时都忍不住战栗,那时他们还在心里嘲笑前辈胆小。
  原来真的直面这位杀神的时候是如此恐怖,简直就是地狱阎罗,人间索命!
  “跑啊!快跑!”
  “撤退!所有人赶快撤退!”
  “……”
  十五杀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崇拜都要溢出来。
  “太强了!太强了!实在好想跟他打一架!”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看着敌军如潮水般退去,祈望终于是放下心来。
  城,守住了。
  十五看过瘾了,才终于想起谴责自己的主子来。
  “不是让你待在城墙上躲好别动么?我刚才没找到你差点吓死知不知道?!”
  祈望拨开他唾沫横飞的脸,心虚道,“这不没出什么事嘛!”
  十五见人确实肢体完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余光瞥到身边的尸体,他眼睛很利的看到尸体脖子上的暗器。
  他猛地抓住祈望,“公子!你刚才遇袭了?”
  祈望见瞒不住了,只得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随后又快速补充道,“我都说了我有自保的能力。”
  他的暗器齐老都说学得好,偏偏他自小身弱,给了人一种随时都需要保护的感觉。
  十五觉得简直是悬崖边走了一遭,他不禁后怕,眼底是疯狂的执拗,“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祈望无奈。
  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觉得自己不用那么多保护也能好好活下来。
  他不想成为束缚别人的一道枷锁,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城门关上,躲在屋内的百姓这才终于敢出来。
  “赢……了?”
  “刚才是昱王殿下?”
  “除了昱王殿下还有谁会那么神勇!昱王殿下没事,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一定是我天天为殿下祈福,天上的神仙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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