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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时间:2026-03-20 08:20:28  作者:非衣作舟
  就在他想做好事不留名潇洒自由离去时,陈弋端着药就进来了。
  “做贼呢。”陈弋走到他床边,背着光得一张脸看上去隐藏了具体的细节,只有颚骨颧骨连接形成的大致轮廓像描黑了的线条,他把药搁霍立桌子上,缓缓道:“喝了吧,我看你刚才嗓子太哑了。”
  “我没病。”霍立被抓包也不装了,大大咧咧表面悠闲毫不在意,实则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掏出手机假装和某某聊天,手指点了通输入零个字。
  你踏马就不知道晚点进来吗!
  “那好吧。”陈弋眼里卷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很久才挪开脚步。
  真的没病吗,现在像精神分裂了一样。
  该治治。
  霍立还是喝了药,因为嗓子真的有些肿胀,太苦的缘故他喝一口看一眼卫生间的门。
  陈弋去洗澡了。
  热水产生的雾气从门缝里钻出来,铁制的门正中间镶嵌着一块磨砂玻璃,被玻璃边缘透过的光折射得五颜六色,压根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他撑着下颚呆坐在床上,头顶的灯是新装的,很亮。
  下晚自习的时候石小开问他说他喜欢什么类型。
  假如是很久之前这么问他,他肯定是脑子一白,照着从别人那听来的模板含糊说几个特征,可爱的、头发长的、腿长的、眼睛大的。
  可是这次不是完全空白了,那一刻他脑海里扭扭曲曲拼凑出了陈弋的样子。
  陈弋腿比他的长一些,就算套着宽大的校裤也可以看出来。很少看见这人健身,但身材就是不错,薄肌而没有一丝赘肉。
  脸也是,最开始就是被陈弋脸给吸引到了,长得真不赖。
  卫生间里面哗啦啦的出水声促然停止,脑子告诉他:霍立,该躺着装睡了!
  但他还是保持坐姿,门咔一声被推开,里面的热气一股脑往外面冲,霍立匆匆躺下,只来得及瞅瞅陈弋擦头发的动作,眼睛往下时还有那双腿明晃晃亮眼。
  他一声不吭缩在被子里,脑子里却全是对方因为打湿而贴在额上的头发,几滴水珠挂在发梢滴落在鼻尖,不知道是冷冰冰的眼神还是什么别的,或许因为水雾的缘故,他脑海的陈弋眼睛是蒙了层雾的。
  陈弋将毛巾挂好,面无表情走过去张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霍立躲着他,他知道。
  桌上的药已经喝完,陈弋抹掉鼻尖的水珠,最后打量几眼包裹成球的霍立,关掉了灯泡。
  他往耳朵里塞了只耳机,打开本地录音,听了段终于困意来袭……
  凉夜难捱……
  一大早霍立忍不住看了下疑似半夜做贼的同桌,此时正埋头睡觉。霍立精神还好,不过对着一页英语字母读了半天也差点给自己绕晕。
  肖成装了把腔调,陶醉背诵英文,一边背一转过来,“霍霍,你背完了吗?”
  “没有。”霍立说。
  所以一直到下课,霍立也没去吃早饭,就呆位置上眼皮上下打架,脑子里来来回回几个字母组成单词,单词又结合成句子,最后记了上句忘了下句。
  来了个霍立不认识的人找邹盛问问题,霍立想大概是看陈弋睡觉,所以只能找邹盛了。
  教室前面一大片还是挺起腰杆库库刷题,后面反正是该倒的倒,不该倒的也倒,没有几根活苗。
  霍立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和陈弋都不用做那些容易误会的动作,不去说奇奇怪怪的话,这样就一直到高考结束,挺好的。
  之前是他们不小心歪了下,现在得掰正,最好还要不留痕迹。
  陈弋不可能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是个弯的。
  至于蒋业和秦楠他们,就当做是一次误会。
  除了视频那次,没有他们是一对gay的证明。
  只要他能把握好距离,他和陈弋也能正常当朋友、同桌。
  这样大家也都在正轨上面。
  也就没什么烦恼了。
  
 
第103章 厌弃
  教室从后看上去安详一片,一半人出去吃早餐,极少数还挺立腰杆,其余的嘴巴还念着知识点,脑子晕乎乎转悠即将安眠。
  霍立拢了拢衣领,拉好拉链,耷拉下眼皮子最后瞥向同桌一秒。
  困……
  肖成朝后一看,发现霍立睡着后也撑不下去埋下了头。
  教室外的寒冷和里面的温热沾不上边,众人一口呼吸一团热气就填满了每个角落。
  脑浆就像被烘烤化了,什么也想不了,任凭神经肆无忌惮组合出一张嚣张冷漠的脸,就好像他没闭上眼睛,那个人一言不发看着自己。
  眉骨联结眼廓,一双眼眸越发清晰,然后是鼻梁,稍薄的唇,陈弋的气息浓烈到充斥着整个感官,他想伸手抓一下,摸一摸唇角,但是怎么也触碰不到。
  梦境不断变换,从对方的笑,到任何一种他见过的表情,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往后播放,不知道有没有重复,也不知道尽头在什么时候。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霍立手指猛然一手,随后是酥麻的感觉放电似得从手臂传来,耳边模模糊糊的,只能隐约听见路晓突然大喊的起立。
  他也跟着起立,嘴巴刚嘟囔两个字就怔愣住了,老师好的好字还含在喉咙里迟迟含糊不出。
  他看了眼下面,一阵羞愧还带着一丝恼怒,谁他妈大清早补个觉还能起反应啊!
  霍立几乎是被脑子里滚烫的浆糊烧傻了,忽然麻木手臂被扯了下,他对上陈弋眼睛那一刻更是水壶烧开嗡嗡向外冒烟,炸了。
  “坐下了。”陈弋又拉了下霍立袖子。
  霍立腾的一声坐下,陈弋视野落进一抹滴血般的红。
  数学老师也没说什么,在黑板上写了道题目,让大家解一下。
  霍立扯了张草稿纸,假装演算,但眼睛一直瞟着,一直到陈弋开始解题他才小心翼翼将外套下摆往下扯,企图盖住那尴尬的生理反应。
  他好不容易做完动作,手悄咪咪重新腾到桌上,庆幸无人发觉。
  陈弋皱着眉道:“没事吧?”
  “没事。”霍立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公式,顺着公式漫无目的写下去。
  陈弋看着他,还有那一片还没散去的过度血色,开口道:“你肚子不舒服吗?”
  霍立心里靠了声,嘴巴上还是乖乖道:“可能没吃早餐吧……中午多吃点就好。”
  接着霍立装模作样手揉了揉肚子。
  “不舒服就和我说。”陈弋顿了顿,“你公式写错了。”
  他提起笔靠过去写了遍,“右边x应该带平方,还有左边也不太对。”
  “好……”霍立慢吞吞说,背弓得很低,就像一只煮熟的虾,从里到外透露着一片无声无息的热潮。
  幸好写完公式后陈弋就重新回到了两张桌子中间的另一边,由对方带来的呼出的热气悄然溜走。
  除了这该死的反应。
  一切都好。
  “这题就是上次考试最后大题的变式,多少人写错了?这个公式加上已知条件,你们再看看图,隐藏条件不就挖出来了吗?再辅助线画上去,轻而易举。”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一下子把班里气氛都弄低压了。
  一班数学成绩都不错,甚至是很好,这题一班一半人都错了实在不应该。
  “陈弋,变式题答案多少?”数学老师下巴朝最后面抬了抬。
  陈弋站起来说了个答案。
  “邹盛,你说。”
  邹盛有些犹豫,念的答案和陈弋差了不止一点。
  之后数学老师还点了几个,直到路晓说出的答案和陈弋一样时才罢休。
  霍立其实直觉上不认为陈弋会错,虽然人不是电脑,何况电脑就算也会偶尔出现bug,但他就是认为陈弋是对的。
  原题陈弋也写对了,所以数学老师一直在点人对陈弋答案不置可否时霍立莫名升起一团紧张,眼睛死盯草稿纸上陈弋写的公式,耳朵一点动静都不放过。
  “好。”数学老师终于开口,还没被点到的同学的小心脏也不狂跳了。
  “陈弋和路晓是对的。邹盛你看看你答题卡上面那题隐藏条件是不是找错了,还有张树林你最后答案是不是计算失误。你们变式题写错的,原题再去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地方缺了漏了。”
  霍立也松了口气,又顿时又极度的在意而生气。
  人家错了对了关你什么事?
  你还是在乎下你自己试卷拿点分吧,给人家擦鞋都低了!
  霍立赶紧摁死心中发癫的小人,手摸进桌肚里找试卷,眼睛余光却不着痕迹地瞅了瞅陈弋鞋子。
  嗯,很干净,倒也不必去擦。
  霍立收拾试卷的方式一向统一,相同科目叠一起夹着,他从开学的周考找到最后一张,结果数学老师口中的试卷就是影都没有。
  他又一张一张盯着标题翻一遍,还是没有。
  我擦!
  他没有重复第三遍,而是在陈弋刚动时拍向了肖成,“借我一张试卷。”
  “哦,好吧。”肖成把试卷恭恭敬敬摊开到霍立桌面,脑袋立马和邹盛来了个对碰,“一起看,我的借霍霍了。”
  陈弋垂眸缄默,只是重新放下试卷,手指慢慢蜷缩。
  他好像被厌弃了。
  无声无息的,像一场没有征兆的阴天。
  数学课霍立听了个七七八八,说弄懂了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又知道了些步骤式子,总归是有点方向。
  这张试卷是一次晚自习写的,发下来霍立看也没看就塞抽屉了,现在重见天日……现在自己的不见了,但哪题错了还是有印象,不至于全忘干净。
  陈弋一下课就走了,霍立虽然没有问,心里还是涌起密密麻麻的好奇,他克制住内心的不安,拿出错题本准备写错题。
  “霍霍你直接撕吧,反正我也不用了。”肖成见霍立这要抄题目的架势赶紧说。
  霍立仰了仰头,说了声好。
  选择题第六道错了,他撕掉题目下意识去同桌那拿固体胶却捞了个空,横躺着搁在桌面上端小凹槽的固体胶没了。
  霍立说不上什么感受,就是那一秒心脏忽地一紧,反应过后便柔软酸楚一片。
  他能听见肖成和邹盛的说话声,也能感受到指尖僵硬逐渐发凉,就是看不见那若有若无的一个影子,似乎在喊着什么。
  对自己来说,他仅此而已吗。
  霍立低下了头,水性笔在手指间甩来甩去。
  他长叹一声,“我也不知道。”
  霍立失神掏出手机,手指指了指,最后点进小绿泡。
  几个字在文字框里不断删删减减,一会变长一会又什么都不剩。
  “老板结账。”陈弋将一袋东西搁在收银台,老板一件一件清点计算。
  陈弋点进付款码界面时犹豫了,看着置顶人的头像苦笑了下,他似乎被一个人主动远离了,没有绳子没有船帆,那个人一声不吭溜走,自己守着对岸只能观看。
  连触碰都要被躲避。
  “一共二十六块八。”老板说。
  陈弋结账后,在小超市门前的树下站了会,界面进入到置顶聊天框时他骗自己说是手指抽筋了。
  但对方正在输入中却明晃晃亮着。
  好吧,这也算幸运么。
  那真够碰巧的。
  正在输入中闪烁了好几下,迟迟没有一条消息蹦出。
  陈弋就一边走一边看。
  “陈弋同学,走路不要看手机呀。”老胡迎面从操场那边过来,在陈弋抬头时招手。
  是老胡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学校对手机痴迷执着的胖大海没出现就好。
  “好。”陈弋当面把手机放进口袋。
  “最近霍立成绩都不错,你感觉相处得怎么样?”老胡笑眯眯说。
  陈弋点点头,依旧是没有太大幅度变化的表情,“挺好的。”
  “这就好,当初我就一直在想你们两个性格差得多,让你们挨在一起怕不是一个还决定,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性格差得多这样也正好可以学习下对方的优点,所以但是给你们安排在一起了。”老胡对成绩没那么死要求,或者说成绩的另一方面上,心情好了、吃得饱了、相处愉快了,成绩提上去也是顺水推舟。
  老胡拍拍陈弋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们合得来我也能看到,特别是你们的相互影响,都改变了对方。”
  “你稳重成熟,甚至很多时候都不需要老师去指导都能做得很好,但有一点就是太沉默了,孤僻。”老胡点出了个核心词。
  “你家里的原因我也了解点,你妈妈每次和我说一些对你的过度要求时,我跟她说学习不是死学习,她也的确太操纵干预你的成长了。我认为社会主义教育出来的青年不是死板、成绩唯名论,更应该有朝气。”
  “自从霍立转过来,他不仅带动了后面一片的气氛,你也改变了很多,至少不像肖成之前说的‘学神一搁那我们就不敢讲话了。’”老胡哈哈笑了笑。
  “还有霍立,他成绩我当时看了之后就怕他适应不了一班的节奏,怕他越学越累,最后失去了对学习的渴望。但是现在来看不仅没有,还往上涨了很多分。”
  陈弋想了下道:“霍立他本来就不笨。”
  “对,他不笨,每个人都不是傻子,但总得有个人带着往上爬,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发力,也不知道山顶怎么样。”老胡意味深长伸手示意握个手,“你就是带他的那个,相对的,他也带你走出了某些死角。”
  “死胡同也好,断崖也罢,我想总归有一个也只有一个人能够拉着你拨开这一切,拿好朝气跟随感觉,回头看时,你发现没有路都是假的。”老胡不愧是语文老师,说的话可以朴实无华,也能翻出朵花,难怪只要被他喊进办公室的人无一例外都任督二脉一朝打通,神经病都能给说得相信自己不是个神经病。
  “因为只有那个人在,哪里都是路,怎么走都对。”
  “加油干小同学。”
  最后一句把陈弋心中冒头的感慨之情给硬摁了回去,他握了握老胡的手,郑重道:“好的,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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