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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时间:2026-03-21 10:31:47  作者:chinery
  是了,功败垂成岂在一朝一夕间。
  指尖死命掐着手心,萧璟终于把自己从这几日的暧昧和心乱中彻底拉了回来。他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背对着谢珩道:“谢爱卿,日后除非宣召不必进宫了。”
  离远些,莫要丢了性命前还丢了心。于他,于谢珩,皆是如此。
  “是。”谢珩脚步一顿,后又离开。云淡风轻,毫不在乎。广袖翩翩遮住紧紧攥起的手,他依旧是那个温润疏离、光风霁月的谢修撰。
  这些日子的意乱情迷,或许只有他萧璟一人。萧璟的身形忍不住晃了晃,小邓子连忙上前扶住:“陛下。”
  “无事。”萧璟推开小邓子,站好,他既来了这世上便得为自己谋求生路。
  即便前方是荆棘,他也该鲜血淋漓地长大。
  他二人本该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以身伺险
  翰林院里书墨味最为浓重,平日里静地只听得见书卷翻动,笔墨沙沙地声音。可今日,安静专注的氛围被推翻了,细碎的私语讨论声像雨点砸落在谢珩耳边。
  或多或少的眼神落在谢珩身上,看似收敛实则满是探究和幸灾乐祸明晃晃地扫向谢珩的脸上。从上而下,一寸又一寸地打量着。
  谢珩对此习以为常毫不关心,专注提笔写着折子,笔落在纸上,一笔一划干净利落。只是风声中夹杂着的一句话飘进谢珩的耳朵,谢珩手中的笔“喀”地一声就不小心折断了。
  看着手中断裂成两半的笔和被墨泽弄脏的宣纸,谢珩抿着唇眸色有几分失神,他刚刚用劲了吗?
  藏在书架后的那几位同僚刚刚说了什么?
  谢珩只听清了一句,那一句太过于轻又太过于重。
  他们说小皇帝下了新的旨意:自即日起,每隔一日就要有一位大臣进宫同陛下同吃同住。
  他谢珩“以色侍人”的谣言就这么又被“失宠”轻易取代了。
  小皇帝很聪明,当偏宠成了人人可得的,君臣苟且的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谢珩起身将折断的笔丢掉,拿着手帕一点一点擦拭自己被弄脏的手。垂着眸,手下有些用力,右手被擦得泛红。只是星星点点的墨而已,帕子上都没有沾惹多少,可手通红一片。
  “所谓的例外,便是旁人也可吗?真轻巧啊,陛下。”
  话落在寂静中,无人回应。许久,谢珩才轻轻吸了一口气,将帕子丢在一边轻笑了声。
  若是能直接断了,那彻夜的病中照拂,故作无心梦呓,只能算谢珩失策了。
  断不了的,陛下。
  弯腰,谢珩抽出那张被弄脏的宣纸叠好卷着被折断的笔,想要丢掉还未动作就有一双绣着暗纹的官靴停在他眼前。
  谢珩直起身子望过去,就对上了郭毅带着审视的眸子,神色平淡不卑不亢:“郭大人。”
  “谢修撰,今日府中设宴,老夫亲自请你前往。”郭毅从袖中掏出一份请帖放在案上,语气特意在“亲自”二字上加重,眸子紧盯着谢珩。
  谢珩扫了一眼请帖没有弯腰拿起,而是看向郭大人:“恐怕,今日这宴席下官是要拂了大人的美意了。”
  “哦?”郭毅挑眉,却没有被拒绝的气怒和意外,反而颇感兴趣带着玩味的语气:“那老夫倒想知道,在你被陛下‘弃如敝履’时,是何人这般慧眼识珠。是张阁老一派新政改革人士,还是如你父亲一党清流人士......或是谢修撰还攀上了新的高枝?”
  “大人说笑了。”谢珩勾唇一笑,弯腰捡起郭毅放在案上的请帖,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金泥,而后打开瞧着:“下官一心向明月,自然是等着大人垂怜,替下官引荐明主。”
  “喜得麟儿,还真是恭贺大人了。”谢珩语气中有些意外,郭毅如今五十余岁,还真是有福气......怨不得郭大人今日心情这般稳定了。
  “客气。”想到新出生的嫡子,郭毅眉间浮现出淡淡喜色。
  谢珩掀起眼皮,目光清亮,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于此,三姓家奴一事,怎能做呢?”
  “那是为何?”
  谢珩“啪”的一声合上请帖,捏着请帖的手指向郭毅的袖子:“方才大人递来帖子时,袖中有块牌子没有藏住,怕是......那位‘明主’吧。”
  歪了歪头,谢珩挑眉:“大人今日亲自请下官这条丧家之犬,到底所谓何事呢?”
  郭毅掏出令牌递过去,指尖在谢珩捏着的请帖上意有所指的敲了敲:“自然是来恭贺谢修撰,这青云梯想来迎迎谢大人。不过今日的宴席还望谢大人赏面定要准时前往。”
  “自然。”
  说罢,郭毅转身就离开了。
  谢珩拿起令牌压在请帖上面,在自己手心中敲了敲。而后高高举起令牌放在阳光下,玄铁制成,拓印着蟠龙纹精致异常,上面龙爪四指明显,可边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若是有心之人仔细端详下,定然会觉得这条龙并非四指而是五指。
  五指金龙,天子标配,其心昭昭。
  有趣极了,若非活过一世,他恐怕也想不到这位王爷心中存了这般大的心思。
  谢珩将东西揣进袖子,便大摇大摆出了翰林院。
  “主子。”影一掀开车帘,谢珩扶着马车而上。
  车帘落下前,谢珩忽然把令牌抛向影一。
  影一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主子,你别乱丢。”
  “呵。”谢珩摇头笑了笑:“你的身手接不住这个骗谁呢?好了,去查查,陛下唤那些大臣......‘同吃同住’是不是还为了别的事情。”
  小皇帝此举必然不止为了堵谣言,比如:他那个不成形的“大周高级官员培训班”?
  萧璟在成长,若有天羽翼丰满是不是也就不需要他了,又可随意弃如敝履。
  车帘落下,掩住谢珩眸中一闪而过复杂的情绪。他又晃了神眸子落在马车内一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请贴上烫金的纹路:“今夜,我们去狼窝走上一趟吧。”
  *
  萧璟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你再说一遍,谢珩去哪里了?”
  暗卫低垂着头,再次回禀:“谢大人去了郭府,状似送礼添喜。”
  “呵。添喜个屁。”萧璟冷笑了声,将手中的折子砸在书案上:“他郭毅五十多岁了,宠妾灭妻,逼死了妻儿。如今娶了新妇又添一子也不怕亡魂夜半敲门。”
  “他爱去哪去哪,暗度陈仓骗了朕的皇商权献给了别人,如今正是他登青云梯的好时机。”
  萧璟胸中怒意翻涌,偏偏眼前还控制不住地浮现谢珩病中虚弱的模样,耳边那句梦呓吵得人心口疼。
  指尖用力地扣着指腹,萧璟眯了眯眸子:“看好他,若是做出什么结党营私谋逆大罪,立刻给朕抓起来。朕要打断他的腿!”
  “是。”暗卫起身欲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为疲惫的声音:“若是他出了事......随时来禀。”
  “是。”
  萧璟将自己陷进椅子里,无心去看今日以同吃同住宣召入宫的那位大臣写下的东西。
  他召大臣入宫,一为谢珩;二为了解朝中每个官位具体事务,理清朝中党派关系。
  可是,谢珩,朕该将你怎么办才好。
  夜里,户部尚书府邸的大门敞开,灯火红绸映得门口的石狮子愈发的凶悍。咧开的嘴像是能吞下人,连骨头都吐不出来。
  隔着掀开的车帘,谢珩淡淡扫了一眼而后收回视线。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影一压低了声音从外递进来一把匕首:“主子,里面人太多,属下若是不能随时保护您,还望万事小心。”
  “嗯。”谢珩轻声答应,又不愿主仆二人之间气氛太过压抑,于是开玩笑道:“你也万事小心,若不然,小九会吃了我的。”
  影一沉默了片刻,轻声“嗯”了一声。
  谢珩将匕首揣进袖中,而后掀开车帘缓步下车。
  门口立马有人迎了上来,又是一位面生的中年男子,前些日子那位被影一打的鼻青眼肿还在榻上躺着。
  这次来,明显郭府的下人态度恭谨了不少,或许是因为今日来的还有真正的贵客。
  “谢大人,这边请。”管事躬身引路。
  谢珩一路跟着,掠过丝弦管乐交杂的宴会正厅,顺着曲折的走廊穿行,最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子前。
  院前站着两个护卫,身形高大健硕。
  影一察觉到隐秘处的呼吸声,朝谢珩递了个颜色。
  谢珩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小心使得万年船这套,小皇帝就得向别人学学。你看人家做的多好,萧璟重生回来倒不像个活了一辈子的人,反倒像初生牛犊跌跌撞撞地在成长。
  他心中对萧璟口中那些奇怪的词汇,和这一世青涩稚嫩的政敌手段一直心存疑虑。但如今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间,压下心中纷飞的思绪。
  谢珩抬脚刚要进去,却被护卫伸手拦住了:“谢大人,请留步。主子吩咐了,入内需解兵器。”
  “哦?”谢珩挑眉,从袖中掏出匕首递过去:“你家主子倒是心细。”
  护卫伸手欲接,谢珩却迟迟不松开手,目光从他脸上扫过。
  待其拧眉想要开口催促时,谢珩忽又笑了而后爽快地松开了手:“如此,可好了?”
  “请。”护卫收下匕首,侧身让开。
  谢珩推开院门便走了进去,而影一下意识想要跟上,却被拦在门口。
  谢珩并未回头,只是背对着影一,冲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留在外面。
  影一攥紧了拳,立在门外,看着院门缓缓合拢,将谢珩的身影完全吞噬。
  沉闷地关门声将小院与外面隔绝了起来,仿若一处四角天地,狭窄憋屈。
  亮着烛火的屋子,俨然是整个小院唯一的去处,像是逼着谢珩往圈套里面跳进去。
  谢珩如他们设想的一样没有犹豫就走进了那间屋子,主位之上坐着一道穿着紫色锦袍的身影。
  循着声音的方向好整以暇地望了过来,嘴角勾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三王爷。”谢珩面色淡淡的,恭敬地行礼,没有一处可指摘的地方。
  “见到本王不觉得惊讶?”萧璨斜靠在椅子里,没有让谢珩起身,姿态随意间宛若掌控着整个大局。
  “三王爷,皇商权还满意吗?”谢珩自行起身,而后坐在一侧,将自己的衣摆抚平。
  “四成利,谢砚殊,你够贪的。”看着谢珩慢条斯理地样子,萧璨眸子黯了下去。
  谢珩微微一笑:“谢砚殊贪慕虚荣,追名逐利,工于心计,多贪点很正常。”
  “哧。”萧璨冷笑了一声,食指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慵懒:“听闻你想要改投明主。”
  谢珩抬头,目光坦荡地看着萧璨:“谢珩才华出众,仕途却坎坷异常。自然要改投明主。”
  “是吗?可是本王的好皇弟先是如流水的礼物送予你,后又是邀你入宫同吃同住。”萧璟眯着眸子,身体微微前倾打量着谢珩:“不怕他伤心?”
  谢珩嘴角适时地露出一丝苦笑,垂眸时长睫如鸦羽般在眼下投下阴影,宛若十分失意的样子:“王爷不知?陛下贪图谢珩容貌,但谢珩自有风骨,所以失了宠信。”
  手攥紧了刚刚整理好的衣襟,谢珩状似忍着极度屈辱咬牙道:“如今谢珩冲动之下还在朝中树敌颇多,已然没了退路。”
  萧璟扫过谢珩紧攥着的手,眸子挪向他那张温润清俊却满是隐忍神情的脸,笑了一声:“你若以色侍人,或许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谢珩,三姓家奴的事,我们还需再讨论一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与虎谋皮
  “所以?”
  萧璨坐直了身子,将玉扳指取下搁在案上,掀起眼皮瞥向他:“谢砚殊,你好歹状元出身竟听不懂让你做内奸一事?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谢珩抬眸,故意露出的手紧紧攥着,愈发用力泛白。声音虽然正常,但语气中带着几分被折辱到的感觉:“三王爷,谢珩自有风骨!”
  “风骨?风骨值得了什么?”萧璨站起身,朝谢珩走了过来手搭在谢珩肩上,而后用力压下:“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谢珩来日从龙之功一旦成了,你谢珩如何博取的帝王宠信,本王自会为你重新书写。”
  谢珩仿若被萧璨压垮,一边肩膀压得低低的,脊背也弯曲了下来。许久,抬起赤红一片的眼睛,像是一身风骨皆被践踏了个干净:“王爷……想要臣如何做?”
  见谢珩终于答应,萧璨满意地勾起了唇,收回手重新坐在主位上。将放在桌上的玉扳指重新戴进去:“很简单,投其所好。”
  “谢珩,你不是说陛下对你青眼有加?那便利用你这张脸、这幅身段,滚回去,对着他摇尾乞怜也好,阿谀奉承使尽手段也好。本王只要你重新博取他的‘宠信’。”靠在椅背上,萧璨眸中满是算计的光芒。
  看到谢珩脸上血色尽散,宛若遭了雷击,萧璨那些怀疑、猜忌才略微降了些。
  谢珩抿紧了唇,手指像是无意识一样掐着手心,目光无神盯着脚尖一言不发。
  “谢砚殊,不会太久的。相信本王,待到本王大业成了的那天,本王可以把他交予你处置。到时怎样都可。”萧璨刻意欣赏着谢珩此刻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的困窘,他的声音一半威胁一半掺杂着利诱。
  他不仅想要谢珩这个人,他还要将谢珩和萧璟二人曾经过往一一玷污,坐实那份以色侍人、君臣苟且的谣言。萧璟凭何对谢珩百般殊遇,谢珩投诚于他又带着几分真心实意?
  不过没关系,当一个满身傲骨的人靠着以色侍人的谣言又在朝中树敌颇多,最后苟且的君臣再一决裂,他谢珩就可以彻彻底底只倚靠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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