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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时间:2026-03-21 10:31:47  作者:chinery
  “哦?”郭毅状似站在高位,睥着对自己有求的谢珩。
  “自然,谢珩贪慕荣华,追名逐利,喜爱谋算。比起一直停留在从六品翰林院修撰被人说是以色侍人的传言上,谢珩更愿意有处天地施展拳手。”谢珩垂眸掩住神色,微微收着下颌瞧上去确实像极了抑郁不得志的人。
  人不为己,自然天诛地灭。
  郭毅心中略微一松,却依旧睥着谢珩:“你倒是比你谢氏其他族人野心更大。”
  “谢珩自然得要份从龙之功,哪怕死后也该入太庙才能彰显吾之能力。”
  话落,雅间寂静一片唯独听得见呼吸声。郭毅身后的家仆盯着脚尖,不敢抬头。
  “谢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郭毅脸上阴沉之色一滞,眸中闪过震惊。他死死盯着谢珩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出虚以委蛇和试探的神色。却发觉,谢珩竟是来真的。
  将谋权篡位的逆党行为说的如此的干脆利落、坦坦荡荡。此子,若不能收于麾下,则断不可留。
  “谢氏不日将以谢珩为荣。”谢珩目光坚定地看着郭毅。
  见郭毅神色松懈,谢珩又勾唇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书信走到烛火前点燃,捏在指尖。烛火映照之下,眸中满是狼子野心。直至书信快要燃到指尖,谢珩才松开指尖。灰烬落在地上,上面的内容烧的干净。
  谢珩轻轻抬脚,然后碾了碾。将那余烬中星星点点的火星,统统踩在脚下。动作随意,没有一丝迟疑。
  “郭大人,多考虑考虑。为表诚意,今日的皇商权当谢珩的投名状。而利益,下官也可再让一成。事成,郭大人可记得为谢珩引荐明主。”
  说罢,影一递过来一张狐狸的面具,谢珩戴上只露着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和苍白面容下格外刺目的红唇。
  狐狸面具歪着脑袋,显得有些诡谲。谢珩的声音也带着些许幽冷的蛊惑:“待三锤敲定前,郭大人自可想想,是否愿意让谢珩乘上您和您背后明主的青云梯。”
  郭毅只觉得好像有一阵阴冷的风钻进自己的后颈,浑身抑制不住地想要战栗。至于谢珩说完后就与影一下了楼进了一楼大堂的拍卖。
  待彻底瞧不见时,郭毅才如同脱力坐在椅子上。垂着眸,眸中阴沉算计混杂在一起,不断翻涌。扫过站在墙边盯着脚尖噤若寒蝉的家仆,郭毅鼻尖轻哧,心中已然决定了他们的去处。
  “去查查谢珩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郭毅指尖敲敲桌面,立马有穿着夜行衣的暗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跪在他面前。
  想到曾经被暗示过要将谢珩拉拢成为他们的人,郭毅浑浊的眸子里闪过杀意:“给王爷递个话,此人......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断不可留。”
  “是。”
  谢珩这边下楼坐在椅子上,接过号码牌。眸子却一直停留在一个穿着黑色劲装,扎着高马尾戴面具的少年身上。
  直到台上拍卖锤落下,才回过了神。将视线移开,随意的举起牌子。
  “甲字一号加价一倍。”
  “乙字二号加价一倍。”
  ......
  场上叫价热闹的很,谢珩忽觉得这般叫价还挺好玩的。坐正了身子正正经经地开始了叫价。
  一来一往间,价目不断加倍。偏偏场上的人连同主办人此刻也不知道叫到了多少倍。
  想到金额,再捏紧荷包中的银票。心中越发的沉重,陆续有人退出了叫卖。场上只剩下零星几张牌子还在竞相立着,谢珩眸子掠过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的黑衣少年,扫过对方半张面具下露着的精致的下颌,微微勾起的唇角。
  收回视线,谢珩再次从容举牌。
  云淡风轻的模样将场上大部分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锤子第一次敲落:“一百倍,第一次!”
  这个数字已然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预期。即便皇商之权能为他们的未来带来无限的利益和可能性。但在不知道底价的情况下,拿着全部身家谁能确定这场拍卖是谋利,而不是把自己赔进去?
  旁边上一轮还在咬牙举牌的商人无力地倒靠在椅子上,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谢珩的面具。攥着牌子的手发白,额角一滴汗滑落留下痕迹。
  “还有人出价吗?”锤子再次砸落:“一百倍第二次!”
  在锤子又一次要落下之际,黑衣少年终于举牌了。他举着牌子,气定神闲的走向最前面。微卷的马尾在空中划过,谢珩的目光也随之掠过。
  “加倍!”本就超出人们心中预期的倍数,如今又一次翻了一番,拍卖官手中的锤子险些都要拿不稳了。
  谢珩轻笑了声,优雅起身走了过去和少年肩并肩。
  陌生的靠近让少年先是往旁边挪了挪步子,下一瞬清甜凉薄的气味钻进少年的鼻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让少年侧眸朝谢珩投来探究的视线。
  再次举起牌子,谢珩俯身侧头贴在少年耳边,声音温润带着笑意:“我的陛下,让让微臣。嗯?”
  温润的吐息和故意拖长的尾音钻入耳朵,萧璟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他甚至没听清谢珩到底说了什么,他只嗅清楚了他倾身过来时的熟悉的气味。
  他从未用这般亲密的姿态和语气与自己说话,萧璟一愣。
  待到三锤落定时,木已成舟。
  谢珩没有停留,趁着萧璟愣住时将一个长长的精致的盒子塞进他怀中。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战栗。
  而后干净利落地转身,踏入门外喧嚣的市井人潮,衣摆随风划出一道弧线,瞬间没了行迹。
  “谢狗!”待回过神时,少年抱紧了盒子,咬牙切齿立在原地。面具下精致漂亮的面容满是绯色,羞恼和愤懑在心中不断翻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误会迭起
  萧璟抱着盒子匆匆回到宫中,毫无坐相地将自己摔进椅子里躺靠在上面,将盒子丢在桌子上。
  “陛下。”小邓子默默走上前来。
  “元临,你说若是你的仇人送你东西,你当留还是不留?”萧璟一只手撑着额角,眸子无神地望着盒子,眉宇间有些疲惫。
  “不若奴才替陛下打开看看?”小邓子见萧璟没有反对,躬身将那镶嵌着珍贵宝石的长盒子打开。
  清甜凉薄的味道从盒子里四散开来,好似带着些许安神的感觉。嗅见熟悉的味道,萧璟眉间下意识松了松。
  小邓子取出里面的东西放在鼻尖嗅了嗅:“哎,陛下,好似是安神香。和谢修撰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安神香?”萧璟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盒子,伸出手,在指尖快要探到时,又停了下来:“那是什么?”
  小邓子顺着萧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拿出一张字条上面赫然是谢珩的字迹:“莫道碎月难捞取,且看来日满池辉。”
  “啧,他脑子里面只装得下捞月亮。”萧璟接过字条,鼓着脸百无聊赖地盯着上面十四个字,翻来覆去想要看出花来。
  捞月亮,捞月亮!破月亮。
  叹了口气,将字条夹进那本被他好些时日未翻开的《帝王心术》中,看向安神香:“拿去找人查查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放着吧。”
  “陛下不打算用吗?”小邓子抱起盒子,疑惑道。
  想起和谢珩早上大吵一架的事情,萧璟冷笑了一声:“朕怎可用来历不明的东西。”
  小邓子连忙噤声,抱着盒子下去了。待他下去后,有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跪在地上向萧璟禀报今日皇商拍卖一事。
  听着详细的汇报,萧璟的手紧紧攥起,心中的闷气愈发严重。
  他谢珩今日着实可恶至极!
  谢珩背着一只手站在支开的窗前看着枝繁叶茂的广玉兰树,心里想着明日该剪哪支最好。
  影三手搭在影四肩头没正形地倚靠着,眉眼弯弯,毫不避讳地与其耳语。而影四则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站直了身子,任他搭在肩膀上。
  “啧,二位大爷腻歪够了,就给主子汇报汇报正事吧。”影一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向他二人的目光带着些许嫌弃和不易察觉的艳羡。
  影三笑得越发荡漾,捂着唇将整个身子都压在影四身上。影四拉下他的手却没推开,而后认真回禀:“主子让查的赵明德一事已经查清楚了,近日赵家来往的医师很多,都是妇科圣手。”
  “主子,郭大人那边属下也查过了,他们在陛下登基前并未有联系。按属下和影四查到的应当是陛下登基后一个月内牵线搭桥的。”影三站直了身子反握住影四的手。
  谢珩转过身扫了一眼他二人相握的手,早便已习惯这二人亲密无间打着兄弟的旗号干着过于亲密的事。
  只是想到前世他二人殉情的场景,谢珩心头泛起微微疼意。还好,他又重活了一世。
  “嗯,我知道了。”
  “主子,我也打听过。赵明德有位夫人,听闻生性凶悍,治家有方。坊间皆传赵明德惧内。”影一一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抱胸道。
  “是惧内还是夫妻情深还得看他二人。”谢珩点了点头,并不多加评判,眸中闪过一丝算计:“我曾在南山认识一位神医,或许有用。”
  “那感情好啊。主子,属下亲自去请。”影一连忙站起了身。
  “小九既已回来,你倒不如去找她。”谢珩走到书案前,提笔休书,写好后吹干墨迹装入信封递了过去:“此事,影三和影四去做。”
  “好嘞,主子。”影三拖着影四离开。
  独留下影一耷拉着脑袋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谢珩看着他苦恼地模样便觉得好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回来了。方清沐,你怕什么?”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是挑破了多年的血痂。
  影一垂着头,手搭在膝盖上紧紧攥着。许久抬起头,苦笑道:“主子您知道的,从属下背着小九从那里逃出来时,方清沐就已经死了。”
  顿了顿,影一声音沙哑:“小九......明明是我们中唯一一个女子,却样样都要做到拔尖。”
  “嗯。母亲心疼她,便认了她做义女,唤她谢玖。她二人常年在外。”谢珩点了点头补充道。
  “所以,她......不需要我......保护了。”影一眼尾洇开一片赤红。
  谢珩嗤笑了一声,坐在椅子上撑着额头:“觉得配不上她?”
  影一垂着头,抿紧了唇说不出一句话。配不上吗?是配不上,还是怕被拒绝?
  “方清沐,可你需要她。”
  短短八个字直戳影一的心脏,而谢珩的心脏也同样像是被刀剜了一块。
  谢珩站起了身子俯视着他,指尖嵌入自己的手心。方清沐之于谢玖,与他于萧璟一样。
  他需要萧璟,若没了这个人,他重活一世最大的意义在哪里。登上权臣之位,为国为民他前世都做过了。这一世,萧璟是他此生唯一的锚点,至少是在他找到新的锚点前。
  他只想和小皇帝比一场,问问小皇帝,他谢珩如何狼子野心。如何做了谋逆之事,为何前世要将那盆脏水泼在他身上。
  叹了口气,谢珩走过来拍了拍影一的肩膀:“丧气作甚,你之于谢玖也从不是无足轻重之人。方清沐,多些算计,谋求真心而已不丢脸。”
  影一身子一颤,许久闷闷问道:“主子,今夜不回宫吗?”
  “不了,今夜算计了陛下,若是回去陛下会将我吃拆入腹的。”谢珩笑了笑,无奈道。顿了顿,声音有些飘渺:“或许之后也不用了。下去吧。”
  “嗯。”影一低头闷闷地应了一声而后转身离开。
  谢珩将自己摔进椅子里,垂着眸双手捂着脸低声笑了起来:“谋取真心而已,陛下,不丢脸。”
  窗外细雨打着广玉兰树,谢珩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松开手时脸上还残留些许泪痕。他扶着书案站起了身子,走到床榻边和衣而睡。
  翌日,谢珩穿上绯色官袍同谢渊等文武百官一起去为大军送行。
  军费集的快,小皇帝和尉迟暮一同商量之下,当机立断便决定让大军提前同先锋队一同出发,力求速战。
  浩浩荡荡的军队,铠甲和兵器的寒光交映显得格外的威严肃穆,让人心头一震。只是不知道这场战事何时才能结束,若是快些,伤亡小些就好了。
  小皇帝穿着黑金色的礼服戴着冠冕,立在高台之上。单薄的身躯撑起宽大的衣袍,亦想撑起这大周的天下。谢珩目光掠过千军万马壮阔的场景,停在小皇帝身上,看见他眼下青黑,心想或许昨日的安神香白送了。
  陛下瞧不上,也不敢用。
  “谢砚殊!”
  骑着马一身红菱铠甲的小将军尉迟彻缓缓而来,战马鼻尖轻哧停在谢珩面前。尉迟彻利落地弯腰,扎着高高的马尾垂落,张扬的笑容灼人眼眶。
  “东西呢?”
  谢珩抬头,唇边勾起一丝真切地笑意,与平日那个温润疏离的样子相比又多了许多真切。从袖中掏出布袋递给他,语气中带了些许的关心安顿:“少吃些糖,待你老了怎么办?”
  尉迟彻见父亲没看过来,连忙接过东西揣进怀中,坐直了身子扬眉笑道:“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唠叨。”
  说罢,一勒缰绳又转身离开。
  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但不知何时萧璟竟从高台走了下来站在谢珩身后,望向尉迟彻的目光阴沉如水。
  他如同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而后凉凉地道:“谢珩,拉拢人心的功夫竟真无孔不入。”
  谢珩身子一僵,缓缓回过头,扫过他阴沉的脸。垂下眸子,掩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或许,这正是他该敲打小皇帝的时机。
  于是他抬起眼,目光平静,话里却像藏了无数根针扎进萧璟的心里:“陛下当真觉得谢珩所交好的人皆是入朝之后,登上高位才能结识的吗?”
  看着萧璟僵住,谢珩继续徐徐善诱道:“陛下,京城子弟,幼时便已然熟识。陛下若想拉拢人心,仅靠不完善的‘大周高级官员培训班’怕是任重而道远。我的陛下,好好对症下药,再费费心吧。臣,先告辞了。”
  声音清润温柔,言语却是近乎残忍的引导,萧璟觉得自己仿若掉进了冰窟窿里,身上各处冻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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