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时间:2026-03-21 10:31:47  作者:chinery
  他在夜里萧璟又一次来时便醒了过来,起初那块布巾盖住额头时他还在半梦半醒中,只想着躲开那种让自己不舒服的感觉。
  可听到萧璟的声音时,那种带着训斥的关切意味却让他忍不住贪恋。他想瞧瞧前世亲手毒害他的陛下能因为他如今生病做到哪一步。是趁他病要他命,还是趁机嗟磨于他。
  一等便是一夜,等到的是细心照顾,是灼热的、紧盯着他不放的目光。
  或许,他该敲打敲打陛下,莫要如此心软。
  为君者,所背负的从不止私情,当一路前行,莫要因为做过的事后悔彷徨停滞不前。
  那句梦呓之后能降低小皇帝多少警惕心,谢珩不知道。但至少能让小皇帝替他解决了“以色侍人”这种没有根据的胡言乱语,亦能为他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打下一定的基础。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谢珩:我的陛下,你我之间如何解?
  萧璟:如何解?
  谢珩:无解。
  萧璟:无解。
  chinery:手牵手,对抗路。
 
 
第10章 祸起青枣
  谢珩睡了一早,待体温回归正常时就起身洗漱收拾。
  他走进议政殿,就瞧见小皇帝面前放着一包青枣,嘴里还叼着一个,边嚼吧手中边拿着奏折批阅忙碌异常。
  “陛下,胃口倒是很好,什么都敢吃。”谢珩只是随口一提。
  然而话落在有心之人耳中却刺人的很,萧璟叼着青枣,嘴里鼓鼓囊囊抬起头看向谢珩:“你什么意思?”
  谢珩挑眉:“是劝陛下来路不明的东西少吃。”
  “哪来的来路不明的东西?”萧璟追问道。
  “诺,那些青枣不是臣带来的吗?”谢珩先是被追问的一愣,而后解释道。
  “呵。”萧璟嗤笑了一声,压着眉眸中神色复杂地看着谢珩。熬了一夜,声音至今听起来有些沙哑:“谢珩,朕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是吗?”
  谢珩愣住,不知为何。张了张口有些无措地问道:“臣说错了什么吗?”
  “谢珩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臣没有......”阴阳怪气。
  萧璟站起了身子,眉间带着愤懑:“怎么,你带了青枣不予朕,还要冤枉朕动了你的青枣。”
  “谢珩,这青枣是谁给你的,到底有多重要,朕就碰不得?”
  分明是他照顾了谢珩一夜,彻夜未眠换来的却是质问。昨日谢珩的一句“臣非以色侍人”,他便送谢珩去偏殿,让宫人去照顾他,明面上和他保持距离。
  夜里放心不下,又偷偷去照顾他。他甚至还想出了别的洗清谢珩名声的好法子,可,为何如此对他。
  凭什么,凭什么小小的青枣在他谢珩心中也比他重要!夹杂着委屈和疲倦的邪火在萧璟胸腔里肆意的冲撞,越烧越烈。
  一连串的追问,砸得谢珩晕头转向。谢珩攥着手,想要解释:“臣不是这个意思。”
  “滚出去!”萧璟压着胸腔里翻涌地怒意挥袖,案上的青枣就这么接连滚落在地上。
  谢珩心尖颤了颤,本就因为尚在病中所以唇色泛白,如今更是白了些。看着地上滚落的青枣,谢珩垂着眸蹲下身一阵眩晕袭来,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扣住地面。
  直至那阵虚软过后,谢珩才一颗一颗地捡起放入怀中,动作郑重而又缓慢,像是在捡拾一些别的东西:“那些......本就是想送予陛下的。”
  陈自虚送的那些青枣鲜甜,他揣在怀中本就是想送予小皇帝的。只是,他病的糊涂,头重脚轻,心里还存了别的算计一时耽搁了而已。
  案上的布包长得一模一样,他以为这些青枣是他那份里面的,他从未想过阴阳怪气些什么。
  萧璟却在谢珩话落之后,愣在原地。扣着指腹的动作不由得一松,心尖酸酸麻麻的。
  谢珩捡起地上滚落的所有青枣放进布包里,拿起转身。
  “谢珩,你......去哪?”看着谢珩转身欲走,萧璟压着喉咙里难受的感觉,连忙开口,语气中带了几分焦灼。
  “臣去将这些枣洗洗。”谢珩说罢,转身出门。
  萧璟站在原地,心头烦躁。桃花眸的眼尾红了些许,鼻尖吸了吸,暗自低声道:“谁稀罕。”
  坐回椅子上,却再也看不进去一本奏折,眸子时不时看向殿门想知道何时才会有人进来,会不会是他心中所想的人。
  许久,殿门外终于传来声响。萧璟连忙坐端正,绷着一张脸盯着眼前的奏折。
  来人走的沉稳缓慢,将洗好的两袋青枣放在桌上。萧璟心中一喜,抬眸去看却见不是那人。
  他眸中的光黯淡得太过明显,惹得小邓子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补上一句:“陛下,谢大人说皇商一事,他想亲自去瞧瞧。陛下给过他先行决断的权利。”
  “他爱去哪去哪!”萧璟将奏折盖在脸上,靠在椅子上,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
  小邓子立在一旁,不加多言,默默等着小皇帝的其他吩咐。
  “他走时可情绪不佳?”闷闷地声音传来。
  “谢大人,心情尚可,一如往常。”
  “哦。”萧璟更是气闷,凭何他这般情绪大起大落。谢珩永远云淡风轻?
  他穿书而来,为免自己以后被废黜处死,所以打压谢珩。也正因此,他的一喜一怒就该被谢珩牵扯吗?
  拿下脸上的奏折,萧璟重新拿起笔自言自语:“他病还未好,乱跑什么?”
  “奴才派了人时时跟着谢大人,确保谢大人的安全。”
  “嗯。”
  谢珩走在路上,拐进一处小巷靠在青墙上。轻轻叹了口气,身后的尾巴跟了他许久,有些妨碍到他了。正欲示意影一处理掉,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倒地地声音。
  谢珩转身看过去,就见影一站在那里,脚下正是从宫里跟踪自己至此的人。
  “主子,陛下怎么这么放心不下你。你一个小小从六品,还能篡权夺位不成?”影一甩了甩手。
  谢珩轻笑了一声,垂着眸意有所指道:“或许是太过放心了吧。”
  扫过倒在地上的人,谢珩继续安顿道:“把人安置好,莫要伤了。”
  “得嘞。我下手您还不知道?”影一比了个收到的手势,弯腰利落干脆地把晕倒的人拖到墙根,让他靠在墙上。
  拍了拍手,影一走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主子,皇商竞选一事陛下已经安排给户部尚书郭大人了。您为何还要搅这团浑水?”
  “自然为了结党营私。”
  “您还说您没有篡权夺位的想法!”影一连忙指控道。
  谢珩扫了一眼,影一连忙噤若寒蝉,讪笑道:“主子,我开玩笑的,你一向不与我计较这些的。”
  谢珩提步缓行,影一跟在身后。
  “陛下打压我,若要找寻别的登天梯自然得辗转于党派之间,我会给他们不一样的好处,让他们想要拉拢于我。利益交换之下,他们也会希望我登上高位,为党派谋取更多的利益。”谢珩语气平淡,嘴角勾着笑意,显得愈发温润。
  影一却是背后一凉,主子每次这般笑时都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
  谢珩站在大门口,仰头看着户部尚书府邸的牌匾。郭府大门紧闭,门口石狮子威严肃穆,只是华丽程度有些过了。
  收回视线,大门从里面被打开,有人走了出来又连忙关上了门。
  “谢大人,我家老爷身体抱恙,实在无力招待您。您请回吧。”郭府的管家态度有些倨傲,站在台阶上俯瞰着谢珩。
  影一想要上前教训却被谢珩伸手拦住,谢珩抬眸淡淡地看着那人:“再去通传你家老爷,皇商一事还有转折的余地。”
  郭府管家一愣,看着谢珩不卑不屈的模样有些犹豫。谢珩扫了一眼影一,影一连忙意会掏出荷包塞进管家袖口。管家这才眉开眼笑,转头回去再次通报。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影一恨得牙痒痒:“主子,我能打他一顿吗?”
  “夜里带个麻袋。”谢珩抚了抚袖口褶皱,一本正经如同在讨论今日天气如何。
  影一先是一愣,而后乐了:“嘿,主子,还是你够黑。”
  麻袋套头狠狠揍一顿,既打回去消了不忿,又不会被人知道是谁打的,好主意。
  要说,还是谢珩黑。
  看出影一脸上明显的腹诽,谢珩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睚眦必报本就是他一贯作风。他其实也不是对谁都心软的。
  遮住眸中神色,郭府的大门终于为谢珩敞开了。管家这次态度带了些许恭敬:“谢大人,我们老爷有请。”
  谢珩同影一跟着管家一同步入大厅,郭毅坐在上首面色红润有力,比起谢珩这个大病初愈的人哪里是抱恙之态?
  “郭大人。”谢珩主动打了个招呼,径自坐在了一侧。影一也顺便过去给谢珩倒了杯茶水推了过去。
  看着谢珩自在随意的模样,郭毅有些气不顺冷哼了一声语气嘲讽道:“陛下眼前的大红人,你来做什么?”
  谢珩吹去茶水的浮沫抿了一口,对郭毅的嘲讽丝毫不在意:“郭大人说笑了,下官来此,自然有事相商。”
  说是有事相商,谢珩一举一动却专注于茶水,不紧不慢地吊着人胃口。
  想到管家通报时的话,郭毅手握在桌角上:“陛下此次的皇商竞选,不仅排资验商,还要匿名进行,从而选取价高者得,可谓公平公正。况且,晚上皇商竞选就要开始了。明日先锋队出发,你当真还有转圜余地?”
  谢珩放下手中茶杯,微微一笑:“郭大人不如先告诉下官,钱财和官位哪份更重要。”
  郭毅拧紧眉头,下意识收紧手。这问题问的就离谱,权和财,若是能有谁不想都拥有。
  财上有大财,大财之上更有权势。缺一,这条路便不是通天大道。
  谢珩扫过他放在桌角的手,并不催促。反倒低头理着衣摆,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捋平。
  厅堂内的沉默在蔓延,越蔓延郭毅便觉得自己肩头越发得沉重。
  “下官有办法既能为郭大人提供晋升的机会,亦能让郭大人亲族的商户成为皇商。”谢珩压低了声音,目光平静徐徐善诱。
  “何计?”郭毅心头一紧,身子前倾连忙开口问道。
  谢珩却是风轻云淡,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说:
  piupiu~求收~隔壁预收征集主角名字,求大家来点特殊的~
 
 
第11章 暗度陈仓
  “竞选一事,陛下派了人哄抬价格。必然有上限,也就是最终价格,你只需在那份价格之上自然能得到皇商的权利。”
  谢珩坐在二楼雅间半掀开珠帘,看着楼下皇商竞选。众商户人手一份牌子一张面具,到时候拍卖开始。有意愿者举牌,却不喊价。直到最后无人举牌,三锤敲定皇商资格就落在了最后举牌的人手中。这一计既考验各个商户的野心、能力、雄厚的活动资金,也能更好地哄抬价格。
  小皇帝想的这招确实高明,但往往漏了若是有人趁此机会暗度成仓如何是好。
  偏偏暗度成仓的还是谢珩。
  谢珩扫过对面雅间看不清的人影,放下珠帘:“郭大人听明白了?”
  郭毅捏着手指,看着谢珩:“你如何确定我们给出的价格就一定能压得过陛下派的人?”
  谢珩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郭毅。郭毅连忙打开却发现竟然是空的:“空的?”
  “嗯。”谢珩点了点头,指着纸:“你将你们能接受的最高价格写在上面,我会派人递给陛下安排的人。”
  顿了顿,谢珩接着道:“或者,你可以选择由下官亲自去喊价拍卖。”
  “你亲自喊价拍卖?”郭毅敛了敛眸,心思微动。到时候即便被发现了,也可全权推责给谢珩。
  谢珩眸子定在茶杯中的浮沫上,轻轻吹了吹:“嗯。但下官的条件是皇商之后你们所牟取的利益,下官要五成。”
  “嘶~”话落,郭毅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站起了身俯视谢珩眯着眸子:“谢珩,你莫不是痴心妄想!”
  “郭大人,既然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无知小童。”谢珩抬起眸子直直看向郭毅,声音不轻不重却砸的郭毅双腿一软,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谢珩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影一立马递上一叠书信。谢珩拿在手里翻阅了一二,忽而挑眉一笑然后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郭大人,莫要急先看看。”
  半信半疑间,郭毅拿起扫了一下,手下立马攥紧了那些书信恨不得立马撕毁烧掉。
  “郭大人和朝中众多大人之间的苟且之事倒是蛮多的,小到为自家商户开具证明,大到买卖官位。您说,若是陛下得知此事,该当如何?”谢珩撑着下巴,歪头看他。停了会儿又继续道:“不过陛下毕竟只是年少,即便知道了此事也无法撼动大人的根基。”
  “但若是在朝堂之上,百官面前,郭大人只会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果。”
  攥紧了手中的书信,郭毅忽地一笑。而后将书信一一摆开放在桌面上,指尖按在上面,眸色阴沉:“谢珩,你既知晓本官这么多秘辛。你以为你就能活着离开?”
  书信之上何止他郭毅在官位上做的肮脏事,甚至还有他们私通想要拉当今圣上下位,改立天子的谋划。
  只是这些秘辛向来隐秘,凭何谢珩能够得知,甚至手中有了证据。
  郭毅举起杯子意欲砸下去,影一拔剑上前,旁边立马有郭毅的家仆也拔出剑。
  “谢珩,你身居从六品,你父亲也不过是正三品。比起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根结,你谢氏一族还是过于干净了。即便今日杀不了你,可要杀你的不会只有本官一人。”郭毅扫过影一拔剑的手,轻笑道。
  “当然。”谢珩起身,将影一拔剑的手按了下去,示意影一后退。然后抬眸看着郭毅:“凭谢珩一人还无法全身而退,谢珩此次自然也不是想与郭大人为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