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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时间:2026-03-21 10:31:47  作者:chinery
  谢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待到重新睁开时,眸中情绪尽散,只留下了恭顺的沉寂:“具体的安排,王爷打算何时告知于我?”
  “急什么?”萧璨把玩着玉扳指,姿容慵懒傲慢。动作倏尔一顿,抬起眸子:“不过你二人既已决裂,自然得有个合适的理由。谢珩,本王帮帮你。”
  谢珩眸中带着疑惑不解,望着萧璨。却只见他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
  深夜,皇宫。
  萧璟抱着被子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失眠。
  “陛下,睡不着?”
  小邓子端来烛台点亮放在榻边。
  “嗯。”萧璟仰面看着上面,满身疲惫:“朝中党派颇多,官员间关系复杂,朕一时半会儿无法理清。”
  “陛下辛苦了。”小邓子低垂着眉眼,他心中是有几分真心替萧璟烦忧的。
  “元临,你是何时来到朕身边的?”萧璟叹了口气,突然问道。
  小邓子疑惑地抬起头:“陛下不记得了?”
  萧璟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他是穿书进来的。在书中莫要说小皇帝这个炮灰,就连谢珩这个大反派也占的篇幅不多,只在中后期出现。
  他如何能知晓小皇帝的具体事情,说来还好谢珩不是重生的。万一谢珩也重生了,那他这些时日在谢珩面前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了。
  万一有人知道他是异世灵魂,必要将他抓了用火烧死。谢珩……是不是也会这样。
  “朕记不清了。”
  “奴才七岁进宫就呆在陛下身边,当年陛下也不过七八岁。”小邓子带着回忆的语气道。
  “哦?那确实认识很久了。”萧璟身子变得僵直,既然认识了这么久,那是不是在小邓子面前他也早就暴露了?他那些所谓的现代词汇,是不是早就将他置于生死存亡间了?
  低垂着头陷入回忆中的小邓子,眉眼看出萧璟浑身已经陷入了防御的状态继续道:“初进宫时,陛下同奴才住在冷宫,相依为命。吃不饱穿不暖,陛下心善,还只将好东西留给奴才。”
  萧璟防御的状态凝滞了一会儿,冷宫?心善?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书中只提到他是个废物皇帝,少年天子。
  “陛下以前在冷宫时还总护着奴才,说要和奴才拜把子,还不让奴才总跪下,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小邓子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咬了咬唇,补了一句:“陛下和其他皇子很不一样。”
  话落,萧璟像是被雷击中了,猛地坐直了身体,阴影中的脸色不明。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萧璟艰难地开口道:“元临,你再说一遍朕以前说过什么?”
  “奴才应该没记错……”小邓子犹犹豫豫地重新开口:“陛下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这两句话……不就是他那个世界的俗语吗?原主一个冷宫里长大的皇子,从何而知?
  “我还说过什么?”此刻萧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自称,自然怎么顺口怎么急切地追问。
  “……陛下在冷宫里时还时常一个人念叨一些奴才听不懂的话。”
  “什么话?!”萧璟追问道,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水。
  小邓子先是被萧璟追问的态度吓得一愣,而后努力回想:“好像是什么……二十四字真言?开头是什么……富强……”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萧璟抓紧了小邓子的手腕,抢先道。
  小邓子的手腕被紧紧攥住,抓得生成,忍不住龇牙咧嘴地连连点头:“是这个没错,但陛下您忘了当初这些不小心被先帝和其他皇子听到后,可是觉得您被亡魂冲撞了。找了大师驱鬼,拿着荆条抽打了您好几天。大师走后,您就再也不说这些了。“
  所以,这就是他穿书这么久,即便口中拽着那么多现代词汇,破洞百出,可是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觉得有问题的原因?
  这具身体本身就和他一样是个外来者!这个可怕的念头让萧璟脸色煞白,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他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异类,小心翼翼地藏着最大的秘密,却不想这秘密的线索早就埋在他的身边。
  “元临,你……你先下去吧,朕有些困了。”萧璟松开手,重新躺回去背对着小邓子。
  “是,陛下。”小邓子吹灭了烛火又重新退下了。
  寝殿内重新归于黑暗寂静,只听得见萧璟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被这个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头晕目眩。
  怪不得,怪不得,即便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破绽太多却无人在意。
  一具身体竟然有两个异世之魂,还有什么别的不可能发生?
  “陛下,出事了!”还来不及平复心情,小邓子突然在殿门外压低了声音急切道。
  萧璟一个激灵坐起身子,就见小邓子快步走了过来,派去跟踪谢珩的暗卫也在身后。本就高度紧张的神经,又一次因为更大的、更加具体的恐慌而绷紧:“谢珩出了什么事?”
  暗卫跪在地上,低着头抱拳回禀:“属下无能,谢修撰进了郭府小院一直久久未出。直至深夜,属下绕开守着的侍卫和暗卫前去探查谢修撰和里面的人已经没了踪迹。”
  暗卫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扎进萧璟的耳中。萧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指尖都凉透了。他攥着床沿的指节用力到发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珩那张总是平静无波、偶尔闪过一丝讥诮的脸——若是那人此刻真落入险境,会是何种表情?是依旧冷淡疏离,还是终于会泄露一丝仓皇?
  他蓦地想起白日里谢珩离开时挺直的背影,那身青衫在宫门下被拉出孤直的影子。当时只觉那人是一柄淬了冰的剑,锋利又难以靠近。可现在想来,那或许也是一种……无声的告别?谢珩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此一劫,却还是孤身去了?
  这个念头让萧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何时起,竟将谢珩的生死看得如此之重?明明最初只将他视为书中一个需要警惕的反派,一个可能威胁自己性命的任务目标。
  可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对、那些暗流汹涌下的试探与拉扯,还有谢珩偶尔在他面前卸下防备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模糊了最初的界限。
  “谢珩自己的人呢?”萧璟听见自己声音发干,他不信谢珩做事前没有思虑,他那般心眼子长了一身的人不可能随意陷自己于危难中。
  暗卫将头垂得更低:“属下确认过,只有影一守在明处。院内……有打斗痕迹,但很轻微,似乎对方是用了药。”
  用药。
  萧璨的手段果然下作。萧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翻滚的惊怒与恐慌已被强行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谢珩不能有事。不仅因为谢珩是他目前为数不多能牵制朝堂上最可靠的棋子,更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谢珩就此消失。
  萧璟顿时觉得心脏落空,惶恐不安涌上心头。他掀开被子,赤足踏在金砖上,咬牙切齿道:“他谢珩与虎谋皮也不知多手准备,他何时这般愚蠢了!”
  萧璟甚至觉得是不是谢珩跟自己呆的久了,将自己那些低劣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都学了去,竟变得如此不设防。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他不信,谢珩必然另有算计!
  “查!把京城翻遍了也得把谢珩给朕找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暗通款曲
  谢珩坐在椅子上,眼前蒙着黑布唯有星星点点的烛光透过来。手腕被紧紧绑在身后,整个人也被五花大绑得缠在凳子上。谢珩尝试着抽了抽手,手腕被磨得生疼。
  “别动。”萧璨低头指尖在谢珩手腕上摩挲了一下,看着上面的红痕忍不住蹙起了眉。
  “王爷请自重。”谢珩尽力地后仰着身子,咬紧了牙关。
  “哧,觉得本王会对你做什么?”看出谢珩拒人千里的躲避,萧璨收回手坐在另一边。
  谢珩心中泛起隐隐地恶心,甚至是想要干呕。真让人生厌,没事碰别人手腕做什么?
  “谢修撰,若是这般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恐怕你得不了圣宠。”萧璨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呵,谢珩如何谋取圣上宠信,用不着王爷来教。”谢珩忍不住语气中带着刺反驳道:“倒是王爷,从何处学的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难不成还要教教谢珩如何博取圣宠?”
  放下茶杯,萧璨忽而一笑:“谢修撰这般满身是刺的态度,本王倒是真信了几分,你因风骨所以失了宠信的事实。”
  “王爷,人来了。”暗卫推门而入,走近压低了声音道。
  “哦?那本王先不陪你们玩了,谢修撰忍着点,多多少少受点伤陛下才会更心疼你。”萧璨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扫了一眼谢珩而后转身离开。
  留下的都是些死士,手中拿着鞭子朝谢珩逼近。
  谢珩蹙起了眉,他以身伺险可不是真的要自己受伤的。萧璨这个人还真是难搞,看来今日还真得受点伤了。但愿你,我的陛下快点来救救微臣。
  死士停下了步子,将鞭子高高举起而后挥下第一鞭。谢珩嗯哼了一声,肩上衣衫破裂,一道血痕就出现在了上面。
  若非萧璨这个满腹坏水的东西,他谢珩何以至此,好好等着。
  第二鞭又即将落下,谢珩突然开口:“三王爷是让你们抽死本官?”
  死士一顿停动动作,手下的鞭子被由于惯性,鞭尾扫过谢珩的侧脸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谢珩压着自己想不那么文雅的想法,磨了磨牙齿,声音因为疼痛微哑:“三王爷要的是陛下见本官受伤心生怜爱,但你等若下死手,满身血痕皮开肉绽谁见了不想躲着?自是要打得轻些,只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惜而非不忍到想躲开。”
  听到谢珩的话,死士忽地一笑:“谢大人,家中真的没有妻妾填房吗?”
  “什么意思?”谢珩纳闷道。
  死士却不再说话,仿若一点即通鞭子精准地落在谢珩身上那些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鞭一鞭下去,打破了衣服却收着力落在身上只剩了看似触目惊心的红痕。
  屋外传来了打斗地声音,激烈紧张。死士心头一紧,又下意识加重了力气。
  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率先涌入的是侍卫,萧璟紧随其后,待眸子落在谢珩身上时骤然一缩,身旁的侍卫立马大步上前一脚就踹在了那个死士肚子上。
  其他人也连忙上前将死士按住,见情况不妙,死士咬碎后牙藏着的毒,暗黑色的血就从七窍中流了出来,而后没了生气。
  “嘶~”谢珩一动,伤口处的疼痛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声音,萧璟连忙转身走过去。弯腰扯下谢珩眼睛上的黑色布条。
  刺眼的光映入眼睛,谢珩先是闭紧了眼睛,而后缓缓睁开。
  睁开眼睛的那一瞬,萧璟眸子里的惊恐未定和心疼就那么明晃晃地撞进了谢珩眼睛里。
  谢珩心口不轻不重地被什么砸了一下,他下意识想避开,却又舍不得避开。他惯于算计,可唯独在小皇帝身上,前世今生屡屡心软。
  他……是不是做错了。从遇见这个人开始……心就在不断地因他动摇,所有一切都脱离了掌控。
  “陛下,不疼的。”谢珩垂下眼帘,下意识开口,想要抚慰。
  “嘴硬。”萧璟蹙着眉见谢珩身上衣衫被打的褴褛,还有一两处皮开肉绽,也不知这身衣服下又是什么惨样。
  “呵。”谢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一笑身上又疼的皱起眉:“真的不疼。”
  萧璟站直了身子,伸出指尖按在他肩头那处皮开肉绽的地方。稍稍用力,就听见谢珩又到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紧张慌乱地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心脏终于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落在了实地。
  “不是说不疼吗?”萧璟收回手指,指尖在谢珩胸口完好的衣服处蹭了蹭,将血渍蹭干净。
  谢珩见他的动作忍不住挑眉:“对着受伤的人这般,陛下太过分了些。”
  不过,谢珩心中有几分庆幸,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墨蓝色的袍子血渍染在上面不至于凶险吓人。
  “还能同朕斗嘴,谢珩,你确实还好。”
  幸好,还好。
  心定了,萧璟才变得重新理智了起来。翻涌而上的是无法估量的怒火和后怕,他甚至不敢再想,若是自己来迟那么一步……他弯腰指尖捏着谢珩的下巴抬起。
  指尖掠过谢珩脸上那处红痕,眸子眯了眯,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审视:“谢珩,这出苦肉计,又要算计朕什么?”
  谢珩歪了歪头,勾唇一笑:“陛下,您允了谢珩先行决断、放手去做的权利。”
  萧璟挑眉:“还未过期?”
  “自然未。”
  谢珩晃了晃脸,蹭开萧璟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故作可怜虚弱:“陛下,替臣先松松可好。这副模样,怎觉得不太好。”
  “啧。”萧璟看着谢珩躲开自己的手,眸子暗了暗,拿出匕首替他解绑。一边解绑一边吐槽:“你怎么这么多事?”
  身上的麻绳一松,谢珩扯下,然后撑着身子站直。故意装作虚弱晃了晃,连忙引得萧璟心头一紧扶住他:“还说没事?”
  瞧着萧璟紧张兮兮的模样,谢珩心想:这副样子的小皇帝,真好玩。
  谢珩低头笑了笑,半靠在萧璟怀里:“陛下,臣未派人求救于您。”
  萧璟的手下意识收紧,而后又松开。抿了抿唇,声音闷闷地:“朕知道,朕愚蠢,朕上赶着被你骗,被你拒之千里。”
  看他失神,谢珩也觉得心头不好受。于是顺从本心,谢珩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腕:“但谢珩很欣喜,来救臣的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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