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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手机屏幕上弹出三十多条视频通话请求。
  “到没到家啊?姐姐~”
  “是不愿理我,还是没到家啊?”
  “喂!女人,再不回消息我就去找你了!”
  “你不会出事了吧?”
  鱼以兰擦着头发,回了一个字:“到。”
  窝在床上正欲起身的时怀雪看到回信,终于松了口气。
  “啧,这女人~”
  ……
  三天后,周日。难得的休息日,连大忙人周予菁也窝在家里。
  秦灼正蜷在沙发里吃葡萄,手机忽然响起。
  是舅舅的电话。
  “灼灼啊,今天有空吗?今天是你舅妈生日,你该回来一趟。”
  “哦?”秦灼漫应,“替我祝舅妈生日快乐~我就不回去了,工作太忙。”
  “灼灼!”舅舅语气加重,“这是秦家的大事!你不回来,若被有心人揣测,丢的是秦家的脸!姥爷也想你了,这两天总念叨你。”
  她其实并不在意谁过生日,但确实太久没去看望姥爷了,犹豫片刻,她还是应了下来。
  “有猫腻,”秦灼放下手机,“这次居然主动叫我回去?”
  游幼:“往年你舅妈生日哪次叫过你?这次吃错药了?”
  “谁知道呢~你们几个去吗?”
  周予菁和游幼齐齐摇头,秦家气氛太古怪,让人浑身不自在。
  “那就我自己去。”
  “不是还有我吗?”牧冷禾问。
  “你?上次你把秦烨熠打成那样,你去不是自投罗网?在家等我,乖。”
  牧冷禾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萦绕心头。
  下午秦灼在卧室换衣服时,牧冷禾递去一件衬衫:“穿这个。”
  “这是你的衬衫?”秦灼接过。
  “嗯。”牧冷禾点头,“穿着它,一会儿我送你过去。我在外面等你,不管多热,这件衬衫都不能脱,知道吗?”
  “为什么要我穿这个?”秦灼拎着衬衫问。
  “没有为什么。”牧冷禾别开视线,“让你穿就穿着,你穿我的衣服,我舒服。”
  秦灼笑了:“原来是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牧翻译,挺有心机嘛~”
  她抖开衬衫,“我穿就是了。”
  ……
  牧冷禾送她到秦家大门口:“灼灼,快结束时就打电话给我,我就在附近。”
  “知道啦~”秦灼点头,“你要是饿了就找家店吃饭,别硬撑。”
  秦灼下车后,牧冷禾驶向一条偏僻的小土路,四下无车,寂静无声。
  她点亮手机屏幕。画面清晰传来秦家客厅:秦灼正端茶而坐,舅舅坐在对面,面色严肃……
  这便是牧冷禾坚持让她穿那件衬衫的原因,纽扣中藏着一枚微型摄像头。
  即使不在场,她也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第73章 
  “我去看看姥爷。”秦灼起身上楼,敲了敲一扇房门。
  姥姥姥爷已分房数年,因姥姥嫌他鼾声太吵。
  “姥爷!是我……灼灼。”
  门开了,姥爷颤巍巍走出,身形比过年时更佝偻,没说两句便咳嗽起来。
  “灼灼啊!咳咳……姥爷都没听见你来了。”
  “姥爷,您嗓子不舒服?是不是病了?”
  “没事,老毛病犯了。”他摆手,“来,进屋坐。”
  秦灼随他走进卧室。姥爷弓着背,从衣柜底层捧出一只檀木盒。
  “这是什么啊?”
  姥爷用枯瘦的手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封。“这些啊……都是你妈妈当年在国外写给我的信。”
  “妈妈……”秦灼接过木盒,抚摸信封,仿佛隔着数十年时光,触到母亲残留的温度。
  “没什么特别意义,就想让你多了解你妈妈。”
  他目光悠远,“她什么都好,长得好看,脑子灵,就是脾气太倔,和你一样。”
  “这是什么啊?”秦灼望着姥爷手中那只深褐色的檀木盒。
  姥爷那双布满皱纹的手颤巍巍地打开盒盖,露出里面一叠泛黄的信封。
  “这些啊,都是你妈妈当年在国外留学时,写给我的信。那时候没有手机,写信是我们唯一的联系。”
  “妈妈……”秦灼小心翼翼地接过木盒,抚过那些信封,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母亲留下的温度。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与素未谋面的母亲之间,突然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姥爷的声音将秦灼从思绪中拉回,“就是觉得该让你多了解了解你妈妈,她什么都好,长得漂亮,脑子也聪明……”
  说到这里,他深深看了秦灼一眼,“就是脾气太倔了,这点啊,和你一模一样。”
  秦灼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檀木盒上。
  “好了,别哭,孩子。快擦擦眼泪,一会儿出去可什么都别说,也别让你舅舅看出来你哭过。”
  秦成这些年来一直将姐姐的死迁怒于她,若是让他看见这些信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她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姥爷。”
  而此时,屏幕之外的牧冷禾正紧紧凝视着实时画面。
  她的视角与秦灼完全同步,仿佛亲身立于那间昏暗的卧室。
  画面中,秦灼垂首久久抚摸着那只檀木盒,眼泪无声地接连滴落。
  牧冷禾不自觉地按住心口。
  从姥爷房间出来,秦烨熠迎面走来。
  “表姐,我妈让你过去一趟,说有事找你。”
  秦灼提着备好的生日礼物走向舅妈房间。
  客厅里,秦成余光瞥见,却未作声,只默然呷了口茶。
  “舅妈,这是送您的礼物。”
  “哎呀~一家人送什么礼!”舅妈笑着接过绒盒,“这是什么呀?”
  “镯子,不知您喜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她打开盒子,“你都不知道舅妈多久没买镯子了~你舅舅越来越抠门,连我打麻将都要念叨!”
  “舅妈,您找我有事?”
  “哎~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舅妈拉她坐下,“其实不光是我想,你舅舅也这意思。我们都觉得你不小了,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
  秦灼恍然,原来这次叫她回来……是为这事。
  “舅妈,公司正处关键期,我只想专注工作。”她起身,“其他事以后再说吧。”
  “你这孩子!”
  “舅妈,生日快乐~”秦灼微笑,“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饭了,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得先走了。”
  秦灼快步下楼,对秦成道:“舅舅,我得回去了,晚上还有事。”
  “站住!”秦成沉声,“什么大事差这一会儿?连饭都不吃?”
  “挺大的事,得先走。”秦灼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边往外走边拨通牧冷禾电话。
  屏幕切换为来电显示,牧冷禾接起:“喂?”
  “来接我吧。”
  “嗯,好。”
  二十分钟后,牧冷禾的车停在秦灼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怎么不开心了?”
  秦灼从怀中取出那叠信:“这是我妈当年留学时写给姥爷的信,姥爷交给我了。”
  话音未落,院中突然传来尖叫:“夫人没气了——!”
  紧接着,秦烨熠带着十几人手持棍棒冲出来,瞬间将车团团围住。
  “下车!”
  牧冷禾按住秦灼:“别动。”
  自己推门下车。
  “牧冷禾?果然是你!”秦烨熠棍指她鼻尖,“是不是你指使秦灼害死我妈的!”
  “你说什么?舅妈死了?”秦灼推门下车,难以置信。
  “你装什么装!”秦烨熠双目赤红,“你进我妈房间后她就死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嘶吼,“秦灼!你这挨千刀的,要报复冲我来啊!”
  牧冷禾上前一步:“冷静点,你想想,如果是她下手,你们会第一个怀疑谁?若真是她,会这么蠢吗?”
  “你闭嘴!”秦烨熠濒临失控,“她进去前我妈还好好的,进去后就没了!”
  他猛挥棍子,“只有她恨我们家!”
  “灼灼,你回车里去!”牧冷禾侧身挡在她面前,“他已经疯了,报警。”
  “不。”秦灼攥紧拳,“我怎么能丢下你?我现在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
  “好。”
  “妈的!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走,给我妈偿命!”
  一群人叫嚣着冲上前来,牧冷禾迅速俯身下蹲,一记沉重的木棍擦着她的后背劈下,重重砸在车头上,顿时砸出一道显眼的凹痕。
  她抓住对方收棍的间隙,抬腿踢向那男人的手腕。
  木棍应声脱手,在空中急速旋转几圈,被她稳稳接在手中。
  她转头瞥见秦灼仍在赤手空拳地闪避围攻,身影灵活却难掩被动。
  “灼灼,接住!”
  牧冷禾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木棍凌空抛向秦灼。
  秦灼跃起接住,反手横握,从闪避转为凌厉进攻。
  转眼间,那十几个人已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
  秦烨熠却毫无惧色,高举木棍直冲而来。
  牧冷禾一把攥住棍身:“如果你认定是她害死你母亲,大可以报警处理!”
  “报警?”秦烨熠双眼血红,“谁不知道你秦灼权大势大!警察说不定早是你的人!”
  他嘶吼着挣脱钳制,“秦灼!今天你必须给我妈偿命!”
  这时,秦成从屋内踉跄走出,脸上泪痕未干,目光狠戾地钉在秦灼身上。
  “就算你再讨厌她,她也是你舅妈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指向牧冷禾,“我知道了,你是想替她报仇!为报复我才杀你舅妈!”
  秦烨熠闻言,一把夺回木棍,“我要杀了你们!”
  他冲上前,却被牧冷禾利落地反手制伏在地,“我为什么要杀舅妈?就算我真要替她报仇,为什么不对付你?你比舅妈更可恨!”
  “呵,终于说实话了吧!”秦成冷笑,“杀完她,下一步就是我!”
  警笛声由远及近,秦烨熠从地上爬起:“警察来了!把你们这些杀人凶手抓起来枪毙!”
  他冲向警车,“警察同志!就是这女人杀了我妈!你们必须主持公道,枪毙她!”
  七八名警察进屋勘查,其余人在外询问经过。
  不料风声走漏,二十多名记者冲破警方阻拦,蜂拥而上:
  “秦总!请问您舅妈的死是否与您有关?”
  “您和身边这位翻译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恋人关系吗?”
  公安局内,门外记者拥堵得水泄不通,喧嚣声穿透玻璃。
  审讯室里,秦灼端坐椅上,条理清晰地陈述所有经过。
  另一间审讯室内,牧冷禾将手机中的摄像头回放资料交给警方。
  这本是为护秦灼周全的,未料竟成洗脱嫌疑的关键证据。
  很快,两人洗清嫌疑,获准离开公安局。
  刚踏出审讯室,秦烨熠立刻冲上前嘶吼:“警察同志!她们就是凶手!”
  “冷静,秦先生。”警员抬手制止,“经调查,秦小姐和牧小姐并非凶手。”
  “不是她们还能是谁!她一来我妈就死了!我知道了,你们被她收买了!她给了多少钱?!”
  “秦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警方办案讲的是证据!请配合调查,不要干扰公务。”
  警察转向秦灼,肃然道:“虽已洗清嫌疑,但二位需随时配合传唤。”
  两人点头应下。
  公安局门外喧嚣未止,牧冷禾侧目看她:“现在怎么办?他们已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就知道吧,”秦灼扯了扯嘴角,“干脆趁这次闹大,直接公开算了。”
  “不行。”牧冷禾按住她手腕,“现在真凶未明,若公开关系,会有人将命案与我们的私事恶意关联。”
  “这恐怕正是凶手想看到的,一旦影响公司股价……”
  秦灼揉着眉心,思绪纷乱如麻。
  最终,两人并肩踏出公安局大门,记者蜂拥而上。
  游幼和李助理虽已赶到,却被人群挤得寸步难行。
  “秦总!您被释放是否证明您并非凶手?”
  “秦总!能否说明您与这位女士的关系?”
  “听说您与舅舅舅妈关系长期不和?是真的吗?”
  秦灼看向镜头:“我当然不是凶手,我相信警方会给出公正的裁决。我与舅舅舅妈并无不和,只是平日联系较少。”
  她侧身看向牧冷禾,“至于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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