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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一会儿如果打起来,你就跑。”牧冷禾低声对秦灼说,“别管我,往公安局跑。”
  金文敏却笑了:“二位别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是真心想和妹妹相认。”
  他转向秦灼,“妹妹,你在秦家过得并不好,哥哥都知道。你的家在首尔,那里有父亲和哥哥姐姐。”
  “谁不知道你们财阀心狠手辣?会有这么好心?”
  “我理解你对我们的刻板印象。”金文敏语气温和,“但我们不会手足相残,金家的血脉对我们很重要。”
  “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关于你的母亲、你的身世。为什么你生母是韩国人?她是怎么死的……这些,你不想知道吗?”
  秦灼眼神一凛:“什么意思?我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灼灼,别上他的当!”
  金文敏狠狠瞪了牧冷禾一眼:“你闭嘴!”他转向秦灼,“妹妹,还有个更大的秘密,关于你身边这个人的。”
  牧冷禾心头一沉,仍强作镇定:“灼灼,别信他!”
  “信不信由你判断。你只知道她在联合国工作过,对她其他事一无所知。陈尔婉的丈夫为什么突然同意离婚?为什么她总有神通广大的朋友?这些你都没怀疑过?”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当然是因为,是金家给陈尔婉前夫施压才离的婚。还有公安局局长接到上级指示保她,也是金家操作的。”
  “不可能!你休想骗我!这一定是挑拨离间!”
  金文敏摇头叹息:“我的傻妹妹,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不信你亲自问她。”
  秦灼看向牧冷禾,只见她心虚地别过脸去。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秦灼紧紧盯着她,“只要你说不是,我就无条件相信你。”
  “对不起,灼灼,他说的都是真的。我最初接近你确实带着目的,但后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秦灼难以置信地后退,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你一直在骗我?”
  “是啊妹妹,”金文敏趁机火上浇油,“让我揭开真相吧,她接近你,是因为和金家做了交易。只要把你带回韩国,我们就帮她查父亲死亡的真相。”
  “是真的吗?”秦灼死死盯着牧冷禾。
  牧冷禾沉默不语。
  “你说话啊!解释给我听!”秦灼几乎崩溃地喊道,“牧冷禾!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
  “妹妹,我不想逼你。”金文敏语气突然温和,“二哥这次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家。这里不属于你,你是DS集团的四小姐啊!”
  秦灼下意识后退:“我不会跟你走的。”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消化。”金文敏表示理解,“被最信任的人欺骗这么久,确实难以接受。这样吧,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他转身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牧冷禾一眼,“三天后,我来接你回家。”
  车辆驶远后,秦灼仍僵在原地。
  “灼灼……”
  “别这样叫我!”秦灼猛地甩开她伸来的手,“你明明知道我最恨欺骗,却一直瞒着我。牧冷禾,你真是个好演员啊!”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那你说啊!”秦灼歇斯底里地喊道,“说金文敏在骗人!说你没有利用我,没有带着目的接近我!你说啊!”
  牧冷禾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颓然垂下肩膀:“对不起。”
  秦灼的眼泪滑落,她没有再嘶喊,只是用一种近乎陌生的眼神看着牧冷禾。
  “对不起。”牧冷禾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所以,从我们相遇的第一天起,就是一场戏?”
  “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甚至……甚至你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假的?”
  牧冷禾心如刀绞,她想冲过去抱住秦灼,想告诉她后来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份无法控制的心动、那些想要守护她一生的誓言,早已超越了最初的剧本。
  可她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所有的解释在确凿的“初衷”面前,都显得虚伪又可耻。
  “别装哑巴!回答我!”
  秦灼死死拽住她的衣领,通红的双眼紧盯着她。
  “所以你一开始帮我,就只是为了利用我?”
  “是不是他不说,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你说话啊!”
  “灼灼,”牧冷禾哽咽,“一开始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近你。但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想要毁约,可他们不同意。”
  “爱我?你骗我这么久就是因为爱我?牧冷禾,你既然利用我,为什么答应我的追求?为什么发誓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你没想过如果我发现真相会怎样吗?”
  牧冷禾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我想过,我犯的错我认。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你别离开我。”
  眼泪从牧冷禾脸颊滑落:“我不能失去你。”
  “现在说这些不可笑吗?”秦灼甩开她的手,“你骗了我这么久,口口声声说爱我要永远在一起,结果只是为了用我换真相!”
  “你怎么这么会演戏呢?”
  她看着秦灼眼中那片彻底熄灭的光,知道自己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了。
  “是,我最初接近你,是因为和金家的交易。我需要他们调查我父亲的死因,而他们想要你回韩国。这是个肮脏的开始,我无可辩驳。”
  “我说要永远在一起,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我像个傻瓜一样幻想着有一天能坦白一切,然后乞求你的原谅!我甚至已经放弃了追查父亲真相的念头,因为我不能再利用你分毫。”
  她颓然跪坐在地,“灼灼,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可笑。但对我来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秦灼站在原地,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
  “牧冷禾,你听好了。”
  “你说你后来爱上了我?可你的爱,连最基本的坦诚都做不到。你每天看着我毫无防备地对你笑,睡在你身边,计划着我们的未来……那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这个傻瓜真好骗?”
  “你放弃追查真相?呵,说得真动人。是不是还要我为你这份’牺牲‘鼓掌?感谢你施舍给我的’真爱‘?”
  牧冷禾摇着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牧冷禾,你要我怎么再相信你?你的爱几分真几分假?”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我就是要你带着这份愧疚,一辈子记住你是怎么亲手毁掉一切的。”
  “至于金家,我自己会对付。从今以后,我秦灼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
  她转身走向浓稠的夜色,最后一次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忘了那些可笑的誓言吧。牧冷禾,我们到此为止。”
 
 
第94章 
  秦灼快步走进别墅,“砰”地一声将门关上,随即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牧冷禾冲上前拍打着门板:“灼灼!你听我解释!灼灼!”
  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李助理闻声赶来,看到门外近乎崩溃的牧冷禾,犹豫着是否该开门。
  “李助理!不许开门!”
  “现在立刻起草公司通告,从即日起,牧冷禾不再是我灼日的员工,与她解除一切劳务关系。”
  门外,牧冷禾无力地跌坐在台阶上,将脸埋进掌心。
  “对不起,灼灼,”她对着紧闭的门喃喃自语,“但我绝不会让你去涉险。”
  门内,秦灼站在卧室中央。
  房间里每一处牧冷禾留下的痕迹。
  床头柜上她常用的护手霜,衣帽间里挂着的几件她的衣服,甚至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那款香水的淡淡尾调。
  心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为什么她爱的人,总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
  难道她真的不配得到一份毫无保留的、真诚的爱吗?
  牧冷禾在门外冰冷的石阶上坐了一夜,直到晨光熹微时,才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秦灼推门而出,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灼灼。”牧冷禾立刻起身。
  秦灼看也不看她,径直往前走。牧冷禾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却被狠狠甩开。
  “放开我。”
  “好。”
  牧冷禾松开手,疲惫地后退一步,“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答应金文敏去韩国。那里太危险了,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秦灼停下脚步,回头投来一个冰冷的眼神。
  “我去了不正合你意吗?你就能得到想要的真相了。牧冷禾,别在这儿假惺惺地装关心。”
  听着昔日爱人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牧冷禾心如刀绞。她最怕的,就是秦灼因一时赌气而答应金文敏的要求,踏入那个危险的陷阱。
  “我答应过姥爷要好好保护你,”她无论你怎么对我都可以,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一旁的李助理看着两人对峙,手足无措。
  “留在我身边?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才是最大的危险。”
  秦灼的话将牧冷禾所有卑微的乞求都堵了回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戒备和深刻的嘲讽。
  是啊,一个从一开始就带着欺骗的守护者,一个亲手将信任碾碎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谈“保护”?
  在秦灼眼里,她和金家,或许真的没有区别,都是算计着她的筹码。
  “好,我走。但在我离开之前,最后说一句。无论你多恨我,都请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惩罚我。别去韩国,就算是为了让你自己彻底摆脱我,也请你……好好的。”
  说完,她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别墅,背影在晨曦中拉出一道漫长而孤寂的影子。
  李助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而秦灼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放任自己瘫软在地。
  她为什么那么难过?
  或许,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的人。
  即便牧冷禾后来真的动了心,或许有片刻的真实,可这份感情的根基,从最初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像一栋华丽的大楼,建在流沙之上,无论之后添了多少砖瓦,注入了多少真心,也改变不了它随时都会崩塌的宿命。
  她难过的,不仅仅是欺骗,更是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分辨,那些曾让她心动的瞬间,哪一分是假意,哪一分是真情。
  她倾尽所有去爱的人,在她心里留下最深刻烙印的人,原来靠近她的每一步,都带着目的。
  这种认知,摧毁的不仅仅是信任,更是她对自己全部感受的否定。
  她珍视的过去,成了一场被人导演的戏;她付出的真心,在起点就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她推开的不只是牧冷禾,更是那个曾经沉浸在幸福幻象中、愚蠢又可怜的自己。
  是的,这或许正是根源所在。
  她总是在感情里栽跟头,大概就是因为……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她的爱,给得太快,太满,太不留余地。
  像一团不设防的火焰,本能地向往温暖,却一次次被轻易泼来的冷水浇得只剩灰烬。
  她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坦诚能遇见坦诚,却忘了这个世界上的爱,原来可以伪装得那么天衣无缝。
  每一次,她都像是毫无长进,跌倒在同一个名为“轻信”的坑里。
  上一次的伤痕还没结痂,下一次她又会因为对方一点点的好,就迫不及待地捧出全部的自己。
  这或许不是她的错,只能怪她生来了一颗太过柔软的心。但正是这颗心,让她在遍体鳞伤后,依然学不会在付出前先丈量好退路。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份无法被磨灭的天真,因为它总让她成为那个最后被剥得体无完肤的人。
  一辆黑色轿车从后方急速驶来,横停在牧冷禾面前,截断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看到车窗降下,一个年轻女人正压着墨镜打量她。
  “是牧冷禾吗?”见她没回答,女人继续说,“上车聊聊?”
  “不好意思,没兴趣。”
  “是吗?如果话题是关于秦灼的呢?”
  牧冷禾脚步一顿,犹豫片刻,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牧冷禾不适地皱了皱眉。
  “先自我介绍一下,”女人摘下墨镜,“我是金文允。”
  又一位金家人?牧冷禾心中一凛。金文允是DS集团长女,掌管着庞大的娱乐产业。
  “你会说中文?”
  “嗯,”金文允优雅地交叠双腿,“我在这边留过学,而且我母亲是中国人。”
  “什么事,你说吧。”
  “金文敏应该找过你了吧?”金文允观察着她的表情,“看来是了。所以秦灼已经知道真相了?”
  牧冷禾沉默点头。
  “所以金小姐来,也是为了带她回韩国?”
  “父亲确实交代过要带她回去。不过金文敏一个人就能搞定。我来找你是为了她啊。”
  “你答应了和金家合作,现在却想单方面毁约。你以为金家会轻易放过你?就算父亲不计较,金文敏也绝不会罢休。这个时候,你最需要的是一把庇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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