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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时间:2026-03-21 10:50:45  作者:七彩灯
  “安排好了。阿伦派的人,已经到位。”差猜回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昆楚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光落在报告末尾那行手写字上,停了几秒。再抬眼时,他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差猜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关节。
  他没有说“别怕”,也没露出丝毫软化的神情,但那一瞥的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无声的考量,似乎在评估差猜绷紧的神经下,是否还撑得住。
  “你这两个想法,”笔尖在报告上点了点,昆楚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剖析,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慵懒的嘲讽,
  “第一个,太蠢。这里的警察,有时候效率‘太高’。”他语气里有种很淡的讥诮,“第二个,有点样子,但太慢。你拿什么身份去接触其他投资者?别人凭什么信你?”
  差猜心往下沉了沉。他知道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
  “请先生指点。”他说。
  昆楚放下笔,往后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松弛里透出一种绝对的掌控感,仿佛谈论的不是诈骗和黑帮威胁,而是棋盘上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该怎么走。
  “对方用黑社会吓人,是下策,说明他们没别的更好办法。”昆楚说,像在分析一个最乏味的商业案例,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对“黑社会”这三个字的忌惮或重视,“你的同乡撞破,是意外,也是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每个字都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不用急着举报,也不用费劲去找什么其他人。
  他们最怕的,不是警察,是比他们更不讲规矩的,或者……让他们觉得不值得为这点事惹上的人。”
  差猜看着他。昆楚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让他忽然意识到,在昆楚的世界里,“纳瓦帮”可能真的和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叫得凶,但一脚就能踢开。
  真正的难题,或许是怎么让自己这个“新手”去完成“踢开”这个动作。
  “明天,你以绿洲贸易顾问的身份,约颂恩见面。地点定在‘湄滨河畔’茶楼。”昆楚说,像在布置一项最普通的日程,“带你那个同乡一起去,柱子是吧?让他在隔壁包间等。”
  “带柱子去?”差猜一愣,下意识地担忧,“他的安全——”
  “阿伦的人会跟着。在茶楼,他们不敢动。”昆楚打断他,语气笃定,随后话锋却微微转了个不易察觉的弯,“……你也要记住,你是代表‘绿洲’出面。他们真要动,也得先掂量自己脖子够不够硬。”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告知——他将自己所在的次元,轻描淡写地指给了差猜看。在那个次元里,纳瓦帮的威胁,像个笑话。
  “记住,”昆楚最后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是一种专注的评估,评估一件武器第一次实战的性能,
  “你的目的是让他们知道,这事捂不住了,捂下去的代价他们付不起。后面是要钱,还是要人进去,看他们‘谈’的诚意,也看你怎么判断。”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沉,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烙印:
  “这次,你主事。我信你能办好。”
  ……走出书房,天已经黑透。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门后,书房里的昆楚并未立刻继续工作。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差猜房间亮起的灯光,静立了片刻。
  夜色在他深邃的眼中沉淀,那里面没有对“纳瓦帮”或“诈骗案”的丝毫涟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而,在这片平静的最深处,一丝极细微的波动,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那不是对事件的担忧,而是对他第一次放出去试飞的鹰雏,能否独自穿越第一片低压云层的、纯粹的关注。
  他给了他铠甲和利剑,也给了他独自面对豺狗的试炼。豺狗本身不值一提,但他必须看着,这雏鹰第一次扑击时,眼神是否够利,爪子是否够稳。
  是放手,也是悬心。是信任他能独当一面,也是做好了随时为他扫清障碍的准备。
 
 
第90章 茶楼
  车子停在“湄滨河畔”茶楼侧门时,刚过九点。
  差猜推门下车,深灰色西装在晨光里显得挺括。他回头看了眼后座——柱子穿着洗白的工装,脸色还有点白,但腰背挺着,没垮。
  “记住,”差猜说,声音不高,“就在隔壁,阿伦的人在外面。我不叫,别出来。有人问,就说跟我见客户,学流程。其他的一概不知。”
  柱子用力点头:“明白,砚哥。”
  茶楼是栋老木楼,临河,空气里有水汽和隐约的檀香。阿伦提前打点过,服务生引他们穿过回廊,到最里面两间相邻的包间。柱子被带进其中一间,门虚掩。差猜走进另一间。
  包间临河,窗户半开,能听见流水声。桌上摆着茶具,白瓷,薄得像能透光。差猜在主位坐下,阿伦站在他身后靠门的位置,抱着手臂,眼观鼻鼻观心,像个影子。
  九点整,门敲响。
  颂恩进来了,浅米色亚麻西装,笑容满面,身后跟着个拿公文包的年轻人。“查侬先生!久仰久仰!”他张开手臂,声音热情得有些夸张。
  差猜起身,握手,脸上挂了个很淡的笑:“颂恩先生,请坐。”
  落座。颂恩的助理在门口椅子坐下,掏笔记本。阿伦没动。
  “查侬先生真是年轻有为,”颂恩亲自斟茶,眼角余光扫过阿伦,又扫过那扇虚掩的隔断门,“这么早就得昆楚先生重用,前途无量啊!”
  “过奖。”差猜接过茶杯,没喝,放在面前,“‘清迈时光’的项目书我看过,理念不错。绿洲对文创融合有兴趣,今天约您聊聊,看有没有合作可能。”
  “那真是我们的荣幸!”颂恩眼睛亮起来,但笑容底下有点别的东西——审视,掂量。
  寒暄几句,进入正题。
  差猜开始问细节。规划,客群,盈利模式,签约的设计师近况,府里扶持的落地进展。他问得细,问得准,有些问题甚至涉及到项目书里刻意模糊的地方。
  颂恩起初对答如流,蓝图描绘得天花乱坠。渐渐有些问题,他的回答开始出现微妙的停顿,或者用更漂亮的套话绕过去。
  当差猜问到“首批艺术品的运输保全和保险安排”时,颂恩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个我们当然有周密安排!”他声音提高了一点,像要说服自己,“合作的是清迈最顶级的运输公司,确保万无一失!保险也是国际大公司,保额充足!”
  “哪家运输公司?”差猜问,语气随意。
  颂恩报了个名字。正是他表弟那家新注册的公司。
  “这家公司……成立不久吧?”差猜抬眼看他,“运输高价值艺术品,经验能保证吗?出点闪失,损失不小,还可能……惹上麻烦。”
  他在“麻烦”两个字上,轻轻顿了一下。目光很自然地从颂恩脸上移开,落向那扇虚掩的隔断门,停了半秒,又移回来。
  颂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查侬先生放心,虽然是新公司,但团队都是老手,绝对专业!合同签得严,出问题他们全权负责!”
  “那就好。”差猜点头,不再追问,转而问资金和股权。
  但接下来的每个问题,都像针,精准地扎向项目最软的地方——产权纠纷,实际入驻率,资金监管漏洞。颂恩的回答开始前后矛盾,额角有细汗渗出来。
  谈了四十分钟。
  差猜始终保持着礼貌,专注,甚至显得很有兴趣。但那种无形的压力,让颂恩坐垫下的蒲团像长了刺。
  最后,差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茶杯:“对了,我带了公司物流部一个员工过来。他对本地仓储运输熟,本想让他听听,学学高端艺术品物流。
  不过看颂恩先生这边这么专业,估计他也学不到什么,就让他在隔壁休息了。”
  这话说完,包间里静了一瞬。
  颂恩猛地抬头,看向那扇隔断门。他脸上血色“唰”地褪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带来的助理手已经摸进口袋,手指蜷着。
  阿伦还是垂着眼,但肩膀的线条微微绷紧了。
  颂恩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看差猜,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是伪装,是侥幸,还有强撑的镇定。“查、查侬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那位员工……”
  “没什么意思。”差猜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他脸上那点礼貌的笑彻底淡了,只剩下平静,一种冷冰冰的、洞穿一切的平静。
  “就是觉得,做这么大的项目,尤其是运那么多‘贵重’艺术品,每个环节都得用最可靠的人。”他看着颂恩,一字一句,“对吧,颂恩先生?”
  最后四个字,像四颗钉子,敲进空气里。
  颂恩张着嘴,想说什么,辩解,或者威胁。但话堵在喉咙里。他看着差猜的眼睛,看着差猜身后那个沉默的保镖,看着那扇门——门后就是他威胁过的、以为能随手捏死的那个工人。
  冷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淌过太阳穴。他放在桌下的手在抖,很轻微,但控制不住。
  “查、查侬先生……”声音发干,发颤,“这里头……可能有误会……我们……”
  “有没有误会,你清楚。”差猜站起身。
  他比颂恩高,站着俯视,那种压迫感实实在在落下来。“绿洲挑合作方,看三点:诚信,专业,干净。”他语气很平,像在念条款,“‘清迈时光’理念好,但基础不牢,里头藏了脏东西,再好的理念也是废纸。”
  他不再看颂恩,对阿伦抬了下手。
  阿伦上前,拉开门。
  差猜走到门口,脚步停住,没回头,声音传过来:“今天聊得不错。希望颂恩先生,早点把‘基础’弄干净。我们,”他顿了顿,“再联系。”
  说完出去,阿伦跟上,门轻轻带上。
  包间里死静。
  颂恩瘫在椅子上,像被抽了骨头。脸色灰白,眼神发直。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抓起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键,拨了好几次才接通。
  “喂……出、出事了……”声音劈了,带着哭腔,“绿洲那个查侬……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人他也带来了!他背后是昆楚……我们完了……快、快想办法……”
  车里,柱子坐在后座,大口喘气,后背的汗把工装浸湿了一片。他看差猜,眼神像看别的什么人——不是村里那个安静的砚哥,是别的,让他怕,又让他安心的东西。
  “砚、砚哥……刚才……”
  “没事了。”差猜拍拍他肩膀,声音温和下来,“他们不敢再动你。回去正常上班,今天就是跟我见客户,学东西。记住了?”
  “记住了!”柱子用力点头,眼眶发红。
  车子开动。差猜靠进椅背,闭上眼。
  刚才颂恩那张惨白的脸在脑子里晃。没有预想的冲突,没有黑帮围堵,就是一场安静的、心理上的碾压。他坐在那儿,问几个问题,看对方一点点崩溃。
  他做到了。用昆楚教的方式,用昆楚给的底气。
  他拿出手机,给昆楚发信息:“见完了。颂恩吓破了胆。后续可能会找我们‘谈’。”
  回复很快,就一个字:“等。”
  差猜收起手机,看窗外。阳光很好,河面的波光晃着眼。
  他想起刚才自己说话时的语气,那种平静底下的冷硬。不像他,又像他。它是在昆楚身边,一点点磨出来的东西。
  不再是那个在酒吧里瘫软、在治疗中崩溃的差猜了。他开始学着用“势”,学着看穿把戏,学着保护该保护的人。
  路还危险,还被昆楚牢牢攥在手里,但他好像,终于摸到一点在这条路上走的方法了。
  茶楼里那出戏,暂时落幕。但颂恩背后的人还没露面,账还没算清。
  接下来是“谈”,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但知道的是,无论来什么,他身后有昆楚。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是暖的。
 
 
第91章 收网
  茶楼那次见面后,安静了三天。
  颂恩那边没消息,没电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差猜知道不是。阿伦说,纳瓦帮和颂恩表弟的公司最近很“安静”,安静得反常。柱子那边平安无事,再没人找麻烦。
  昆楚没提这事。照样处理文件,见人,偶尔丢给差猜几份别的案子。差猜也沉住气,继续挖“清迈时光”的底,重点是钱——那些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越挖越深。几笔说不清来源的大额款项,从海外绕进来,又分散出去,最后有个账户的名字,和清迈府里某个管文化项目审批的官员妻子同名。
  不是简单的骗投资了。可能涉及洗钱,行贿。
  第四天下午,差猜在书房看那些绕来绕去的流水记录,内线电话响了。昆楚的声音:“过来。”
  差猜放下文件,过去。
  书房里除了昆楚,还有个人。五十上下,深色西装,金丝眼镜,气质沉静。差猜认得,是吴律师,昆楚核心团队里的人,平时很少露面,只处理最棘手、最见不得光的事。
  “吴律师。”差猜打招呼。
  吴律师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像在评估什么,然后转向昆楚。
  昆楚示意差猜坐,对吴律师说:“跟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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