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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时间:2026-03-21 10:50:45  作者:七彩灯
  “是。”差猜应下。心里那点暖意里,掺进一丝沉甸甸的东西。他知道这是“练手”,也是“考核”。但不像以前那样光剩下怕,反而有点被往前推、被允许往深水区走的紧张。
  午后如果没事,昆楚会去玻璃花房。差猜也跟着。不再是有任务,就是跟着。
  昆楚照料那些兰花,动作很慢,手指拂过叶片,检查湿度,调补光灯。差猜坐在旁边藤椅里,有时带本书,有时不带,就看昆楚摆弄那些花。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在昆楚肩头跳跃。空气里有泥土味、水汽,还有兰花极淡的幽香。
  差猜看着看着,眼皮发沉。他靠在椅背里,头一点一点,书滑到腿上。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靠近。一只手落在他头顶,很轻地揉了揉他头发,然后抽走了腿上的书。
  差猜没睁眼,但睡意散了些。他听见昆楚走开的脚步声,很轻,然后是翻书页的声音。
  他就在那声音里,又睡过去了。
  下午的视频会挺顺。差猜准备足,问题直捅要害,对方CTO开始还想绕,被差猜连着几个数据引用和条款追问,渐渐有点支吾,最后承认确实有些“监管细节待明确”。
  会议结束,昆楚那头直接挂了视频,没评价。但差猜手机震了一下,进来条信息,昆楚的私人号码,就两个字:
  还行。
  差猜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握着手机,走到窗边。外面草坪被太阳晒得发亮,空气里有青草味,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甜腻。他嘴角动了动,是个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傍晚,昆楚难得没应酬。两人在书房各自忙收尾的活儿。差猜对着屏幕久了,眼睛发酸,抬手揉了揉。
  几乎同时,一杯茶放在他手边。温度刚好,枸杞菊花,淡黄的茶汤里浮着几粒红。
  差猜抬头,昆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旁边,正垂眼看他。“累了就歇。”昆楚说,手指按上他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揉,“事是做不完的。”
  指尖带着薄茧,有点糙,但力道正好,温热透过皮肤渗进来。
  差猜眯了眯眼,甚至无意识地把头往那边靠了靠。“看条款看得头晕。”他声音低下去,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像抱怨又像依赖的调子。
  昆楚低低“嗯”了声,手指从他太阳穴移到后颈,捏了捏那里僵硬的肌肉。“头晕就明天看,天塌不了。”
  差猜干脆放松了,往后靠进椅背,让昆楚按。闭着眼,感受那手指一点点揉开酸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先生,前段时候……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又怕这怕那,还总搞砸。”
  他说的是“治疗”期间,那些失态和崩溃。
  昆楚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力道缓了些:“是有点麻烦。”他坦白,一点没绕弯,“像个一惊一乍的兔子。”
  差猜抿住嘴唇,心里涩了一下。
  “不过,”昆楚话头一转,手指抚过他后颈的骨节,“兔子急了也咬人。你现在,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缩,什么时候该探头看了。”
  这比喻怪,但差猜听懂了。昆楚承认他那时的脆弱和“麻烦”,但也肯定了他挣扎过来的那点东西。
  “我……有时候想起来,还是难受。”差猜声音更低了,带着残留的委屈和后怕,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更深地倚进昆楚怀里,脊背贴上对方胸膛,
  “那些味道,那些人……还有梦里……”
  昆楚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抱住他。抱得很实,胸膛贴着差猜的后背,体温透过来。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差猜发顶。
  “知道。”昆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稳,透过骨头和血肉,敲在差猜心上,“难受是真的,怕也是真的。”
  然后,他手臂收紧,把差猜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但是砚砚,我想让你好。”
  不是“我为你好”。是“我想让你好”。主语是“我”,宾语是“你”,动词是“想让……好”。这话背后是昆楚式的意志,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明确到近乎霸道的意愿。
  “别怕。”他最后说,气息拂过差猜耳廓,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定的力道,“我会一直在。”
  “会一直在你身边。”
  没有花哨的词,没有虚浮的承诺。就这几个字,从昆楚嘴里说出来,就是庇护,是掌控,也是一种扭曲的、排他的“永远”。
  差猜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不是怕,是这话带来的东西太满,安心,依赖,酸楚,认命,还有一丝绝望般的暖意,混在一起撞上来。
  他反手紧紧抱住昆楚环在他身前的手臂,脸埋进那臂弯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窗外的夕阳正往下沉,把天边染成一整片金红。光从窗户斜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融成一团。
  昆楚没再说话,就这么抱着他,目光平直地望向窗外那片绚烂的晚霞。
  差猜在他怀里闭着眼,感受着这份由怕、罚、重塑和温存,共同浇筑出来的“安宁”。
  他知道前路还是看不清,但至少这一刻,在这片被昆楚的意志罩着的、暖烘烘的暮色里,他感到的只有安心。
  身体的接触,早已变得频繁而自然。
  昆楚经过他身边时,会抬手把他额前垂下的头发捋到耳后。指尖擦过皮肤,有点凉,有点痒。差猜起初会僵一下,后来就只是睫毛颤颤,继续做手里的事。
  晚上睡在一起,成了习惯。
  差猜习惯了蜷在昆楚怀里睡,脸贴着对方胸膛,听那平稳心跳。昆楚的手臂环着他,在他睡不着的时候,一下一下,很轻地拍他的背。
  像哄孩子。
  差猜不记得有谁这样哄过他。这认知让他鼻子发酸,又觉得荒谬,但他没躲,反而往那怀抱深处缩了缩。
  偶尔半夜下雨,淅淅沥沥的。差猜醒了,不知是雨声吵的,还是梦。
  他睁着眼,屋里只一盏小夜灯,昏昏的。昆楚睡着,呼吸平稳。差猜没动,就躺着听雨声,听心跳,感受绕着自己的体温和重量。
  过了会儿,昆楚动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下巴蹭了蹭他发顶,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做噩梦了?”
  差猜摇头,想起他看不见,低声说:“没有。”
  “嗯。”昆楚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睡吧。”
  差猜闭上眼。雨声远了,心跳声很近。
  天总要黑的。
  但有这句“一直在”,或许那黑暗,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冷得刺骨了。
  昆楚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缓、绵长。他垂眼,看着差猜窝在自己颈边的侧脸。
  睫毛湿了一小簇,不知是刚才憋泪憋的,还是别的。眉头舒展开了,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睡得毫无防备。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关了壁灯。
  黑暗落下来,雨还在下。差猜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沉进睡梦里。
  昆楚没立刻睡。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听雨声,听怀里平稳的呼吸,感受那实实在在的重量和温度。
  他收紧了手臂。怀里的呼吸依旧绵长,温热,全无保留地倚靠着他。
 
 
第89章 陷阱
  昆楚那句“会一直在”像块石头,沉进心湖里。没让水面彻底平静,但涟漪的走向不一样了。
  差猜开始更频繁地外出,以“查侬”的身份。昆楚划了块地给他——文创和数字经济,不大不小,刚好够他扑腾。
  几个小案子递过来,投资评估,合作意向,金额都不吓人,一看就是筛过、用来练手的。
  其中一个叫“清迈时光”,文创孵化园,在老厂房改造区。发起人颂恩,四十多岁,能说会道,在本地文艺圈有点名声。
  项目书做得漂亮,签约的设计师名单看着像那么回事,府里的文化基金也给了意向书,就等着A轮的钱进来。
  差猜以绿洲贸易顾问的身份见了颂恩两次。对方热情,蓝图画得天花乱坠,文件也齐整。但差猜在昆楚身边待久了,养出点别的东西——不是聪明,是疑心。
  他回头细看了土地产权,共有方关系复杂;查了那几个“签约”设计师,有两个最近根本不在清迈;让阿伦顺手摸了下颂恩的底,发现他名下注销过两家公司,都是“经营不善”。
  疑点有,但没实锤。差猜整理了个简报给昆楚。昆楚扫了一眼,说:“知道了。继续跟,看他们唱哪出。”
  这话说完三天,王涛的电话来了。
  半夜,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差猜看了眼,昆楚已经睡着,呼吸平稳。他悄声下床,走到阳台才接。
  “哥,”王涛的声音压得低,发紧,“出事了。柱子哥,柱子哥惹上事了。”
  差猜心里一沉。柱子是他最放心的同乡,老实,肯干,最近在物流部做得不错,被临时调去跟“清迈时光”的活——一批艺术装置和音响设备,从曼谷运过来。
  “慢慢说。”差猜把阳台门拉严。
  “就那批货,昨天到的。”王涛语速快起来,带着慌,
  “柱子哥负责清点,发现有两箱标着‘青铜雕塑’的,轻得不对。他多了个心眼,趁守夜吃饭的时候,悄悄撬开看了——”
  王涛停住,呼吸声很重。
  “里面是什么?”差猜问。
  “水泥墩子。”王涛的声音发颤,“外面包着泡沫和旧布,做得像那么回事,但一上手就知道,是水泥的。根本不是铜的。”
  差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柱子哥吓坏了,没敢声张,原样封好,记了编号。他想今天一早找主管私下说,结果……”王涛又停住,这次是怕的,
  “结果天没亮,就有人找上宿舍了。三个男的,泰国人,生脸,看着就不对劲。堵着柱子哥,说知道他发现了‘货不对’,让他管好嘴。说要是乱说话,就让他……让他去河里喂鱼。”
  差猜的后背发凉。
  “他们还知道柱子哥他娘在国内生病,说要是敢报警,就让家里‘不安生’。”王涛的声音带了哭腔,
  “哥,柱子哥老实人,哪经过这个。他现在躲在宿舍,门都不敢出。怎么办?”
  差猜闭上眼。不是简单的掉包,是有预谋的骗局。柱子撞破了,对方第一时间就知道,还精准威胁——这说明内里有他们的人,而且手段脏。
  “让他待在宿舍,锁好门,谁敲都别开。”差猜说,声音尽量稳,“我马上安排人过去。告诉他,什么都别认,就当没这回事,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差猜在阳台站了会儿。夜风很凉,远处庄园的树影黑黢黢的。
  柱子不能出事,这是底线。
  但他不能直接去找昆楚。酒吧那次的“无能”还在记忆里,这次是他跟的项目,是他的同乡。如果只会求救,昆楚会怎么看他?
  他想起昆楚的话。“会一直在你身边”——不是让他遇事就当鹌鹑。“看他们唱哪出”——现在台塌了一角,他看见了,就得有反应。
  但不是莽撞地冲,也不是慌乱地求。得用昆楚教的方式想。
  他先给阿伦发了加密信息,简短说明:同乡被威胁,需要保护,立刻,暗中。
  再加一句:查一下威胁的人,还有“清迈时光”背后,除了颂恩,还有谁。
  阿伦的回复快得惊人:“人半小时内到,马上查。”
  差猜回书房,开电脑,调出所有“清迈时光”的资料。重点看资金,产权,颂恩团队的关系网。
  又给王涛发信息,让他从其他同乡那儿侧面打听,物流园区这几天有没有别的异常。
  几个小时后,信息拼凑出个大概。
  威胁柱子的人,属于本地一个叫“纳瓦”的帮派,专干脏活,纳瓦帮最近和颂恩的表弟走得近。
  那个表弟,名下有个新注册的“艺术品运输公司”,正好是这批货的承运方之一。
  链条清楚了。颂恩设局,水泥充古董,骗投资或贷款。表弟的公司负责“调包”,纳瓦帮负责“扫尾”。柱子倒霉,撞上了。
  差猜看着屏幕上的关系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是小打小闹,是诈骗加暴力威胁。柱子是受害者,那些可能投钱的人也是。
  他不能再等了。得让昆楚知道,但不能只带着问题去。
  他整理了一份报告,简洁,重点突出:项目疑点,柱子发现的证据,纳瓦帮的威胁,颂恩表弟的关联。最后没写“怎么办”,写了自己的两个想法:
  “一,匿名报警,借官方力量逼退纳瓦帮,保柱子安全,但会打草惊蛇。
  二,先不动,暗中收集更多证据,同时接触其他可能被骗的人,从内部瓦解。期间保护好柱子,必要时可反向设局取证。”
  报告末尾,他手写了一行:“情况急,同乡安全受威胁,已临时安排保护。下一步如何,请先生示下。”
  傍晚昆楚回来,身上还带着室外微凉的夜气。差猜在书房门口等,手里拿着报告。
  心脏跳得有些快,不仅仅是因为柱子的事,更因为这是第一次,他需要独立处理一个带着威胁和血腥气的危机。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是那个只能躲在他身后发抖的“差猜”了。
  门开了,昆楚走出来。他看了差猜一眼,目光在他略显紧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没说什么,只是接过报告,淡淡道:“进来。”
  差猜跟进去。昆楚坐在书桌后,快速翻阅报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指尖在纸页边缘无意识地轻叩了一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人安排好了?”昆楚问,声音听不出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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