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仲殇时停下揉捏他腿的动作,伸了手把人扶了起来。
  “醒了?”
  九渡嗯了一声,下意识拉着毯子盖上了自己那双过分难看的腿。
  蜿蜒的疤痕在纤细扭曲的腿上弯折着,破坏了原本还有点流畅的线条,九渡已经不在意自己这腿还能不能动,却怕这丑陋的模样脏了主人的眼。
  杯子凑到干裂的唇边,九渡就着仲殇时的手喝了口,这才勉强安抚住了一点干的冒烟的嗓子。
  仲殇时叹了口气,没再坚持对这人做什么。
  九渡睡着后没多久他就起了,过问完渠安的辛劳后他又跑了一趟药阁。
  莫桑对他反反复复死皮赖脸的行为很是不解,把自己推出他那座小庙的时候还骂了句“孩子死了知道喂,早干嘛去了。”
  骂的声音小倒是小,但耐不住仲殇时耳力实在过人。
  但再回过头去,留给他的只有被“嘭”一声砸上的门。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有些念头起来便再难消的下去。
  仲殇时不死心,想着能不能用内力疏解一下他腿上淤堵的脉络,作用聊胜于无,除了春桃进来时惊叫一声把自己当图谋不轨的刺客之外再无其他。
  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意味着再也回不到从前。
  只是好在他回来没多久就见着这人醒来,也算不那么美好的好事一桩。
  仲殇时收回了拿杯子的手。
  “好生歇着吧。”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出去了。
  多坐一秒,他怕迎接他的就是无尽的悔意。
  可他要走的,本就是条空无一人的路。
  拍了拍两眼熬的通红的渠安的肩,交代完做把木剑的差事,仲殇时一头扎进了藏书楼里。
  一本一本翻过去,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天光却是从黢黑到泛起鱼肚白来。
  他揉了揉酸痛的腰,乖乖滚回药阁挨了莫桑几针才回到主殿。
  九渡没再睡着,倚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人。”见到仲殇时进来,他难得主动的往榻边凑了凑。
  仲殇时拦住了他要起身的动作,自己翻身上了榻躺到他身侧。
  “想说什么但说无妨。”他伸过手把人捞进自己怀里,拨开那片碍事的头发,从旁的架子上拿了玉肌膏一点点涂抹这人脖子上的淤痕。
  “您路上,遇到什么了吗?”九渡踌躇片刻,还是下定决心问出口。
  抹药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复而重复着先前的动作一点点把淤肿揉开。
  “没什么。”仲殇时把一路遇到的刺杀简单讲了出来,包括之后那墙里的端倪。
  九渡听的认真,待仲殇时话语彻底停下才开口。
  “属下有几处想法,主人您可愿听上一听。”
  把这些事讲给怀里的人听,仲殇时本就是做了听他想法的打算,如今自然顺水推舟让他讲了下去。
  “他们藏在墙里,恐是做了迷晕主人一行栽赃嫁祸的打算。”
  这倒与自己想的别无二致,仲殇时及时止住了这人要跪地请罪的动作。
  “与你无关。”
  九渡便只好打消了想法,接着话头说下去。
  “这事大抵与血月教脱不开关系,只是属下不大清楚之间过节,想不出他们如此挑拨关系意欲为何。但……”他话风一转,“属下觉得可能不是如今的千影宫出了问题,而是……那时的残党没死全。”
  这话说的心虚,毕竟明面上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问题,如今话语听起来反倒多有开脱之嫌。
  至于残党,除了莫名死在宫内的常曲,他想不出还有谁来。
  不可能再有旁人知道千影宫的底细这么多,却又刚好卡在旧日的时间点上。
  一切照旧,却半点不知这其中的变化,又已知肯定不是自己做的。
  脖颈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主人的话还是那么温柔。
  入耳却是凉薄的残忍。
  “是啊,本宫也只希望只有你一个叛徒活在这世界上。”
  心脏被字字句句无情的凌迟着,千刀万剐。
  九渡“呜咽”一声,忍不住想逃离那背道而驰的温暖。
  仲殇时身下的胳膊用了几分力道,把人牢牢的箍进怀里。
  吐出嘴的话却是一句更胜一句的无情。
  “委屈什么?没让你自刎谢罪活到如今,你倒还委屈上了。”
  “早点认清不好吗?演到如今还真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自作孽,不可活。”
  心在谷底与山间浮浮沉沉,让人恨上了脉搏顽强的搏动。
  九渡颤了颤,猛的吐出一口黑血来,彻底瘫软在仲殇时怀里。
  瞳孔涣散前,他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完了,弄脏了主人的衣服,床榻,会被丢掉吗?
  会被丢掉的吧。
  仲殇时缓缓松开了怀抱,把人安放在榻上,轻柔抹掉了他嘴边残留的血渍。
  忽略掉自己抖的不成样子的手,他探了探九渡的鼻息。
  还好活着。
  药食无医的何止是面前的人,还有他早就不想跳动的心脏。
  亲手把人推远的滋味,太难过了。
  到底会是谁坚持不到尘埃落定的那天,如今反倒成了个解不出的谜。
  反正他也从未想过去找那后悔药来吃。
 
 
第60章 考核一
  此后一切照旧,只是九渡再也不敢开口。
  他多希望自己的耳朵也跟着聋了,可惜事与愿违。
  仲殇时还是日日来,还是日日抱他,还是日日跟他睡在一处。
  九渡只当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玩物,多数时候乖顺闭着眼任由人动作。
  眼睛睁开的时候不太好控制眼泪。
  亲也好,抱也罢,甚至有次仲殇时的手都伸到了他衣摆底下。九渡不想反抗,却也不想回应。
  太疼了,回应太疼了,他不想总是被扎的鲜血淋漓。就当这是另一场自欺欺人的大戏。反正,他就是自甘堕落,下贱至极的一厢情愿,又何必次次什么好都讨不到。
  只是仲殇时总还是很忙,见到的时间也不算多。
  九渡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害怕主人的温柔,又渴望时时刻刻都在他的怀抱里,日日以下犯上的想着他、念着他,却还要坚持跟他置气,不同主人说一句话。
  九渡只好趁着自己清醒,仲殇时又不在的时候,一点一点在脑海里演算那些事情的可能。
  只他总是精力不济,总是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如此又过了两天,千影宫难得变得热闹起来。
  “考核,去吗?”
  仲殇时又一次把手探进九渡的衣服,轻车熟路的描摹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
  这些日子九渡不大愿意理他了,却又放任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仲殇时心里总是有些发慌,迟迟不愿在这样你情我愿的氛围下同他更近一步。
  “嗯。”
  出人意料的,九渡给了他明确的回应。
  于是转身抱了人上轮椅,仲殇时总算得偿所愿,愿意屈尊降贵亲临现场。
  主位特意归置的宽敞些,搭了遮凉的帘子。
  仲殇时没什么形象瘫坐在主位的贵妃椅上,把端坐在一旁的九渡也扯进怀里当抱枕。
  闲来无事,他一根一根梳理起怀里人的头发来。
  “理理我吧,小九。”
  酝酿了半天,仲殇时却不知该怎么同这人道歉。那日话实在有些伤人,只他如今无法真的做什么解释。
  小九这个称呼他本不想再用了,如今却也堂而皇之的拿来去哄一个叛徒。
  手下的人抖得更厉害了,却依旧没有任何话语。
  九渡在听到那个久违的称呼时差点哭出声来,恍惚间他以为是自己沉冤昭雪。
  可惜不是。
  如今连一个称呼都像是在嘲讽他尴尬的、肮脏的身份。
  洗不清一身泥淖的他,再也见不到从前叫他小九的仲殇时。
  是试探,还是又新一轮的折磨,九渡猜不出。
  他真的好想跪地求饶,只求主人别在折磨自己那脆弱不堪的心脏。
  身子坏了就坏了,毁了就毁了,他还剩一颗真心能捧的出来。
  可若是连心都被揣测揉搓的太久,他就真的什么也拿不出了。
  虽然从一开始,他的真心就被判了没有归期的流放。
  “主人,尊卑有别,您折煞属下了。”九渡颤着声,不敢回头去看身后人的神色。
  “够清醒。”
  这三个字仲殇时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他一脚将人踹下椅子,叫他跪在自己身边。
  服软,示弱,换来的是对他想法的揣测。
  犹豫了太久的仲殇时突然坚定起来。
  恨意重新席卷脑海,彻底将那残留的情愫吞噬殆尽。
 
 
第61章 考核二
  九渡缩了缩身子,勉强在帘子下藏了个完全。
  主人已算留给他面子,若是真一脚踹了出去,留给两人的便是无尽的编排。
  考核还在继续。
  比武台上尘烟滚滚,一轮一轮都是纯靠肢体肉搏。
  仲殇时不大爱看这些,但手边没有打发时间的东西,便干脆侧身闭目小憩。
  春桃在一旁奉茶,看这两人是越看越心惊胆颤,一个明知霉头还去触,一个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一时分不清是冤家还是仇敌。
  按常理,各项比试的第一名都能提个愿望出来,往届这也都是暗卫给自己谋个好前程的最佳途径。
  今日新人的魁首却不知脑子哪里被打坏了,跪在阶下高声喊出的就是要人命的句子。
  “属下只愿侍奉宫主左右,为宫主效犬马之劳!”
  九渡身子颤动了一下,不敢回头看榻上那人视线。
  三年间很多东西都变了,唯有宫主身边的位置空置着。
  往常这是渠安那些“老人”心照不宣的忌讳,永远的闭口不谈,如今不知哪来的愣头青,就这么当众喊了出来。
  榻上的仲殇时猛然睁开眼,翻身坐了起来。
  动静有点大,差点一脚把身下跪着的人踹出去,好在他及时收了力道,只是在那颤抖不止的脊背上留下一点灰尘。
  底下的人还不知死活的又喊了一遍,台下坐着的渠安飞身就想去堵住这人的嘴,却被仲殇时一个隐秘的信号制止下来。
  他不敢贸然动作,只好在心里翻来覆去把几个教头骂了个遍。
  他们那时候多动一下都怕掉脑袋,现在训练怎么训的,训出一堆没长脑子的蠢货。
  前几月就是不知死活闯进宫主殿欺负人,现在更是明面上来挑衅那人的位置。
  怀柔政策哪里起的了作用?当时就该杀鸡儆猴把那人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大门口。
  仲殇时身形隐在帘子后,叫人难以揣度他的情绪。
  一声悠扬的笑从他口里隐隐绰绰溢了出来,春桃端着托盘的手一抖,好险没把茶杯摔了。
  “理由。”
  两个字敲击在众人心上,场面重新“活跃”起来,“各怀鬼胎”的众人纷纷揣测起高位之人的想法来。
  有觉得前途光明一片的,也有觉得希望渺茫的。
  只有九渡,唯有九渡,在听到这两字时浑身的血液凉了个彻底。
  心直直的往下坠,带的整个人再也撑不住跌坐在地上。
  仲殇时没有治他的大不敬之罪,他也没心思再想。
  这问话多熟悉啊,像极了他们遥远的从前。
  他当然知道回答对了的结果。
  彻底取代自己这个罪人站在宫主身边,陪着他到生命的尽头。
  那自己呢?重要吗?已经无甚所谓了。
  主人身边……该有能保护他的新人的。自己就是个废物,笑话,是……叛徒。
  最没有资格在他身边的人,反而占据了他身边位置的时间最久。
  贪心不足……贪心不足。
  如果他刚才没惹主人生气就好了……那样至少现在,他还能在主人的怀里,还能亲耳听到他的宣判,还有……那么一丝可能。
  心头一阵突兀的暖流涌过,九渡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的身子控制不住一点点往前栽去。
  摔出帘子,滚下长阶,做个狼狈的,输了赌局的囚徒。
  九渡彻底放弃了那点可怜的骨血,连挽回自己的举动都想省去。
  算了,是他夜郎自大,是他一叶障目,是……
  彻底跌落之前,有人拽住了他的衣领。
  仲殇时伸出的手上青筋暴起,差点用力过度把他的衣服扯坏。
  一股接一股强劲霸道的内力输送进来,护住了那几乎要彻底湮灭的心脉。
  “心比天高。”
  也不知是在骂谁。
 
 
第62章 问心而已
  两人之间的姿势很奇怪。
  一个被拽的后仰,一个为拽人而俯身,还偏要保持这之间的微妙平衡。
  九渡大口喘着气,身体本能给出劫后余生的反应。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苍白的面颊滚落,埋入衣襟。
  没了项圈的束缚,衣服又穿的松垮,他其实很难再感受的到那令人下意识感到恐惧的窒息。但正因如此,一切才变得更加不真实。
  他感觉不到丝毫能证明自己活着的讯息,许是心痛的太久,连如今疯狂的跳动都显得稀松平常。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任何东西都不能为他指点迷津,引他再去看那光一眼。
  仲殇时也不知自己是在气什么,可不正常的心跳和愈发粗重的呼吸摆明了告诉自己他并不平静。
  在乎吗?在乎的。够吗?不知道。
  他曾无数次叩问自己的心,在与九渡重逢之前他的心永远坚硬如铁,可如今却也恍然变成了个迷路的旅人。
  越是明白手底下这人与死亡的距离不过咫尺,他的私心越是重过天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