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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仲殇时哭笑不得,却也大概知道了自己行踪是如何泄露的。只是那脾气古怪的神医他怪不得,如今也难自证清白,便干脆不给自己描黑。
  被牵走的马又还给了二人,三人骑着马向西街更深处走去。
  巷子深处一片安静,地上是干涸的还未来得及清理的血迹,看得出当时场面的惨烈。
  缘安跳下马,抹了把脸,开口声音带了点伤感。
  “玲阿姊当时便是死在……奇怪,这地方何时这么窄了。”
  魅香翻身下马,把仲殇时的马也一并牵着拴到巷口。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手不约而同摸向腰间。
 
 
第54章 你猜下一个死的是谁
  缘安转过头去,惊叫被熟悉的柔软堵在喉咙里。
  魅香和仲殇时拔出剑,一左一右,对着墙壁就扎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缘安以为自己要被杀人灭口。
  只是,下一秒,扎下去的墙面开始诡异的渗出暗红色,一股又一股。拔出剑来时,腥臭鲜红的血液溅了缘安一脸。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早知如此,她就不跟着来了。缘安晕过去前如是想,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堂堂镜水楼右护法居然晕血。
  幸存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出剑来。
  剑上滴落的血珠又不小心溅湿了地上的“尸体”的衣服。
  魅香认命弯腰,抱起人一把甩到她自己的马上。
  二人这才松快下来,拿了剑柄撬开那会流血的墙缝。果然是假的。
  灰尘扬起,两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倒了下来。翻过面去查验,却是一点面目特征都辨不出来的死尸。
  脸上俱是火燎的疤癞不说,指尖也被磨平。魅香捏着其中一个人的嘴小心探进去一根手指,果不其然摸出一个毒囊。
  “这毒倒是没见过,新的。”她嫌弃的踢开那颗头,把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两下。“有够丑的。”
  仲殇时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手段太旧,看来是训的不够。”
  “不过,”他话风一转,眼神陡然凌厉下去,“千影宫出了老鼠倒是可以确定的事了。”
  魅香手一抖,几乎是立刻联想到路上种种,确实不难猜,只是……
  自从九渡变成那样后,她便不愿多往那个方面想了。
  “放心,本宫没武断到那个地步,再说了,如果真要论起来,你该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仲殇时语气轻松,似随口安慰一般,手上已经开始绑尸体的大作,魅香却被这话吓的出了一身接一身冷汗,也无心再想其他。
  原本的墙面如今溅上血,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因着有两死一活三个动弹不得的人,二人回去时特意绕了几条一看就没什么人走的小路。
  东回西转,废了一番功夫才终于回到镜水楼门前。
  扛着缘安大摇大摆进去的魅香差点被当成杀人凶手抓起来,好在这女子晕的快,醒的也快。
  这会倒是不分什么好人坏人了,她跟浅月叽里咕噜大声密谋了几句,好不容易讲清楚今天的见闻。
  那两个死士衣服被悉数扒光,几番查验下来,却在脚上发现了端倪。
  一大块脚心肉被生生剜去,终于露出渗透进肉里的黑色来。
  血月教惯用的,便是在脚底纹上自己教派的纹样。
  想到这些天他们不断的小动作仲殇时只觉得心烦气躁。只是他没想到,这事居然还能同自己扯上关系。
  眼见缘安转过来指着自己,眼神愤愤。
  “说不准是他干的。”
  仲殇时气笑了,“为何。”他忍着脾气问下去。
  “你就是看我们临江府女子美貌无双,兽性大发……”眼见越说越离谱,浅月伸手又一次捂住了缘安的嘴。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她这小小的楼盘早晚要被这不知轻重的傻姑娘造光。
  玲灵死后,在无人能约束的住她跳脱的思维了。
  仲殇时却来了兴致。
  “你猜,若是今日我们不出手,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缘安又气又急,在自家楼主的手底下唔唔直叫,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若是遇上好心的,躺在地上的便是我们三人;若是遇到执意泼脏水的,死的便只有你一个;若是我们……”仲殇时温言温语讲着,眼睛一眯笑的春风拂面,说出的话却凌厉如刀。
  “如今绝不可能是姑娘你活着的局面。”
  缘安适才冷静下来,软倒身子瘫在自家楼主旁边。
  浅月无奈笑笑,眼神里的歉意真诚了许多。
  “多有得罪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两个查到一半被抓的人总算得以重见天日,易过容的章平柒泗两人跪在堂前。
  浅月带着人出去了,留下几人叙旧。
  跪着的二人俱是心神不宁,如此办事不力还要让宫主来捞的,他们还是头一遭。这回不知刑堂能不能扛住他俩一轮造。
  仲殇时端起手边新换的茶盏,吹了吹上面白色的浮沫,却没有喝的打算。
  “查的怎样?”
  他神色平静,并无多少生气模样。
  柒泗抬头,却是去看他身后魅香的神色。魅香跟他往日处的还算不错,如今应该能看在同事交情一场的份上给他点信息。
  魅香接收到他的视线,不动声色打了个放心的手势,在仲殇时侧过视线时及时摆出眼观鼻鼻观心的鹌鹑模样。
  仲殇时并不在意他们这些眉来眼去的小动作,耐着性子继续问了一遍。
  这次总算有了些成果,绕来绕去却还是绕不开那箭矢和血月教来。
  事情太麻烦,自然人捞出来仲殇时也不愿多待,训了两人几句就轻轻揭过,只叫他们将功赎罪。
  如今他身边遭不住再减员了,仲殇时只觉得心神俱疲,不想多怀疑任何人。
  又是和浅月好一顿互捧,他总算得以回宫。
  走前还专程绕路去了主街,只为在据说江南首绝的糕点铺子买上几味耐放的点心。
  出来转上一遭,仲殇时却是真真切切意识到,他对九渡还有的情意绝对不止停留在露水情缘。
  不愿想,不去想,不代表这份感情就彻底消磨殆尽。
  忘不掉,原来只是不愿忘罢了。
  ——千影宫
  这几日仲殇时不在,九渡的生活却与平日并无两样。
  不过苟活一日又一日。
  从前主人在时他是愿意活着,如今就只是单纯想活着等主人回来。
  只是昏睡的频率越来越高,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勉强恢复的那点内力只算杯水车薪,勉强撑住他的心脉不彻底停止跳动。
  他这副身子亏空了太多年,莫桑也不敢给他乱补,怕一不留神就大补太过,给人彻底补到黄泉去。
  只是日日喝苦涩的汤药,却不再日日盼着会有糖吃。
  只是日日做着同样有关过去的梦,却日日不活在疼痛嘲哳的现实。
  日日都念,日日都思,却只想仲殇时一个人。
 
 
第55章 乖狗来抱抱
  魅香留在了临江府,查完会跟其余二人一同赶回来参加考核。
  回程时分仲殇时一路快马加鞭,竟是比去时还快了一天。
  再次踏入主殿时还是正午。
  却没见着那个想见的人,只有春桃欢欢喜喜跑上前来,替人脱去一身风尘仆仆的外衣。
  “九渡呢?”仲殇时蹙起眉头问了句。
  春桃愣了愣,带着人往内室走。
  “那位这几日时常睡着,”她觑着仲殇时的脸色,尽量把情况往好里说。“醒的时候都坚持着等您呢。”
  仲殇时却并无多少放松之意,走的步子愈发快了几分。
  进了内室,却见那人窝在床边的榻上睡得正香。这是自己走之前允的,让他长久住在主殿。
  见着人因呼吸起伏的胸膛,仲殇时总算放了心,吩咐春桃去备午膳后走上前将睡得东倒西歪的人揽进自己怀里。
  “唔。”睡梦中的人轻喃一声,迷迷糊糊在仲殇时身上蹭了蹭,这才睁开迷蒙的眼。
  “……主人。”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软的人心也成了一汪水。
  九渡此时总算清醒了几分,也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到底又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他挣扎了两下,想从仲殇时怀里退出去认罪,却被人一把搂住抱在怀里。
  “乖狗,”仲殇时声音也放轻了,他鼻尖嗅到的满是怀里人身上太阳晒过后的暖香,只觉得自己一路的疲惫也跟着一扫而空。“来抱抱。”
  九渡便不再抗拒,乖顺的让人搂的紧些。
  只是,终还是不敢回应那个温暖的怀抱罢了。
  仲殇时叹息一声,抬手不轻不重揉捏着这人仍旧佩戴了项圈的后颈。
  “想本宫了?”他问着,却早就猜出这人的答案。
  “嗯。”九渡闷在仲殇时怀里,被作恶的大手揉的打了个激灵。
  心底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开心,朝思暮想,他总算活着等到主人回来。
  不负所托。
  “你却是想。”
  心绪没甜蜜多久,却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打断。
  仲殇时拎着项圈,逼迫九渡与自己对视。
  多无辜,多脆弱,眼里全是一片潋滟水光。
  可却阻止不了那片重蹈覆辙的恨意。
  九渡呆愣了一瞬,被仲殇时眼底的怒火激的心底发慌。
  “想本宫死也是想,对吧?”分明是疑问的语气,却满是肯定的痛恨。
  九渡呜咽着,却不敢挣脱那窒息的牢笼。
  怎么会,主人在说什么。他怎么会想让他死。
  不会的,不会的。
  九渡多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那怀抱那么真、那么暖,怎么就会是一场一厢情愿的梦呢?
  上一秒还温情脉脉的人,为什么下一秒又对自己恨之入骨。
  不会的,不会的。
  孰真孰假,太难分辨了。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他下意识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起来。
  本就睡的乱糟糟的头发此刻混着汗水泪水更显得狼狈不堪。
  仲殇时嗤笑一声,饶有兴趣欣赏着这人狼狈的模样。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对这个叛徒彻底心软。
  他可没忘,这人一向贯是会装。
  有一就有二,哪怕他如今只是个废物。
  九渡再也忍不住,呜咽一声,不敢再靠这人更近,自己主动翻下榻,顾不得又一次发昏发黑的脑袋跪趴在仲殇时脚边。
  是他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他逾矩。
  可怎么就会是,他想主人死呢?
  为什么……为什么……
  不要丢下我。
  几个声音在脑子里反复交织,折磨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心脏痛的死了又活,活了又濒死。
  仲殇时沉默着,盯着地上那颤抖不止,涕泪涟涟的人很久,终的叹出一口气来。
  “别哭了,烦。”
  本就是一句无心试探,只是被不美好的记忆牵扯着,再缱绻暧昧的氛围也会变得脆弱难堪。
 
 
第56章 自己弄哭的自己哄
  九渡身体一抖一抖,呜咽着抬不起头来,眼泪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仲殇时难得担心这人跪在地上给自己闷坏了去。
  “莫哭了。”他艰难的弯下腰,手掌贴着九渡的脊背顺毛摸了几下。手上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硌人。
  算了,本也不会是他。
  九渡困在无边的悲伤里,没有丝毫防备就被人抱起身又捞回榻上,这次是直接放在自己腿上。
  九渡抽噎了两声,胸口闷的厉害,熟悉的血腥气又涌了上来。
  总是这样,别人动情能缠绵悱恻、死去活来,他动情就是在要自己的命。
  先是委屈,后就是无边的担忧和恐慌。
  主人的意思他明白的,定是此去一路上的经历不怎么愉快,甚至可能威胁到他的性命。
  若是从前的他能一同跟去就好了……可现在,徒增烦恼。
  九渡忽然就恨极了自己,为什么这样轻而易举就变成一个护不住主的废物。
  仲殇时的手已经从他的脊背游移到脑袋,身上一路都是起伏不平的伤痕,只有这处与从前差别还不算大。
  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他难得放软了声音。
  “是本宫心绪不宁,没想着怀疑你。”
  仲殇时不怎么会哄人,如今也只是干巴巴的道了句歉。
  那颗脑袋颤了颤,竟是往自己怀里拱了几分。
  “主人,”九渡的声音已经哑的不成调子,胸口的憋闷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甚至愈演愈烈,他却硬生生忍了过去,不愿意离开那处失而复得的温暖。“您没错的。”
  主人怎么会有错,自己待在宫里千好万好,本就没考虑周全仲殇时的处境,如今哪敢让主人来哄自己。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仲殇时将人拉离了自己的腿,叫他也得以松快些。
  隔了几天未见的面庞如今倒是露了个十成十,面上是一派的认真紧张。
  原以为他说的只是来哄自己的假话,如今却真有那么几分信了这人的担心。
  是他冲动了,这人是半个骗子,却是个十足的傻子。对一个快把自己弄死的人不分青红皂白露出依赖,到底真像那记吃不记打讨食的野狗。
  不过这只是家养的,是他的。
  “乖。”一声叹息被他呢喃出来,起的一点脾气也彻底软了下去。“给你带了点心。”
  九渡吸了吸鼻子,不动声色在仲殇时手底下将他看了个完全,确认他气息没乱衣服没换才稍稍安定下来,挣扎着要从他腿上爬起来。
  “主人放开奴吧,您手抓着多累呢。”九渡一边挣扎一边劝,却没想到自己会被仲殇时抱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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