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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层层叠叠的包裹打开,露出一枚再熟悉不过的箭头。
  “死的人身上都找到了这个。”
  觑着仲殇时彻底冷下来的神色,渠安小心翼翼把东西拿了回来,重新抱起来揣回怀里。
  “这箭头的用料做工印记都与千影宫的太像了,在那边的分舵已经遣了人去查,只是……”
  仲殇时敲了敲桌面,示意人继续说下去。
  “死的人里有镜水楼的一个护法,那边把我们的人扣下来讨要说法。”
  镜水楼,是江南那片地带最大的情报周转,自然不同于一般的三教九流。他们也是实在交涉不下去了,这才寻到宫主面前。
  “知晓了。备马。”
  渠安早就做好了挨顿办事不力的板子的准备,却实在没想到仲殇时这么好说话。
  仲殇时却已经站起身,抚平了衣摆上的褶子,打算亲自去一趟。
  “主人。”
  九渡侧耳听了全程,眼见的仲殇时预备走了,着急忙活的挪了轮椅过来。他倒是想跟着仲殇时一起,但看着自己那完全动不了的腿,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主……主人……”九渡便不知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又叫了一声。
  “嗯。说。”仲殇时惜字如金。
  “您……路上小心。”
  几句叮嘱在九渡嘴里翻来覆去的搅和,每一句说出口的感觉都异常亲密,半天只憋出四个字来。
  仲殇时笑了,那笑容颇有些春风和煦,与紧急的事态实在格格不入。
  也是,他们从前大多时候都在一起,何时只能一个走一个等。
  渠安已经牵了仲殇时自己的白马停在宫门外,探头探脑的往里瞧。
  临走的仲殇时突兀的想给自己讨个福利。
  “春桃,转过身去。”
  一边的春桃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一分钟后,玄黑的大氅与身下的白马交织成一体,在无尽的山风中咧咧作响。
  仲殇时一手勒着马在山道上狂奔,一手不忘扶正头上黑纱覆面的斗笠。
  “魅香,这么骑了也不怕掉下去。”仲殇时特意提了点内力扩音,对着身侧一身火红的女子喊。
  魅香不仅穿了一身红,连坐骑都是匹毛色纯正的枣骝。
  “宫主哪里话,哪里掉的下去呢?”
  她此刻正仰躺在马背上,无聊的拨弄着头上钗环鎏金的穗子,闻言回以一声娇笑来。
  坐姿散漫归散漫,骑乘的速度倒是一点不输自家宫主。
  两人稍微错了点身子,一前一后直奔山下而去。
  去江南自然不会只骑马,到了江边还得换船,船又得再换马。
  如此反复,舟车劳顿,仲殇时自然不可能带上那个连生活都不太能自理的小狗。
  想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他脸上突兀的勾起一抹笑容来。
  那腰细成了盈盈一握,确实得好好补补。嘴唇的触感却是软的,温凉的。趁着九渡没反应过来,他还自作主张的咬了一口上去,更加加深了对他唇瓣的印象。
  至少在他处理完事情,赶回来参加暗卫考核之前都有得惦记了。
  仲殇时早就过了而立之年,对自己想要且能得到的东西向来不吝啬,如今也算借着公事的名头得偿所愿,自然是心情大好,一路加快了脚程南下,与素日里对公事爱答不理的模样判若两人。
  千影宫。
  渠安得了副宫主的头衔,高高兴兴去接下那一堆宫主特意留下“非他不可”的琐碎事务。
  九渡呆呆坐在轮椅上愣神,好半天连眼都没眨一下。
  主人亲他了……主人亲他了……主人亲他了……
  他的脑子此刻一片浆糊。不明所以的春桃叫了他几遍他也没给一点反应。
  手迟钝的抚过那处相接过的地方,指尖似乎感受到了那人残留在他唇上的温度。
  不仅亲了……还咬了一口……
  绯红慢慢爬上脸颊,再是耳侧,后来连脖子也跟喝多了酒一样泛起红晕来。
  九渡整个人瘫坐在轮椅上,思维晕晕乎乎。
  主人……亲了……
  可自己……这么脏……他怎么……就不嫌弃呢?
  手不受控制的捏紧了攥着的东西,知道掌心传来刺痛。
  九渡总算回过神来,冲一旁担忧的春桃摇了摇头。
  低头看去,还好,就是手心肿的地方没消太下去,至少没把玉佩弄脏。
  待春桃转过身忙着收拾桌上的残羹,九渡却还是没忍住,他将那细腻光滑的,失而复得的珍宝,贴上自己的心口。
  心跳在这一瞬间,似乎终于与百里之外的人,同频共振。
  主人。你要平安。
  别丢下我。
  九渡……等您回来。
 
 
第52章 临江府
  一路疾驰而去,江上行了数十里才堪堪是半日光景,两个带着面具的人隔船相望,场景好不诡异。
  分明同在一条船上,说话却是像在唱山歌般你来我往。
  这是他们自己南舵的商船,胜在能载马还走的快。
  仲殇时要了把躺椅,在船头寻了处地学起莫桑的悠闲,纱帽盖在脸上,遮住了大半阳光。
  魅香就没那么好命了。
  她跟亲自来接人的南舵主本就不对付,从上船到现在已经吵了两回,还要防着他来叨扰宫主,让商船平白摊上血光之灾,好不辛苦。
  于是本不用大声说话的场景也大声起来,她都快明示到这舵主脸上了,这糟老头子却还是一意孤行。
  “宫主你睡了吗?宫主他睡了!”
  魅香逐渐暴躁,恨不得从甲板上冲过来把仲殇时捞起来丢到这没眼色的人面前,叫他肠穿肚烂才好。
  当然,在仲殇时一剑捅死他之前,自己一定要往他身上撒特别特别多毒药。
  谁叫他识人不清,看自己是个姑娘就不放在眼里,还暗戳戳想揩油。
  从前在老宫主身边就是这样,也就是天高皇帝远,他自己早早做了缩头乌龟,便没人顾得上收拾他,如今老宫主驾鹤西去,几个分舵都被收拾服帖,他才重新跳了出来。
  只不过如今她把自己养好了,连面具都换成喜欢的红瓷碎金,自然也不会同往日那般忍气吞声。
  于是,当仲殇时慢悠悠起身晃荡到魅香身后,看到的便是捂着肚子在地上痛得打滚的舵主,而自家暗卫连手上的毒粉都懒得藏。
  “这般扰本宫的觉,还以为你是嫌命太长。”仲殇时慢悠悠开口,靠在船舱上欣赏了一会地上人的惨状。
  “看来还是个惜命的。”
  仲殇时拍了拍缩在一旁魅香的肩,示意她一会记得给解药,便又懒懒散散转悠回去。
  实在无趣,不如九渡半分讨喜。
  真难得,离了这么远他还能想起那人来。
  船行三日,总算靠了临江府的岸。
  千影宫明面上做的也是小本生意,上报了官府文谍,过了明路,倒也不怎么起眼,一路行进还算顺利。
  那舵主肚子疼了近半日才得了魅香大发慈悲的开恩,如今又重回了缩头乌龟识趣的模样。
  只是入城的路,便没那么顺利了。
  马被无故绊了三四回,道路两旁无缘射出几发石子弩箭还算常理,在仲殇时第四次勒马越过路上枯叶掩盖的大洞时,好脾气终于被消耗了个一干二净。
  他暗器使的不怎么好,于是便每个奇怪的地方都多丢了几发,这才彻底安生下来。
  一路有惊无险进了城,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个歇脚的地方。
  魅香需要随侍,不好隐藏,却也是变了容貌穿了正常些的衣服,委身给宫主做了一回普通侍从。
  天字号的客栈太过逍遥,最后两人还是择了处鱼龙混杂些的小客栈下榻。
  这里离城郊也近,进出城的人多,倒是方便了两人掩人耳目。
  探察也好,交涉也好,不会掀起太大风浪。
  只是,仲殇时瞥了眼围在马前的一群人,实在有些头疼。
  太招摇了?还是千影宫依旧是那个名满天下的“雪山恶霸”?
  “楼主有请。”
  临江府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别致。
 
 
第53章 挺别致的
  魅香正要拔刀迎敌,抚着刀柄的手却被一旁马上的仲殇时不动声色按了下去。
  “行。”
  仲殇时声音本就平淡,掩藏在层叠的纱下更是难显情绪,如今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平常。
  这一群人身高体型崎岖不平,声音也是刻意的粗哑难听,但看着都是女子身形,猜也能猜出所谓楼主到底是谁。
  何况,在人家的地盘上大动干戈本就不是君子所为,从不做君子的仲殇时难得拿这话劝自己。
  如今也用不着下马了,仲殇时干脆一勒缰绳掉转了马头,跟着一众人往城中而去,魅香自然又翻身上马跟在后面。
  却说这镜水楼也不在城中,而是特意避开了府衙的位置建在西街。
  西街多是寻常百姓在此生活,也难怪连死几个人也没闹得满城风雨。
  不是不想讨公道,而是根本进不去公家的院落。
  镜水楼也建的巧妙,临街是个大些的点心铺子并了医馆,进进出出都是统一着装的女子。
  马自有专人牵着从后面绕路,先前说话那人此刻又上前来,请二人屈尊降贵步行入内。
  穿过庖厨后堂,挥散混杂的油烟,才终于是豁然开朗一座地下楼阁来。
  原是镜水楼建在地下,面上只是一座平房。
  仲殇时思索着,却冷不防被撞了个趔趄。
  撞人的是个看着年岁不大的女孩,头上扎着两个朝天辫子,却是满眼的痛恨与悲愤。
  “杀人凶手!”“坏人!”
  平白被扣上两顶帽子的仲殇时有些哭笑不得。
  身侧的人渐渐围了上来,却都是把女孩护在身后,并未反驳她稚嫩的话语。
  又一次的孤立无援。
  “里边请。”
  为首那人顾左右而言他,语气冷硬。
  仲殇时也不在意,跟着几人进了房内。
  镜水楼的屏风也是独特,一面巨大的铜镜晃得人眼睛生疼,好不容易绕了过去,就是层层断断望不到头的阶梯。
  一直下了四五层,才终于往更深处走去。
  “楼主,人带到了。”
  领头那人已经变回推测中的女子声线,高声喊了句又快步上前,向着堂前高座上的人耳语几句。
  身后人群呼啦啦散去,徒留主仆二人站在原地,又有两人上前,拉着二人一左一右坐在高座两侧。
  “冒犯了,仲宫主。”
  浅月笑吟吟从高座上下来,亲自向仲殇时行了个虚礼。
  仲殇时懒得过这些场面活,抬手抱拳算作回应。
  “浅楼主待客方式实在太过别致,叫人难以招架。”
  仲殇时取下头顶的纱帽,露出的却是白瓷面具遮了的半张脸,面上只剩一双深邃眼眸。
  终于见得镜水楼楼主真容,却是个温婉憔悴的江南女子。
  浅月叹了口气,叫人奉上茶水,这才解释起来。
  原是那小姑娘是死去护法的妹妹,爱姊心切才会如此不管不顾来触仲殇时的霉头。
  至于那两个所谓查案被抓的人,则与仲殇时想的别无二致。
  引自己,或是千影宫其他管事过来,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本不敢劳驾仲宫主,”浅月声音里充满歉意,眼神却坦诚的盯着人,不放过仲殇时眼里一丝一毫的异样。“只是死的人悉数是良家女子,平日里谨小慎微过日子,又闻宫主是个不近女色的,只想着这事对您的名声也算不上好,方才出此下策,还望宫主莫要见怪。”
  这话听着巧妙,细品却多少有些强买强卖的意味。
  本这临江府的姑娘死了,也与远在千里之外山上的仲殇时没什么关系。
  仲殇时来此,为的也不只是疼惜那些姑娘,还牵扯着另一桩事。
  现场的箭头虽与千影宫的制式别无二致,却也只是从前。
  仲殇时坐上宫主的那年就叫人重新更换了式样,原先的早不再用了。
  如此想来,千影宫许多无辜。
  但偏巧三年前自己遇刺时,那死去的护主的暗卫为了护他用尽了弩箭,不得已翻找出马背旧箭筒里剩的未被销毁的箭矢来。
  也是那一箭,贯穿了差点取仲殇时性命的,敌人的首级。
  手边的茶盏热气氤氲,熏得杯旁的手也沾上了江南的湿气。
  仲殇时却眯眼露出一个笑来,对查案的事闭口不谈。
  “冒犯谈不上,您这待客的方式却是挺别致的。”
  于是两人终于对上口供,确证城外的那些“迎接”并非是镜水楼所为。
  旁的就没有更多。
  浅月叫了右护法进来,说是陪同他们二人一起去看看出事的地方。
  一个高挑女子进来,看也不看仲殇时,倒是亲亲热热挽住魅香的手。
  魅香一脸懵,被人拽着起了身往外走。
  “小公子你长得多俊俏,何必跟了那大魔王去。”
  女子一点不闭着人,经过仲殇时身边时还高傲的哼了一声,头一甩,辫子差点砸到仲殇时的脸。
  仲殇时起了身,并不计较,带好斗笠跟着人身后走了出去。
  魅香被拽了一路,实在忍不住,平常轻佻的招数半点使不出来。
  “我是女子。”
  半天后她只干巴巴说回这一句。
  那女子骤然停下,转头瞥向身后的仲殇时。
  “臭不要……唔唔。”
  魅香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捂住这口出狂言之人的嘴。
  那女子却掰开她的手,接着往下说去。
  “我叫缘安,宁芷说你是好人,我信得,千影宫宫主并非好人,我也信得,你莫要与我说话,也莫要为难这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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