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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一开始想狠心要了九渡命的人是他,如今想要九渡活着的人也成了他。
  没有什么顺手的姿势,他干脆一手勒住了九渡的脖子。
  脆弱的颈脉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的手下,倒是方便了他源源不断向这人传送内力。
  一念之间,生与死,仲殇时做出选择从来不需要思考。
  “行啊。”他语气是凉薄的柔,还带了点上扬的尾音,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渠安猛地打了个激灵,闭上眼睛开始祈祷。
  祸不及他,祸不及他,祸不及他……
  这哪里是同意了,这分明就是催命来的。
  偏是阶下人脑子缺根弦,闻言居然还能露出激动狂喜的表情来。
  “本宫身边这位置的确空了几年,”仲殇时手指漫不经心的在人脖颈上摩挲,却一点狠力都没下。
  能这么没有丝毫反抗把命脉送到他手里的,从前是九渡,现在依旧是九渡。
  “若不是教出来的都是一群好高骛远,百无一能废物,本宫也不至于次次亲自赴死。”
  渠安深吸一口气,彻底瘫软在他那椅子上。
  完蛋了。
  可惜宫主不会放过心存死志的他。
  “都说本宫身边有七个讨巧得力的疯狗,那你可有一项比得过他们。”
  废话,比得过自己他不就是具尸体了。这个道理渠安还是明白的。
  九渡颤动一下,已经虚散的视线一点点聚起焦来。
  七……个?
  他也算的进去吗?还是莫阁主?春桃?
  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
  还没来得及挽留脖颈那消失的力道,腰侧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他又双叒被主人打横抱了起来。
  众人只看那高位的帘子晃动了几分,却迟迟等不到幕后之人的现身。
  仲殇时垂眸,轻笑一声。
  “就连讨本宫欢喜都做不到,把你放在身边不是自讨苦吃。”
  “给你个机会,”看到怀里人呆滞的模样,仲殇时心情莫名好了些,“跟他们六个分别打一架,打过了再来找本宫。”
  “其余跟他同样想法的,流程也一样。”
  再也不管其他,甚至包括那把无辜的轮椅,仲殇时抱着人扬长而去。
  不过问心而已,他仲殇时问过了,这人就是半点比不上。
  谁都比不上。
  这句话落在众人耳里,不亚于“给你个体验七种死法的机会。”
  被宽恕的七人纷纷站起身来,魅香漫不经心捋了捋身侧的碎发。
  “谁先?”
  骂她是狗可以,但被狗主人捅出来就不好了。
  她魅香好歹蝉联了千影宫十多年制毒的魁首,就连莫伯功力都屈居她之下,真能让人看扁了去。
  众人纷纷退避三舍。
  “你先你先。”
  呵呵,跟其他人作对最多被痛扁一顿,跟魅香作对死法太多了。
  有点死不起。
 
 
第63章 活死人
  “想要他长久陪着你方法不是没有……”宁芷给九渡把过脉,抬头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仲殇时。
  “嗯。”仲殇时睁开眼,见到宁芷不算好的表情时神色沉了下来。
  今日还没到主殿九渡就昏在自己怀里,叫也叫不醒。不得已他干脆自己骑马下山把宁芷拐了回来。
  主要再找莫桑他怕他当场死给自己看。反复折腾一个医者的病患可不算君子所为。
  宁芷了然笑笑。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
  仲殇时撇开视线,看着九渡紧闭的双眸轻声笑了笑。
  “遇到我他已经倒了八辈子霉了,何必绑着他不放。”
  他当然知道那方法是什么,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很适合他们。
  把人做成活死人,五感丧失只剩痛觉被无限放大,有呼吸却没了心跳。
  这意味着九渡任他摆布,就算做成人彘也能陪在他身边,对于一个叛徒来说是最长久的报复手段了。
  可又如何?仲殇时要的就是那颗心。
  千疮百孔也好,永远赤诚也好,心灰意冷也好,跳着就行。
  那这场谈话自然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他所剩无几,仲宫主,”宁芷把那枯瘦的腕子塞回锦被里站起身,“三思而后行。”
  诊金她不打算收,就当是私自泄露客人行踪的赔礼。开完续命的汤药方子便由着仲殇时又快马加鞭的送她下山,出城。
  说起来宁芷还是在出城的路上被截胡的,她本就是个游医,自然不可能长久待在同一个地方,就是没想到这位仲宫主追人的功力一等一的强悍。
  再回到千影宫时,仲殇时只见那六个他嘴里的“疯狗”在主殿前跪了一排。
  场景多相似,只不过这次仲殇时不再想罚他们板子。
  “何事?”仲殇时一边伸手摘下面具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披风一边问。
  “宫主,”为首的渠安见到人就是一个叩拜大礼,“属下无能,请宫主重罚。”
  后头几人也跟着拜了下去。
  仲殇时蹙了蹙眉,几不可察的往旁边挪了两步。
  “起来回话。”
  他自认为还算个赏罚分明的主,也不知这些人脑补了些什么,叭叭跑到自己面前就给自己找不痛快。
  渠安却是实在不敢起。他们几个收拾完人凑在一起一合计,都觉得这次宫主肯定不会轻饶了自己,如今只当宫主是气到说反话了,哪里还真敢顺着杆子往下爬。
  身后几人跟他想法大差不差,仍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
  仲殇时没法,弯下腰去亲自把渠安扶起来。
  这些天他接了自己不少活计,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熬的惨白的脸上,如今带着半扇面具真跟做鬼差不多。
  渠安被扶起来时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直要把那块青砖看出个洞来。
  完蛋了完蛋了,宫主要拿他开刀。他现在看一眼宫主估计就是被挖眼的下场。
  “地下有你要回话的人么?”仲殇时松开搀扶的手,笑骂了句,自顾自往主殿内走。
  渠安这才如梦初醒,难得做了回明白人,叫起了其余几人浩浩荡荡跟在仲殇时身后。
  一众人进了殿,春桃早有准备,备的茶温度都刚好。
  她比这些大人还是要聪明些的,知道宫主大概没怎么生气,但奈何劝他们别跪也没用,只好自己缩在温暖的屋内先把茶热了。
  把茶奉到宫主面前,春桃识趣的退了出去。
  “有事说事,要请罪的自己去本宫看不到的地方跪到地老天荒。”仲殇时饮了口茶,任由那苦涩在嘴里绕旋出醇香来。
  他们倒还真有事,但说出来怕实现跪到死的梦想。
  “宫主,”渠安脸上挂上点谄媚的笑,洪亮的声音没被面具挡住半分,与那笑实在违和。“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还请宫主宽恕。”
  仲殇时沉默了一瞬,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
  “讲。”
  “九渡背叛一事,有了别的线索。”
  这也是他方才打人啊不切磋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一件事,后面实践了一下还真让他摸出来点蹊跷。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那上好的青瓷茶杯在自家宫主手里碎裂为齑粉。
  仲殇时面无表情的甩甩手,掩回袖子里。
  “本宫只要结果。”
 
 
第64章 旧事重提
  渠安身后几人对视一眼,也揣摩不出仲殇时此刻的态度来。
  当年的事苦于没有的证据,是证明九渡行踪的清白。
  九渡从来只跟仲殇时在一处,也只有他能单独跟仲殇时独处一间,因此下药一事,按常理的确就只有他能做的到。
  但打听路线一事就很奇怪了,他们几个跟着同行的人都知道的路线,九渡不可能不知道,更何况九渡日日都跟着宫主,哪里来的时间去养一只跟敌人暗通款曲用的信鸽。
  桩桩件件凑在一处,的确是个合理合规的背叛流程,但每件事拆开来想,却是多有蹊跷。
  但这次临江府死人的事也是用了千影宫遗弃的箭矢做伪装,不难联想到除下药一事以外其他证据可能的伪造方式。
  至于下药,问过魅香,才知道这次的死士藏在墙里。
  当年人手死了大半,宫主又受了伤,回去的行程也匆忙,自然不可能把客栈的墙都撬开来查。
  但北域风大,墙面本就做的厚,如此想来不是没有藏人的可能。
  现在唯一的决断都握在仲殇时手里,若他愿意查,只要那客栈不毁都能翻出点蛛丝马迹来。
  可那碎掉的茶盏,却让他们猜不透宫主到底是在乎还是被戳到了痛处。
  仲殇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无波。
  “盟会在即,你们若是能抽出时间但去无妨。”
  是了。武林盟会除了一堆人围在一起吃团圆饭,还有各种比试和交情,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抽出空翻个雪山去北域。
  可暗卫的忠诚太重了,重到成了所有人生命之上的信仰。否定一个暗卫可以有很多方面,但否定他对主子的忠诚,就是否定他本身存在的意义。
  这也就是他们很在意九渡在仲殇时心里的分量重过自己,无时无刻不想比过他去,却一直不愿意相信九渡会自己葬送用命证明过的真心。
  居安思危,唇亡齿寒,若真能为九渡沉冤昭雪,也是给日后的自己挖出一条活路。
  暗卫大多是早亡的,但活的时间长了,也愈发珍惜这条从刀林箭雨里保下的命来。
  仲殇时这话说出口,旧事重提一事也算过了明路,几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敢再多叨扰宫主的清闲,几人又是一番短促的谢罪谢赏后连滚带爬麻溜离开主殿。
  主殿外的空气都是清新自在的,渠安抚了抚他那饱受磋磨的心脏,决心一会就去对几个教头管事耳提面命一番。
  路上遇到暗卫领着个穿着大红衣袍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过也不觉得奇怪。
  ……
  渠安沉默一瞬,转头看了眼一身青纱的魅香。
  魅香一脸莫名。
  “怎了?”两个字也硬是被她拐出三个调来。
  “没什么没什么,魅姐姐美貌无双。”
  渠安屏息凝神转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刚还以为那是魅香趁他们不注意换了套衣服又去找宫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千影宫见到除魅香以外还穿那么花枝招展的人。
  惊鸿一瞥,同样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
  魅香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女子,只是她并不在意。
  宫主这人近不近女色她还能不知道?当初没死成她本也想过走在老宫主身边同样的路线。
  结果她穿着清凉在那人面前晃了圈,就被仲殇时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叫她穿厚实点不然别来见自己。
  本以为他只是走怜香惜玉这一卦,与那老不死的口味不同罢了。却没想仲殇时是真对自己没兴趣,换了几种打扮风格他们间都还是公事公办,直到把旧人清了给了她个制香制毒的活计,魅香彻底找到了自己的发展目标也不见这人对自己多看一眼。
  后来形形色色的女人她知道仲殇时见过不少,但离他最近的侍女如今还是活泼开朗的完璧之身,更别说其他。
  魅香这才彻底改了观,彻底做起天地间只属于自己的魅香来。
  文姬拿钱办事,本没什么希望,却真查出些跟仲殇时母亲有关的事情来。
  这才歇了一天业跑上山来找这人。主要是,她和芙蓉都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宫主该如何联系。
  走到那层层叠叠的宫殿门口,带路的侍卫进去通报,她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等着,却听到一句。
  “怎么又来人?”
  谁来了?谁?她不是才来?
  过了会,一个桃腮杏脸侍女打扮的女娘走了出来。
  “文姑娘,宫主请您进去。”
 
 
第65章 你说本宫母亲是谁
  “怎的穿成这副模样。”
  仲殇时看了眼穿了身大红色露肩舞衣的文姬,撇开了原本盯着门口动静的视线。
  文姬走进内室,只见仲殇时斜坐在榻上神色恹恹。
  “本是要登台了,得到消息便来走一趟。”
  文姬言笑晏晏,自来熟的坐在榻的另一头。她不动声色的扫过桌面,却发现圆形的茶盘里似乎少了什么。
  一杯热茶被推到跟前,是刚才引路的那个侍女倒的。
  作为主人家的仲宫主应当在这里坐了有段时间了,可他的面前并无任何茶水。文姬沉思一瞬,选择忽视这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消息值得你这般急切。”
  仲殇时端正了点坐姿,将话题引到正轨上来。
  文姬却不急于回答。她慢条斯理的喝完那杯清茶,一口三晃,硬是把茶喝成了春酒的姿态。
  她如今登台的妆面都画完全了,眼角眉梢用朱砂点缀,一颦一笑皆是万般风情。动作间阵阵香风飘散,却并不惹人生厌。
  仲殇时却是闭眼扭头,不大愿意看她这般模样。
  “仲宫主这里宝贝真多。”文姬掩唇轻笑起来,笑声与鬓间银铃晃动声相撞,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可惜面前人是个不解风情的冷面美人,对此一点正向的反应都不给。
  笑够了,文姬敛起眉眼。
  “仲宫主身边这小美人可是不走,奴家要说的,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呢。”文姬放下茶杯,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面前的桌上画着圈。
  一旁的春桃本看的痴了,闻言反应过来,连忙行了礼三两步跑出内殿。
  她就是看看美丽姐姐,真的没有想听宫主私事的心啊,还好跑的快。
  文姬却又笑了起来,两人分明坐在榻上未动,殿门却自己徐徐掩上了。
  仲殇时皱了眉头。
  “春桃不是本宫的姬妾,文姑娘也莫要把千机线绑到宫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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