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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可这个不知死活的对家死了,也仿佛昭示了那赌局必定的结局。
  堂下嘈杂,世间似乎只余他仲殇时一人独坐高台,作壁上观。
 
 
第94章 我是你的母亲
  仲殇时起身,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走上前,细细打量起芙蓉的死相。
  他死去还是美的,血液化开了浓重的脂粉,露出眼角细密的皱纹。
  没有脂粉的掩盖,这张脸依旧是清水芙蓉的风华绝代,注定不会泯然众人。岁月的流逝只是他生命的吻痕。
  只是岁月不曾薄待他的容貌,却还给他坎坷不平的人生。
  一根细长的银针贯穿了他的头颅,为那眉间红痣幕后元凶。
  “为何杀人。”仲殇时声音冷淡,抬起头直视着那高座上面色如常的杀人凶手。
  “他口出狂言,如何杀不得?”夜妄知冷声反问。
  “是因为口出狂言,还是要杀人灭口?”仲殇时抬眼,毫不避讳。
  身边那夫人早就恢复如初,面色平静,仿佛那捏碎酒盏出手杀人的都不是她。
  只是在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中滔天的怒火时,她心下一颤,只觉得那眼睛早就洞穿了人心。
  她手指颤抖,面色激动,竟是直接从主位上站起来,一步步走下台阶。
  “我儿。”
  晴天霹雳。
  满室寂静,仲殇时仿佛被这一声惊吓住,呆愣在原地,任由那夜夫人走上前,手指触碰上他的面具。
  面具一点点揭露,他一张不输芙蓉的脸头一次明明白白展现在世人面前。
  面若冠玉,眸若朗星。
  看见那张脸半点伤痕也无,干干净净时,华灵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
  仲殇时似乎终于回过神,劈手夺下那面具,让那刚放松不久的脸又一瞬错愕起来。
  “放肆。”
  他声音冷冷,成功勾起众人记忆里对那冷面魔头的畏惧。
  华灵却一点不怵,哪怕柒泗几人已经上前隔开了她和仲殇时,她还是自如张开双臂,神色悲戚。
  “吾儿,我是你母亲啊。”
  这般天壤之别的母子相认比什么都炸裂,早让众人成功忽略掉那被拖下去的舞姬尸体和他死前嘴里的胡言乱语。
  仲殇时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面具带回脸上。
  “夜夫人得了失心疯不成,乱认什么儿子?”
  夜妄知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也缓慢走下长街,在华灵身侧站定。
  只他眼神里也全是坦然,一点疑问也无。
  “……我与你姨母同为姐妹,”华灵掩面哭泣,我见犹怜。“当年我怀着身孕,得知你母亲病重,才去千影宫探望,哪知……哪知……”
  那个荒诞的故事又一次浮上心头,却是略有出入。
  “路上动了胎气,到你姨母那便分娩了,你生下时体弱,路途遥远舟车劳顿……这才留你在千影宫多年。”
  比那个故事更荒诞。
  借着面具的遮掩,站在自家暗卫身后的仲殇时嘴角勾起一点嘲讽的弧度来。
  “我要状告千影宫!”
  又是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成功打破了这诡异寂静的认亲现场。
  呆若木鸡的众人齐齐转头,只见浅月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的走进大殿。
  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面露疲态的女子。
  浅月手里提着一把剑,剑间还滴着鲜血。
  剑端直指仲殇时。
  “千影宫勾结血月教,滥杀无辜妇孺,残害平头百姓,其罪当诛!”
  ————
  九渡被吊在地牢里,脚尖离地。体内无时无刻不在肆虐的尖酸疼痛叫他将身体扭成诡异的角度。
  常曲面容癫狂,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不管他怎么挑动拨弄那盒里的东西,面前的人就是再未说出一句话。
  常曲失去最后一点耐心,恶狠狠拽起九渡的头发,逼迫那低垂的头颅悉数映照在火光下。
  真言蛊头一次失效的这么彻底。叫他看着那双失神的眼睛就来气。
  看来九渡这些年的确变成个十足十的废物,什么都不知道。讲的都是些那废物宫主有多好多好,自己不该背叛他云云……从头至尾,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挖出来。
  他朝那瘦削的脸颊上重重扇了一巴掌,仍觉不解气,又照着那消瘦的腹部狠踹一脚。
  铁链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将人勒的更紧。
  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留着他还有用,思忖片刻,常曲又将那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人放了下来。
  逼着人咳出几口淤血,又灌了续命的参汤,任由他昏倒在杂乱的草垛上,常曲转身沿着地道往外走。
  他没注意到,那人凌乱的衣襟里,滑落出半块质地温润的玉佩来,而那正是他苦苦寻求的,能置仲殇时于死地的关键。
 
 
第95章 千夫所指
  不止千影宫的众人,其他看客面色也是十足的震惊。
  不是,先不论宫主是怎么背着所有人勾结的死敌,这些年他遭过的多少劫难都是血月教搞出来的,怎么如今还能攀扯的上。
  仲殇时反应平静,对浅月的话浑不在意。
  “楼主,说话得讲证据。”
  浅月冷笑,从怀里摸出个脏兮兮的东西丢在地上。
  魅香离得近,捡起来一看,其余几人跟着一块松了口气。
  一枚破损严重的木牌,隐约刻着“千影宫”三个字。
  “千影宫的令牌制式早就……”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魅香突然面露痛苦,捂着胸口栽倒在地上。
  木牌从手中滑落,一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仲殇时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话堵在胸口,戛然而止。面色一瞬变得发白,手上青筋暴起。
  “唰”的一声,他抽出腰间的佩剑,雪亮的剑光一瞬晃晕了众人的眼。
  一剑搡开身前挡着的人,他一步步走向面对的浅月。
  浅月眼神一凛,下意识做出抵挡的姿态,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长剑一瞬贯进她的腰腹,鲜血汩汩涌出。
  她捂着腹部,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
  “拿下他。”夜妄知也顾不得其他,当下大喊一句。
  数名弟子鱼贯而入,将事态中心的几人团团围住。
  浅月身后跟着的女子脸色苍白,拖拽着浅月想要扶她起来。
  “来人啊!医师!救救楼主。”
  只是已经迟了,浅月身体在那女子手中猛的一颤,彻底闭上了眼。
  一个盟会刚开几个时辰就死了两个人,也是前所未闻。
  柒泗几人面色坚定,挡在仲殇时身侧同时拔出佩剑来。
  哪怕千夫所指,哪怕身死道消,他们也会护着宫主,从生到死。
  只是把后背交给此刻明显不对劲的宫主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站在最前头的安弦只觉得脖颈一阵刺痛,软绵绵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一个跟毒发一样疼的直不起腰,一个被宫主打晕,其余二人如今也是心力憔瘁,一时间腹背受敌。
  华灵似乎吓傻了,愣在原地半晌未动。
  片刻,她不顾那转向自己还滴着血的剑间,掩面哭出声来。
  “吾儿,是为娘对不起你。”
  她哭嚎着,一点点向仲殇时靠近,似乎想要用自己的肉身来感化这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的仲宫主。
  只是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异样,面具下的仲殇时神色平静淡然,丝毫没有任何发狂的迹象。
  再近一点,近一点,他就能彻底揭开仇恨背后的真相。
  再近一点,他就能结束一切,带九渡回家。
  他的小九,还在等着他。
  除了自己,不会再有人死在……
  这里。
  余光里有血光溅开,那个前一秒还痛苦万分的女子,此刻拿着自己的剑毫不犹豫自刎在他面前。
  平静的面容寸寸皲裂,仲殇时持剑的手几不可察的颤动了几分。
  魅香死了。死在他的算计之外。
  一阵剧烈的耳鸣过后,周身寂静,徒留那颗心脏徒劳的胸腔里振动。
  从那日去找魅香焚香时,仲殇时就意识到一件事。
  情蛊作用的对象必须有两端,他吐出来的只是其中一个。
  而情蛊的另一端子蛊找上的承接者,正是魅香。
  后来突如其来走火入魔证明了这一切。
  有毒的从来不是香,而是制香的人。
  可他从未想过让魅香去死。
  情蛊除了像他这样受了大喜大悲的刺激自己吐出来,遭到反噬命不久矣外,也就是安分待在身体里,相伴一生。
  他原本想着,自己既然已经摆脱了情蛊的桎梏,就不该再牵扯别的人进来。
  为了演戏演的逼真,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任由那做局的人一步步走完自己的棋。
  可魅香选择死在他面前。
  她不是受不住疼,那双总是玩世不恭轻佻的眼如今太坦然了,就像是
  ……什么都知道,于是选择在故事的最后从容赴死。
  魅香选择做跟自己一样的事,走一样的戏路。
 
 
第96章 人为知己者死
  “魅香!”柒泗分身乏术,只能隔空凄厉惨叫一声。
  地上的人眼皮动了动,勉强想起自己还有点临终遗言未曾发表。
  “能为……宫主……赴死,魅香……死也无憾。”
  话毕,遗愿已尽。
  人为知己者生,亦为知己者死。
  仲殇时也许不是她的知己,却是第一个把她当人看的上位者。
  这样的主子,魅香跟的心甘情愿,死也想死得其所。
  从那日她自缢被拦着开始,她的余生,都活在一场早有预谋却不自知的算计里。
  她是棋盘上可有可无的棋子,也是棋盘外野蛮生长的人。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魅香是老宫主养在身边的禁脔,这点如今鲜有人知,从前却几乎是家喻户晓。
  她的肉身,她的灵魂,日日夜夜活在旁人的玩弄嬉笑下,比那蝼蚁还见不得光,低到尘埃里。
  她身上的蛊,是老宫主喂给她的。
  只是她此前从未想过,那蛊会跟她的“救命恩人”也扯上关系。
  若是知道,她不会允许自己活到现在。
  逐渐涣散的瞳孔已经开始一帧帧放起走马灯来。
  过去回忆多不堪,有了宫主的身影后却勉强一日自在过一日。
  不必穿着根本不蔽体的薄纱在冰面上起舞,不必做那些淫乱下贱的动作,不必……奴颜婢膝,苟延残喘。
  她好歹也算做了几年堂堂正正的人。
  说到底,她是羡慕缘安的。
  那人似乎吃的苦不比她少,可始终却能保持一副天真自在的笑模样,实在难得。离她的死也没过去几日,此时入黄泉,大抵能赶上同她一道入轮回。
  只是那些只属于自己的,卑微渺小的夙愿,便不必说出口了。
  此后新岁昭昭,活着的人不必挂念。
  她死的还算一身轻松,大抵来世也不必再重蹈覆辙走一条泥泞不堪的路。
  如果黄泉路上没见到那个同样可怜的暗卫,头七时,她再回到人间知会宫主一声罢。
  仲殇时只恍惚了一瞬。他闭了闭眼,眼神重新恢复先前的凶悍。
  华灵被他用剑指着,一步步往后退。
  刚开始面上还算镇定,可后面几步早不在她的预料范围内。
  那人面具下的眼睛太冷了,完全不像被蛊虫控制的样子。
  不管她怎么操纵袖子里掩藏的蛊虫,仲殇时都没有停止上前的脚步。
  到后来华灵几乎变成了仓皇逃窜。
  一步步躲避着,直到冷不防被该死的台阶一绊,狼狈仰倒在阶前。
  怎么回事,母蛊不管用了吗?
  可分明当时子蛊就有两个,为什么那女人一死这人体内的也不管用了呢?
  该死的女人,跟那个该死的妓子一样。难堪大用,只会在关键时候跳出来搅浑水。
  华灵方寸大乱,双手乱挥,试图打翻那丝毫未动的长剑,再也不复从前的悠然自得,端庄持重。
  “吾儿,我是你娘啊。”她一声声唤着,试图唤回这人的几分良知。
  冷血魔头如今总算有几分真实,仲殇时这些年的声名狼藉不算白得。
  “啊!”
  锋利的剑芒一瞬闪过,她下意识的惨叫出声,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
 
 
第97章 何必叫仇人“母亲”
  一摊鲜血突兀在地上绽开,仲殇时嫌弃的甩甩剑,剑上粘连的那坨东西好巧不巧甩到上位高座的夜庄主脸上,慢慢滑落到桌下,留下一片黏腻血痕。
  如预料中一般,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或者说,这已经不是人了,而是肉身制成的傀儡。
  “姨母,乱攀关系容易死的快哦。”
  仲殇时朗声大笑,场面好不疯癫。
  华灵脸上闪过一丝阴毒,眼神渐渐泛起狠厉。
  “吾儿,你在胡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如今柔的过于刻意,倒显得有几分诡异。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明白如今事情的走向。
  “拿羊肠灌了血揣怀里,姨母也不怕惹得一身腥臊。”
  仲殇时语气凉凉。
  “可不,沾染一身味道。”众人惊恐转头,只见那分明被仲殇时一刀捅死的浅月又“死而复生”,一步步走上台阶。
  腹部甚至还有个溢着血的大洞。
  胆子小的已经仰头晕过去了,殿内横七竖八倒了一小半,剩下的皆是战战兢兢,也不管平日里是如何追名逐利,争得死去活来。
  此时空前团结的紧,几簇几簇的缩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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