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知错了吗?主人他已经疯了(古代架空)——坳河

时间:2026-03-21 11:11:36  作者:坳河
  落柒泗几步的宁芷听闻此言,眼神一瞬愣怔。
  什么叫仲殇时的命令?
  送她回杏林……还是?
  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温婉女子冷笑出声,是她看错了人。
  这人从来都是冷血又无情,跟他那声名狼藉的爹无甚分明。
  她自诩见过各色患者不计其数,却窥不清一个仲殇时的心。
  他肆意,行事全凭自己心情;他有情,却只对那最敬重他的人冷着心肠。
  人非草木,他心扉石,却容不下一个忠心耿耿的暗卫。
  是她宁芷看走了眼,竟很多时候觉得同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算什么坏事。
  他是不残害无辜,他只专挑那亲密无间的人两肋插刀。
  柒泗心中也是愕然。
  他本以为,宫主会骂他,责罚他,那样好消解他心中几分愧疚,可这样宽恕他抛弃出生入死的兄弟,淡然免去他所有罪过,柒泗却实在不敢听了。
  就算入刑堂失了命,他也至少对得起那点为数不多的情意,可如今轻轻飘飘揭过,却叫他心难安。
  他效忠宫主,效忠千影宫,一生也只会如此。可他不是那个一心一意飞蛾扑火的傻子,他总是想的多做的少。
  九渡比他小上一轮,从前还在营里时,他们本不会在一块过招。
  可自从那半大的孩子到了当时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宫主身边后,只仅仅半年,谁都比不过他了。
  九渡牢牢守着那小宫主身边的位置,哪怕他在宫主面前都有得脸的可能。
  倒也不是千影宫的暗卫都是废物,只是他们对打用的是劲,九渡拼的是命。
  后来又知,九渡不是不惜命,他只是把待在宫主身边这件事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宫主在时,他做什么都是一副笑模样,那笑容还多少带着点傻气。
  宫主不在,他的脸却比谁都冷,似乎不屑于再分给别人多一点情绪。
  宫主待九渡,也终归是不同的。
  所有人都叫他宫主,只有九渡一声声喊的都是主人。
  可如今桩桩件件看下来,这究竟是荣是辱,却成了无人能答的死题。
  仲殇时见人半天没有反应,伸过手想亲自把人扶起来,他跪在自己面前,没有九渡半分顺眼,看的仲殇时心里不怎么愉快。
 
 
第91章 你太冷血
  “仲殇时,”宁芷声音冷淡,“你就是个疯子。”
  仲殇时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身体不曾有丝毫反应。遮掩在面具下的面容也是一片平静。
  他早就知道了,如今叫宁芷骂出口,也只是陈述事实更多。
  宁芷不解气,冲到石桌前一把掀掉了仲殇时头上的斗笠。
  斗笠下还是那冰冷的没有情绪的玄铁面具,像他这个人,叫宁芷火气更甚。
  她没有立场,却有资格把这个冷心冷情一意孤行的人骂个狗血淋头。
  “你既如今丢下他,又为什么当初要救他?”
  “是不是在你眼里,所有人的性命都无足轻重?”
  魅香上手去拦,手下却始终少了几分力道。
  九渡没跟着一起回来。这总叫她心里惶惶不安。
  缘安的棺材还堂而皇之的立在院子里,却一点渗人的感觉都没有,院子里到处都是活人的火气。
  就好像一切都有了个切合实际却毫无道理的开始。
  仲殇时任由人扯着领子,身体已经传来了一丝窒息的本能反应,他却连挣扎反抗都懒得施舍。
  那面具严丝合缝,不曾偏移半分,像他的心,在知道九渡没回来的那刻就不会再有半分对九渡的犹疑。
  他知道九渡不会死,这就足够了。
  都那样对他的小九,把人弄得遍体鳞伤,毫无价值,他们却还要费心劫走。
  想来在尘埃落定的那天,他们会让他的小九亲自目睹他的陨落,一睹为快。
  只是他的小九因为自己的冷血无情吃了那么多苦,一条命又怎么够赔他的。
  始终亏欠,却只好欠着了。
  只还是会想念,会想到时候接他的人会是自己。只想交付不存在的余生。
  他的小九从始至终都体谅着他这个疯子,却被他安上一场农夫与蛇的报应,同化成一样的疯子,一点点湮灭那纯粹炽热的灵魂。
  他仲殇时就是这样烂进泥里的人,九渡喜欢笑,而他曾一度卑劣的想的,都是让他栽进深渊里给自己哭坟。
  他的心,他的情,像他甩不掉的名字和身份一样,冷酷无情。
  靠近他的,得到的也只会是情天殇恨的一颗心。
  宁芷卸了力气,转身便走。
  她和小师叔,一个得不到爱,一个读不懂心,此番回去,正好是一对苦命鸳鸯。
  一直旁观的浅月此时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经过,眼神不由得也染上几分冷意。
  同是江湖中人,镜水楼与千影宫却是截然相反。
  一个呈情,一个伤情,道不同不相为谋。
  “仲宫主,此番多有叨扰。”她仍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此后天涯海角,再无瓜葛。”
  此后,若是千影宫孤立无援,他们只会是落井下石的人中的其中一个。
  人走楼空,院里又只剩下心思各异的三人。
  众叛亲离,却只才是个开始。
  仲殇时倦怠的站起身,也不剩多少好心情。
  “歇整两天直接去山庄吧。”他没过多吩咐,留下两人面面相觑转身回屋。
  榻上空着,冰冷的褥子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一阵并不明显的失落蓦然占据心头一点位置,仲殇时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有些不习惯这空无一人的地方了。
  刚恢复全部记忆的那些日子,他再痛苦再颓废,九渡也是在他身边的。
  落在九渡脸上的巴掌一次比一次轻,直到最后他遵循本心,再也不想伤害那个人。
  直到如今,彻底伤了小九的心,这中间所谓的“好日子”,与那些太多太多的苦痛比起来,也只是弹指一挥间。
  他很久从前叫那人小九,也存了亲密的心思。后来太恨,恨到那个称呼一度成了怨怼的发泄口,如今却又一次成了缅怀他的罪证。
  他的心永远卑劣,可九渡对他的称呼,再不敬也是……
  “亮亮的。”
  “亮亮的人。”
  他的心永远卑劣,他在小九的眼里却永远明亮。
  可那样好的小九,被他毁了一次又一次。
  没有仇恨蒙蔽双眼,每一个没有九渡在的夜晚,都是那样空寂又伤人。
  度日如年,却又是他应得的报应。
 
 
第92章 一墙之隔
  玉门山庄修在南边的山上,同终年积雪的千影宫不同,这里四季长春,遍地繁花。
  接待的弟子对仲殇时一行人又惧又怕,却是恭恭敬敬引着人进了客房。
  那客房修的气派,一家一户都是独立的院落。
  除却要守着千影宫的渠安和寒鸦完全来不成,仲殇时身边的其余四人倒是都陆续来了。
  只是他们都连着几日见不到仲殇时的影子,除了一日三餐需试过毒后再放到那空无一人的外间,其余时候他们连仲殇时待的主屋都进不去。
  四人难得闲着也是闲着,寻了院里一处僻静的角落聚在一起聊着天。
  九渡如今又一次成了禁忌的话题,成了众人间横亘不消的一根刺。
  唇亡齿寒,那人从前与宫主称一句亲密无间也不为过,如今却落得一个生死未卜的结局,只叫人唏嘘不已。
  论归论,想归想,没人真的觉得仲殇时做错了什么。
  抛却那同样令人惊诧的感情,天下大多主仆都是如此,他们命贱如蝼蚁,敢多想些事也不过是仲殇时还算把他们当人看。
  上位者终究是上位者,玩弄一条性命的方法何止千奇百怪,无人会因为仁慈的主人不再心慈手软就怪他不如往日良善。
  只是从前关系没那么僵的时候,他们也得过与仲殇时同席而坐的机会。
  只是……唏嘘罢了。
  就像一场梦魇,在无数个安然无恙无梦酣眠的夜晚后又一次卷土袭来。
  “他……还会活吗?”四人中年纪最小的安弦状若无意的问出口。
  柒泗被那熟悉的声线惊的蹦了起来,左顾右盼却没看见宫主的身影,他后知后觉。
  “安弦!你不要用宫主的声线说话!”他小小声怒吼,生怕动静真让屋里的人听去。
  安弦吓的一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切声线。
  “咳……抱歉。”一个清朗的男声重新回到他的嗓子里,叫几人都松了那口提着的气。
  一直隐在阴影里的章平冷笑一声,许久未开过口叫他说话的技巧已经生疏,一阵嘶哑阴沉的声调活像厉鬼索命。
  “他一个叛徒,活着做什么。”
  “反正我是不信的,九渡傻成那样,有什么背叛的必要。”
  柒泗反驳了句,字里行间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底气十足。
  章平不惯着人,杀的人多了,形形色色的他大多都见过一遭。
  往往是死到临头,才知如何痛哭流涕,献上自己眼里珍之重之的一切来求一条活路。
  “为权为财为名利,有什么能是他不贪图的。”
  魅香却不说话,她坐在角落那棵遮天蔽日的合欢花树下,仰头盯着漫天粉红。
  九渡这个人,她看得出。
  不求权不求财不慕名利,他只求一个宫主。不,他只求能把那颗血淋淋的真心剖出来,奉到他口口声声唤着主人的那人身前。
  无论身在云端,还是低入尘埃,他只求他眼里那轮永远高悬于天际的明月。
  这样的人,死了太可惜。
  这样的情,失去太难过。
  自他没回来的那天,宫主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淡然,像一潭死水。
  他的心,好像早就随着那人的消失一去不返。可为什么,宫主分明在难过,却从未叫一个人去寻。
  她不同于那日大动肝火的二人,魅香从始至终都肯定仲殇时与那老不死的不是同一类人。
  自他让自己活着的那天魅香就清楚见识了那天面无私的心包裹着的融融春光,他的确是月亮。
  可人心复杂,太难测,明月尤甚。她猜不透仲殇时的心。
  魅香从不信鬼神,因为她半生深渊无人拉她一把。可如今心力耗尽,隐隐约约的不安,也让她只能祈求上天,求那人平安活着。
  求世间有一份感情,能得圆满。
 
 
第93章 独坐高台
  直到开幕那日,几人才在青天白日里,再见到那尊贵无双的人。
  一身玄色云锦华服,广袖长袍,墨色的长发玉冠高束,唯一不变的是脸上那遮掩严实的玄铁面具。
  人模狗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令人胆寒。
  几人难得穿了统一的服饰,佩戴了统一花样的半脸面具,小心翼翼跟在仲殇时身后入了会场。
  座位从来都是按着实力排布的,他们毫无疑问挨着主位而坐。
  主位那里空置着,如今看上去倒像是仲殇时独坐高台,俯瞰众生。
  镜水楼缺席了,直到其余大小门派都齐聚一堂,她们的位置也依旧空无一人。
  半数眼熟,半数陌生,与往年其实也无甚区别。
  一些冗长乏味的发言后,就是叫人兴致缺缺的表演。
  仲殇时原先卧在自己的位置上,掩藏在面具下的脸神色恹恹。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几眼高台上的夫妇二人,却并未觉得那雍容华贵的女子与自己有何相像。
  夜庄主和夜夫人如今都康健着,只膝下无一儿半女,也是遗憾。
  他不由得又想起那日文姬口中荒诞的故事,如今只觉得她哄骗人的把戏实在高明。
  只是看得太专注,几乎是一瞬间就注意到那夜夫人陡然黑沉的脸色。
  仲殇时顺着他的视线微微侧眼,看到那大殿中央,一群摇曳生姿的舞姬中间簇拥着的人。
  那人他再熟悉不过。
  男女通吃,一身红衣,不绝风流。
  芙蓉怎么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他又是如何安然无恙来的玉门山庄?
  江湖间早有传言,这芙蓉原先是红杏出墙的那只开花不结果的红杏。
  仲殇时刚遇见他时,芙蓉满身狼藉,衣不蔽体,却任由满身伤痕自顾自绽开,血流如注。
  奄奄一息时那双风流无间的桃花眼都是笑眯着的,摄人心魄。
  如今看到高台上那夜夫人的神色,墙那头的主角并不难猜,芙蓉流落街头的幕后主使,遭人追杀其实也不难猜。
  笙箫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庭阶寂寂。
  仲殇时几乎是下意识想去阻止那人的动作,可为时已晚。
  “草民芙蓉,状告玉门山庄庄主夜妄知,逼良为娼,罔顾人伦。”
  满堂皆惊。
  夜庄主没有动作,一旁的夜夫人却是生生捏碎了手中的酒盏。
  芙蓉一步步踏上长阶,身上那绯红薄纱随风而动,倒真真像极了国色天香的芙蓉花瓣。
  电光石火间,仲殇时恍然对上那双沉寂如水的眼。
  一双风流桃花眼,媚骨天成,只余眼中时时清明。
  天地失色,只那瞬息间。
  血色的花瓣开遍长阶,芙蓉凋零,跌落尘埃,香消玉殒。
  ……
  “情这一字啊,最难解。”
  ……
  “你问出口时,就已经输了。”
  可他还完好无损的坐在赌桌上,告诉他答案的人却零落成泥。
  眉间绽开一朵血花,像那朱砂痣般在瓷白的脸上红艳似火,温热的鲜血渐渐蔓延至阶下。
  仲殇时从不过问这人的来处,只不问缘由的与他做起了生意。
  交易的价格黑心,却是犬马声色,酒池肉林里真正成了朋友的情谊。
  他任由那人轻浮浪荡,敢不知死活调戏自己,从不在乎。
  他是输家,而仲殇时与他心照不宣开了一场赌局。赌自己的情会不会也是满盘皆输的结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