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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世上或许没有人比君书徽更了解她。
  兰吟自嘲一笑:“忽然觉得,这世间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事情了。”
  “娘娘?!”阿北愕然。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死了,君书徽绝对不会放过独孤世家,甚至终生都会无法释怀他们失去的孩子。
  兰吟闭上眼睛,嗓音发哑:“阿北,我想回家了。”
  她的家在大海的彼岸,那里有神秘瑰丽的陨星树,海浪声在岛屿上回荡,随处可见碧波荡漾,当星光坠落的时候,远处会传来鲛人喜爱的安眠曲。
  她偏过头,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化作一颗颗赤红的珍珠,好像滚落的血泪。
  “阿北,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阿北接住一颗眼泪,像触碰到了兰吟的灵魂,孤独又滚烫,里面盈满了无尽的悲伤。
  什么呀,原来娘娘会流泪,是真真正正的鲛人。
  “好,我带娘娘回家。”
  那天夜里,星辰黯淡,阙都的皇宫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兰吟站在滚滚的浓烟之中,被赶来的相知槐带走。
  大火烧得星启一片狼藉,烧得君书徽陷入癫狂,他并不知道神明曾经到来,他在兰吟居住的宫殿里挖出了一具鲛人的尸体。
  尸体烧得面目全非,只能判断出是一个女鲛人。
  揽星河努努嘴,悄声问道:“这样好吗?罗依依毕竟也算半个鲛人,七夫人又对我们有恩,放任兰吟对她下手……”
  相知槐沉默了一下,摇摇头:“罗依依手上沾着蓝念北的血,她所做的一切太过了。”
  她不会偏帮任何一方,既然罗依依做得出这件事,就应该承担后果。
  揽星河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怕你心里有负担。”
  相知槐心思敏感,对鲛人一族又有过重的责任感,罗依依死得很惨,又被大火烧毁了身体,他怕相知槐因为罗依依的事愧疚自责。
  他的槐槐太善良了。
  “从阴婚局差点害得一星天全城百姓丧命开始,罗依依就罪无可赦了,若她能够悔改,及时打消心思还有回头的余地,但她偏偏不知悔改。”
  相知槐握住他的手,攥得很紧,仿佛要利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揽星河。
  “我偏心鲛人,但也救不了想要找死的人,况且我对鲛人改造一事深恶痛绝,罗依依此番踩了我的底线,她就算是真正的鲛人,我也不会心软,所以阿黎不必担心我。”
  “我懂,你长大了。”
  揽星河揶揄道:“我的槐槐明是非,知善恶,真真是比世间所有人都好,叫我爱惨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你抱在怀里。”
  他是说情话的一把好手,张嘴就来。
  “……”相知槐无奈,听得多了抵抗力也随之提高,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小鲛人还能够维持冷静,他推开揽星河抱过来的胳膊,闪身跑远,“不说了,我去看看阿姊。”
  揽星河失笑:“跑那么快,是怕我吃了你吗?”
  相知槐远远冲他哼了声,骄矜得意。
  陨星树恢复生机,咏蝶岛重新浮出水面,兰吟坐在岸边,静静地凝望着海面,相知槐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并肩坐着,相似的眉眼勾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阿姊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兰吟摇摇头:“不知道。”
  她这一生碌碌无为,仔细一想,竟是什么都没有办成,什么也没有留下,还是孤孑一人。
  她渴望爱,却两度失去了爱人。
  事到如今,兰吟终于愿意承认,她对蓝念北存有爱意。
  “或许到处走走,走累了的话,就停下来,歇一歇。”
  如今大仇得报,便是恨意都清空了,这世间于她不过是偌大的遗书,她看山看海,看云看雨,都会看到无法找回的爱人,得到满心的失望。
  “阿姊,你要活下去。”
  兰吟撩起一捧水,感觉到阳光从身上抚过,无比温暖,她偏过头,看着相知槐,轻轻地笑了下:“好。”
  她曾答应过两个人,要好好地活下去,平安喜乐,百岁无虞。
  这是她与她们最后的约定,她会遵守,便是孤独终老,寂寞蚀骨,她也不会食言。
  百年之后,或许黄泉会开满并蒂双生姝,阔别的将再遇,求而不得的将得偿所愿,世间浮生浩渺,这封遗书壮丽而深情,值得用一生去品味。
  ——支线三完。
 
 
第203章 万物春生
  咏蝶岛是鲛人的故乡, 陨星树是鲛人灵魂的归宿,传说在鲛人死去之后,他们的魂灵会回到陨星树上, 化作闪烁的星光。
  此间事了, 揽星河和相知槐又回到了咏蝶岛, 这里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也是相知槐的根。
  陨星树对相知槐的到来表现出了热烈的欢迎, 如同长辈等待晚归的后辈,伸出枝条, 亲切地拥抱了他, 星光落在鲛人的眉眼间,那一霎那,揽星河看到了梦中的星辰万里。
  他眼底荡起一片沉醉的痴迷颜色,按捺住心里的不爽。
  姑且就让陨星树抱抱他的槐槐吧。
  揽星河暗暗在心里赌咒,没有下一次了。
  “阿黎,你还记得这里吗?”
  相知槐指着树下, 满脸期待, 揽星河走到他身边,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这里?”
  “你曾经在这里接住了我!”见他毫无反应,相知槐不由得感到失落,虽然他们再次回到了陨星树下, 能够相守一生,但揽星河已经忘记了他们的曾经。
  那些美好的记忆只有他还记得,总归少了几分欢喜。
  一只手搭上相知槐的肩膀,带着他在陨星树旁坐下:“我有接住你吗?我明明记得我接住的是一朵小粉花, 不对, 是小粉花结出来的小果子。”
  说着, 揽星河用手比量了一下:“就这么大吧,我本来以为是上天赐我的人参果,吃了能延年益寿,没想到果子成了精,摇身一变,变成了个胖娃娃。”
  “……我不胖!”相知槐磨牙,“你明明记得以前的事,还骗我!”
  揽星河一脸无辜:“我可没说我不记得。”
  相知槐噎住,仔细想了想,揽星河似乎真的没有说过这话,只不过是装出了疑惑的模样,故意让他误会他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我记得你是漂亮的小粉花,全天下独一朵。”
  “可你把我当成槐花。”
  “我只是希望你是槐花,因为槐花在我看来是最好看的花。”
  “可我不是槐花。”相知槐轻哼了声,故意道,“我知道你觉得我没有槐花好看,我知道你嫌弃我,我习惯了。”
  “……”
  揽星河好笑地看着他,相知槐变本加厉,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嫌弃我也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是我高攀了你,你委屈也正——唔唔!”
  揽星河双手捏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说够了没有?”
  “呜!”
  “整天就知道气我,惹我生气对你有什么好处,小白眼狼。”
  揽星河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相知槐这具身体刚长成少年,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白乎乎的软肉一捏就红,娇气得不得了。
  “哼!我是鲛人,才不是白眼狼!”
  “我看你是白眼小鲛人。”
  “我明明是蓝眼。”
  相知槐猛地凑近,冲他眨了眨眼睛,陨星树的星光落在他的瞳孔里,像是一簇灿烂的烟花,在湛蓝的底色中绽放,揽星河呼吸一窒,整个世间空茫得只剩下心跳的砰砰声。
  他心里装了一只小鲛人,蓝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快把他迷死了。
  相知槐总说他张嘴就是情话,但揽星河觉得相知槐才是调情的高手,鲛人这种造物天生获得了非凡的美貌,举手投足间的一个小动作就能俘获无数芳心。
  揽星河不再按捺,扣着相知槐的后颈将人压进怀里,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脸上,相知槐心头巨震,感觉到温热的吻落在眼皮上,一下又一下,细密地啄着。
  他们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亲一亲,这种紧密的吻并不多,更别提做到最后一步了。
  揽星河几乎将人揉进了怀里,喑哑的嗓音低沉性感:“可以吗?”
  相知槐推拒的手停住,揽在揽星河的肩上,仰起头,无声地默许了他的得寸进尺。
  陨星树是相识的起源,时隔多年,在树下相遇的缘分重新联结,他们曾在这里私定终身,也在这里重逢,这世间再没有其他地方比这里更有纪念意义。
  海风吹来了夜晚的潮汐,天空中繁星点点,盛满星光的海水淹没了□□的脚踝,冲刷过后,留下鲜明的牙印。
  因为身体构造的不同,世人常把鲛人视作异族,在表面的艳羡背后,隐藏着畏惧与排斥,他们恐惧鲛人,害怕鲛人露出锋利的牙齿,冷不防给予致命的撕咬。
  相知槐抬手挡住眼睛,不去看揽星河充满侵略性的眸子。
  错了,错了,鲛人的牙哪里有人的锋利,不见血都能叫人□□,连声告饶。
  “不要,不要了……”
  “槐槐乖。”
  神明温柔地哄着人,要星星要月亮都能摘给他似的语调,却说着不容置喙的话:“不可以说不要。”
  他拿开相知槐挡在脸上的手,两只手腕禁锢在一起,俯下身,爱怜地蹭了蹭小鲛人被泪水沾湿的眼睫:“地上都是你为我哭出来的小珍珠,看来槐槐对我很满意。”
  纯天然的粉色珍珠色泽明艳,和陨星树上开出的小粉花一样漂亮。
  “我第一眼看到那朵小粉花就想贴身收起来,可惜后来花落了,你得补偿我。”
  “……”
  这又是哪门子的糊涂账?
  相知槐欲哭无泪:“又不是我……呜让花落的,你,你……补偿和我,没,没关……”
  “怎么没关系。”神明独断专横,比之王朝的君主更甚,他要将黑的说成白的,连理由都不屑找一个,“反正你得补偿我。”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相知槐张了张嘴,一个字音都没吐出来,就被捂住了嘴巴,揽星河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极了:“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
  这不是糊涂账,这明明是混账!
  见缝插针耍流氓的混账!
  相知槐又气又好笑,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收着劲连印子都没留下,远远不如揽星河留在他小腿上的咬痕重,可娇气的神明下一秒就红了眼,腻着他喊疼叫屈。
  “你得给我吹一吹。”
  神明宽宏大量,提出了补救的办法。
  相知槐在他暗藏兴奋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敷衍地吹了两口:“这样行了吧?”
  “行了,行了。”揽星河喜笑颜开,出乎意料地好哄,当即原谅了他,并大方地送上好几个响亮的吻,“我原谅槐槐了。”
  他像只大白猫,爱撒娇,性子娇,但又很好哄。
  相知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摸了摸从白色发丝中露出头的耳尖:“阿黎是猫妖吗?”
  揽星河歪了歪头:“喵?”
  ……救,救命!
  轰的一声,相知槐的脑子炸开了花,他被萌得心口狂跳,心底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喜爱之情。
  “喵喵喵?”揽星河勾了勾唇角,“喜欢我这样子?”
  至于吗,眼睛都看直了。
  掌心下的皮肤变得冰冷而滑腻,揽星河愣了下,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入目是湛蓝色的鳞片,从腰窝向下蔓延,已经长到了大腿。
  不仅眼睛看直了,激动得连人身都要维持不住了。
  揽星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
  相知槐臊得耳根通红,比哭出一地小珍珠的眼角还红,他一边去捂揽星河的眼睛,一边拼命想把尾巴变回去:“不许看,你闭上,闭上眼睛!阿黎,阿黎,不要看!”
  越是着急,灵力越不受控制,鳞片如同烧起来的蓝色火焰,很快就蔓延到了小腿上。
  不人不鲛的样子太过怪异,相知槐自觉丢脸,又急又委屈,粉色小珍珠一颗接着一颗,从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滑落,衬得白的地方更白,红的地方更红。
  揽星河眸光一暗,攥住他的脚踝,掌心贴在密密麻麻的咬痕上:“不丑的,很好看。”
  他简直爱极了相知槐这副模样。
  原本想要帮忙压制鳞片的力量被收回,直到相知槐急得浑身都红透了,像涂了一层胭脂,揽星河才出手,在生出鳞片的部位一一抚过。
  微凉的灵力令相知槐打了个颤,像是被雪盖住了似的,他下意识往揽星河怀里缩了缩。
  “你以前也这样粘我。”揽星河满足地喟叹。
  相知槐生而知之,从果子化成鲛人后便会说话,他还没降生的时候就认识了揽星河,所以整日里黏着揽星河,活脱脱一条小尾巴。
  陨星树是北疆力量凝结而成,从树上结的果子更是神明的造物,相知槐生来聪颖,妖兽和草木化身的精怪比灵宠低一个等级,本没有灵相,但他却从果子摇身一变,化身成鲛人。
  鲛人天生就是强大的修相者,北疆的强大力量供养了相知槐,造就出一个奇迹。
  草木没有灵相,化作鲛人的相知槐弥补了这一缺陷,他虽然不像其他修相者那样有具体的灵相,但他能够将一部分力量转化,变成灵相来使用。
  那时候,相知槐最爱模仿揽星河,连灵相都要变得和他一模一样。
  魔族的混血种人人喊打,揽星河树敌无数,这一点从他常常偷溜到陨星树下疗伤也可见一斑。
  相貌能够改变,但灵相无法遮掩,阴差阳错,模仿揽星河的相知槐被当成了魔族混血种。那时候的相知槐刚刚化形不久,力量不稳,在众人的围攻下无从逃脱,等揽星河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遍体鳞伤,失去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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